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但这只是“顺我者昌”,想要完成后半部分的“逆我者亡”,我们还需要军力作为保底。
在这方面,光是指望“圣·马太”系同胞的私募基金是不现实的。
因为权力它就不是那么玩的,钱虽然有用,但到了一定层面就没用了。
各国政要虽然愚蠢而贪婪,但还没有蠢到连自己权力根基在哪还不知道的地步,对于我们试图掌握军力的行为,他们也是抱有警惕的。
比如“圣·马太”系一直在试图涉足美国的军工复合体,但昂撒人宁肯让这些厂子烂掉也不肯出售给我们,可见其警惕心之重。
他们能够买到的,也就是靠私募股权能买到的那些美军基地设施,没什么用。
但到了2030年时,这一趋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原因无他——美国的军工复合体已经要开始当裤子了。
在一个个耗资数十亿的军事项目落地未果后,美国这些政客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项目压根完不成。
倒不是说美国的政策有什么问题——事实上,不管是克拉链、小树丛、奥观海,还是川宝和老登,他们对外政策单独拿出来看,其实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一个能贯彻到底,美国都不会是今天这逼样。
但坏就坏在——他们是轮流上的。
轮到川宝第二任期时,战争部就一直在进行战略收缩,对各类军事项目大削大砍,军工复合体可谓是苦不堪言。
哪怕万斯对军工的支持度要高一些,但军工复合体相关企业已经不敢再盲目扩张了,因为谁知道这个总桶又能干多久。
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大家都在渴望某种确定性,军工复合体也是一样。
这些军工企业摆烂不要紧,连带着这条线上所有利益相关方都开始受损,这可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毕竟...由奢入俭难嘛。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找上了“将军”以前的下属。
因为有过合作基础,所以我们一拍即合,他们向我引荐了一些传统的军工企业。
虽然不能直接收购,但我可以先与他们达成一些“跨行业合作”关系。
比如灾区医疗援助,再比如战地生命体征监测系统,还有就是未来太空作战的相关支援...
虽然说绝大多数都是骗钱的,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他们都兢兢业业的话,我反而很难掌握住这些企业的运营权。
就这样,我一边明面上收购了很多看上去没用的军工企业,一边在偷偷往自己这里扒拉技术,然后交给同胞。
虽然直到今天我们依然没能完全掌握美国的武器技术【“应该说谢天谢地?”】,但这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唯一的麻烦就是东大那边,我们没有办法控制...
你们说“将军”?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之所以掌控不了东大的军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将军”那个家伙。
他宣称在没有更值得效忠的军事实体出现之前,他拒绝出卖“同志”的利益。
...是啊,我们也觉得他疯了。
不过回想起当年他冲我发的那场火,我倒是觉得这也不是没有端倪。
他渴望打仗,而且讨厌打烂仗,而且谁强他就站谁那边。
至于我们同胞那17万军队,“将军”似乎都看不上,认为那只是一群不会思考的仆从军。而那些脑子灵活的雇佣军们,“将军”又认为他们毫无作战意志可言,连军队都算不上。
...要求真高,是吧?
虽然有点小问题,但我们坚信只要继续发展下去,将军就会回到我们的军队里来,迟早的事。
你们问我们什么时候发动政变?
说实话,这我可真不知道,因为这不是我负责的。
不过从隐修会上次会议来看,他们似乎倾向于保持现状。因为即便是不发动政变,美国自己也在衰落。
而且我们同胞想要办事的话,美国人也从来没有妨碍过我们,甚至某种意义上说还是我们的好帮手。
所以他们得出结论,无需改变。
我当然是不太满意的,因为继续拖下去,我就很难将社会改造成我想要的那样。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已经突破到对方得分线只有几码的位置,但队友就是迟迟传不过来球,实在是太糟糕了。
“圣·彼得”劝我说,这世上不可能总是事事如意,差不多就行了。
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差不多”,因为科研就是这样,你差一点,我差一点,最后结果就是谬以千里。
我不满,但我无能为力,除非同胞当中的反对派不存在。
但想想也知道这不可能,对吗?如果真的有什么敌对势力向我们那些可敬的同胞出手,我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和他们战斗到底。
除非...
