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86章

作者:十割狂魔

  而我们镇上种的新鲜水果不仅非常甜,口感也非常好,放到超市里很有吸引力。

  但种得再好的蔬菜水果,也仅仅只是蔬菜水果而已——不过这话我没有直说。

  和邻居家开BBQ时,我假装开了个玩笑,问我现在如果要是竞选镇长,要求每家每户出两个成年男丁来和我干,到底会怎么样。

  街坊邻居们纷纷举起啤酒杯,说没问题。

  他们似乎都认为以我的能力别说镇长,就是当总桶都没有问题。而且我肯定比万斯干得好,因为连万斯的老家人都不支持他。

  甚至我堂兄还说我该去当联合国秘书长。

  我想他应该是想要抬举我,但联合国秘书长...

  就是当各国首脑一起拉开裤裆撒尿,边尿边轻松地聊天时,联合国秘书长都没有插嘴的能力。

  因为他得跪在那里,张开嘴当尿桶。

  不过考虑到堂兄的文化水平,我决定一笑置之,毕竟他还从我这里领工资呢。

  圣诞节结束后,我带着老家人种出来的东西,登上了我的私人飞机。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柠檬、黄瓜、南瓜、菠菜,还有就是葡萄柚、酸橙、李子、橄榄和克林石桃子之类。

  那堆东西不值几个钱,甚至还比不上我飞机为此要多消耗的燃油钱。

  不过很意外,“她”居然喜欢吃那些。

  “她”说这堆农货她很喜欢,因为上面有一种“认真生活的味道”。

  自从那帮家伙不再供奉初熟之物的十分之一后,她已经很少能享用到这么精致的东西了。

  别说你们,我当时也不懂“她”的意思。

  我便拿《利未记》开了个玩笑,说我还以为她会更喜欢吃烧烤流下来的油,然后不出意外地被要求去补做了功课。

  现在再想想,“她”当时应该是在说,那堆农货上面包含的信息量远比工业农产品要多。

  信息负熵才是宇宙中最值钱的东西。

第三百四十三章 新目标

  圣诞节假期剩下的日子,我都用来“补功课”了。

  师兄师姊的研究成果都有些难懂,所以我很是花了点时间求教,一边学一边尝试着理解。

  可惜了,他们虽然醉心于研究,但因为过于领先时代,目前能应用的却不是太多。

  我请师兄“意识流”帮我升级了一下阿克索的底层代码,我以为他要花几天时间,但他只用了3个半小时。

  还有一位研究地球物理学的师姐“盖亚”,她请我帮忙,将那些提取完黄金后的地幔柱残渣给她送到她的实验室去。

  这事并不难办,所以我帮了忙,隐修会也没什么人觉得那东西很重要,就让我拿走了。

  但显然她并不只是做研究,因为她还从那堆残渣里面提炼出了钌和铱。

  除了送了一部分给我用来做医疗器械外,剩下的她都卖了出去,赚了两千多万美元。

  钱虽然不多,但着实让我感慨了一阵子。

  这些稀有金属都比黄金更罕见,而且在生物和化学领域都拥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但就是因为没有金融属性,所以它们的价格远低于价值,溢价也远不如黄金和白银多。

  正如师兄和师姐们的研究,能够理解它们价值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在我的“美丽新世界”计划中,我曾经想过,利用脑机接口植入,强行扭曲人类当前这种糟糕的价值观。

  我要消除人类乱七八糟的各种欲望,让他们进入崇尚真理、崇尚奋斗的境界中。

  但“她”说,这样太没有“人性”了。

  我最初很诧异,为什么她这样的存在,还要拘泥于人类的道德观。

  “她”告诉我,这不是道德,而是因为“社会的韧性”,以及“发展的动机”。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固然将追求真理作为生命的终极目标,但我们也要清楚地意识到,追求真理只是我们的“欲望”,是在满足了基本生活需求后的“核心欲望”。

  相对于一个有意识去“追逐”真理的生命团体而言,保持其核心的“欲望”,反而是这个社会团结和发展的前提。

  就好像咱们实体同胞,上帝并没有为我们所有同胞都设置“交贡品”的任务,而是在我们的基因根目录中写明了一个底层逻辑——先生存,再追逐高等生物,最后才是追逐自己的“道”。

  对于我们来说,三层欲望层次分明。

  对人类来说也一样,欲望是底层动力。

  你不能让一个没有满足衣食住行需求的人去探索真理,也不能让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没有后代就去专注于研究。

  即便我能解决心理健康危机和“表里不一”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解决人“创新的动力”。

  一个人想要创新,必定是因为他/她对现状某些地方有不满,而这种不满又是因为自己的某些需求或欲望被遏制了。

  像是艺术、文学、音乐...这些内涵丰富的信息之所以被构筑,主要还是因为人类那复杂、多元,甚至是矛盾的情感和欲望。

  固然,人类基因是一个“屎山代码”,但上帝想要看到的不就是这些不可预测性吗?

