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5分钟内出动的警察?没有!
一天到晚在大街小巷梭巡,想要搞新闻的记者?同样也没有。
就连类似IMA、猎魔人、执金吾那样的组织,在那种地方都没有分部。
【“...真让他抓到盲点了。”】
就算出点什么事,我们也可以迅速出手,并且将影响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只要事情不传出去,我们就能将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对于那些不求上进的同胞,我对他们也没什么要求了,只要能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就行。
反正目前人工诱导IPS细胞的成功率只有5%,这注定了在制造人造器官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废品”。
而这些“废品”都可以交给同胞来销毁,也算是废物利用,这么一来他们的食物也能有所保障。
只是苦了那些负责要去“倒垃圾”的工作人员,希望他们不要太好奇。
【“好了,现在我们知道接下来该找谁去了解情况了。”
“让我看看,从‘阿克索极光’辞职的清洁工...哦,好像有两个因为神经失常,被关进疯人院的。”
“什么症状?”
“精神病院记录是——‘因为身处极夜长期压抑的环境、缺乏社交,又长期接触人体器官而精神压力过大,进而导致的幻视和幻听。’”
“我们当时为什么会忽略这个呢?精神病院不是我们的重点勘察对象吗?”
“因为这个在阿拉斯加!我的意思是说...经费有限,我们总不能什么都去查吧?”
“真见鬼!我们都被琢磨透了。”】
至于工程技术方面,绝大多数都只需要“圣·马提亚斯”旗下——对,眼下就是我——最核心的十几位成员来负责就好。
他们虽然笨了点,但起码认真肯学。
而且和人类不一样,看到一堆人体器官泡在生物墨水里慢慢蠕动、成型的场景,他们也不会起什么恶心或者反胃之类的情绪。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要他们控制一下自己的食欲,不能什么都往嘴里塞,我们的客户还等着要呢。
就这样,我敲定了阿拉斯加的“超级生物工厂”计划,然后成立了一个新公司“阿克索极光”,列在我的集团旗下,开始对外进行融资。
融资的大头当然是我自己的阿克索母公司,先丢个400亿美元,占上65%的股权再说,剩下的就任凭那些人自己慢慢分配去。
工厂的设计,我交给了万斯团队介绍过来的温彻斯特-阿拉斯加设计院,他们拥有在阿拉斯加多年的设计业绩,资质不是太大问题。
最关键的是,他们是红党在阿拉斯加的金主之一——众作周知,阿拉斯加也是红州,虽然选票只有3席。
但最后我雇佣的建筑团队却大多不是本地人,原因无他,因为阿拉斯加那边真的没什么有实力的建筑公司。
我找了一家据说是“最有实力”的建筑公司,而这家公司从经理到员工,个个都披挂上阵,但总共也只有400个员工。
而排名第二的那家更是只有180个员工,这压根没有办法撑起我需要的工厂规模,等他们完工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他们也不肯扩张自己的规模,因为阿拉斯加确实是个小地方,就算我给他们一单大的,他们吃完后没几年就会变得没活可干,到时候还要裁,会很麻烦。
所以我只能将一些边角料工程交给了他们,比如集团酒店兼办公室,以及通往机场的道路之类。
至于电气工程、工厂厂房车间,还有设备之类,我只能全球招标。
最后工厂建设部分被有冻土施工经验的中交给拿走,机电则是西门子,生物墨水制剂主要由诺维信集团提供,计量泵归了格兰富,细胞培养设备是赛默飞的,其余设备都是用我们阿克索集团自己的东西。
因为厂址在阿拉斯加,所以他们开的工程费、运输费和现场安装费都很贵,算得上是一笔额外支出。
这些事都挺烦的,但很有必要,而且和其它工厂不一样,这个工厂我也得亲自盯着。
【“我们也得多盯着点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反作用
一方面是工厂在建,另一方面,我还必须想办法通过法律程序。
世界各国对于人体器官买卖的政策都是呈打击态度,如果我想要卖出去,就得向他们解释工业化生产和人体采摘的不同。
而且不出意外,他们肯定会要求我提供监管——至少“一个器官一个证书”这种肯定是要的,而且还会要我提供防伪,担保编号不能外流之类的。
最后就是那些宗教国家,我还得收买一批人帮我从伦锂上解释,人造的东西不涉及他们主的领域。
