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虽然猎魔人和我讲的这些,我大多都听到过,但从人类的角度再来听一遍也很有趣。
几十亿年中,大概也只有这一段时期是让我们差点沦为了食物链二流的存在吧?
我之所以能这么轻松地和你们讲这些,就是因为我们同胞现在对人类社会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接下来只要按照我的计划来,近乎永恒生命的我们必然能够成为这个星球上最接近真理的一批生命。
猎魔人们和我讲完了那些后,开始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我,这种眼神后来我从托普尔那里见过不少次。
【“咳咳...”】
签完支票后,我便和那些猎魔人也成为了“好朋友”,同时也把他们那里同胞安插的棋子都标了出来。
这并不难,因为气味很不一样,所以一下子就分出来了。
我没有急于去了解猎魔人的武装力量,因为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切的话,难免会让人怀疑我的目的。
所以不急,来日方长。
第三百八十六章 作为“人”的思索
在言语中我试探了一下,想要知道这些猎魔人是否了解欧洲同胞的总部转到法国去了,于是便问他们西班牙的伪人是不是欧洲最多的。
我看来是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所以他们很快就告诉我说,据他们的调查显示,最近两年在西班牙活动的伪人少了不少,而且大概率是跑到法国去了,所以如果我要去法国的话,一定要小心什么的。
了解到这些我就放心...啊不,难受了不少,欧洲猎魔人还保留着自己的情报能力和组织能力,不算完全废物。
如果真的废物到了一点活动能力都没有,那我也没有必要资助他们了。
就这样,我满意而归。
临走时,欧洲猎魔人还送给了我一根乌木刺,以及几发带有镀层的子弹,看上去像是银,说是供我防身用。
这些东西我都锁了起来,回到美国后才对它们进行了化验。
原来那些子弹上镀的镀层不是什么银,而是一种六价的铬金属化合物,而且弹头上还用锡封了一些铂金属有机化合物。
受高速摩擦后,镀层便可以被快速激活,锡封也会脱落,然后将活性极强的六价铬离子和铂金属有机物溶入我们同胞的血液中,以防止我们的细胞进行基因复制,这样我们就没办法高速再生躯体了。
六价铬这玩意并不贵,在电镀、皮革和印染行业都经常用,由此产生的工业废水对人类来说也是一大害。
至于铂金属有机化合物就更简单了,它直接来源于英国一款抗癌药物,副作用极强,所以在被我的“绝境逢生”击垮后,这公司便将自己的库存药物都低价处理掉了。
难怪猎魔人都这么穷酸了,手头上依然有能对付我们的东西,也算是穷有穷的办法。
至于那根乌木刺则是天然制品,它里面的化学活性成分非常复杂,我在其中分析出了好几种多环芳烃、亚硝基乙基脲,以及亚硝胺之类的玩意。
猎魔人说那种乌木是他们代代相传下来的“神器”,它可以让我们同胞进入一种不受控制的狂乱状态中,用了几千年都非常有效。
我看恐怕未必,因为天然制品中有效成分的含量都非常少,而且一经摘取,几年内有效物质就会迅速挥发掉。
比如他们给我的那根,就算我把它插到各位小家伙的脑袋上,只怕它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也就在木材被劈开的那一两天,它才有威胁。
如果我对此毫无了解,那么还真有可能会中招,但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们若是想要做点什么大事的话,光靠这点东西可不够,尤其是在一位天才生物学家和化学家手里。
我针对那根乌木刺做了一些缓冲剂,这样它就没有威胁了。
至于那些重金属化学毒素,我还是比较推荐我自己研发出的高效重金属结合肽,只要把产生这些肽的基因段写进“裹尸布”里,然后把它和巨噬细胞或者一些微生物进行结合,就能轻松做出生物解毒剂。
...怎么用?往几颗心脏里随便哪一个中间放一点就好了,需要时直接泵血过去。
就这样,我从猎魔人总部那里回到了酒店,可以算是满意而归。
后来欧洲确实有同胞问起过我,问我去那里干什么。
我说我要研究一下猎魔人的武器,把最后这个小隐患也解决掉,大家对此都表示了理解。
不过回想一下,我研发出解药之后好像忘了在同胞中进行普及。
最多就是晚几年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封圣会议上我正在忙着受贺,一时间有所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
回到旅馆后,拉菲娜已经做完了SPA,整个人嫩得像煮熟的鸡蛋白,非常弹滑,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她问我出去干什么了,我如实相告,就说去了个小教堂祷告,顺便打发了一群叫花子。
