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主要是他们能给我造成麻烦,比如“矮子”、“敲钟人”和“散漫主义”,这三位同胞可都是“圣·雅各”的大将,拥有的能量可真不容小觑,就算是法国总桶见到他们也得行礼。
他们的产业太多了,势力也太广了,我为了分析他们的架构可是废了不少力气,甚至花了几年时间,直到前一阵子我才能确定,如果他们都不在了,我该如何才能接手他们留下的东西。
只有弄明白这些,我大概才会安心下来,把那小本子乱放吧...话说那个小本子到底放哪了?我好像忘记了,如果你们能帮我想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一向喜欢聪明的孩子,虽然出题的时候,我总喜欢把谜底留到最后说,但如果你们能够提前猜出来,我也会非常高兴的。
【“墨菲,去亚利桑那州,去米勒小时候那个‘秘密基地’找找。”
“你怎么知道的,探长?”
“......直觉,他不是说他恋旧吗?他们可以去的吧?”
众人顺着托普尔探长的目光向门口望去,只见门口的两位保安轻轻点了下头。】
当然,除了干正事之外,我也没有忘记要玩。
巴黎虽然越来越差,但法国乡间还有小城市还是挺美的,里昂和波尔多都不错,如果刨除掉那些到处都是的小偷和扒手,那马赛也还算不错。
我突然想起拉菲娜的生日快到了,就顺手买了一座波尔多的酒庄当礼物送给她。
那个酒庄不贵,因为是一位东大的富豪甩给我的。
前些年东大赶上了红酒热,张裕解百纳的市值一度逼近茅台的三分之一,所以他们很多富豪在附庸风雅之余,还购置了一批法国酒庄来充当自己的资产。
但他们年轻人似乎都不吃那一套,不仅拒绝了“红酒要干红”的规训,坚持“红酒就是甜酒”,甚至往红酒里兑雪碧来喝。
到了后来,他们说是要拒绝“服从性测试”,甚至干脆不喝酒了,红酒、啤酒甚至是白酒都不喝了,宁愿喝点气泡水兑的轻度酒精。
在紧急降价、甚至把做了“把红酒送上烧烤摊场合”的决策依然卖不出去后,东大的富豪又开始纷纷抛售法国酒庄,我便顺手捡了个便宜。
真好,只要活得足够久,你就总有便宜可以捡。
第三百八十四章 走钢丝
和上次来法国时相比,我感触最深的就是法国的移民数量。
...不,并不都是传统意义上的黑人,黑人只在巴黎北部两三个区里面占比比较高。
但阿拉伯裔的人口占比确实是在迅速上升,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里治安很不好,环境也很差,差到了连我们同胞都不喜欢在那建总部的地步。要只是治安差一点的话,那里反而会成为我们同胞最喜欢的地方。
虽然这些非法移民人数占比没有达到谣言中所谓“60%”的地步,但在我看来,怎么也有15%了。
考虑到新移民平均每个家庭要生4个孩子,法国原住民不超过1.6的状况,等那批法国老白男死后,法国人口结构还真有可能会发生变化。
至少法国国家足球队...对吧?
难怪法国勒庞、意大利梅洛妮,还有德国魏德尔——这些女性极右翼政客能在欧洲迅速崛起,看来并不是没有民间基础的,本土民族主义也是时候“再抬头”了。
查理大帝要是看到当年自己一分为三的法兰克帝国,如今争先恐后地表现出了“趋同”倾向,一定会非常欣慰吧?
话说回来,我记得我来欧洲前就已经从阿拉斯加寄了两箱人体器官过来,让我们欧洲的同胞尝尝味道。
总部的同胞都尝了尝,说那确实是人肉味,但人肉味太纯了,没有特别的风味,所以不好吃。
他们把我雷到了——虽然我个人也比较青睐那些经常喝葡萄酒的教士身上的肉,但我对食物还真没有太多偏好,更别提达到了同胞“美食家”那种挑剔的地步。
“美食家”说,吃我的人造器官就好像喝蓝山咖啡一样,纯到了里面只有咖啡的味,像是什么柑橘味、浆果味、辛香料味和花香味之类的风味,蓝山咖啡里面都没有。
他问我懂不懂什么意思,我说我当然不懂,因为我从来不喝咖啡。
总之他的意思就是,东西可以吃,但他还是更喜欢“纯天然”的一些。
“美食家”说我们同胞不缺食物,犯不上像人类一样,去吃预制的工业食品。如果我打算用这种工业化食品来糊弄同胞的味觉,他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懂了。
如此高论,看来必须要把他以及他这番话记在小本本上,以示尊重。
我可没工夫去给我培养的人造器官中混进一些什么铃兰草香、碳烤香气,或者驴肉味...
