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如果说“翡冷翠”只是在拖后腿,那这帮家伙可就算是在强行倒车了。
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还要用宗教这种不可证伪的、先验的玩意来塑造共同意识?
你是说“圣·保罗”?
啊,对,我确实特别重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把他们的名字也都特别登记在册了,甚至连他们的爱好和喜欢去的“食堂”地址都记下来了,就好像2000多年前,他们记录“她”行踪的那样...
我可没有在暗示什么,绝对没有。
再说了,我们也无需担心他们的处境,毕竟这一脉的同胞非常有钱,还有一大堆虔诚的信徒在簇拥着他们,甚至还有自己的小型武装。
如果不先带上重武器,并且用海量的、带着针筒的武装机器人,并且灌上针对我们实体同胞的基因外联崩溃剂,人类绝对拿我们没办法,就算使用大当量的爆炸物,估计他们的残肢也能通过下水道逃走。
人类?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剂呢?我也只是因为预防他们将来会研究出这种东西,所以自己做了那么亿点点,丢在了阿拉斯加的仓库里。
放心吧,阿拉斯加的人口那么少,不用专门派守卫看着的。
就算那些我不喜欢的同胞——比如蚁狮、半月板之类的——他们的活力在寒冷天气下会降低一点点,我相信他们也能守卫好我的仓库,毕竟那里还有不少人造器官废品呢,他们应该很爱吃。
再说了,解药我也有,而且预先给几位和我处得不错的同胞打上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你们不会想要就这么被米勒拿捏吧?”
“那你倒是给个好主意出来啊,你出个主意,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至少我不知道怎么说服蔻蔻不去报仇。”
“我也是,而且我们...真是扯淡,我们甚至连钱都是在用他的。”
“我们简直就像驴子一样,被蒙上了眼睛,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拉着磨。现在我们摘掉了眼罩,可然后呢?我们还要继续拉?探长?”
“唉,等大家回来后再投票决定吧,孩子们,我做不了这个决策,我不能冒险让你们去掺和伪人之间的内斗。”】
话说回来,土耳其给我的感觉是真的差,尤其是那里的足球流氓,简直比英国还要恶劣,至少我在英国没怎么看到比着赛中间还掏刀子出来的。
真想看他们捅进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原生态的食物被扯出来。
...你们说趁热?哦不,最好还是不要,因为这种“新鲜的”拽出来后往往伴随着啤酒以及廉价的、合成肉做成的土耳其烤肉,以及消化到了一半的不明褐色物体,气味和味道不会太好的。
我解剖了过那么多尸体,我有这方面的权威。
土耳其的现状说明了很多东西,显然克拉链的名言放在这里并不正确,因为问题不完全是经济。
还有愚蠢的宗教、种族主义,以及民粹主义。
到最后拉菲娜也发觉到不对了,于是便提议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玩比较好。
我巴不得如此,就一路北上,从保加利亚返回巴尔干半岛。
保加利亚的同胞组织是一位叫“鹿眼”的,热衷于研发各种香精。
她送了拉菲娜一瓶樱桃玫瑰味的香精,说是用酒精、去离子水和异构十二烷之类的溶剂勾兑的话,能兑出700多瓶。
嗯,这种小角色,没有必要专门记录,对吧?