这个动作必须要快,不然等这些议论宗教的已经有了解释,再想要让它合法就来不及了。
我雇佣了很多议员、退役军官,以及退休的公务员,向美国各州政府和联邦政府展开了法律制定方面的游说。
与此同时,我还希望我的那些女人们能帮我一把。
这几年她们花着我的钱,非常风光。
她们以女权、慈善、助学,以及医疗建设为名,很是认识了一批社会活动家甚至是政客,构建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当然她们也不光是拉关系,而且还货真价实地做了一些慈善,也因此获得了一些社会声望,甚至还和许多媒体打好了关系。
这些动作都很顺利,毕竟我花了真金白银,哪有人会不喜欢钱的。哪怕有人怀疑我的目的,他们也得承认,花钱做善事总归应该得到尊重,并且有资格“讲故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我需要她们替我进行宣传,将人体器官工业化生产描述为“福音”和“慈善”的一部分,并且将这个理念“植入”进人类的大脑里。
有人揶揄我“用太太军团打天下”,但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
让她们一天到晚去公共场合表演行为艺术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好好为科技和工业的推广做宣传,这样起码她们还能发挥一点“传播真理”的作用,而不是当米虫。
嗯?讽刺我花心?
胡说八道,我这个茶壶太大了,当然要多配几个茶杯才装得下。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接着说我是如何与世界各国政府谈判的,这对你们将来会很有帮助。
首先还是国内,万斯上台后,他有意与MAGA派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切割,以争取更多支持。
红党内部当时主要派系大概有六个,分别是建制派、茶党、MAGA、温和务实派、宗教右翼,以及自由意志主义者。
在川宝执政期间,MAGA派,也就是所谓的民粹+民族+经济保护主义派,在红党中可谓是一手遮天。
这几年来,大家也逐渐开始发现经济保护主义所带来的恶果,但MAGA思潮依然很有能量。
此外,经过川宝的执政,美国中产阶级逐渐萎靡,茶党的能量也有所减弱,其中像是科赫以及福克斯新闻这种中坚力量都在向新保守主义靠拢。
这些势力,万斯觉得自己都能拿捏,只有宗教右翼和建制派不太好搞。
他想要利用我来帮他团结一下红党内部的建制派,甚至借此来缓和一下和蓝党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
前总桶小树丛派来了他的女儿芭芭拉,与她同时过来的还有查克·格拉斯利,以及戴夫·特罗特两名资深红党议员。
其中前者曾经在2023年参与制定过《保障美国器官采购和移植网络法案》,后者则是严厉打击器官贩卖的代表,甚至要求立法将买卖器官视同人口贩卖——虽然没成功。
我款待他们玩了一阵子,还买了几万本他们出的书——当然这些书我只拿到了几本,而且压根没看过,因为都是垃圾。
蓝党那边也是一样,他们派了四个人——纽约州的议员纳德勒、吉利布兰德,还有弗吉尼亚的詹妮弗·麦克斯莱恩,以及左翼大佬桑德斯。
他们都曾经参与过遗体捐赠、器官捐献和移植相关法律的制定,算得上是资深人士。
我安排他们和红党建制派的那两人谈了谈,最后大家含笑而去,和我一起达成了共识。
我说过的,在红党民粹和蓝党进步派逐渐结合的当下,红党和蓝党建制派以及右翼精英们也在进行融合。
而这些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回想一下还是很有趣的。
万斯这么选择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因为通货膨胀和美股已经有些不像话了,他就算是作为“救火队长”,多少也要做点事情。
...其实每届总桶都会想要做点事,成不成功另说。
万斯打算对美国进行“救市”。
不是股市,而是全方位救市。
为底层争取基本食物和燃料,为文科生争取AI时代的服务业工作,为金融市场争取新的大资金,为企业放开监管,为传统能源打开绿灯,为农产品找出路...顺便还要把那堆得山高的国债想办法再卖出去一些。
刚好,这其中至少有三点都和我有关,硬要说的话,可能也全都和我有关。
不过我可没有当马斯克第二的觉悟,万斯那个性格,我也不想去当什么老二,万斯的老二说不定比他本人还软,毕竟胖子...
