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这主要还是得益于越来越低的研发成本、规模化的实验流程,以及快速、简洁的药品审批程序——虽然最后这个一直为人所诟病。
我的公司有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众多软件,像是药物空间构型的拼接软件,和分子理化性质预测的模拟软件,以及众多可供分析病症基因靶点的AI筛选系统。
再加上不断进化的AI诊断系统,这些玩意都是我公司明面上的核心财产,保险公司估值5500亿美元的东西。
除此外,公司资产还有众多医疗器械的专利、药材基地,AI医院和数千种特种药物的专利。这些资产也至少价值4000亿。
凭借着这些核心资产,生物医学甚至是化学的人才都可以在我的公司里面得到充分的发展。
他们都知道,进入阿克索公司就是捧上了金饭碗,研发经费充足,实验环境也好,还可以免除乱七八糟的动保组织打扰。
甚至还有...充足的“高达零件”,心肝肾都有。
我为他们提供了优渥的条件,他们用自己脑瓜里的智慧和灵感来回报我,非常公平。
尽管保险公司从来不会把这些人才当成资产,但我始终认为这些家伙才是公司真正的的“核心资产”,价值至少一个Trillion。
大概就是在年初的时候,这些大宝贝们终于给我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他们终于搞出了3D生物打印技术。
自从日本那边的IPS细胞诱导成功率终于突破了5%,可以进入工业化生产领域后,我们的科研人员也水到渠成,将早已经配好的下游产业技术也拼凑了出来,完成了这个生物学界的奇迹。
实不相瞒,当时我正在研究靶向神经增强技术,并且在全氟化碳的基础上引入了十几个官能团,制造出了高效的“人造血液”,还有就是“喜怒哀乐情绪蒸馏水”这种靶向神经增强剂。
我本以为今年公司的最大科技突破成就又会是我本人取得的,没想到我的属下们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
3D生物打印这个技术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干细胞,以及诱导因子和生长因子,我们就能够在人身体特定位置里快速“打印”出一个新的器官出来。
人类从此就和机器人一样,可以自由更换零件了。
这项技术经过确认后,立刻便登上了《自然》杂志的封面,而研发出这项技术的那几位科技人员也瞬间变成了科学界的红人。
《自然》甚至评价道,接下来几年诺贝尔生物医学奖项都不会有什么悬念了。
全世界各地的医疗专家都在买前来波士顿的机票,想要第一时间来对实验结果和数据资料进行观摩。
虽然“情绪蒸馏水”也很伟大,但还是被暂时丢到了一旁。
而阿克索的股价也再度暴涨,连带着和阿克索相关的医疗概念股也完成了“30个涨停板”的成就,因为AI泡沫破灭而跌跌不休的美股,都因此而有了再度向上的势头。
那势头甚至让我们同胞都在抱怨,说我应该晚一点再公布消息,不然他们起码有机会把同胞们的财产增值个两成。
万斯继承了川宝的遗风,第一时间发X,声称这是人性光辉的赞歌。
这个表态还挺重要的,起码从官方上给3D打印技术定了性,免得又有一帮莫名其妙的宗教分子跳出来,指责我们触碰到了“上帝的领域”。
哼,我要碰的就是上帝的领域。
对于我下属们的成就,我一点都不嫉妒,我觉得这是他们该得的。
我给他们发了一大笔奖金,以及未来新公司股权的承诺。
不过那几位专家第二天就来找了我,说他们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他们愿意放弃自己应得的股份,但同时希望能够把这项专利技术进行开源。
我很心动,因为这样可以最快地铺开摊子。
很多培养干细胞的生物公司将会创立,生物打印相关设备的工厂也会有利可图,搞生物墨水、生物3D模型,和器官再造的工程师,以及口腔和骨科相关连带产业的医生...
但...
