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自那以后,康纳校长控制欲就更强了,连带着对唯一的后辈——也就是英格丽德要求也很严格。
英格丽德的父亲表示自己也搞不定这个妹妹,一旦康纳女士摆出一副吵架的样子,退缩的总是他,所以英格丽德在学校期间,他只能把教育权移交过去。
英格丽德向我哭诉,说姑妈从来没有夸奖过她,哪怕她做得再好,康纳女士也会告诉她有谁做得比她更好。
我就是其中之一,英格丽德说康纳女士经常在她面前夸奖我,说我处理事情的能力很强,“靠得住”,只是没有让我知道。
我没有忍心告诉英格丽德,康纳女士不仅经常当面夸奖我,而且还经常向我求饶。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我告诉英格丽德,让她不用过得这么压抑、这么累,这不应该是属于她的生活。
她应该和一般的女生一样,打扮得时尚一些,搞条漂亮裙子、换双女人该穿的鞋子,还有就是做做头发什么的。周末则是和朋友一起到商场血拼,顺便喝杯饮料,聊聊最近的电视剧。
以后遇到事情,她可以尽量往我身上推,我来替她应付。我还说她可以相信我,我会站在她这边的。
我当时的意思是让她把学生会所有的权力都移交给我,不过英格丽德好像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她突然扑上来,在我脸上一阵狂吻,还把我推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懵,我居然被人类给推倒了,回想起来这还真是奇耻大辱。
但送到嘴边的肉,你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对吧?而且刚好她身上有一个差不多成熟的。
最后我为了确认,问了一下英格丽德的年龄,好在已经满17了,应该不用担心。
那天下午我帮英格丽德发泄了她的压力,然后晚上回去向校长报告时,又不得不帮康纳女士也发泄了一下,因为她火气也很大。
当我回学生公寓时,比安奇甚至都睡着了。
英格丽德对我来说是个意外收获,她的质量并不比校长差,她们一起为我提供了不少成长基础。
这姑娘后来去上了耶鲁,读了古典文学专业,现在是个女性情感文学的畅销书作家了,至今未婚。
我有时会买一本她的书,然后开车上门去找她要签名,她通常都很乐意,并且会招待我住几个晚上。我会留下最新研发的美容药物,以及半提箱的钱,以此来纪念我们那段曾经纯真的感情。
总之,英格丽德真的是个好姑娘。
自那天以后,她的打扮就变得时尚了不少,活力和生机也开始慢慢展现了出来。
而这也让康纳女士发现了。
不过康纳女士的反应很有趣,因为我把当时的情况都和她说了之后,她居然表示了理解,说年轻人就是喜欢冲动,还说我没有瞒着她,这让她很高兴。
我当时不懂,因为母体告诉过我,人类对于感情这方面的控制欲很强。
但现在康纳女士没有展现出相应的控制欲,这也就是说,她压根就对我没什么感情,只有欲望。
搞了半天,原来我才是猎物。
第三十二章 抑制本能永远是痛苦的
我想你们也发现了,到了高中之后,我的生活变乱了不少。
这并不是因为我不想梳理干净,而是我的心首先乱掉了,所以自然也就无暇去整理生活。
随着杀戮时刻的临近,我那段时间学习基本没有再用过心,只是在被动地接受。课余时间除了找那两个人类采卵外,就是看美食电影排解心情,差点就忘了自己的道。
好在科学杂志上登了一个令人鼓舞的消息,说是人类首次观测到了双中子星的合并,而且科学家们还从这一过程中发现了引力波,这两件事重新点燃了我对于探索的兴趣。
我惊觉我居然在无意中差点就失去了好奇心,变得有些庸俗了。
我现在已经足够安全,并且获得了两个摄入胚胎细胞的渠道,手头上也有了一些钱,物质不是问题。
