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当然,是不太合法的那种。
【“哦,天杀的混蛋。”】
只要他们给我干活,我就会提供给他们一些更好的监狱待遇,从美味的食物、更软的床铺、大量的书籍,甚至是网络,我都可以提供给他们。
他们很谨慎,没有一个马上答应的,反而是问我到底是什么活。
我说很简单,我就是要用手头三个监狱做一项社会实验,我要他们协助我暗中观察,并且将一切值得记录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在我拥有的三个监狱中,亚利桑那的人数最多,当时已经有一万四千多人;
新墨西哥州的就要少一些,只有八千人不到,但大多是赤贫人群,而且很多都是偷渡的非法移民;
德州的罪犯就比较鱼龙混杂一些,人数同样也有一万两千多人,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大型监狱了。
三个监狱,我要设计三个对照实验,以此来确定我“美丽新世界”的组织方式。
当然,对那些高智商囚犯们,我却不能这么说。
我说这是仿照“斯坦福监狱实验”做的一项大型社会实验,纯属学术方面的考虑,我需要他们保密,并且进行配合。
这些高智商罪犯都是有点见识的,所以对于我的说法并没有马上相信,而是要我先出示可靠的文件证明自己有权做这些。
开玩笑,教育系统都从我这里拿钱了,弄一份大学社会科学课的实验项目许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于是我把文件给他们看了,他们认真地核对完后,便问这算不算是一个司法交易,能不能获取减刑。
我不得不重申了一遍——这是学术实验,无关司法交易,所以没有减刑,只能为他们换取更好的服刑待遇。
这帮人精又问了一下和他们一起观察实验的“同事”有哪些,并且在个人牢房设施、放风、食物和监狱地位等条件上和我讨价还价后,最终才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我之所以用他们,多少也是起了一点收编的心思。
毕竟他们身上背了案底后,出去就很难再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了,提早让他们学会服从我,也方便我培养一批可以做些黑活的班底出来。
同胞?同胞当然更强,但数量不太充足不是吗?而且同胞干活的毛病我也说过,那就是干活时总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用起来并不是太顺手。
人类就好多了,他们就没有那么多愚蠢的坚持,拿钱办事就好。
你知道的,让一个好人来做非法的东西,他们多少会有点心理障碍。但让已经犯过罪的囚犯再做些犯法的事,心里那道坎就会迈得很快。
尤其是那个教唆犯西蒙尼,我给予了他在三个监狱间来回“旅游”的权力,每隔一个月他都可以换一个监狱的高级牢房住,从其余囚犯那收集实验数据,并且整理成报告交给我。
什么实验?
哦,简单。
无非是“暴力高压秩序社会”,“指导学习型社会”,还有“自我管理进化型社会”的探讨。
由于霍桑效应,所以——
哦,霍桑效应就是说,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时,有可能就会做一些非“本我”的事,而是更倾向于用“他我”甚至是“超我”去思考。
因为霍桑效应的存在,所以我不能直接告诉这些囚犯我在观察他们,而没有知情权的实验在国会伦锂审查委会那边肯定是通不过的,所以我得自己搞。
这也是我用这些犯人“自己人”从内部观察的用意。
而且我还会定期查看犯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暴力使用率、以及监狱活动的囚犯参与率,如果犯人内部出现了什么有趣的组织或者思潮,我的“卧底”也要为我进行记录。
这项大型社会实验,我打算持续5年。其中前两年用于实验性质的干预指导,后面三年则是纯记录。
我可不是“圣·约翰”那种莽夫,提一个计划全凭拍脑门空想,我可是打算遵照科学来搞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找上门的盟友
我想用外访或者做实验的方式来逃开大选那个政治漩涡,只可惜事与愿违。
我刚安排好那些事,就又有政客来找了我。
如果是一般的人,我大概会以这段时间“比较忙”为借口,彻底推脱掉。
或者仿照迈克尔·乔丹在北卡州所说的那样“红党也要买运动鞋”,以避免在两党之间站队。
但来找我的是红党当时的副总桶——JD万斯,这下我可就不能无视了。
