作者:十割狂魔
特别是到了下午之后,整条街上都快没人了,冷清得像晚上10点以后的底特律——甚至更冷清,因为连枪声都听不到。
事实上,丹麦、瑞典、挪威和芬兰这些国家,本质上都是借着西欧地区的生产力而发展起来的,不仅毗邻“闹市”,而且人少地多,还坐拥大量的自然资源,只要发展一点点精尖工业就足够养活整个国家的。
这种国家就像乌克兰和蒙古一样,稍稍努努力就足够养活整个国家的人。
奈何在“民主”的影响下,乌克兰从世界第二军事强国变成了欧洲的子宫,蒙古也从铁血大汗的子民变成了韩日寻欢客最喜欢的天然艹场。
所以想要控制北欧,其实只需要控制好西欧就行了,整体上说没什么难度,但想要治理好它,并且充分调用这里的人力,那就有些麻烦。
就连“海狼”都和我说,我没必要在北欧招员工的必要,更别说是去阿拉斯加,这里的工人都被高福利惯坏了,即便是那些大品牌,他们现在的主要工厂其实也都不在本地。
我没问他们把工厂搬到哪里去了,因为不用问也知道,大家都喜欢把工厂放到那个出口越来越逆天的国家里,为他们的出口数据添砖加瓦。
而且这帮企业家还喜欢在那边圈地,据我所知,北欧这边人就特别青睐南京,比如菲尼克斯和爱立信,貌似都在那里。
所以我也就放弃了拉人去阿拉斯加的想法,决定拿北欧这些国家当我的第一块试验田。
事实证明,不管是什么实验,哪怕是社会实验,该做的还得做,对吧?
第三百九十章 得陇望蜀
除了北欧之外,非洲的小国其实也很适合我做同样的实验。
我因为自小在美国长大,所以对非洲一直抱有很多偏见,本能地就把那里和“贫穷”、“贫瘠”、“饥荒”、“原始”、“战乱”、“瘟疫”之类的词汇联系到了一起。
但上次在拉菲娜的建议下,我去过一趟非洲后“做慈善”后,我才发现自己也被困在了信息茧房里。
正如我在去中国以前,对那里也没什么好印象一样,有些事你总得亲自去过才能知道。
这就是民主社会...每一个人的意识都受制于“有价值目的”的宣传机构,因为只有这样宣传机构才能拿到钱。
而且还是谁的声量大,大家就只能听到谁的声音。至于“事实教育”通常因为无利可图的关系,很难在金钱至上的社会里存活。
正如我说过的,非洲实在是太大了,面积差不多相当于美国+加拿大+中国三个国家的总和,内部分为50多个国家,所以很难一次性讲明白。
人种方面,虽然比较公认的是非洲大约有96个民族,而且其中有些还是被强行划分的。
但据我个人观察,如果按照基因来分,非洲的人种恐怕远不止100种,因为光是肉眼可见的外貌差距就有大几百种。
如果按照基因特征划分的话,据我的实验室的汇报说,非洲人可以被称为“人种”的数量至少有3000多。
多吗?其实如果按照族群和语言分布的话,可能3000都打不住。
这点和印度很像,不过印度要稍微小一点,所以也更容易统一一些。
所以,我先粗略地将他们分为北非、东非、西非和南非比较好,至于中非的同胞,我想他们恐怕才是“野生的”。
先说北非,这里是我活动的第一步。
那里除了埃及和摩洛哥外,很难说有一个真正的“国家”存在。其它北非“国家”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个大一点的部落联盟。
因为环地中海,所以这些国家的人种皮肤颜色都比较浅,而且高度阿拉伯化,这很明显是中世纪伍麦叶王朝、阿拔斯王朝和马穆鲁克王朝的“遗珠”。
这样的体制实在是太适合小型社区化的建设了,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么组织的。
在全球的热带国家中,分裂似乎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因为食物较为充沛,野生动物资源难以驯化,土地又因为酸化的关系不太适合农业,所以他们那里大多不需要进行水利建设。
按照社会学理论,集权大多出现在需要建设水利工程以大规模发展农业的地区。
就好像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和中国这些国家,他们神话中大多都有“洪水”和“治水”相关的内容,而这些神话的末尾也大多都是治水有功的英雄开辟了一个集权王朝。
而没有农业就意味着没有集权和没有人口,通常意义上说,这就意味着“不够强”。
所以非洲在几千年的时光中都没怎么发展,而面对阿拉伯-波斯人和欧洲人的侵掠和渗透,他们毫无办法。
但现代科学发展后,非洲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发展机遇。
这个机遇就是基于科技基础上的现代农业,以及城市化技术的发展。
城市化就意味着人口集中,而人口集中就意味着产业和市场,这让非洲第一次出现了发展的可能。
在非洲还没有发展之前,我要先想办法把他们的模式引导成我的。
毕竟在思想领域,建设总是比破坏难的,只要我能先入为主,为北非定下一个较为适应环境的模式,那么他们就很难摆脱这种模式而独立出来。
毕竟非洲人很难理解什么叫“第一性原理”,想要摆脱传统桎梏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就好像欧洲的那些前殖民地,就算独立了,他们也摆脱不了英国和法国的影响,因为殖民地体系虽然落后,但也总比他们原本的体制要强。
如果摆脱殖民主义的影响后,非洲人甚至要倒退回原始采集、部落联盟,以及愚昧的宗教时代去。