人手更不是问题,现在如果我想要做实验、做项目,这个学校里有大把高智商的学生愿意参与进来。
和幼年时相比,我现在拥有的资源已经足够多,但我的进化却有些停滞不前,明显是我出了问题。
我想要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随后自然发现了自己那日益强烈的杀人欲望。
于是我便想到要搬出学生公寓,换个大一点的地方住。最好能装下我的实验仪器,我可以让父亲把它们从家里寄来。
比安奇非常赞同,说他也不想住学生公寓了,不够自由,问他能不能和我一起出去合租。
我说没门,我就是为了摆脱他才想出去住的。
他大受打击,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作对了。
他还说和我一起混,生活很滋润,和外人一起混,三天饿九顿。
我心说如果你再和我一起混,你就是下一顿。
我找了个借口,说这不是他的问题,关键是他在的话,我不好把女人带回屋。
这个理由过于充分,于是他不再坚持。
不过在我搬出去之前,比安奇突然告诉我,说他的叔叔搞了一个小型的家族聚会,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参加一下,他父母也想见见我。
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别人家的这种聚会,但我知道意大利裔大多都非常看重家庭关系,和华人差不多。
他们开家宴居然愿意找我,这种面子我如果都不拿,以后说不定就是仇人了。
于是我带上了自己做的石膏雕像和手工扇子,买了一块看上去还不错的琥珀,拎着就上了门。
那个聚会很有趣,说是家族聚会,但还是来了不少外人。
比安奇对其他人介绍说,我是他学校的学生会长,那些人也都非常有礼貌地和我碰了杯。
我这才知道,比安奇家里居然在经营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我被比安奇拉来,是因为他想要向家人炫耀他在学校的人脉。
他的父亲友好地接待了我。
他说斯蒂法诺·比安奇是个挺高傲的小子,他曾经在家人面前夸下海口,说他要在高三前当上学生会长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能让他折服的人。
我自谦了一下,说调皮鬼和调皮鬼之间总是有共鸣的,不是看谁更优秀,而是看谁更能闹。
他父亲哈哈大笑,然后为我引见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位后来对我帮助很大的人——达尼埃莱·比安奇先生。
他是一份科技期刊的责编,那期刊属于Nature系列子刊中的NC级别,对我这种新人来说,能够认识这种人物属实荣幸。
除了他之外,我还认识了斯蒂法诺·比安奇的一个远房表妹,拉菲娜·帕拉诺。
说起来还挺怀念的,当时她只有十一岁。
她拥有一对大大的眼睛,脸上肉肉的,长长的金发梳成了辫子,盘在头上箍成一个发髻,很可爱。
我也不知道她后来会成为我的生活秘书,我当时只是把琥珀送给了她,她礼貌地和我说了谢谢。
顺便一说,我一直很喜欢琥珀,尤其是包裹着生命的那种琥珀,它和我们一样,一起见证过地球几百万年的岁月。
我觉得拉菲娜是个很安静的小姑娘,但斯蒂法诺·比安奇却告诉我这臭丫头一向很闹腾。
我想他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骗我,那一定是我观察不够仔细。
经过这次家宴后,我决定不再追究比安奇过往对我的冒犯,除了食物不会和他共享外,其余的事都可以和他商量着来。
就像我到校外去找房子时,比安奇也是和我一起去的。
出于某些目的,我不太想要找治安太好的地方,你们都能懂,对吧?