我还是决定继续在幕后遥控。
总体来说,万斯的政策还算对我胃口,除了教化平民的政策。
本来当时我都和万斯谈好了,我以为最后一步也水到渠成时,万斯才和我说这个不行。
万斯的政治顾问不同意对基层教育系统做全面改革,尤其是公立学校那部分。
我自己小学和初中就是在亚利桑那公立学校读出来的,我当然知道那些教师的水平。即便不能说是空空如也,起码也是聊胜于无。
我对那个顾问说,我们得给底层一个走向自我实现的基本机会。
但顾问说不,还说红党MAGA派反对这个。
我记得我当时特别惊讶:“但那些底层穷人可是MAGA的基本盘啊!”
他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没错...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让穷人变聪明、变富?减少自己的基本盘数量吗?”
他这个反问可算是把我给整不会了。
我本能地想要反驳,但我随即便发现这位政治顾问的逻辑严丝合缝,一点毛病都没有。
“那给穷人发福利的政策又是怎么制定的?比如医疗白卡?”我又问。
“简单,让他们不敢随便改变阶层就行。”他和我解释道。
他要不解释这句,我说不定还真不会去想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的意思是说,医疗白卡报销范围之所以会限定在收入3万美元的人群,就是为了避免他们去找3万5千美元的工作?”我问。
顾问点头:“当然。”
这下我懂了。
想想看,在一个平均每人每年要在医疗上花1万6千美元的国家里,医疗白卡的免费额度还是很重要的。
但如果一个年收入29000美元、每年在医疗上花6000美元的人,突然被上级告知要给他/她升职,让Ta收入达到32000美元,那么Ta很有可能会只接受升职,不接受提薪。
但通常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你升职了,那个职位的薪水也必须提高,不提高的话,工会可能会告你,老板犯不上冒这个险。
所以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老板放弃给你升职。
造福底层的福利政策,居然能把一个底层锁死在自己的阶层里,这是我没有想过的问题。
难怪美国人从中层跌落阶层是那么容易,但从底层想要爬上来却是千难万难。
我需要反思一下自己原本的“普惠”政策了,或许我应该给福利定一个“阶梯式”的补贴方式。
但我很怀疑这会不会有用,能否让人类产生上进心。
第三百五十章 调查后才有发言权
对于我的怀疑,“圣·马太”倒是斩钉截铁地给了我答案。
“当然不会,拥有‘自我实现’这种高级需求的,别说人类,就算是咱们实体,拥有它的数量都不会太多。”他告诉我。
“圣·马太”很少不称同胞为同胞,而是直接叫名词“实体”。虽然一开始听上去有点怪,但习惯了就好了。
按照他的说法,人类只有最基础的需求才是硬需求,比如吃饭、喝水、住房、娱乐等等,哪怕你满足了底层那些,人类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自我实现”这个需求。
如果给他们的条件过于优渥,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原地躺下,混吃等死。
就好像咱们同胞,虽然第一次进化轻而易举,但能够掌握“道”,进行第二次进化的却少之又少,绝大多数同胞还没有找到“道”就不碰到了天花板,不得不去“归零”。
总之,能够自我实现的人少之又少。
但真的是这样吗?
就在那段时间,我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以前学过的“常识”。
因为如果我没见过,那也就罢了。但我是真的见过布鲁斯那样的人,身处泥淖中也要挣扎着望向星空。
而在传统叙事中,只要是没有成功爬上来的人,统统都是不计入数据统计的。
这就和“没挤上公交车的人就是不想上车”一样,如果公交是半空的,这个结论尚能成立。
但...现在“精英阶层”这个公交车,它不是满的吗?
这个命题探讨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因为这关系着我“美丽新世界”的底层架构。
如果按照传统叙事,也就是那种把所有人都预先想成“小人”或者“坏人”的那种模式,那么支付宝、Paypal,乃至于区块链加密货币就不可能诞生。
而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出现,就是基于一个前体——那就是绝大多数人都是好的,只有少数害群之马,而且害群之马还可以用制度约束的方式把他们逼得老实一些。
我需要默认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性,还是坚信“别人能懂的,我也能懂;我能懂的,别人也一定能懂”?
那段时间,我有些苦恼。
直到“她”无可奈何地往我脑袋上敲了一记,说我到底还是陷入了“精英主义叙事”的逻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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