除非有一群敌对分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袭了他们。
不过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些敌对分子不仅要对我们同胞知之甚详,还得拥有一定的武装力量。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不会太高,大概率会是一群“光脚的人”,否则他们很容易就会和我们那些同胞产生利益关系。
但“光脚的人”又怎么会那么了解到我们同胞的情报,并且出手时恰好打掉了对他们最有威胁的那批同胞呢?
哈哈哈...对吧?不可能的。
【“嗯?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第三百七十六章 谈下去
2030年是我印象中我最辉煌的一年,但也是我倍感无趣的一年。
无趣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没什么新东西了。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开始一成不变起来:每天看看公司报告,然后去实验室下达任务,随后就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实验,顺便查看一下其他人的科研进度。
中午的时候,我会看一下我妻妾们的生理周期表,查一下她们谁最近快“到时间”了,然后提前安排好晚上的行程。当然,为了过程顺利,礼物、娱乐和社交虚荣感培养活动都是不能少的。
这些都很有必要,哪怕我的才华、财富、权力和地位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光环和一种情绪催动药品。
但只要你肯多在这些东西上花上一些功夫,在床榻上你就能减少大量的润滑时间,效率能提高很多。
你们懂的,效率很重要。
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一般会向秘书去询问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高端社会活动,如果有的话,我会去出席。
如果是中端社交活动,比如明星party之类,有时候还可以把它和晚上的活动合并到一起,一举两得,这种机会也是不应该放过的。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得在实验室或者公司事务中进行二选一。
不过通常来说公司的事已经没多少了,因为到了我这个阶段后,我已经和那些“老钱”一样,将绝大部分的运营事务都交了权。
反正公司发展也进入了瓶颈期...虽然富豪朋友们都吐槽说这瓶颈有点大。
但我确实能感觉到瓶颈,因为阿克索大到了这个地步后,就已经没多少空间可以供它继续扩张的了。
全球的药品市场,我记得那年阿克索的市场占有率已经达到了77%,不止是医院用的那些处方药,就连健美、美容和保健品之类的玩意,阿克索也是一家独大。
到了这个市场占有率后,你哪怕是想要再提高一点点,都是在和那帮已经把利润降到了极限的仿制药厂进行竞争。
我当然可以把它们挤死,但没有必要。不仅赚不到多少钱不说,还会把一群本来就不怎么富裕的家伙逼上绝路。
我虽然不怕他们,但也不喜欢没事找事。
再来就是AI医院业务,这个至今在全世界都是独一号。
不是没有人想要仿效我干这行,但我充分吸取了Windows当年的经验,采取了免费开放接口、只向大客户收取少量加盟使用费的策略,直接击垮了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
所以即便不是我开办的AI医院,它们也在使用我的阿克索之杖,哪怕使用费堪堪只能覆盖我的算力成本,我也能够靠着药品的高额利润、阿克索之杖的会员费和广告费把这笔钱赚回来。
这么一来,各国政府既没有理由指责我搞垄断,也没有办法用扶植公营企业的方式与阿克索进行竞争,因为他们要对付的是阿克索整个庞大的体系。
当我的AI医院占据了全世界人口超过100万、或者GDP进入世界前100的大城市后,光是靠数据连锁带来的规模效应就已经无敌了,说什么垄断或者反垄断都没有意义,因为你找不到第二家替代品。
再来就是食品业务,这个也没什么可说的,生物淀粉同样也是碾压级地占领了低端食品和饲料的市场。
不过这部分我不担心会触发反垄断条例,因为从表面上看,阿克索集团在这部分业务的市场占有率并不算高。
我记得我讲过的,我不直接卖那些生物淀粉、葡萄糖和酒精,而是卖那些生物酶,只做利润最高的产品上游,至于中游和下游的产品我都是交给了我的盟友们进行生产。
所以从整体上看,阿克索虽然只占百分之十几的市场,但追根溯源的话,其实绝大多数都是用的我的酶。
唯一能带给我一点挑战的就是医疗陪护机器人产业,各国在这方面的投入都很高,品牌也很多,不下几十家。
不过真正有能力和我竞争的,其实也就东大那些企业,日本和美国那几家都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它们有些机器人技术甚至比我的阿克索还要强,比如机械运动、拿取和识别方面,专利
不过好在它们做的都是通用机械,我的机器人是医疗特化,而且高度和阿克索之杖绑定,它们就算再怎么挤也很难挤占我的市场。
最后就是那几个市场占有率100%的行业——人造器官和人造子宫。
虽然说因为立法的关系,这些玩意应用范围还不广,但只要不出问题,那普及起来也就是个时间问题,我不担心。
总之,公司业务已经进入了平稳发展期,想要再有所有所发展的话,那要么是技术有了什么新突破,要么是人类伦锂研究有了新的共识。
或者...我心血来潮,又想要进入什么新的行业,谁说得准呢?