  多亏了她的及时开导,我暂时放弃了强行扭曲所有人类价值观的计划,但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伽马版本的“共享大脑”计划。

  对于新的计划,“她”说很难估计它的后果,但感觉上可以试一试。

  你们看,我的计划也是逐渐在进步和完善的,这都要多亏了我的不断进步。

  但要是想要完成这个计划,我需要的资源也就变得更多了。

  我意识到我需要拉拢更多的人类高层和同胞的高层,就算不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也至少应该有相近的一些目标。

  新年后,我先是和富豪俱乐部的朋友们进行了一些对未来的讨论。

  当我提出,未来美国很有可能会出现第二次“平民撤离运动”时,大家都表现出了相同的担忧。

  像是科赫、玛斯、麦克米伦、洛克菲勒,甚至还有盖茨之类,当我提出自己的看法后,他们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

  尤其是贝索斯和沃尔顿,他们最关心这个话题,因为在AI服务和AI分拣货物等功能出来后,他们需要进行的裁员也是最多的。

  他们不得不裁员,因为如果自己的竞争对手都用上这种技术,那他们的成本就将是最高的,万一企业破产,这些员工还是会失业。

  不同于那些金融富豪、硅谷科技右翼,以及全球化精英们,很多美国本土派实业家们是没办法逃走的,所以他们对此忧虑也最深。

  当年罗斯福可以施铁腕改革,让美国有钱人可以接受几乎达到94%的税率,除了因为那场旷古绝今的“炉边谈话”外,更重要的是当时美国富人也没有地方跑。

  “炉边谈话”让美国老百姓相信,胡佛大萧条的根源是华尔街的贪婪,而且在谈话中罗斯福还正式发出了向华尔街宣战的口号,说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制造灾难、但却不用负责的日子一去而不复返了。

  按照道理说,当时的美国金融投机家富人早就该逃出国外了。

  但他们没有地方可以逃,欧洲被打烂了,南美在反殖民,亚洲更是破落不堪,澳大利亚也面临日本的威胁,非洲...非洲在哪里?

  所以即便是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留在美国,接受罗斯福的“敲诈”,直到二战爆发,让所有人都吃到了一嘴。

  二战后,苏联的存在依然让他们不敢主动放松,美国的政治家们想要劝华尔街收敛时,总会用“苏联打过来就把你们统统吊路灯”来威胁他们。

  而这种威胁通常也很有效,因为苏联真的把一众前俄国贵族,以及投机倒把的奸商都吊了路灯。

  即便是有拎不清的,比如小福特,在办公室被工会扔了一枚炸弹后,他整个人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满世界都可以逃。

  正如川宝上台前,很多富人都在通过关系,想办法从葡萄牙之类的地方获取一本签证。

  即便是川宝一场演讲要喊57句“China!”,大家也认为这种威胁不值一提。

  尤其是当“圣·西门”带着一帮德国企业家过去投资时,东大直接在太仓给他们划了一片地,仿照德式建筑给他们建了一片能让他们缓解思乡之苦的“德国园”,川宝的这种威胁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再拿东大威胁,大家也只会哈哈一乐,说东大可不会把资本家吊路灯,因为他们那里的资本家把工人压榨得更狠。

  正如德州某位大佬说的那样“我看东大就不错,工业高度发展,社会风气保守而健康,经商环境也足够自由,如果执政的还是我们共和党,并且信仰上帝,那就是人间天堂了”。

  所以富豪们——尤其是金融投机者和跨国公司老总,都不用担心会出现第二个罗斯福,就算有这样的强人,大家也可以及时出国,大不了就跑到东大去继续作威作福,就好像马斯克他妈。

  但如果美国真的大规模爆发“平民撤离运动”的话,那大家就有些尴尬了。

  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人民想要玩自给自足那一套,没准他们还真能做得到。

  尤其是肯塔基州那种农业州,两三个这样的州就能保证全美国人饿不死。

  更可怕的是,现在全世界都有民族主义崛起的趋势,这样大家就不好随便往外转了。

  尤其是那几个靠着信托公司吞了不少外来资本的家伙,他们就特别担心。

  除了“卡皮巴拉”经营的那种“躺平信托”外,大家的信托无非就是几个大家族之间的同盟,你儿子管我家的财富,我儿子管他家的财富,他儿子管你家的财富,这样相互制约又没有法律关系,才能顺利逃税。

  但一旦有暴发户比如迈克尔·杰克逊,或者中国那帮傻乎乎地相信了“资本主义国家人讲诚信”的富豪,把家产放到他们的信托公司里,想要逃税,那他们自然是要优雅地将这些财产吞得一干二净,吃完还要擦擦嘴。

  这些人就担心,自己一旦自己拿着钱跑到国外,人家还不得像自己当年将外来资本吃干抹净一样,被人给啃得骨头都不剩啊?

