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210章

作者:十割狂魔

  此前他们一直在鼓动着美国在本国驻军,但川宝和万斯一直都不干,后来又鼓动东大驻军,但东大同样不肯。

  两大强国都在保持谨慎和力量收缩,实在是顾不上他们这里,所以他们也很难独立对付法国培养的代理人。

  2020-2024年间,法国势力被迫从西非撤退,但法国不甘心萨赫勒地区的溃败,以小马哥为首的法国人一直在想方设法要挽回局势。

  而他们埋下的一颗重要棋子就在乍得,乍得政府作为法国在该地区的重要盟友,起着“桥头堡”一样的作用,希望借此“收复失地”。

  我听完后觉得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比如为我们同胞取得一座铀矿的控制权。

  我便暗示他们说,是否还记得当年中美俄三国联合从他们国家撤走浓缩铀的事。

  他们显得若有所思。

  于是我又说,整个欧洲现在都缺电用,而法国的核电站可谓是欧洲能源的重中之重,而法国绝大多数铀矿石又都来自于尼日利亚。

  所以,一旦这部分出了什么问题,五常中至少有四常都会被牵扯进来。

  见他们还在犹豫,我就又补了一句,说眼看着核聚变工程就要完成了,到时候铀矿石很有可能便会变得一点用都没有,空窗期可就这么几年,让他们多想想。

  最后他们果然还是干了,不仅和我们签订了攻守同盟,甚至还将法国人和东大那边撤走时没来得及破坏的核电站旧设备也留给了我。

  大家都说这个绝对是我大功一件,也为我拿到了不少加分。

  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也是我准备送给某些同胞的安魂曲。

  【“莫非...”】

第三百九十二章 社会熵增原理

  关于我搞到的这片铀矿石区和提炼设备,后续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说,因为事情的发展确实很有趣。

  “圣·约翰”后来带着和“改善”一起创造出来的小可爱们,到那片地里,去做“辐射创造新生物”的实验了。

  他后来的“末日审判”计划也来源于此,来源于那个2030年的夏天。

  有一点我得告诉你们——从那天开始,他已经为此而准备了好几年,离计划最终发动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没有多少时间’是指多久?几年?几个月?”

  “别问,他一定会说的。”】

  当时我自然意识不到接下来的发展,所以拿下铀矿“民用开发使用权”后,我便把它交给了隐修会,接下来便去安排“新世纪部落社区”的相关事宜了。

  在经济还算不错的国家,我一直以为所谓的“乱”也就是法国那个样子,街头上有人偷、有人抢,这也就完了。

  但当我离开尼日利亚,开始在西非各国巡视时,我才意识到所谓的“治”与“乱”居然是两个如此极端的东西。

  城市区接近西欧大城市,但乡下简直接近原始森林,而那些人也和原始森林里的野兽一样,以家族为单位进行小规模抱团,和邻居抢水或者其它什么的东西。

  他们都不富裕,而且对那些“城里人”,他们都抱有相当大的仇恨,可以说是在带着一种愚昧跟随别人一起搞毁灭。

  我很好奇,就拿了食物和他们一起吃,并且通过交谈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期间我问他们,说你们都已经这么穷了,为什么不好好生活,而是要干这种可以说是“寻死的事”。

  其中有一个英语还算不错的回答了我,说不用我来提醒他们,他们的生活已经在走向慢性死亡了,压根看不到希望。

  那些“城里人”卖的是他们土地上的资源,但他们却分不到一分一毫。

  所以还不如搏一搏,和那帮“城里人”拼到最后一枪一弹,反正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虽然希望渺茫,但他们就是看不得在自己沉沦下去的同时,那些“城里人”却越过越好,就算自己死也要让他们同样不好过。

  我问周围的人是不是同样的想法,结果他们居然都在点头。

  也不怕你们笑话,我那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人类中那种“双输总好过单赢”的思想,或许离我们并不远。

  我以前在上学时从书上读到过这种心理,当时我颇不以为然。

  因为我觉得这太蠢了,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拥有正常智商的个体,在拥有选择的时候会选择用大概率、高损失的事件,去搏取一个极低概率、虚无缥缈的改善可能性。

  这世界就应该像“海盗分金币”一样,谨慎而理智地进行权衡。

  但我显然出现了认知偏差。

  不光是这些非洲人,我后来想了一下,其实很多民族的人骨子里都有一种“双输好过单赢”的倔强,而正是这种倔强,让人类有文明以来就一直在追求“公平”。

  由于身处那些都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年龄的复杂国家,那里的历史和社会都过于复杂,我很难从一片繁杂中剥丝抽茧,找到最核心的东西。

