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来之前我就觉得离谱,为什么我们的体制总是让无能的家伙身居高位。
不过当我与“和事佬”相处之后我才发现,他处事的本领确实有一套。
他不仅为我安排了住处和节目,还用一连串高档社交让拉菲娜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心事,甚至还给我安排了几场诺奖学者的学术报告会。
只可惜他不在美国,否则他绝对能成为川宝手下第一马屁精,那就没万斯这个领掌类生物的什么事了。
可以说,他是社会事务很好的操盘手,值得我们同胞的厚待和资源倾斜。
前提是——别让他当决策者。
在到底要不要把他记在小本本上这个问题,我很是犹豫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决定算了。
一个社会也不能只有发动机、传动杆和齿轮,偶尔也得淋点润滑油。
同理,像是“酒糟”、“梳毛人”和“后卫”这几位同胞,我也懒得去多管他们。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他们都是那一副要死不死、要学习不肯学习,要奋斗也不肯奋斗的样子。
最后我记下了“郡尉”、“烟斗”和“御马监”他们几个的名字,他们是最有可能成为我事业阻碍的存在。
他们一位是资深公务员,一个是报业大亨,还有一个是开设私营赌场的。
除了他们三个外,值得我往本子上记的同胞就不多了。
如果有人想要找他们麻烦,我个人建议最好以“经济调查”为由,假装公务人员去找他们,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
哦,还有“球皇”...这家伙在英国的地位可是真不一般。
本来这种是可以不记的,可偏偏这家伙退役后喜欢参加同胞组织的各种社会活动,所以...没有办法,他实在是太活跃了。
另外,我个人觉得大家都对英国菜有偏见。
除了赫里福德牛肉做的惠灵顿牛排外,腌鲑鱼和鳗鱼冻的味道都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拉菲娜吃不下去。
英国还给我一个非常有趣的印象,那就是这里的人都特别会喝酒。
我几乎就没有见过不喜欢喝酒的英国人,哪怕是英国穆斯林,他们也喜欢喝一款“无酒精啤酒”来融入社会文化。
考虑到他们那里一年三百多天有200天都阴雨绵绵,我觉得喝酒或许可以治疗他们的抑郁症倾向。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想到,或许我也该将“情绪蒸馏水”拿出来,调配成一种无酒精的烈酒出来,然后卖给中东的狗大户。
总之,英国也是个很有潜力的地方,社会矛盾同样也是重重,很适合我“美丽新世界”的第一阶段布局——小型社区化的尝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原子化社会的基础设施
在荷兰和比利时我都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没什么好交流的。
荷兰的同胞有一个说一个,我基本上全记在本本上了,比如“拉皮条”、“幽灵船”、“计划主义”、“奸商”、“基佬”,以及“巧取豪夺”...
只有“球茎”和“家庭医生”我没记,毕竟“球茎”这家伙人畜无害,而“家庭医生”也加入到我的麾下了,因为他觉得现有医疗体制不正常。
还有比利时——说真的,我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官僚型的同胞聚集在一处。
不过想到布鲁塞尔我就懂了,这里果然是官僚之家。
像是“秘书”、“文牍主义”、“拱默”、“上行下效”,还有“粉饰”...说真的,他们若是能乖乖回去“归零”,我觉得对世界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就是这样...太无趣了。
最后,我终于再次来到了北欧。
如果说英国适合“小型社区化”的尝试,那北欧简直就是天造地设了。
和所有高纬度地区一样,那里一年有大半年都是冰雪天地,有人居住的地方大多是南方或者沿海地区。
每到冬天,他们就会钻进屋里,学校停课或者远程上课,办公也大多会在室内——像极了加拿大和俄罗斯。
这里简直就是原子化社会实验的天堂,你们懂吧?天堂!