当然,我也不想找交通不发达的地方,那样不方便我行动。
于是我就往市中心去了。
凤凰城说是一个城市,但其实是一个由很多小城区组合起来的综合体,我们学校在相对较偏的一个小城,那里治安很不错。
而非法移民、黑人和穷人都被安置在市中心周围的居民区统一管理,所以市中心周围的治安反而不太好。
富人往往白天去市中心上班,晚上回到郊区的家里,而那里的治安都还算不错,不太适合我住。
最后,当我选中一栋毗邻物流中心的联排时,比安奇表示强烈反对。
我说这里挺好的,屋子大,采光也好,而且位置还在物流转运中心旁边,交通便利,水电供应也非常稳当。
虽然家具老旧了点,但我娱乐都用自己的笔记本,所以没问题。
比安奇用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向我强调,说这里的房东是黑人。
我问他是不是有种族歧视,他说这不是种族歧不歧视的问题,而是治安、环境,以及我想不想要同学来我这里玩的问题。
我说我求之不得,如果他们来我这玩,我还要担心自己实验仪器会不会被撞坏呢。
我差点就说服了比安奇,但我那位黑人房东大妈给我帮了倒忙。
她颇为自豪地向我介绍说,她家的二儿子是当地毒蛇帮的重要干部,他会罩着我们这栋屋子的。
我欣喜地说那真是太好了,而比安奇则是变成了一副要断气的模样。
“君子不立危墙,我不觉得你是那种蠢货,还是说...你真的就那么缺钱吗?我可以先借给你。”
我冲他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呢?”我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比安奇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真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小声嘟囔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我和房东大妈签了租房合同,直到签名时我才知道她姓华盛顿。
这个姓氏过于喜感,虽然我知道华盛顿在黑人中是最大的姓氏,但我还是觉得违和。所以我更倾向于管她叫房东大妈,你们也将就着听吧。
自从我读历史后,我就发觉到人类的存在或许本来就是一个幽默,所以黑人姓华盛顿自然也就是个黑色幽默,这没毛病。
房东大妈好像不太在乎租房合同这玩意,她只在乎我能不能拿出现钱来。
“只要你每月2号前能把钱给我,你就尽管可以放心,他们交易那玩意时,我会让他们避开你的屋子。”她说。
我则是告诉她,不用让他们避开我,我其实很感兴趣的。
这回连房东大妈看我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了。
“真是个怪人。”她说。
第三十三章 布鲁斯也有可能是黑人
搞定了住所后,我就让我老爹把东西从老家寄了过来。
虽然距离不算长,但联邦物流还是弄丢了我两个小件,要知道他们转运中心可就在我住所旁边,这都能丢的吗?
我想要去投诉,但房东大妈说她们这边从来不讲这玩意,这事得交给她来摆平。
于是我买了几份牛肉,当晚来到隔壁,和她们一家子吃了。
尽管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没回来,但她和她六个小孩子吃得很开心,大妈还开了几罐啤酒。
我说我还没有到法律喝酒年龄,房东大妈却毫不在意,还让我别和她假正经。
“13岁就可以变性,14岁就可以打工,16岁就能和女孩子上床、考驾照,然后你告诉我到21岁才能喝酒?”
她在偷换概念,但我没心情反驳她。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和低认知的人辩论是没用的。
第二天,几个黑人小混混把我弄丢的包裹送了回来,说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还以为里面是手机呢。
他们居然没有道歉,看着那些被敲下来的旋钮,我差点当场就要发作。
他们没有发觉到我的异样,吹着口哨、跳着C-walk就走了。
还好他们走得快,不然我恐怕会把尾巴抽出来,狠狠给他们身上来几下。
在那段时间里,想要按捺住自己的冲动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要不是采卵成功的喜悦让我的理智有所回归,我肯定已经动手了。
我快步走回屋,把自己关进去,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打电话问母体,问她以前是怎么对付这种状况的。
她说很简单,大开杀戒就是了。
我问她那IMA该怎么办,我在学生公寓那次之所以没有动手,就是担心人命官司会引来IMA的注意。
母体满不在乎地说,那就和他们做过一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妈。
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绝不能这么干,一旦暴露,我就得换个身份继续来,而新身份几乎不可能享受到现在这样好的探索环境。
可这忍耐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有时候甚至会咬自己的胳膊来缓解这种痛苦,甚至咬下一块肉来。
幸亏我们愈合能力强,不然看到伤口后,比安奇会怀疑我是不是也碰了那种东西。
母体说了一大堆不靠谱的东西,但最后总算还是说了一个有点用的方法。
那就是大量灌生理盐水,那玩意味道和人类血液有点像,但不能完全取代。
可我不确定如果我去超市买水的话,中途会不会忍不住对人动手。
就在我躁动不安的时候,一个黑人小伙敲响了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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