  但但非洲这边的社会,想要看清楚就会简单一些。

  因为他们社会结构在几十年前还接近原始部落,是在美国和苏联掀起的“反殖民化斗争”中,强行被“拽入”资本主义全球化的。

  在传统叙事中,人类通常把引发战争的原因归结为某几位统治者贪婪的野心、不同族群间资源的争夺、意识形态的冲突,或者干脆就是“疯子”发动的。

  但我从那个人的回答中看到了一点,那就是宇宙熵增的不可逆性。

  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在一个封闭系统里,熵只会增,不会自发减少。

  每当我们在创造“知识”、“文化”、“价值观”、“新生命”,乃至于“秩序”的时候,其实都是我们这些生命体在自发地创造“负熵”,试图让能量保持局部集中。

  但创造逆熵的过程必然会导致稀缺和不平衡,就好比这社会上总会有人特别聪明,也总会有人拥有特别多的财富。至于那能够站在权力至高点的诱惑,同样也让一批批野心家趋之若鹜。

  上帝想要的,不就是我们同胞为他收集的这些“负熵”吗?

  人类也一样,但这种局部“负熵”的累积,终将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被“社会熵增”所抵消掉。

  这种“社会熵增”的过程,既有可能会是战争,也有可能会是一种要求“公平”的改革。

  作为一个希望继续搞科研的人来说,我当然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探索出来的“负熵”能够保留下来,并且在“熵增”之后,继续沿着之前的台阶向上走。

  这也就必须让所有人相信,我们可以在和平中迎来公平,而不是必须通过一场剧烈的动荡来让我们这个社会“热寂”。

  或许我们同胞保持今天的低数量是对的,因为我们需要用近乎无尽的寿命来追求自己的“负熵”。

  带着这样沉重的思考,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决定开始捐钱。

  我是说真正的慈善,而不是搞那些以避税为名的金融操作。

  我想要的“负熵”只有一个,那就是“信息负熵”,其它的东西对我来说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就这样,我联系上了联合国,说想要捐款在非洲搞现代化社区,并且提高教育和医疗标准。

  他们很高兴,说我一定会为我的这个决定而感到欣慰,还说在我做出这个决定时,圣彼得一定已经在前往天堂前的大门名单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略幽默。

  接下来,我和几位在西非讨生活的同胞会了面,比如“象牙刀”和“邦王”。

  “邦王”当然是过得最好的,他号称自己的领地有“采不完的木薯、用不完的棕榈油、磨不完的可可豆,以及喝不完的肉菜汤”——说得让我想笑。

  如果一个乡间的首领都只能过上城市平民的生活,那乡间的平民确实有资格怨恨。

  他连二级决策者都不是...

  不过既然是同胞,所以我很大方地拿了一笔钱,想要把他的邦国建成一个不亚于发达国家的现代化社区。

  但“邦王”拒绝了,他说如果让那些小年轻接触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们就不会甘愿留在他手下干农活了。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熵增之路真是任重而道远。

第三百九十三章 样板城市

  一如既往,那几位拒绝了我美意的同胞,我都把他们记在了我的小本本上。

  没别的意思,大家都知道的,我这人不记仇,我只是觉得他们令人印象深刻。

  接下来长话短说,离开西非后,我马上去了南非。

  南非值得说的国家并不多,博茨瓦纳那种内陆国家就算了,只有“黑白条”喜欢在那里,和他豢养的斑马朝夕相处。

  至于纳米比亚,这种国家就是很经典的卖资源国家,一边卖资源一边种地养活自己,和西非很像,人口少的时候很富裕,人多起来就不行了。

  最后的重点自然是南非,只有这里还稍微像点样子。

  南非犯罪率果然很高,我本来以为美国的7人/10万已经很高了,但比起南非的几十人/10万来说,还是显得像小孩子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当英国经济陷入停滞、外来移民大批涌入后,除了伦敦以外的地区也有都点南非的样子了。

  正因为犯罪率很高,所以我们在那里讨生活的同胞也有很多,多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只有六千多万人居住的国家。

