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8章

作者:十割狂魔

  所以,当主教遮遮掩掩地问我,学生们对于宗教性质的社团怎么看时,我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他们最想听到的话。

  “我想,我很乐意看到有神父担任我们的社团顾问,甚至是老师。”

  我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代表全校学生的地步,所以没有把话说死,至于他们愿意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

  主教听完后顿时眉开眼笑,就连旁边的康纳女士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

  拉尔森神父又帮了我一次,他实在是太清楚教会那边的人在想什么了。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谈的,但我确实在高二就当上了学生会长,而且学校里也多了一个独立的、有教士进驻的学院。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么为人类着想、为他们办事,很丢我们实体的脸?

  但你们也别忘了,我先前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犯愁。

  当康纳女士开始倚重我去处理学生事务时,我就知道我该表现出一点欲求来了。

  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第三十章 亏损的交易

  我记得就在州立辩论大赛取得优胜的那天,我们队员一起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庆祝了属于我们的胜利。

  康纳女士看着也很高兴,她向我们表示了祝贺,并且将许诺的奖励发了。

  庆祝完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开,我说我还要和校长谈谈,于是便一个人留了下来。

  康纳女士给我端了杯橙汁,说我这阵子忙了不少事,着实辛苦。

  我说还好,就好像知道自己脚下有财宝一样,再怎么挖也不觉得累。

  康纳女士和我也算是熟络了,便问我是不是在期待什么奖励,比如趁周末去内华达州玩一圈什么的,她可以负责报销,不用经过校董事会同意。

  我假装很不好意思,说不是那种东西,我只要能来校长室坐一会就很开心。

  康纳女士稍微蹙了下眉毛——说实话,这个动作很好看。

  她的相貌我说过,在人类审美中属于比较刚强的那种,当她挑起眉毛、表示疑惑时,整个面部能变得柔和不少。

  “呃...抱歉?你在说什么?”她问我。

  我重复说,我只是希望能在办公室看到康纳女士,只要我得奖或者完成了什么工作,我就可以见到她。

  我本以为康纳女士能够对我这种试探性的“撩”应对自如,毕竟她是那么一个强势的人类。

  但没想到,康纳女士居然迟疑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于是我接着说,我小时候受过一些伤害,她是知道的。

  校长终于艰难地张开了嘴,说她知道。

  我说自那以后,我就很难对同龄的女性产生兴趣,以至于积累了很多压力,以为自己取向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想要伤害自己或者他人。

  不过自从我看到康纳女士后,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欣赏到异性的魅力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希望康纳女士高兴,不希望看到她发火或者生气。只要自己能够帮上她的忙,看到她开心了,我就会同样感到十分开心。

  而且我经常在晚上会梦到她...

  我假装说不下去了。

  康纳女士的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连嘴巴都露出了一条缝隙。

  “呃...我想,你或许...我是说...这可能不太正常。”她说。

  “不,我很确信我没有问题。”我坚定地答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我一边说一遍观察她的反应,顺便将这些和我母体教给我的内容一一进行对照。

  康纳女士的语气顿时软下来了:“但...好吧,你们这个年龄段的...真是搞不懂你们。”

  真没想到,康纳女士居然是属于那种“纸防”的类型。

  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您刚才说,想要给我奖励?”

  康纳女士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这不行,阿尔瓦,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这恐怕不行。”

  “您有一对非常漂亮的腿。”我赞美道,“能不能让我拍下来?”

  她的思路再次被我打断:“啊?”

  我假装不好意思:“让我拍下来,晚上的时候看一看,我也能释放一下压力,不然的话,我恐怕每天都睡不好,上课也没法专心。”

  看着她僵硬的面庞,我又补上了一句:“当然,如果这让你感到很为难的话...”

  人类是一种很有趣的生物,当你直接对他或者她发出某种请求,这个人会本能地进行排斥。

  但如果你在请求之后加一个理由,加一个“Because...”,那么哪怕这个理由有些不那么说得通,答应的概率也会直线上升。

  康纳校长也是精英,对于这种人来说,最简单的套路就是最好用的套路,不要刻意去设计。

  果然,她动摇了。

  “只是拍一下的话,也还OK,如果真能让你好受一点...”她慢慢说道。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色涨得通红。

  真是难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居然会露出小女儿态,我欣赏得津津有味。

  我头一次意识到母体为我塑造的外形真的很有用,不管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我用了我能想到的最富有诗意的赞美之词夸奖了校长的魅力,最后,我成功拿着几张照片离开了办公室。

  在我的提示下,康纳女士还摆了几个姿势。

  我其实不需要这些照片,但能拍出这些照片却很重要,因为这能证明她潜意识里已经认为我不会害她。

  不然只要我把这照片发到网上,呵呵...

  走的时候,我还特意加了一句,说我更喜欢黑色的袜子,随后就拉上了门,留下康纳女士独自在办公室里凌乱。

  我知道,今晚康纳女士怕是难睡好了。

  看她的反应,她好像真的没有嫁过人,也没有怎么谈过,难道一直都在搞事业?

