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也挺奇怪的,我明明没什么同情心,但就是看不得小孩挨饿,或许拉尔森...
你们...算了,说多了也不好,将来还是自己去世界上看看吧。
但别忘了真理。
第三百四十一章 领袖是什么
按照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想要做局就去找有资源的人,想要做事就去找缺钱的人,但现在这两者貌似都帮不上我的忙。
我有钱,有很多钱,但想要完成我预想中的“美丽新世界”,这些钱还远远不够。
同胞们只愿意帮我完成对人类的控制那部分,但对于如何促进科学发展,他们都没有兴趣。
那些项目动辄一个就是几十亿到五百亿美元,“十亿”甚至只是一个花钱的基本单位,我的全部流动资金拿出来也不够完成两三个的。
比如收购NASA并且改组,让它恢复功能,这就不是两三千亿美元能拿下的。
像这种投资,就得由国家级别的政权来进行,否则私人是无论如何都出不起这个钱的,就是世界首富也不行。
——我讲过的,世界首富也养不起几个重装合成旅。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开始动了掌控一个政权的心思。
万斯当选后到圣诞节的那段时间,我终于空闲了下来。
这么宝贵的时间,我当然要拿来做实验,培养一下我第三期的学生们,顺便自己也要看点书。
除了东大的学生外,我还有很多学生来自于美国本土的、葡萄牙的、土耳其的,以及英国、北欧之类的国家。
我一边带着他们,一边开始了解他们国家的历史。
对,我突然开始对历史有些兴趣了。
每当一个人对未来感到困惑时,他就会去看历史。
另外,我的学生中也有一些黑人,他们同样也很有趣,其中还有一个叫布鲁斯·华盛顿的的。
当然了,纯粹是巧合,华盛顿在黑人中是一个大姓,布鲁斯也不是什么少见的名字。
每当看到他我就会想,如果我高中时那个布鲁斯也能活到现在,说不定他也和这家伙差不多大了。
只不过高中那个是蠢货,估计能考上俄亥俄州立大学就不错了。
虽然他肯定不知道黑人在非洲的历史,但他肯定清楚自己成长起来的那个社区。
我问过他们的观点...说观点不准确,更多的是感受吧。
毕竟我能看到很多观点,但我却理解不了人类的感受,这也导致我的监狱实验经常会遇到一些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的变量。
我拐弯抹角地问他们,对于一个由“强人政治”领导的体制有什么看法。
他们都说糟透了,不希望别人替自己做决定之类。
但我就更好奇了,因为历史上确实有很多强人站出来,拯救了他那个国家和民族。
我举了几个例子,问他们对这几个人怎么想。
虽然我可以从书上了解到毛、克伦威尔、凯末尔和萨拉查的历史,但听听他们自己国家的人到底怎么评价他们领袖的,这对我来说依旧有很大帮助。
他们都很疑惑,确认我是认真的之后才说,那些“强人”都是从相对基层的位置自己打拼起来的,了解自己基本盘的实力和困境,并且为他们解决了问题以及痛苦,所以才能够成事,并且受到拥戴。
虽然这不是原话,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对我有一些帮助,因为我当时面临的状况就是得不到太多来自于同胞和富豪朋友的支持,不管想要做点什么都做不到。
不过我没有马上就接受他们的结论,因为我还要做社会实验。
如果我真的帮助很多人解除了痛苦,他们真的会认我当老大吗?哪怕是动用威权主义?
所以我就指示德州那边的监狱,让他们想办法降低一下囚犯的待遇,然后再安排一个能够帮囚犯解决问题的“大哥”出来。
监狱长说这不好办,如果让囚犯中冒出这样一个“大哥”出来,那么这个‘大哥’变成领袖,进而领导一场有组织的越狱的概率会很高。
真是太妙了,我就是想要看到这种类似的实验结果。
于是我调了500个“预防式医疗机器人”过去,武装上了重火力,并且安置在了监狱外面——
【“‘预防式医疗?’”