第三百八十二章 区别待遇
接下来,我要向你们隆重介绍我们乌克兰的同胞——“搬弄”。
虽然他表演能力略有逊色,但在挑起纠纷、发动战争、离间群体这方面,大概应该没有第二位同胞比他更加擅长了。
我很怀疑,自从他诞生后的这3100年中,地球的熵值有15%都是他增加出来的。
尽管他以前一直在以色列生活,但那是因为他太能搞事了,我们不得不把他约束在圣地里。
不过他在以色列也不怎么安分,本来我们的追随者就不太多,他硬是从中给搞出了十二支派,也是人才。
“圣·安德烈”十分讨厌他,所以当“演讲家”说需要帮手时,“圣·安德烈”就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至于“十一税”,他已经掌握了乌克兰的国防、能源以及银行等领域,而且明面上与“搬弄”还是好朋友。
虽然乌克兰战争结束了,但“搬弄”和“十一税”依然还留在那,因为他们还有好多后续的工程没有处理完,估计这个躯壳老掉之前他们都会生活在那了。
在“搬弄”引发乌克兰战争期间,“十一税”总揽了乌克兰全部国防工程。
这些工程全部都要依靠招标来决定承包商,但“十一税”私下规定所有项目的签字费都要给他个人15%,利润比较高的防御工事要给他30%回扣,无人机项目要给50%回扣...收得都快和中世纪的教堂差不多了。
直到今天这些回扣都还没有完全到账,他们还在处理后续的工程款呢。
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和我谈了笔生意,就是关于我那款廉价的淀粉能量棒的。
毕竟去年乌克兰蝗灾,那年又因为厄尔尼诺的反作用——拉尼娜现象,乌克兰那年的冬天又特别冷,所以估计当年还是会缺粮。
他们两个都不舍得给人类买太好的食物,所以那款能量棒便成为了他们的首选,毕竟便宜。
我说可以卖他们5美分一根,但他们和我讨价还价,说太便宜了,不如卖他们40美分一根比较好,这样我就有空间给他们回扣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就在和他们谈判前,我刚看到几个女高中生去了一家“外出务工职业介绍所”。
据我所知,乌克兰国内最大的风尘女外出务工中转站也是他们开的,他们每周末都会和他们的内阁成员一起去那里,从那些欧洲“务工”归来的风尘女身上收税。
有时候他们甚至自己也会下场玩一玩,这样一来,他们左手刚付出去的钱,右手就能收回来,资金回笼速度比我卖药还快,真的是门好生意。
对,和日本差不多,日本最近跨境出去卖的也是越来越多,而且他们从风尘女身上收税收得也不低。
不过总比乌克兰要低。
“公卿”还是心善,看不得有他血脉的“4%同胞”们受大苦,吃不饱也饿不死就行了。
乌克兰就不一样,他们有时收税甚至能超过风尘女的总收入。
总之,“十一税”和“搬弄”他们两个周围警力最少的时候,就是他们去那些风尘女中转站巡视收税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们,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身旁防御力量是0,而且他们的感官还会被各种气味所掩盖住,夜场的音乐声又大...
他们万一在那时遇袭的话,我们该怎么救他们呢?真是让人担心。
我不喜欢留在乌克兰,拉菲娜也不喜欢,所以我们匆忙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那,来到了波兰。
波兰的同胞是“否决权”,他也是“圣·保罗”手下的大将之一。
波兰的宗教气氛特别浓厚,全民都信天主教,信得近乎狂热。
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那里有一座全欧洲最高的“她”的塑像,坐落于Swiebodzin小镇上,塑造得又高大又漂亮。
我本来有些纠结来着,毕竟那塑像有点那啥。
不过我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该毁还是要毁。
因为他们居然在塑像头顶安装了无限信号塔,为全小镇提供Wifi信号。
这个时代的人不需要偶像,真正的信仰应该是无形的。
所以我毅然把“否决权”也记在了小本本上,像这样的“丰功伟绩”,我会记住他很久的。
【“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只要是伪人,我们就清除...你该不会是被带进去了?”
“咦?就连阿尔瓦·米勒,我们也要...嗯?”
“.......”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先把能解决的都解决掉,剩下的也能好对付一点。”】
此外,波兰是我见过的最为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的国家,比韩国要严重多了,毕竟第一个喊出“不要一个MSL难民的”就是波兰。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从1167年到现在,国内还没有出现过一次安拉胡阿克巴之类的破事,而他们的邻居——德国、捷克、斯洛伐克,乃至于隔了一个国家的法国,那可都是些重灾区,他们的不开放程度可见一斑。
像极了美国那些红脖子。
和红脖子一样,波兰也十分闭塞,收入特别低,交通也不方便,买东西很难买。
连拉菲娜的吹风机坏了,临时想要买一个大牌的都找不到地方买,只能找到本地粗糙劣质的工业产品。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的首都啊。
难怪我实验室里有好几个波兰学生最后都在美国定居了,如果他们家就是这个样子的,那我也不想回国。
兜兜转转了一圈后,我终于再次来到了德国。
“圣·西门”原本的大本营就在这,不过这几年他已经把大部分家当都挪到了东大,所以留下的全是他的徒子徒孙。
他们都是些很棒的同胞,踏实肯干,虽然脑筋普遍有些不灵活,但执行力却非常非常强。
【“不用说,肯定不在小本本上。”】
他们每一个的代号我都记得,像是什么“鼓风机”、“搅拌机”、“螺杆泵”,还有“导管”、“平衡”和“窥视”...