  他们的老大自然是“帮主”,他控制了开普敦的地下买卖,是标准的“夜皇帝”。

  他很有心计,做的远不止娱乐场所里那“不共戴天三杰”的买卖,同时也做包括码头、市内交通,甚至是垄断稀缺品走私的业务。

  从本质上说,他垄断的是运输渠道,以及劳动者工作的机会。而在南非那个40%失业率的国家,谁掌握了工作机会,谁就可以一手遮天。

  让我有些不高兴的是,他居然连我的特效药都要垄断。

  当地AI医院的院长告诉我,他如果想要拿货的话,还得去给“帮主”上贡,他才肯放药进我医院的药房。

  “帮主”只是个二级决策者,但居然敲诈到我头上了,简直倒反天罡。

  虽然“帮主”在当地最大的夜总会招待我时辩称说,这是他这行的“规矩”,如果他不能一视同仁的话,人心就散了,这队伍他也就没办法带了。

  这年头大西洋和印度洋都没加盖,南非人想要跑的话,那是全世界都能跑的。

  我表示充分理解他的处境,然后就把他记在小本本上了。

  记完后我问他,有没有兴趣做人造人体器官的生意,我可以给他垄断经营权。

  你知道的,南非这个国家比较特殊,虽然失业率高达40%,但与此同时它却有整个非洲最多数量的百万富翁,比埃及和摩洛哥都还多。

  尤其是在尼日利亚陷入战乱后,尼日利亚的百万富翁数量减少了47%,其中绝大多数都跑到南非来了。

  所以人造器官在这里绝对不会缺购买力。

  遗憾的是,人造器官目前还没有被各国政府普遍承认合法性,大多还都处于“法律观察期”,所以想要扩大市场的话,我只能剑走偏锋。

  “帮主”对此非常感兴趣,说他有信心把这门生意做遍整个非洲,甚至是美国。

  ——对,美国,美国富人有喜欢来南非度假和做慈善的传统。

  比如和我有过露水情缘的那位查里兹·塞隆,她就因为不想生孩子,所以在南非收养了两个,我记得我好像提过。

  “帮主”说这事尽管交给他来办,他有的是门路,而且如果想要钱的话,他也可以向隐修会申请。

  我问他是不是买通了南非的黑人党议员,“帮主”大笑,说白人党那边他也买通了。

  毕竟在金钱面前,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谁也不比谁高贵。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南非这个地方确实四通八达,即便是苏伊士运河开了,十万吨轮也走不了苏伊士运河,所以欧洲和亚洲之间的海运还是得从好望角这里绕。

  当然,由于近些年全球变暖,北极航道被启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不过那对我来说同样也是好事,因为船只要走北极航道的话,大多也要经过白令海峡,而阿拉斯加就在那里,也是我能产生一定影响的地方。

  总之,就算人类步子慢一点,脑子也慢一点,但我还是得拖着他们往前走。

  因为南非比较现代化,所以想要从头开始建社区并不容易。

  目前在南非建的三座AI医院中,只有一个在开普敦,另两座都在约翰内斯堡。

  约翰内斯堡离南非最大的金矿和钻石矿都不远,百万富翁数量是非洲之最,比埃及首都开罗和摩洛哥首都拉巴特都要多,堪称富人之城。

  所以那里的AI医院是整个非洲建得最大最好的一座,不仅从来没有断过网和电,而且欧美最先进的医疗诊断和治疗设备,在这座医院里也都有,甚至比洛杉矶绝大多数医院还要好。

  真是讽刺啊,不是吗?在一个40%失业率的国家,他们的富人比例却也是最高的。

  不过对我来说,约翰内斯堡却是个好地方。

  虽然说是“城市”,但其实约翰内斯堡却是由500多个城区、郊区和乡镇组成,城市的破碎感特别严重。

  这当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类自己颁布的《种族隔离法》遗留物。

  按照那个法律,每个族群都只被允许居住在自已那一小块地区,堪称原始版的小型社区化。

  虽然种族隔离法于1991年被废除,但约翰内斯堡如今和40多年前依旧没什么差别,当年留下的一个个社区依然破碎感严重,有的社区小到了我觉得设一个乡镇医疗所都多余的地步。

  约翰内斯堡这座城市对我的启发非常大,如果说比安奇为我提供了一个还算成功的社区范例,那么约翰内斯堡就向我证明了当那一个个社区独立出来后,它们到底会以怎样的形式保持彼此存在。

  对,日后我提出的新社区城市模板,就是按照约翰内斯堡的格局来做的,而且在AI时代很成功。

  对待这座城市,我连改造都几乎不用做了,直接拿现成的来用就行,除了金融区我看着有些碍眼、想要找个机会炸掉外,其余整体都还算好。

  只不过未来这些社区都应该按照功能进行划分,而不是按照扯淡的血统。

第三百九十四章 收束

  完成了一系列考察和会面后,我总算是来到了非洲的最后一站——东非。

  该怎么说呢...我想我的新社区建设计划对这里来说,可能过于超前了一些。

  比如索马里,他们全国上下都非常贫困,唯一的“白领职业”就是当海盗,所以...

  放弃?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