于是我开始一个个地游说北非各国的政府首脑和部落酋长,表示我准备为那些部落修建“尔萨圆顶寺医院”,并且依托这些寺庙医院为中心来构造社区。
虽然北非国家中,我之前只在埃及和摩洛哥这两个还算富裕的国家建设了AI医院,但这些医院的名气似乎还挺大,很多邻国的部落酋长生病后,也都会去那里看病...或者说祷告。
毫无疑问,如果北非、东非和中东国家实行民主制,那么上台的一定会是宗教集权政权,这点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改变。
我是实用主义者,所以我并不排斥这些医院与宗教结合,所以这些医院很快便得到了当地人的接纳——尤其是在我雇了一帮讲经师之后。
在实验了两三年后,非洲人对AI医院的接受度大增,甚至隐约有把它和“神圣的”这个概念进行挂钩的趋势。
不难想象,当我展开游说后,当地的政府和部落酋长们纷纷表示了欢迎,说我早就该过来了。
在我的构想中,一个典型的小型化社区应该包含若干基本公共设施,比如筛选和教育小孩的教育机构、便民商超、邮件寄送服务,以及理发、洗衣、购药之类的生活网点。
至于市政配套设施应该有水、电和路,并且提供消防、安保和垃圾收集服务,还要有公共运动场地和活动绿地。
至于最为核心的当然就是我的AI医院,集社交、医疗和宗教祷告为一体,并且依靠手机APP和医疗陪护机器人之类的远程设备进行链接。
这些并不难,因为比安奇围绕着足球场构建的意大利平民社区就有很多经验可以用,我可以直接照抄。
毕竟这小子学的是哈佛,虽然麻省理工最棒,但哈佛也不太差。
他就告诉过我,管理一个小型社区最麻烦的一点就是社区管理人员经常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崩溃,精神状态堪忧。
不过如果这些都交给AI和医疗陪护机器人来“仲裁”的话,我想效果大概会好很多。
毕竟我医院里雇的都是讲经大师,他们总该负起一点责任来。
架构虽然不难,但北非的社区小型化实践依然有一个大难题,那就是钱要从哪来。
其中一部分钱我自然可以出,另一部分则可以靠欧洲贷款或者一些投资长期项目的基金会来完成。
毕竟欧洲右翼势力抬头后,很多欧洲国家都希望非洲人能安分一点,不要跨过地中海去乱窜,我可以想办法从政治上争取到一些贷款。
环保NGO?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们自己都还要领狗粮呢,哪有工夫喂别人?
虽然初始资金不是问题,但想要构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生态出来,那它就必须要有自我造血功能,否则没人会给你贷款的。
但北非偏偏又没有什么独特的产业,也就石油工业、原始农业,以及依靠提供避税服务而诞生的第三产业还值得一说。
而当我的生物淀粉开始冲击市场后,他们那些以大麦和木薯为核心的谷物产业都快要坚持不下来了。
不过好在我最后还是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利用北非的太阳能资源。
和很多人认为“靠海就湿润”不同,所谓的地中海气候,其实就是“沿海地区夏天比较干旱,冬天才下点雨”。
而且因为地中海南岸大多是下沉气流的关系,北非比意大利、法国、希腊这些地中海北岸国家更加干旱。
虽然这对于农业来说是劣势,但对于发展太阳能发电和太阳能制氢产业来说,这就是福音了。
刚好,北非阿尔及利亚为中心有一片巨大的磷铁矿,再加上传统的石油产业,提供资金和就业的渠道起码也有了。
等有了廉价的铁后,当地甚至可以做一点精度不太高的零件卖给欧洲——反正欧洲人绝对会吃“绿氢零碳排放冶铁”这一套。
如果法国影响还在,那我对北非的改造肯定会出问题,就好像桑卡拉之于布基纳法索。
虽然英法都是殖民国家,但即便是以英国那种不当人的程度,它们对非洲殖民地的管理也比法国要更好。
再加上同胞们利用法国债务危机,把它的力量削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所以我当时觉得我的行动应该会很顺利才对。
事实也是如此。
第三百九十一章 安魂曲的序章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非洲某些“领导者”在我看来,和乞丐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既不想了解我事业的意义是什么,也不关心具体要如何实施,甚至也不怎么在乎提高的就业能为他带来多少政治声望。
这些人只在乎我能给他弄来多少钱,以及这些钱我打算给谁来用。
有时候我都会怀疑,这种智力和见识同样短浅的人,到底是怎么被人类选为代表的。
我们同胞需要清...变革,同样,人类也需要。
只不过在彻底控制住人类之前,我们总不好越俎代庖。
我从美国把我养了很久的那两个黑妞给叫了过来,让她们陪我一起来这里做“暑期社会实践”。
不过结果不太好,因为她们在美国念了几年书后,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都已经和当地人产生了很大的区别。
当那些酋长让她们戴上面纱时,她们愤而起身,说是再也不会来了。
简直莫名其妙,为了生意,就连我都需要虚与委蛇,她们又是哪来的脾气?