他们那里靠着人口少,以及石油带来的利润,社会福利相当不错,而且也是第一批将我的基础款医疗陪护机器人纳入医保的国家。
我去那里考察了一下,发现几乎每个人都买了机器人的进阶和增值服务,除了陪聊、注射、诊断之类的基础功能外,他们还会购买做家务的和陪玩的之类的服务。
陪玩服务他们买的比例显著高于其它国家,毕竟一到冰雪封路的季节,他们能去的地方真就没多少,电子游戏或者室内游戏就成了他们的唯一选择。
我们公司团队的人对于这部分服务很上心,他们高价请来了Simple和Faker之类的世界冠军来训练模型,还有费德勒、奥沙利文、樊振东之流来训练它学动作。
当然了,最后欢迎的还是爱爱这个模块。
自从推出了“千八百式”的武爱系统后,陪护机器人硅胶皮套的销量就一直居高不下。
目前除了我公司推出的400多套“公模”外,市场上销售“私模”和“定制化皮套”的产业也悄然升起,遍地开花。
毕竟只需要换一个皮套、调整一下“动作激进程度倾向”,再换一套语言输出系统,那这机器人就能变成一个“新人”。
会玩的人大可以在家里收藏几十套,然后天天换着玩,甚至买两三个机器人一起伺候的都大有人在。
惭愧地说,和民间那些层出不穷的做私模的人才相比,我公司那点人的创意压根不够看的。
比如日本那边卖得非常好的“龙女仆系列”,这就不是我们的创意...
啊?这个也是抄袭的动漫?
算了,管他呢。
市场部希望法律部门赶紧出台相关法律,严禁这种“盗版行为”,否则做皮套的利润就要没有了。
虽然机器人本身是耐用品,而且公司会给予5年质保和20年关节保养和保修服务,利润是一次性的。
但机器人外面的皮套,以及下三路三角区域的凸起件、凹陷,以及润滑件却都是消耗品,这玩意的利润还非常高。
可以理解,如果放任这些盗版进入市场,公司的利润会少很多。
但我倒是觉得,在工业机器人和人形机器人市场竞争如此激烈的当下,光凭技术很难让公司保持对陪护机器人的垄断。
所以我便干脆公布了阿克索机器人的外形尺寸以及皮套的内构3D打印模型,并且为皮套质量提供了一整套标准。
随后我宣布开放阿克索陪护机器人的外观专利,任何人都可以生产符合我公司质量标准的皮套,并且拿到市场上进行售卖。在销量突破5万套之前,他们都不用向我公司付授权费。
当然,如果他们私自生产了什么“侵权”的皮套,那也不关我的事,我无需对此进行负责。
这一招确实好用,尤其是色批界,他们对此简直就是载歌载舞、喜大普奔。
糟糕的经济形势导致社会上出现了很多自由职业者,我开放了外观专利后,很多人立刻就摇身一变,变成了3D建模师。
接下来那几年,3D打印设备简直卖爆了,连带着3D打印用的硅胶墨水也卖爆了。
很多个体户使用者只靠一台3D打印设备,就公开在网店售卖自己的建模,甚至还接受定制服务。
这些个体户原本还真就不一定是做3D美术方面的工作,有的人甚至只会用AI来跑模型,居然也堂而皇之地出来卖了。
平台和广大个体户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合则两利。当年安卓能够从ios手里抢下这么多市场,又何尝不是开源接口后、与广大小型APP软件商合作的结果。
有了广大银民裙众的创意支持,阿克索的机器人外壳正式变成了“公模”,连带着机器人的销量也上升了不少。
虽然也因此而诞生了不少问题,比如有人用现实人物的外形做模,欧洲三国甚至还有拿他们女首相的外形在卖的...人类的XP真是够怪的。
随着机器人销量节节攀升,公司里的人都在劝我,让我干脆把阿克索的系统也变成收费模式,每升一次级就收一次费的那种,不升级就给锁上。
这时候,我联想起了老爹当年买农机时遇到的事。
记得当时我就有预感,认为自己将来有一天也很有可能也会坐到和那些农机公司老板相同的位置上,而现在这种预感正式应验了。
我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他们的提议,并且宣布系统升级免费,我们只收取额外服务的月租费用——就好像收电视频道费一样。
这和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关。我觉得科技进步应该能够提高社会的生产效率,而不是相反。
如果追求利润至上确实能够促进社会的生产效率,解放出更多人的思想,让他们有时间来搞科研,那么我就会这么干。
但问题是它不太能,或者说并不总是能。
当AI金融泡沫撞上了那个隐藏的钢铁长城时,这个道理就应该为世人所知了。
不过话说远了,当时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
在丹麦,我和“海狼”探讨了一下在北欧构建小型社区的可能性。
他很拥护我的想法,又向我提出了一些建议,说是我公司的机器人不防热、不防水,严重阻碍了它的功能应用范围。
我很惊讶,因为我记得公司技术人员和我说我们的机器人外壳加上硅胶套后,应该有15米防水的性能。
但“海狼”说这不够用,因为他们那里人喜欢蒸桑拿,绝大多数人平均每周都要蒸一次。
如果我的机器人不抗热、不防水,那他们那里的老人该如何去蒸桑拿呢?万一半途晕厥了怎么办?