我对他们说很遗憾,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做。
不管是公司董事,市场上的投资者,还是等待阿克索将美股带出深渊的国民,都不允许我们如此“大公无私”。
我可以每年花1100亿做慈善,但每年投入科研的1100亿美元却绝不能拿来做善事,因为它是产学研链条上的一个环节。
现在的我不光是一个生物学家,同时也是一个市值快要超过英伟达的公司总裁,一个掌管着20多万员工与其家属营生的总负责人,甚至还是MAGA和自由主义的阵地。
圣母和圣母婊的区别在于,圣母会牺牲自己去救别人,但圣母婊往往是牺牲他人去拯救别人,以显示自己的道德高尚。
我不是圣母婊,而且这个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做出将技术全部开源这个决定,最多开放带股权和分红条件的授权。
按照法律,他们使用我这套体系产出的一切成果,专利都属于阿克索。就连我自己的“情绪蒸馏水”也是一样,我的成果也属于公司,而非我个人。
我和他们实话实说,因为如果这些人真的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他们大可以出去偷偷开一个公司,然后出去两年,再把科研成果复制出来。
就好像东大那些利用国企实验平台研究出成果后,再跳槽去私企的那些人。
这些人都很失望,但都表示了理解。
我宽慰他们说,这件事交给我们自己来干,我们能够更快更好地将产品投入市场,而不像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府项目一样,20多年了还停留在PPT阶段。
我看上去还有点信用,他们说他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把他们送走后,我自己倒是有点郁闷了。
当然,这和我研发出“情绪蒸馏水”和“人造血液”的风头被盖下去无关,我还没有这么小心眼。
【“噗嗤,他已经反复提了四遍了。”】
我郁闷的是,在不知不觉间,我的思维模式居然越来越接近“圣·马太”系的同胞,这可不太好。
这种思维固然能为科技研发提供动力,但到了某一阶段后,它反而会拖累我的步子。
我不是很开心。
当然,并不是因为我的风头被盖下去了,绝对不是。
第三百四十七章 新工厂
新的成果纷纷亮相后,我当然是很高兴了。
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在AI泡沫破灭后,我的公司已然成为了美国上市公司最大的门面。
人类就是容易走极端,AI泡沫只是投资和金融泡沫破灭,又不是说AI技术没有价值,我不知道为什么当AI概念股跌得一塌糊涂后,人们就开始说AI技术都是“骗局”。
当年互联网泡沫是破了,光伏泡沫也是破了,可难道互联网技术和光伏技术没有进入广泛应用场景吗?
所以我赶紧一边趁着黄金价格再创新高之时,和同胞一起出货,一边将搞来的钱投进了AI行业,收购成熟的算法模型和二手显卡芯片。
那阵子,大家似乎都叫我“大救星”。
我当然不会把这个当真,这只是因为他们现在用得着你,等你钱用得差不多了,你也就成了美狄亚。
但不管怎么说,在那个时间段,我确实是“无敌”的。
天天都有上门来求合作的企业,说是打算与我一起生产人体器官和仿生材料,有的甚至还是万斯介绍来的。
和我的手术不一样,这个市场可大得很,全球每年有200万人需要做器官移植,光是东大就有每年30万人在等待,但供需比却只有1:30,结果自然就是价格居高不下,绝大多数付得起钱的人都会因为找不到适配器官而挂掉。
考虑到一套身体零件能卖80万美元,而我的3d生物打印技术能将一套器官成本降到8000,这其中的利润率还是很可观的。
如果成本降了,器官移植的市场也会变大,很多肾、胃和心脏功能不太好的人,很有可能也会选择直接更换。
我的药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在很多有钱人看来,药物生效速度还是太慢了。
按照精算师的说法,如果我能将一套器官的价格降到5万8千美元,每年市场规模就会扩大到700万人。
每年3500亿美元的毛利润...这种级别的现金流,即便是“永恒”恐怕也不敢无视吧?