看来美国国内的老师们把她们人格塑造得很独立——独立到了不准备为了履行责任而承受一丁点委屈的地步。
看来是时候让她们明白谁是大王小王了,我养人可不是白养的。
话说回来,这就是养而不亲自教的后果。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为了两个定期取卵器花工夫呢?
经过了一段糟心的谈判后,我送走了她们,然后自己去谈事,总算是敲定了项目的初期协议。
当然了,我并不喜欢受委屈。
本来想要与他们友好相处来着,但他们居然这么不见外,那我也只好摊牌了。
所以没过多久,我就用我的权限从隐修会调来了几支同胞的雇佣军,把那几个敢敲诈我的都做掉了。
真不知道那种小破部落有什么胆气敢漫天要价的...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别小瞧咱们的雇佣兵,虽然和大国正规军没法比,但他们当年靠着几十人就敢端下一个非洲国家首都这回事,不管放在哪都能吹上个几十年。
拿这些对付几个中等部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唉...我还一度以为这家伙变成好人了。”
“想得倒是美”】
在非洲这种地方,你手里就是得有军队,说话才能算话,不然别说法国人和英国人,就是他们本地人都会找你麻烦。
北非是如此,西非就更是如此。
西非那边战乱频仍,尤其是萨赫勒地区,可以称为是全球“圣战主义”的中心地带。
这里不仅有JD组织,还有“ISL国”分支,他们不仅彼此争斗,还与各国那极其不稳定的政府军交战,中间如果再带上一些乱七八糟的雇佣军和部族私军...外人还真搞不明白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城市地区看上去还算平和——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城市化才是非洲未来的原因。
我记得我讲过,我上次来西非时,合作得最深的国家就是尼日利亚。
尼日利亚在西非国家中算是发展得不错了,可依然有很多宗教色彩极其浓厚的叛军和恐怖组织,行事也充满了愚昧。
本来我不想管的,但后来他们南部地区有个组织突然劫持了政府学校,并且控制了几百个学生。
后来这些学生被放出了一半——也就是男学生都被放出来了,而那些女学生则是被组织带走,要她们回去嫁人。
所以我才说这种组织纯属扯淡,直接剥夺了一半人的学习的权力,万一未来这些女人中有什么天才出现,那可是净亏。
想到这里,我便小小出手,让我的雇佣军把那些学生给救了出来。
雇佣军的老大和我说,那个军事组织的人非常不专业,与其说是叛军,还不如说就是一帮娶不到老婆的光棍。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手里会有武器,那些人也交待了,说他们曾经在网上抱怨过尼日利亚政府偏袒城市居民什么的,想要去把城市给炸了。
后来有一天,突然一个金发碧眼的人来他们的聚居地考察,扫视了一圈后就给了他们15万美元,还提供了一个军火商的电话给他们,说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他们于是拿了钱就乖乖地买了武器弹药和爆炸物,随即展开了自己心目中的“正义行动”。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那个金发碧眼的家伙是谁,只知道他英语说得不错,而且“是个好人”。
我问他们,那个人是不是全程都在用标准的英语说话,他们说是的。
那不用问了,肯定是法国人干的。
随后我便和尼日利亚政府代表说了这事,然后表示我愿意提供给他们一批人造子宫,让他们试试水。
他们代表听完后却和我说,先别提那个什么人造子宫了,先赶快交待一下,我在周围到底掌握了多少支雇佣军。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了,于是就打了个哈哈,说这年头不是有钱就什么都能办到么。
但他们不信,还说要和我签订攻守同盟协议。
我很奇怪,说他们政府军就算再怎么那啥,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和雇佣军合作的地步。
但他们担心的不是军力本身,而是担心法国人,所以希望在国际上能够得到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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