总之,到了这个地步后,公司业务其实已经没有多少需要我去操心的,运营、管理、法务、市场、公关、政坛游说...都已经不用我自己再出手。我管或者是不管,都对公司业务的稳步发展影响不大。
我觉得这很无趣,但大家都说我在“凡尔赛”,因为我这样的生活几乎是所有人类都梦寐以求的。
我有钱、有闲、有异性,有家人、有地位、有追求,还有自己的爱好,除了没有子女来继承这一切外,一切都已经近乎完美了。
我也说不上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毕竟这样的结果是我一直以来都在为之奋斗的,如果放在我刚刚退伍那段时间,这种生活已经可以算是“终点”了。
可我不是什么“知足”的家伙,我是永不满足的“浮士德”。
如果说地球的上限就摆在那里,我再怎么追求也得不到更多,那也就罢了。
但...上限不是还没有被完全发挥出来吗?
你们懂的,我们同胞这边的上限还完全没有被发挥出来呢。
方舟,还有那些圣器...如果这些都用出来,我们又能得到多少新东西呢?
所以我经常和同胞说,我们目前对圣器的应用范围还是太窄了,颇有些明珠按投的意思。
比如金约柜,这么神奇的东西,我们同胞却只用它来搞了点没什么用的黄金,只能供美国总桶拿来宣示美元实力。
如果用来搞科研,或者开发其本身的用途,那么它的作用都不会仅仅局限于此。
我们需要打开格局,不仅要发挥出所有圣器的作用,还要主动出击,通过逆向工程来复原“上帝”的科技,以期和他们达到相同的高度——如果不是超越他们的话。
我的发言在隐修会内引发了轩然大波,除了“圣·彼得”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外,其它同胞或多或少地都表示了反对,甚至还说要重新考虑我封圣的立场。
最后不出意外,我又被限制使用圣器了。
可悲啊,可悲...
不是具体某一位同胞,而是全部,我们亲手锁死了自己的上限。
从来到这个星球上开始,我们同胞就一直在亦步亦履,一切所谓重大的突破,都是在对地球上已有的一切进行模仿。
我们模仿海洋生物,模仿两栖类,模仿爬行类动物,模仿哺乳类,模仿人类,但始终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都说对一个人最高的赞美就是模仿,我们模仿了那么多地球生物,可谓是马屁已经拍上了天。
可我们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上帝用来拍地球生物马屁,然后换取信息负熵的渠道吗?
我们为了那些外物已经损失了太多,但我们依然还在为自己设限。本应对生命意义的探寻应该是无限的,但最终却变成了一种庸俗的不可知论,变成了对财富和地位的追求。
这难道不可悲吗?
我们模仿了那么多东西,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一次自己呢?
你们说对吗?小家伙们?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就好,因为这是我让你们理解的。
接下来,我可以好好和你们讲讲我在封圣前最后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和“自我”进行战斗的。
你们一定要听好,听好了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
【“......”
“他真的是在讲课吗?”】
时间是最宝贵的财富
第三百七十七章 清洗还是改革
我记得我前面说过,我掌握了分肢的使用方法后,便经常喜欢埋下一些“眼线”。
别问我这些“眼线”所在的位置和数量,我只能说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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