嘶...诶?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想要往人肉里混入一些猪肉或者驴肉风味的话,貌似还是可以做到的。
所谓呈味物质,无非就是些脂质、多肽、肌酸、氨基酸,还有无机盐之类的,貌似并不难,不如马上做个...
...啊,我又跑题了,抱歉。
总之,推销失败后,我便将那些法国的同胞记在了本子上,然后便带着拉菲娜离开了巴黎。
本来从法国出来后,我接下来要去西班牙来着。
但我还是先去了一趟瑞士,和“山民”见了面。
“山民”、“腕表”还有“滑雪板”都是典型的日子人,不用去管他们,但“屡教不改”和“大浣熊”就不行。
“屡教不改”就不说了,谁让瑞士压根不管犯罪的,那里就是他的天堂。
“大浣熊”则是“圣·马太”留在欧洲的棋子,而他的名言我也记得很清楚——
“光可以一秒绕地球七圈半,但我们客户的黑钱绕全世界银行走一圈却要七秒半,这效率太慢了。”
这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深刻到了不得不把他写在小本本上,然后重点标记的地步。
拉菲娜偶然看到了我这个小本子,于是便问我这个是什么。
我告诉她,这名单上的人都有病,思想和脑子方面的,然后她就信了。
随后,我们飞往了西班牙。
在航班上,我在登机口再次看到了欧洲的猎魔人。
不过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因为这帮穷逼坐在经济舱,我和拉菲娜在头等舱,而且走的是贵宾通道,和他们是分开的。
当然了,就算是坐一起,我相信现在他们也认不出我,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上一次将肉体全解放是在什么时候了。
不过当我下了飞机后,我才发现我和这帮人要去的居然是同一个地方,都是人流量比较大的那部分城区。
我意识到,我们那里的同胞可能会被人类发现,因为我埋眼线也大多埋在了那里。
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为什么欧洲的猎魔人大多在西班牙。
当时我以为那是因为我们欧洲总部也在那边的关系,等总部搬去法国后,这些人也会跟过去。
但总部已经搬去法国很久了,这些人依然留在这里,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
这次我带着问题来看,结果总算是找到了原因——因为西班牙经济不好,失业人口多,所以肯豁出命去干猎魔人这行的都是些移民。
尤其是北非和拉丁美洲的移民,润在西班牙的特别的多。
毕竟西班牙和几乎所有拉美国家都签了双重国籍协议,他们移民到西班牙甚至不需要签证。再加上马德里和巴塞罗那的物价都不高,只有巴黎一半不到,所以那些移民就润在了这里。
尤其是阿根廷,在国家反复破产中,很多阿根廷的中产阶级都跑到了西班牙来,难怪皇马和巴萨足球俱乐部里到处都是阿根廷球星。
我把拉菲娜安置在了酒店做SPA,自己则是先去收回了眼线,然后去观察了一下这些猎魔人。
这些人的成分果然鱼龙混杂——有黑不溜秋的纯黑人,有阿拉伯化的摩尔人,还有很多西裔的拉美人,也有本土的小年轻。
其中黑人数量最少——我想那些非洲来的非法移民大概更喜欢法国一些。
至于他们聚集的地方,只能说和IMA一样惨,甚至更惨。
可能是我观察得久了一点,猎魔人开始聚集了过来。
当时天色很暗,那里又不是什么治安很好的地方,我那样一个“阔佬”是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
几个猎魔人赶跑了手里拿着刀片、想要来割我西服口袋的小混混,然后问我是来干什么的。
我就把IMA的联络标志亮给他看了——
【“等等?他怎么会有那个?”
“咳咳咳....”
“探长...该不会...”