“就是军事机器人,蠢蛋。你忘了‘德州大暴动’了吗?”
“哦,那个...哈,我们总算是抓到了米勒一个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没有过追诉期!”
“...你似乎忘了特赦令。”
“老登时期的特赦令,现在还能用吗?”
“真是受不了你,你是不是对权力有什么误解?米勒想要特赦,哪个总桶会不给他签?”
“呃...好吧,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认,米勒只是做完了社会实验,还没有开始搞颠覆。”
“嗯哼哼...真的吗?”
“我讨厌这样,你们一个个都在当谜语人,这样会显得我很笨。”】
——随后我告诉监狱长,让他尽管去做,出事了我来给他担着。
不光是他,连同他手下的那些狱卒们,如果不做的话,我就扣他奖金,甚至不排除开除他们。
他们应该知道在如今的萧条下,一份薪资不错还稳定的工作到底有多么难得。
所以监狱长还是屈服了。
安排好这些事后,我一方面扩大了“川宝好棒棒”的生产规模,另一方面就是将AI医院的系统再次进行一次升级。
医生工会要求“AI医疗中的核心必须是医生”,这个可以说正合我愿。
既然万斯已经准备好要发行他那套“医疗券”,用省出来的钱去支付华尔街的国债债务,那么医疗这部分的权力,我就笑纳了。
还记得当年川宝的“学券”吗?布鲁斯那样的穷人因为不了解该怎么选学校,所以用不上,比安奇那样的富人子弟却可以用学券去买冲浪板。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当“医疗券”出来后,穷人患者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挑选医生。
真正的高水平医生只会被富人们“包揽”,从天亮预约到天黑。
穷人想要了解医生水平,那就只能靠我“阿克索之杖”的名医评价系统。
这既是我的义务,同样也是我的权力来源。
原本那些医生还可以靠着当地社区的便利,靠着病人耳口相传,或者靠着医院的“推荐位”,获得病患收入。
但现在,除去那些特别高明的医生外,普通医生想要获得收入,就必须加入到我的阿克索体系中来,因为患者只会通过我的系统来选医生。
东大的党委、工会,以及沃尔玛和亚马逊都给了我灵感——想要让医生工会名存实亡,我就得用一套更加先进的东西将医生组织起来。
只要有组织,他们就不会自己组织——很好懂吧?
完成了这个指示后,我又查了一下公司的财务,随后便打算趁着圣诞节去一趟“她”那里,把今年的节过了。
但母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电话给我,说我的人类父亲又装病了,让我今年圣诞节回去一趟。
真拿那老家伙没办法,所以我只好和“她”说了,今年圣诞我不能去上课了。
“她”本来很平淡,但当我说出请假的理由后她才表现出了一丝好奇,问我是不是诞生了“人性”。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没有。
第三百四十二章 度假与思考
和母体说的一样,我那人类父亲确实是在装病。
至于他装病的理由也很朴素——他想要抱孙子或者孙女。
但我一直没有...嗯,知道我结婚的人好像不太多,连比安奇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一直在玩。
虽然他家一直因为我没有给拉菲娜一个名分而略有微词,但看在拉菲娜掌管着我1200亿美元的基金会份上,他们倒是可以忍。
反正我还“年富力强”,公司也远远没有到需要考虑继承人问题的时候,所以公司高管和董事也不着急。
我的朋友们也没有劝我,不管是小沃尔顿、小科赫,洛克菲勒,还是梅隆,他们都没有劝。
倒是麦克米伦和玛斯家族让人试探过我,想看看我是不是打算联姻,但我没有表现出那个意思后,他们也就放弃了。
毕竟...老钱阶级嘛,也是要脸的。
唯一一个着急的,大概就是我那个人类父亲了。
我真不明白他在着急什么,他自己都是在30多岁时才结婚的,我“出生”的时候,他都快35了。
我包下了一整个包厢,和家里那些人吃了一顿圣诞大餐,我那个装病的老爹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吃下了不少。
然后他就开始劝我,说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时候该找个靠谱的女人,生个孩子,不能一天到晚还和一帮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们在外面鬼魂。
真想知道盖茨和佩奇他们知道自己是“不三不四的”朋友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我犹豫了一阵子,说我觉得教育后代是个很辛苦的活。
就好像实验一样,想要得到合适的实验结果,你就得严格控制一切可变量,谬以毫厘,结果便是相差万里。
从出生条件到营养、发育,适时的运动、锻炼,接触到的人和知识,以及适当的“抗压训练”和“真实教育”...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父亲说我胡说,还说没有什么比生孩子更容易的事。
至于我所担心的那些东西,他认为都没有必要。
反正孩子只需要生下来,然后饿不死就行,人生的容错率很高,出现一点意外也打不垮一个人。至于他将来长成什么样子,那都是上帝的旨意。
我想上帝们应该没有工夫来关心这个...