  接下来,你们绝对想象不到进度能有多快。

  后来在公共场合与我相遇时,虽然康纳女士依然表现得很冷淡,和几天前没什么不同,但我却能听到她心跳加快了。

  而且没过两天后,全校师生便发现她换上了黑色的尼龙长袜,女士西装也换了一号小的,脸上还打了粉底,整个人显得年轻了不少。

  我心知火候已到,可以进入主题了。

  于是我借着送奖杯的机会,再次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没有拖延,这次我选择直入主题,不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

  康纳女士甚至没怎么挣扎,只是说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对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这种威胁更像是她自己做的心理建设,也不知道她以前有过什么惨痛经历。

  我只当耳旁风了,迅速就开了一局游戏。

  我当时玩新英雄的技术还不太好,毕竟缺乏练习。

  但英雄这种东西,只要数值摆在那里,机制哪怕稍微差一点,对线也能取得足够优势。

  康纳女士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说这英雄简直就是一头粗鲁的熊,什么技巧都没有,只靠暴怒撕咬和擂首一击就能打出恐怖的爆发。

  作为回应,我告诉她这个英雄不止是爆发高,持续输出能力也很强,所以请叫它不灭狂雷。

  我的思路很清晰——既然学校管理方不允许有学生在私下里乱搞,那么就只能搞定学校管理方本身了。

  而且这还是个固定对象,每月都能刷新,你们懂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当时的我远没有现在这么奢侈,卵泡提供者的名单叠起来能够到国际空间站,所以我对于稳定程度的要求还要远胜于对于活力的追求。

  最后再说句题外话,后来我总结这段时间的行为时,我发现我其实是亏损的。

  因为我每个月最多只能从康纳女士那里拿到一个成熟的,但她每周都至少要找我去她那汇报两次工作,周末和节假日还会带我出去兜风。

  明明每月只能拿到一个,但我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每周要付出的劳动却有四五次之多,而这些多余的劳动是没有任何收益的。

  【憋笑】

  如果遇到她亢奋的时候,我一天就要劳动两三次,以前我根本看不出康纳女士私下里居然是这么活跃的人,就仿佛我的出现打开了她身上某个开关一样。

  所以我说我亏了,一个月十几次的劳动才能换来一个果实,性价比实在是太低。

  不过为了追寻真理,我必须让我的大脑得到成长,这就是代价。

  【“你还好吗,菲利普?”

  “哈哈哈哈哈...抱歉,探长,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想笑。”】

第三十一章 好事总是成双的

  在那段时间内,我的室友对我的所为并非没有一点察觉。

  比安奇似乎看出来了一点什么,但他想象力不足,没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仗着已经和我改善了关系,所以便直接问我,是不是和女学生会长英格丽德之间“搞上了”。

  我觉得这没有瞒着他的必要,于是就告诉他不是英格丽德,而是她姑妈。

  比安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着实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这为他心理造成了多大的震撼,但从那以后,他开始称呼我“zio(老哥)”。

  相较于比安奇来说,英格丽德就没有这么机灵。

  在学生会时,英格丽德私下里不无嫉妒地对我提了一句,说她姑妈很看重我,比她还要受看重。

  我和她说,在长辈面前唯唯诺诺没什么好处,你得表现出自我,才能让他们意识到你也是一个人。

  她很不耐烦地让我别再说了,我的好心真是被当成了驴肝肺。

  因为同属学生会,所以我们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共事的机会。

  几次之后我就看出来了,英格丽德这姑娘是真没什么当领导的天赋。

  她的脑子并不能算差,但个性不够强硬,主动性方面也不够强。能力是有的,但只能用来解决一些程序上的事务。

  与其说她是领导,更不如说是补锅匠,哪里出漏子就补一下,这样的人是没办法压服学校里那帮精英苗子的。

  搞组织工作的,你自己也得有点真本事,不然肯定会被人瞧不起,哪怕她有校长的支持。

  不过这对我有利,因为我不需要一个强势的副手,光是对付外面就已经够让我分心的了。

  尽管我当上了会长,但学校里的强人依然有不少,他们对我表面上很服从,但立场始终没有站在学生会这边过,而是站在他们自己小团体那边。

  统合这个集体所遇到的挑战远比我小学和初中要多,哪怕我既有内助又有外援,甚至还有后台,但这帮小鬼同样也有。

  他们有的把持着音乐会和舞会的组织权,每次都能叫到大批姑娘充场面,不买指定礼服的人很难受到邀请;

  有的则是在校内开了个地下市场,暗中售卖一些学生们中很受欢迎的小玩意,甚至包括蝴蝶刀、《花花公子》杂志,还有聪明药。

  除了这些有组织的外,还有一些难搞的个体刺头。

  和这帮家伙斗智斗勇花了我不少精力,我真的不希望自家院子里还有人和我较劲了。

  英格丽德大概是发觉到了我的想法,但她却没有认输,而是尽力在学生会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不过效果甚微,最后她还是崩溃了。

  我们有一个新加坡来的女生,上学第二周就买了一辆兰博基尼,但因为自己还没有驾照,她又雇了一个挺英俊的司机来给她开车。

  最后搞大了肚子的时候,她父母从亚洲赶过来,指责我们学生会没能管理好学校。

  英格丽德哪怕告诉了他们,我们早就管过那女生,她对我们的回报却是报警把我们从她的高级公寓中赶走。

  但她父母好像不接受我们的说辞,亚洲人好像都有这个毛病,总以为学校是托儿所。

  康纳女士当众给了英格丽德一个耳光,并且怒斥了她,用她来让那对有钱的父母安静下来。

  即便是我也觉得这有些过分,因为我当时是打算给那对父母一个教训的。

  他们自己培养出的孩子,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吗?

  英格丽德就那么崩溃了,她当众就哭了出来,并且大声和校长吵了一架,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我只能先安抚下校长的情绪,然后对她表示这事我来处理。

  康纳女士也气得够呛,说英格丽德一点责任都承担不住,不假思索就让我去了。

  我找到了英格丽德,处于崩溃状态中的她几乎把什么都和我说了。

  她这位姑姑确实很要强,曾经差点结婚,但最后因为个性强势,未婚夫也受不了她,当众羞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