真是奇怪的要求,我也算是活久见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在北欧
和我猜的一样,拉菲娜来北欧果然是来享受“童话世界”的。
只可惜丹麦的美人鱼雕像都因为女性特征过于明显的关系,政治不正确,大多被拆了,不然拉菲娜可玩的地方会更多一些。
而且不出我所料,她最后要求去看极光了。
...明明阿拉斯加州或者加拿大离那么近,她却不去看,非得来挪威,还得是森林木屋,冰孔钓鱼和探秘冰洞之类的游戏,她也硬是要在这里玩...明明在加拿大的时候,哪怕只有我自己,我也是天天这么玩的。
可见人类还是摆脱不了那个仪式感和氛围感的影响。
不过来都来了,自然要玩得尽兴一些。
除了去看极光外,我们还去乘坐了破冰船,在船上捞了虾和帝王蟹。
你还别说,冷水区域的虾和帝王蟹就是鲜甜,自己有机会去试试就知道了。
我们还去坐了狗拉雪橇,结果给我们拉雪橇的那只阿拉斯加期间和哈士奇一起犯二,把我们带偏了道路,结果遇上了一头南下觅食的北极熊。
我有点跃跃欲试,可惜那几条狗子们溜得飞快,没有给我逞英雄的机会。
不过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还是洗完桑拿后,直接往冰湖里跳。
本来我以为这会很可怕,但蒸完桑拿后,我才发现全身上下都热得发烫,即便是直接跳冰水里也不觉得冷。
结束了这段旅程后,拉菲娜和我拥吻了很久,随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我推开,说自己也要去干正事了。
至于接下来其它洲的旅程,她决定把那段路程留给我的其她女人。
“眼不见为净。”她冲我做了个鬼脸。
最后,她说等着我关于“那个”的答复,接着就登上了回美国的飞机。
虽然我喜欢独立的女人,可有时候太独立了也不好,这会让我显得自己像个高级版的陪护机器人。
她真是够特别的。
经过这次旅程试探后,我终于确认了拉菲娜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跟着我的。
与其说是安全感,还不如说是因为我看上去总是很快乐。
就好像乖乖女总会被坏小子黄毛所吸引,或者Nerd也很向往啦啦队的精神小妹一样。
他们未必是喜欢对方那贫瘠的精神,只是因为自己漫长而压抑的生活太无趣,所以才会本能地向往快乐。
只不过拉菲娜受的教育比较严格,她是真的看不上那些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大猩猩,但又同样追求快乐,所以才在追求一种完美...
笑什么?我不完美吗?
算了,不和你们扯我的私生活了,说正事。
因为天气太冷的关系,北欧这边我们的同胞很少。
除了“海狼”外,留在北欧定居的同胞就只有“木匠”、“守林人”和“简约主义”。至于其它在这边的大多只是临时来一趟,或者搞搞环保活动。
虽然我对环保主义者不感冒,但北极这边确实需要环保,所以我就放过了他们,决定不往本子上记了。
自从全球变暖后,北极平均气温也变高了不少,这也导致原本冷热分明的北极和南方之间被打破了“屏障”。
近些年北方人都能感觉到,夏天固然是更热了,但冬天却也更冷了,所以总觉得全球变暖这个说法有些不对。
但这恰恰证明了全球气候确实在发生剧变,因为如果北极特别冷的话,北极高气压带在地球引力和自转的作用下,应该会形成一个环绕着北极地区的涡流,从而将冷空气锁死在北极。
但这层“界限”消失后,这个涡流活动的范围自然会扩大,如果北大西洋暖流也因为温差变小而停滞的话,那么北方自然就会...
你们看过《后天》?那就好办多了。
别的地方的人对此感觉可能还不太明显,但北欧三国这里的人对此却都是深有体会。
除了越来越频繁地看到北极熊外,北欧人到海滩上去逛时,也能越来越频繁地看到腐烂的海豹尸体,这些景象毫无疑问也会让他们的环保意识变得特别强,比美国人还强上不少。
当然,坐着大排量飞机和汽车去宣传环保就还是算了,富豪有时一天消耗的碳排放量比穷人一辈子的都还要多。
不过我也反对收碳排放税,因为它压根不是富人税,原理和消费税一样不问自明。
我们同胞不喜欢那,同样,人类喜欢那里的其实也不多。
虽然作为旅游来说,北欧确实可以增进人的不少见识。但要长期住的话,我只能说那地方和阿拉斯加一样,根本不是人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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