他还拿我举例,说他在我小时候也没怎么管过我,我还不是变成了天才。
这话说得我有点绷不住——把我教育出来的人又不是他。
我从大学那次环游以后,基本上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弄点隐蔽的分肢出来,往人类社会中埋下我的眼线——
【“什么!什么时候?他没说过这个吧?”
“...米勒需要一五一十地向你汇报他每天的一举一动,是吧?”】
——这些眼线后来向我汇报了很多东西,虽然只有我靠近它们时,它们才会向我汇报。
还记得那个德州得病把自己得傻的那个傻妞吗?装上我的分肢后,她的智力慢慢就修复正常了,后来还嫁了人。
她老爹很高兴,后来我在出席达拉斯AI医院的落成典礼时,他还从台下带着家人一起上了台,说他看报纸时就把我给认出来了。
我看到了那个傻妞和她的孩子——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小家伙特别聪明,但可惜的是脑子里太缺乏常识和知识了,有限的东西全是从书本或者网上了解到的,这导致他也变成了一个“小红脖子”。
哪怕他可以在学校里称王称霸,但对世界的认识程度却限制了他的发展。
所以我给他写了封推荐信,并且开了张支票,要那位老爹把他孙子送到大城市去上学。
那小子现在好像上了12年级,只可惜没能成长为我想要的样子,因为他去打橄榄球了,并且当了四分卫,成为了中学中的明星球员。
而他的家里似乎对此也很满意的样子,后来还写信来感谢过我,但他们却不知道我有多么失望。
——这就是不严格控制变量的后果,一位本来可以做出更伟大成就的人,最后却变成了一个橄榄球猩猩。哪怕他四分卫打得再好,那也只是个橄榄球球员。
教育真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压根没有办法控制所有变量。
老爹说,如果我不想带孩子的话,可以交给他来带。
可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最后老爹只得无奈地承认,说我比他聪明,他说服不了我。
他不懂现在年轻人什么追求自我的,什么女人追求“身体主权”,或者男人“去责任化”什么的。
但他希望我仔细想一个道理——如果男人或女人都拒绝生育,那么人类压根就存活不到现在。
如果古代有人信奉这些主义,那他或者她的基因压根流传不到现在,他全家早就死光了,而我们活到了现在的家族,都是愿意生育的。
所以这些主义、那些主义的都不重要,那些专家说的统统都是屁话。
从结果倒推逻辑,我们才是对的,那些“思想革命家”才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先要个孩子,不管孩子被教育成什么样子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得先有。
我想我父亲能说出这些话来,一定是花了很多时间进行思考,说不定是把他这辈子的脑容量都用上了。
我只好说,我会认真考虑此事的。
刨除掉这个,我想我在老爹眼里应该还是个“好孩子”,就算玩得稍微花了点。
这次回家,我又掏钱给镇子上修了条特别好的公路,而且路上还设了一个不赚钱的加油、加电双用能源站。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把自家的新鲜蔬菜和水果及时送到大城市的超市里。
镇上的人都很满意,他们说工业化大规模生产的那些蔬菜和水果质量都不好,尤其是西瓜和草莓,种出来就像橡皮一样,丢到地上甚至能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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