在如今这个当口 ,万斯可是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川宝继承人。
除了他之外,红党内部能够和他竞争的也只有德桑蒂斯,还有鲁比奥。
但鲁比奥在国务卿位置上干得可谓是一塌糊涂,不管是外交还是内政都让人没眼看,当年他捅出一大堆篓子后,还是万斯去擦的屁股。
这些都是明眼人看在眼里的,鲁比奥自己也清楚,所以早早地就开始支持万斯,自己想当那个副总桶。
所以万斯在红党内的主要竞争对手的就是德桑蒂斯。
万斯来找我,主要就是来支取我支持的,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德桑蒂斯。
德桑蒂斯的金主是丹·埃伯哈特,埃伯哈特作为红党的大金主,在红党内拥有很高的地位。
但埃伯哈特这家伙的生意是开发页岩油的,为了生产页岩油,他多次偷取宝贵的地下水,导致德州和佛罗里达州的地下水出现了污染。而水源一污染,我的药厂、实验室和医院也就没法用了。
为此我没少和那家伙发生矛盾,我们驯养的政客和律师在议会和法庭上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
既然埃伯哈特支持德桑蒂斯,所以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去支持德桑蒂斯——万斯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万斯目前呼声虽然很高,但他也不能无视德桑蒂斯对他造成的威胁,更别说一个很尴尬的现实就是万斯在他的选区——俄亥俄州的地位并不稳固。
他那本《乡下人的悲歌》着实迎合了美国精英阶层对工农阶层的偏见,让他很受白人精英欢迎,但同时也让他的老家乡民们怒不可遏。
所以万斯尽管胜选了,但却赢得很险——投票前他民调支持率甚至没有超过蓝党对手的5%,最后也只赢了6%。
也正是因为很“险”,所以川宝那个老家伙当年甚至不愿意去现场帮万斯助选。
因为川宝的团队发现,每当他为一个失败的候选人进行助选,川宝本人的支持率就会下降1%-2%,反倒是如果胜利的话,他个人支持率也会有所上升。
所以川宝从来不会为民调没有高过蓝党候选人5%以上的人助选,哪怕那是党内的“自己人”。
相反,德桑蒂斯就不一样了,因为那家伙在佛罗里达州的民调支持率领先蓝党竞争对手15%以上,而且佛罗里达的经济也还算不错。
为此,川宝不惜亲自来到佛罗里达州现场,发表了一篇长达40分钟的演讲来帮德桑蒂斯“助选”,并且肉麻地说德桑蒂斯是“他最好的弟子”。
明明他一直都不喜欢德桑蒂斯来着。
只能说逢高踩低、锦上添花这一套,川宝算是玩明白了。
所以我很能理解,为什么万斯这小子会心生反骨,绕开川宝私下和我来谈交易。
但问题是,我虽然不支持德桑蒂斯,但我其实也不太想支持万斯。
至少不是明面上支持他。
这小子在生物医学界发表的种种反智主义言论让我有些不太喜欢,尤其是在疫苗政策、加工食品政策和公共卫生政策方面。
只有裁撤FDA员工这部分比较合我口味,但那些收我钱的公务员们对此则是截然相反。
所以尽管我同意了会面,但我也已经做好了拒绝他的准备。
但万斯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是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的所长,是我研究生导师的同学;另一个就是科氏工业的老板——查理·科赫,也是我麻省理工的校友。
据我所知,科赫曾经支持过蓬佩奥和鲁比奥,但这两个家伙后来都反了水,坚持要对俄罗斯和东大打贸易战,于是科赫就取消了对他们的资助。
不光是这两个,科赫兄弟还在川宝第一任期时资助了不少政客,帮川宝充实他那空荡荡的内阁。
只可惜这些内阁成员后来都大搞忠橙、去舔川宝的沟子了,纷纷反水,科赫兄弟的投资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知道,科氏工业在东大可是最大的沥青和乳化沥青生产厂家,东大的国道和高速公路上也没有少用科氏工业的沥青,采油需要的钢管、螺杆泵之类,他也没少从东大进口,如果川宝继续这么搞贸易战,科氏工业受损会非常严重。
科赫兄弟非常恼火,甚至出钱发起“反关税运动”,出钱支持蓝党,闹到几乎和川宝翻脸。却还是无法让他收回成命。
我完全可以理解——搞工业才赚几个钱?人家华尔街的金融精英,还有硅谷右翼那帮科技精英,人家随手拔一根腿毛下来都比你的腰还粗,你怎么和人家比富?
再说了,连马斯克这种全球首富都被川宝卸磨杀驴,他们又算老几?