更别说这带来的权力重心转移——我的阿克索公司门口每天都能挤满前来求药看病的人呢。
于是我问精算师,问他是基于什么模型计算的。
他说自己主要是根据世界人口结构变化,以及世界各国人口的中位数收入分布。
得亏我的阿克索制药,在众多重大疾病得到解决之后,世界人口的预期寿命也随之大幅提高,而这也让慢性病成为了当下需解决的问题。
他将各国人收入分布,与得慢性病人口的概率相乘,最终做出了这么一个模型,然后又用我给的成本价进行了预估,最后得出把价格定在5万8千一套比较合理的结论,这样可以让我达到利润最大化。
所以他是根据这三个模型进行综合计算后,才得到了这个结论,我懂了。
我觉得这个模型挺粗糙的,既然这家伙能算得到,想必世界各国政府也能算得到。
不出意料,消息被各国科学家确认后。从英国到德国、法国,再从东大、日本、韩国,再到印度,但凡是自诩有点生物和化学技术储备的国家,都在向我抛出橄榄枝,邀请我在他们国家设立人体器官制造工厂。
这回倒是没多少不长眼的跳出来,要和我谈谈伦锂问题了,很好。
但万斯私下里找了我们同胞五次,说一定要把这个产业留在美国。
他暗示我说,既然我是在美国监狱进行的生物活体实验,那么生物实验的“结晶”也一定要留下来,否则“容易激发民间一些不理智的情绪”。
我没打算让这个产业外流,但这并不妨碍我坐地开价。
我和他说,生物打印的厂址对环境的要求特别高,不仅需要传统制造业至少14倍的电力需求,还需要极为洁净的水源,和无尘的GMP工厂。
不仅如此,我还需要较为低温和干燥的气候,因为高温和潮湿容易滋生微生物。
我要建设的不光是大型培养皿,还有生物墨水和3D生物模型工厂,以及安置一些快速基因测序设备以及干细胞诱导设备,这些东西要求全程都在无菌无尘环境下进行操作。
这一条件不管是在东海岸还是西海岸,亦或是五大湖区,都有那么一两项条件无法满足。
万斯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意识到了我说的是哪里。
“阿拉斯加?”他问。
我打了个响指。
看来万斯不笨,至少在很多常识方面,他比川宝还要强一些。
只可惜川宝没能把加麻大变成美国的第51个州,不然这个答案还能再多几个选择。
万斯犹豫了一会,问阿拉斯加只有一个不冻港,但那个港口周围都是石油产业,会不会影响到工厂。
我说我不需要港口,生物器官胚体制造出来后,肯定是要空运到客户手里,怎么可能走又慢又颠簸的海运。
万斯放心了,说如果是那样,阿拉斯加至少有90个湖区都符合我的要求。
他说他可以做主给我打开一切便利,甚至说服国会拨款给阿拉斯加州政府,让他们单独为我们公司在阿拉斯加建设一个电厂和一个机场。
这小胖子有点意思,对吧?
但我决定继续要价。
我说,既然都让我搞人体器官了,那么人造子宫计划是不是也应该纳入日程了。
我敢打赌,全世界的女权主义者都在等着它呢。
当人造子宫和机器女仆/男执事出来后,我估计人类学中那个终极问题——“男人和女人到底谁更需要谁”,马上就能得出结论。
当杏需求和生育需求都得到满足后,如果依然有两人选择结合,那么大概率就不再是因为杏和生育。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想要转移财富,或者是政治联姻,但“是爱情”的概率起码还能上升那么一点点。
我真的很好奇会发生什么。
但这一次,万斯却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不想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复。
第三百四十八章 塞外流放之地
我稍微有点失望,但又没有那么失望。
可以理解,到了这一级别的政客,基本上都不会再轻易涉及这种争议议题,除非社会风向明显。
这世界啊,想指望别人,那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但想要什么都自己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感谢了万斯,然后和他说,
万斯愿意帮我解决厂房问题,这很好,如此一来,剩下的唯一问题就变成了员工。
我估计没有多少员工愿意去阿拉斯加那种鬼地方工作,哪怕那里有暖气、飞机和网络。
不说别的,光是那里一年中有半年都是黑夜,另外半年太阳不落山,光是这一点就有很多人不太能接受。
北方伏特就是前车之鉴,四处招聘工程师,也没有几个肯去北极圈工作的,最后厂房和流水线还是从东大雇了工人,才勉强搭好。
就算“为了全人类”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涉及到这种“我真有两头牛”的事时,还是不要过高估计人性比较好。
噗...哈哈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这意味着在阿拉斯加的工厂,我们可以大量使用同胞了。
我一直在想,隐修会交给我去“照管”的那些废...无所事事的同胞,到底应该安置到哪里去。
如果他们像海里那些同胞一样安分守己,有足够的食物和安全的环境就心满意足,那我倒也不介意养着他们,反正我有钱。
只是他们不仅要吃人,还要吃新鲜的,还喜欢玩一些抽象的东西。只要你不盯着他们,他们过一会就能给你搞出一些事来。
对这种,我想只要统统都丢到阿拉斯加就好。
阿拉斯加的面积很大,172万平方公里,差不多相当于美国面积的五分之一,但整个州却只有74万人口,绝大多数还集中在南部石油带。
把他们安置在那,就好像往一湖水里撒上几粒盐,尝不出什么咸淡变化。
无孔不入的摄像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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