她也没多问,这就是她最聪明的地方,从来不干涉我的私人活动。
她给我看了一下她接下来安排的行程表,说接下来我们还要去英国、荷兰、瑞典,以及丹麦。
尤其是丹麦,她把那个放到了此行的重头戏上。
她想干什么,其实还挺好猜的。
刚好,我也要和“海狼”见面,和他谈谈我阿拉斯加那边工厂的招工问题,所以我就答应了。
她说很高兴我能牵就她这么多,我说不客气,然后就去找套子。
但她说用不着那个,她说自己这段时间生理期快到了,所以想要顺势得到一个胚胎。
我很惊讶,因为我还没有和她举办过婚礼呢,我当时还以为人类很看重那个。
但她说不要紧,反正自己也看开了。
这下反而轮到我纠结了。
倒不是说不能给她一个孩子,事实上我不仅能做到,甚至还能控制性别——
瞧你们说的,只要把人类父子代际相传的Y染色体拿出来,这事就不难办。
46条染色体中,拉菲娜可以提供一半,再刨除掉Y染色体,我需要提供的也就22条。
而人类基因中绝大多数又都是“通用”的,将那些稳定的“基材”挑出来,加上已经被验证为“有效的”那些表达基因、一些人种特性基因,最后再加上我自己的特征基因,以及一点点额外的理解,我就能很轻松地攒出那22条染色体。
这样,我弄出来的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类了。
当然,如果什么都不管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好像我老娘那样,把从那些陪酒女和老爹身上搜集到的基因残片拿出来,往根目录上乱七八糟地一塞,然后就把我弄出来了...
恕我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我能诞生还真就是个奇迹。
我问拉菲娜到底有没有想好,如果只是想要一个保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提供给她。
说实话,我的钱太多了,如果有人愿意帮我分担一点,我也不会介意。
我和那些扣扣索索的富二代不一样,我不担心老婆会借婚姻和子女来巧取豪夺。
因为他们没有权力,而我有。
我的权力和产业就摆在那,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脑子中的那些知识,以及我多年积攒的人脉。
至于公司,那些下属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金融资本也是同胞看在我面子上才让我一起下场吃人,政客、公务员和法官那更是有求于我,所谓的法律公正在我面前也是笑话。
有权力和人脉在,我的财富自然就不可动摇。
我想留在手里就留在手里,想要把资产放到信托里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敢来“击穿”它。
相反那些没后台的富二代,尤其是暴发户的富二代,当他父母不在了,光是靠着法律压根无法让信托公司乖乖把钱给Ta,毕竟信托本质上就是为了规避法律关系才存在的。
Ta的金融资产会被老奸巨猾的金融从业者骗个干净,想要控制公司,Ta也会被公司从上到下排挤干净。
甚至就连钱财本身,在没了后台之后,一伙团伙作案的强盗都能让这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如果有哪个蠢女人以为靠着给我生育就能谋夺我的家产,那未免太可笑了。
就算某个女人能像电视剧上说的一样,想办法通过某个“神奇的律师”打赢我庞大的律师团,想办法从我手中抢到一笔钱财,我也很快就能通过各种手段把它搞回来,而且还不用通过打官司。
不过拉菲娜不同,我知道她的智商、见识和受过的教育都不会让她如此盲目。
“我只是...想要为自己留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她对我说。
人类的传承还真是奇妙——我突然意识到,光是靠科学很有可能解决不了一些现实的事。
第三百八十七章 英伦
大业未成之前,个人私情还是得放到后面去。
我答应和拉菲娜合作生育一个后代,但不是那时。
我得...先把我要做的事料理完再说。
西班牙之后本该是葡萄牙,但我不想让拉菲娜看到我留在葡萄牙的那位招生办主任,所以就略了过去,直接坐船去了英国。
我的一个学生过来接了我们,说自己正好也回国探亲,所以我们就一起去了他的老家考文垂。
怎么说呢...美国存在大批的铁锈带,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常识。
但英国这个国家除了伦敦外,几乎每个城市都是铁锈带——这就是我最直观的感受。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你很难说他们民风淳朴。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不偷不是意大利,抢完就跑法兰西,又偷又抢英吉利,抢完补枪是美帝。