商人的钱 ,终究还是对抗不了政客的权,或者说对抗不了更多的钱。
“永恒”说得对,财富只是保障权力的一种手段,除非我们永远都比别人更有钱。
不过川宝终究还是没有和科氏工业翻脸,科赫作为美国工业的巨无霸之一,不光不制裁俄罗斯,还给俄罗斯走私美国明令禁止的芯片、机床和光学设备,甚至还从俄罗斯买石油。
G7敢“勒令”东大停止买俄罗斯的石油,但它们可不敢“勒令”科氏工业做点什么,呵呵。
这一次,科赫又瞄上了万斯,看上去是打算投资了,搞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每次选人都能选到二五仔身上,也是无敌。
万斯把他们带来,一方面是想要合我打感情牌,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炫耀自己的人脉,让我知道他的后台并不仅仅只是彼得·蒂尔和他的那帮加密货币派。
看在他这份心上,我同意帮他助选,比如在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克利夫兰、哥伦布和杨斯敦建设AI医院。
反正蓝党也赞同(小声)。
另外,我制作应急工业食品的事,万斯希望我也在俄亥俄州投资几座工厂,并且开放给当地农场主进行入股。
这也是应有之义,因为俄亥俄州是玉米和大豆的主要生产地,一旦玉米淀粉被取代,当地农民就只有大豆收入了。
我说我可以在那里建设淀粉工厂,但电力可能需要从东大走私一些光伏板 ,用它们来覆盖原本的农场,以进行发电。
科赫老哥直接拍着胸膛说不需要走私,他在东大也有关系,可以直接从通威、隆基和阳光电源搞到设备,弄到美国来可以走合法渠道。
我看向万斯——结果这厮把头扭到了一边去,装作没有听见。
他估计也没办法假装听到——因为虽然在国外科氏工业涉足不广,但在北美,科氏工业的业务从原油开采、炼油、化工、建材、纸质品、纺织品,到农业、畜牧业和金融服务,他们的产业链可谓是一应俱全,堪称巨无霸。
而且科氏工业对于媒体的控制力也不低,人家老哥对于敢说科氏工业坏话的媒体,那可是真的敢派枪手上门去和编辑谈心的。
科赫老哥真是性情中人,不愧是我们麻省理工以冷静和理智而闻名的校友。
于是我也就敞开了,说如果在俄亥俄州建设工厂的话,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使用科氏的设备。
对于万斯这家伙,我真的没有多大兴趣,所以随便给了三瓜两枣和一些助选承诺就打发走了。
但对于科氏工业,我却有一些想法,我觉得这或许可以是一个长期合作伙伴。
第三百三十三章 选前
科氏工业作为一个盟友而言,还算值得信任,至少它真的在干活。
为了宣示自己的“实力”,我们分头去弄了廉价光伏板、电机和逆变器。
科赫老哥以为自己面子已经够大的了。结果我搞到的还是比他要多一点,也更便宜。
看来还是我在东大和德国的面子要更大一些,用中文说,这是我有“guanxi”的体现。
不过在过海关时,科赫老哥又扳回了一城,因为我的货物被人查了,最后还是科赫老哥替我帮忙疏通的。
我在海外的关系多,他在国内经营得更久——双方各有所长,互相需要,这才能合作得起来。
所以在“天使之翼”计划中,我强烈建议“圣·彼得”收编科氏工业,以及它主要工厂所在的那几个州。
相对而言,我的另外一个盟友就不那么值得信任了。
那就是教会,尤其是福音派所在的众多新教教会。
我拉它们入股AI医院,一方面是因为它们确实有钱,二来也是打着借用它们影响力的关系,偷个懒,这样我就不用自己去组织基层了,直接用现成的。
不过后来看过去,它们显然不适合用来增强我AI医院的正面宣传作用,也组织不了基层,甚至可以说只是精英白右用来团建和避税的工具。
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们反而蹭了我的光。
长老会和浸信会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少数几个天主教的教堂外,它们在底层中的形象已然变成了“利欲熏心”的恶棍。
为了这事,我曾经和她诉过苦。
因为我记得她当年出道第一件事,就是当众治好了几个麻风病人,我还以为所有信仰她的教会都能继承她的行事作风呢。
她对此反应平淡:“我可不喜欢被挂在十字架上,让所有人来跪拜...如果你认为那也是我的意志。”
想起我吃过的第一个人,我深以为然。
只是这么一来,“美丽新世界”的基层就得全部都由我自己来组织了。
想偷个懒都做不到,命苦。
我发现在“实务阶层”中,上级普遍比下级工作能力强,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员工不会做的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会,说自己做的已经对得起自己的工资了,然后就把事情往上一推。
但项目主管就不行,他们即便是遇到再难办的东西,他也没有办法推给老板。什么都得自己想办法,最次也要找到一个懂得怎么解决问题的同僚。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处理下来,能力自然就强了。
就这样,大选风平浪静地进入到了党内最后的二选一阶段。
当时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万斯能够继承大统,还是蓝党那边“桑德斯进步派”能够给蓝党建制派最后一刀。
我对此是不太关心的,因为两党四派都没有提出过一个像样的经济政策。
克林顿的名言在这里依然奏效——“笨蛋,问题是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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