“圣·西门”告诉过我,这是他从同胞中筛选了几千年,才好不容易筛选出的一批能用的。
毫无疑问,他们每一个我都记得名字,而且经常和他们有业务上的往来。
所以压根不用专门去记,我就能联系上他们,日后你们也会经常见到他们的。
到时候你们就说是我的学生,他们说不定会给你们新鲜的大眼珠子吃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容忍
和“圣·西门”一样,他的徒子徒孙们一开始也不怎么欢迎我这个“美国人”。
因为他们总觉得德国目前乱成这个样子,都是我们美国这边的同胞害的。
但我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我是真的会下很多订单的,而且会提供给工程师工作。
而且聊着聊着我就发现,我们好像都在同一个地方设有工厂,彼此很多产业都在同一条供应链上,比如拜尔、巴斯夫,博朗、鲍曼...之类的。
他们也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说专利三年必更新一次,哪怕还没有出专利保护期。
我挺奇怪的,因为这样做并不能让利润最大化。
但这些同胞都说那绝对不行,工业革命时代后,他们之所以能后来居上,靠的就是他们的技术和设备更新速度永远比英国人要快。
他们说“利润最大化”是我们“圣·马太”系的经济学,而他们“圣·西门”系有自己的经济学。
他们的经济学就追求两点:首先是研发和生产过程的速度与稳定,其次就是高科技产品的实用性。
至于利润...在空间、劳动、技术、资本四要素中,在他们看来,利润只是用来保证再生产的资本。
他们也有着宏高的愿景,就是在宇宙末日到来之前,他们要尽可能地创造负熵...真是太伟大了。
总之,我和他们相谈甚欢,而且因为属于“高端饭局”的关系,就连拉菲娜都没有感觉到这次会面有什么不对的。
如果同胞都是这么拎得清的,那我想我的计划会顺利很多,真的。
至于法国的同胞,我就有些说不好了。毕竟我们在欧洲的总部已经迁了过来,在法国的同胞可真是够多的。
其中有一部分相当不错,虽然被“圣·西门”筛选过一次,但像是“水肺”、“钢结构”,还有“浓缩”,都是我喜欢的同胞。
不过“翱翔”不肯见我,因为他知道我们同胞把他的企业解体的事,但我觉得这不过是个误会,等以后说开了都可以解释的。
还有很多我喜欢的同胞,像是“印象”、“独奏”、“科幻”,还有“洛可可”,虽然从原理上说,他们并不能帮我们探索这个世界,但却能帮我们用娱乐化的态度去解构这个世界,留着应该算是利大于...
我说“留着”了吗?你们一定是听错了。
还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
比如“泰迪”,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没办法形容。
还有“呐喊”和“街垒”,毫无疑问,他们是会破坏秩序的。
照道理来说,我应该对他们特别关照一下,但这不符合科学。
科学永远是否定之否定的螺旋上升,既然我承认社会科学也是科学,我就要容忍破坏秩序的分子存在,哪怕他们并不总是让我满意。
但“她”说过,但凡是信仰真理的存在,就应该有把自己也放在祭坛上的觉悟,要心甘情愿地让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
既然我并不能肯定自己的“美丽新世界”就是最终方案,那么保留一些破坏性的反对力量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总之,我决定把他们记在心上,而不是小本本里。
【“真的假的?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吗?”
“他有信仰——前提是他说得都是真的。”
“我已经闹不清楚了,如果这些从一开始就是他让我们听的,那么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孩子们...我真不想向你们指出一个残酷的现实。”
“什么?”
“到了现在,你们真的还以为我们有拒绝去做的权利吗?”
“!”】
虽然法国同胞成分复杂,但我还是努力记了一些名字在我的小本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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