虽然总体上说这话没错,但英国还是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比如那种贵族式的、英伦式的抢劫。
我和拉菲娜在街头走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位打扮得非常富态的太太,一身礼服,看上去就好像要去哪里参加舞会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我们,便向我们走来,递给了拉菲娜一枝鲜花,说祝愿我们两位浪漫永存。
拉菲娜很开心,便拿在了手里,还说了两句感谢的话。
那位太太微笑着说不用谢,然后伸出手来,找我要25英镑的买花钱。
还没等我反应,几位衣着极为不体面、但头上依然戴着鸭舌帽的小流氓便隐约围了过来,看上去若是我不掏钱的话,他们就会有所说法。
耶稣作证,这是我他妈的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优雅的抢劫。
当着拉菲娜的面,我不想惹事,于是便拿了张50英镑的钞票给她,说不用找了,让她给那几位兄弟买杯猫尿。
递钱的时候我玩了点花样,然后当天晚上我就顺着气味过去,把她和正在和她一起统计“收获”的上线给端了。
我说过的,我从来不记隔夜仇。
英国的媒体就是发达,第二天我就从报纸上看到了我昨晚做的事。
不过英国警方的调查方向显然是出了问题,他们说那几个受害者“身家清白”,财物也没有损失,但几个人又都被殴打得极为凄惨,所以几乎可以确定是仇人所为。
【“居然没死?”】
随后,当地一个“英格兰保卫联盟”的分部便跳了出来,说那几个人是他们的核心会员,所以作案的一定是“穆斯林保卫联盟”的成员。
哦...“英格兰保卫联盟”是一个英国极端民族主义团体,以反穆斯林和黑人移民的活动而著称。
当我带着拉菲娜,和我的学生一起回到伦敦时,当地便又爆发了一次冲突,听说还打死了人。
不过这事很快就又被压了下去,至少没有发展成2024年那次大规模冲突的地步。那次双方可是各有十万多人,爆发冲突的地点一天就有39个,闹得可比这次大多了。
很难定性这场冲突到底是怎么引起的,你不好说这是宗教矛盾、民族矛盾,还是种族矛盾,或许都有一点。
想当年,大英帝国就是靠着这“三个矛盾”,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殖民地里搞族群割裂的,现在不过是报应而已。
没办法,这些矛盾在经济好时还能被压下去,但吸纳劳动力的低端工业消亡、经济形势变差、失业人口变多后,这些矛盾就盖不住了。
与整个国家的衰败相比,英国伦敦金融城的光鲜亮丽就显得格外讽刺。
全世界最新奇、最尖端的科技成果,你都能在伦敦核心区找到。
不管是我阿克索的医疗机器人还是AI医院,亦或是东大的无人机和电动车,只要出了新型号,你马上就能在伦敦看到它。
如果只看伦敦最繁华的这片区域,你压根察觉不到英格兰的整体现状已经糟糕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英国本地人都说,他们每次路过金融城都会向着撒切尔夫人坟墓的位置吐口唾沫,以回报她当年“举国金融化、自由化和去工业化”的政策。
导致这现状的显然不是我们同胞,因为我们同胞留在伦敦的这位同胞的代号叫“和事佬”。
我想不用我介绍,你们大概就能知道他为人处世是什么风格。
“和事佬”并不聪明,别说和“债权人”相比了,就是和我比,我都很难违心地去夸奖他的专业水平。
但“和事佬”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这倒是真的。
他热情洋溢、乐于助人,而且足够诚实。
所以哪怕你明知道他就是一个糊涂虫,你还是愿意相信他,并且接受他的调停。
...不不不,他和“调停人”还不一样,“调停人”是用自己的专业水平来判断各方面的形势,最后利用信息差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和事佬”纯粹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这样的同胞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他不该成为英国央行的行长...虽然只干了半个月就被人赶下了台。
神奇的是,虽然他搞砸了一切,但却没有人说他这人有问题,就连同胞都没有怪他。
“能力不足的情况人人都会遇到,但他态度起码没有问题。”这是“永恒”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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