  所以“平民撤离运动”一旦爆发,大家尽管可以逃,但担心还是得担心一下的。

  我不失时机地提出,既然我的廉价淀粉食物,细菌制衣、还有无人化AI医疗都已经很成熟,我们不妨都将基金会里的钱拿出一点点,每年凑个200亿左右,用来养活那些“无用阶级”。

  200亿听着多,但对在座的各位来说都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数字,更别说还是摊派的,比资本收益还低。

  何况我们每人只需要出个几亿就行了,再用资本社会中的“狗哨”来撺掇一下那些中等富豪,让他们每人拿个几百万,最后在向社会上公开募个捐,凑齐200亿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无用阶级”因为饿极了而出来闹,二来也可以为咱们几个买些好名声,就算发生了什么极端事件,他们也会优先去打砸那些“为富不仁”的出头鸟。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用这笔钱造出了一座廉价的血肉工厂。

  大家都觉得这是项合算的买卖,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是否能按照我承诺的那样,将维持一个人生理所需的基本物资压价到每天仅需30美分。

  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题。

第三百四十四章 新建制的尝试

  和富豪俱乐部的人谈完后,我找“圣·彼得”主动请缨,要求继续给权贵们做延寿手术。

  因为我想控制更多的世界。

  我说过的,“圣·彼得”是我见过的最顾全大局的同胞,也是心思比较细腻和敏感的,对任何风吹草动和趋势都能提前察觉到。

  他能察觉到我是想要做点事的,但他却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做什么事。

  于是他和我说没必要,保持“福音”的稀缺性也是我们计划的一环,更别说上一次手术为我们带来的势力扩张,我们至今还没有完全消化,“福音”带来的问题,他也还在解决。

  他这么一说,我的兴趣瞬间就来了。

  我问“圣·彼得”,那些做过手术的权贵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问题,让他变得如此谨慎。

  他告诉我,那些做完了手术的权贵们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大肆收购婴儿脐带血、身体组织,甚至是婴儿骨髓。

  这一点也不出我的意料之外,毕竟胚胎干细胞的“存量”直接决定了这些权贵们接下来还能活多久,他们肯定会对此特别上心。

  “圣·彼得”又说,那些人在收购了一定数量的胚胎干细胞后,又对自己的国家政权、家族,以及公司的架构进行了改组。

  虽然改组的方式各有差别,但最终的成品却相当类似。

  那就是一个“钢筋混凝土穹顶”的最高权力,“蜂巢”式的中层权力架构,以及众多提供机构运行的“耗材”。

  仿佛是怕我不明白,他就拿已经挂掉的川宝当了例子。

  一方面,川宝直接发视频扬言,接下来2028年选举他要连任,并且干总桶一直干到公元90000年。

  随后,他在确立了自己“最高权力”地位的同时,将红党中层变成了一个充满内斗的“蜂巢”。

  他让所有人都忙于“青蒜”和“忠橙”,将精力放在争夺有限的次级权力、以及争取川宝本人的“宠信”上。

  不光是川宝,几乎所有做过我手术的权贵,他们都这么干了。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陷入了宗教狂热的,他们开始不顾一切地为咱们同胞干活,但这样的权贵毕竟是极少数。

  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理解,甚至也没有超出我当初的预想。

  于是我又追问,这些人是否也产生了一些积极的变化。

  比如——一些长远一些的未来计划。

  在我的预想中,当这些人满足了自己的长寿需求和权力欲望后,最终会倾向于对自己掌控的社会进行一些超长线的布局。

  比如星际殖民、地质改造,或者基因库建设之类的,而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东西。

  即便是川宝那个蠢货,他不也是试图进行一些贸易再平衡、产业再平衡、财政再平衡,以及安全再平衡之类的举措吗?

  虽然最后搞得一团糟,但那是因为他这个人不行,不代表这份心是不好的。

  “圣·彼得”犹豫了一下,说类似的迹象有,但都不是重点。

  其中一些比较年轻的当权者确实提出了一些雄心勃勃的计划,但他们遇挫后,管理手段似乎更加偏向于“风险厌恶”。

  总体来说,偏执的人更加偏执了,本来就有“安享晚年”心思的,大多数也都产生了非常高的倦怠感。

  “但没有人主动放弃权力和财富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