“他说自己只是很好奇...嗯,你们懂的,米勒已经捐了我们上千万美元了。”
“懂了,探长。”】
第三百八十五章 左右逢源
正如我们对IMA的监视一样,欧洲这边同胞对猎魔人同样也有额外的“关照”,尤其是在他们多次坏我们同胞的好事之后。
不过我去猎魔人总部是和同胞们商量过的,所以无所谓。
留在那里监视猎魔人的是我们同胞“支撑柱”,他现在可是西班牙最大的建筑商,他的公司也是国际上能和土耳其、东大分庭抗礼的三大建筑公司之一。
人人都知道,西班牙虽然穷,但建筑商却是西班牙标准的老钱阶级,西班牙国王想要开舞会都要照惯例向他发请柬的。
而且“支撑柱”的足球俱乐部也经营得很不错...值得比安奇好好学学。
【“WTF,是他?我们可对付不了这种老钱。”
“没关系,听米勒的意思,这部分会交给我们欧洲同行去料理。”
“但如果他让我们去料理‘债权人’、‘演讲家’,或者‘永恒’...”
“办不到的事就是办不到,我倒是觉得咱们现在倒是可以躺下打滚了,多找米勒要点条件。”
“你倒是投降得挺快。”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本来就轮不到我来操心。我要是不干这个,那我现在大概在新泽西州当水管工吧?”
“...别这样,我知道你只是在说气话。”
“一半一半吧,但我是真想不出来,如果不是米勒放海,我们该怎么对付这些伪人了。”
“我也是,我本来就是负责给房屋除虫的,我还以为伪人大概就是个头稍微大一点的老鼠和白蚁呢?”】
这里的猎魔人就比较疑神疑鬼,哪怕是我向他们出示了“同行”的证明,他们依旧在问东问西。
直到我说出了我的人类名字——阿尔瓦·米勒后,这帮家伙才肃然起敬,转而对我热情了很多。
IMA外派证这破玩意真是一点都不好用,还不如地铁票好使。
【“是啊,再赞同不过了。”】
他们把我邀请进了小教堂里,还问我喝咖啡、热可可,还是来杯热啤酒。
刚好我都不喜欢,所以就只要了水,替他们省了几欧元。
如果我没搞错,他们这个小教堂的产权也是“支撑柱”的,嘿...
不用说,那里肯定也有“支撑柱”的眼线。
【“真是难兄难弟啊,我心理平衡多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我偶然从美国同行那里了解到了“伪人”这种生物,并且对这种特殊的生命体非常感兴趣。
所以我资助了美国那边的同行研究这些,现在之所以来到欧洲,是想要看看这边同行有没有什么新证据。
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份关系,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我的说法。
不用我过分探听,他们主动就拿出了自己工作的最新进展,以及以前留下来的同胞组织标本。
毕竟难得有几个不把他们当成骗子的存在,而且还是大富豪...对吧?
猎魔人和我们同胞作对的历史毕竟久一些,他们对我们同胞的组织了解得比美国同行那边要深刻得多。
他们可以从埃及多神教时期那些兽首人身的前辈们开始说起,谈到罗马时期教会的建立,以及后来我们同胞东西两个教派分裂后,他们是如何夹缝中求生存的。
谈起中世纪的猎魔和猎巫运动时,他们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就好像自己也曾经经历过那些一样。
他们当时利用教区隔离制度,限制了人员流动,然后一块第一块地将我们同胞“清理”出去,一度将我们同胞“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们欧洲同胞谈起这段历史来总是讳莫如深,最多一笔带过,可见我们和人类斗争的过程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
听起来,在大航海时代前,他们居然还曾经被人类压着打过。
直到地理大发现时期,资本的流动让我们同胞拥有了远遁的能力,并且可以左右人类政权的更迭后,我们这才见了光。
就像“债权人”说的那样,当领主们之间打仗要找我们同胞借钱、并且也需要我们提供财务服务时,我们自然就能走上前台了。
但很快,我们同胞厌恶了人类用时亲近,不用时就猎巫的行径,于是便有相当一部分同胞拿着自己的钱来到新大陆,决定用我们的钱来建立一个国家。
再之后你们就都知道了——我们同胞和昂撒人之间打了几仗,昂撒人为了区分我们,甚至逼迫当时的美洲移民杀人后必须剥头皮来确认里面是不是“伪人”的地步。
最后我们谁都奈何不了谁,于是握手言和,我们出钱建立银行提供贷款,昂撒人负责出力打仗,联手建立了一个国家出来,延续到今天。
也正是因为如此,猎魔人一直不怎么待见新大陆那边的猎魔人组织...也就是IMA前身,他们认为美国人早就投降了。
真是奇怪的傲慢。
我看猎魔人今天这个样子,境况恐怕还不如IM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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