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川宝这一招算是又敲了蓝党一记闷棍,他们不得不紧急开会商讨这个“突发状况”。
显然,他们不可能坐视川宝在这里邀功希宠。
不然的话,红党当年还没开始选举就已经拿了4000万票,把美国1/8的人口攥在了手心里,再加上红党的铁票仓,这还选举个屁。
但每年花900亿预算用于“没什么用的人口”,这未免也太多了。
所以他们最初是打算向法院起诉川宝,说红党“贿选”来着。
但很快9个大法官中那6个属于红党的就站了出来,问他们“堂下何人,为何控告本官”。
蓝党只得作罢,然后在国会光速通过了那份食品赈济法案。
我猜他们一定是在想,反正那些都是国家的钱,浪费就浪费了,他们犯不上为了国家利益就去便宜川宝这个小人。
在这个时候,我犯了个错误,就是我刚才说的定价问题。
我习惯按照和东大政府谈判的逻辑,想要给政府一个集中采购的便宜价格。
60美分/40克这个价格在我看来很贵,毕竟一包1.5盎司(42.5克)的乐事薯片在沃尔玛都只卖2美元,如果是切片面包的话,一磅(450克左右)也只卖2美元。
我的本意是把我这款应急食品的价格降到比等重的面包还要低,但那样的话四大粮商要和我急,更别说我自己也与嘉吉和邦吉交换过股票。
当我提出,我可以用15美分/40克的价格卖给他们时,政府谈判代表瞬间变了脸色。
他们说,这是违法的。
按照美国“非歧视性政府采购”原则,如果我用比市场价格低太多的价格供应政府,就属于非法行为。
既然我已经给了沃尔玛1美元的报价,提供给政府采购的价格就不应该低太多,比如20%。
没办法,我只好含泪赚了那400亿美元。
对,就400亿,因为这个政策只持续了半年不到。
...大选都完了,你还指望国家养着你?
来领取免费救济食品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后来除了国家采购的那部分外,各地的教会和食品银行也都来找过了我,向我进行募捐。
刚好,那些食品价格并不值钱,我也好趁机做一个“民众对于单调食物的忍耐程度”相关的社会实验,所以我就捐了很多出去。
虽然政府发放的时间只有那半年,但这款名为“太空能量棒”的应急食品却也随着AI泡沫破灭后引发的经济萧条,以及政府的免费发放,开始深入民心,并且得到了“川普好棒棒”的称号。
川宝本人对此很愤怒,说如果没有他的话,国会绝对不会通过免费发放应急食品援助的议案,他不应该得到这种“被命名”的侮辱。
我想,他大概是有点应激了。
毕竟上一个以总桶姓氏命名的东西,同样也是在大萧条时期。
比如“胡佛苹果派(饼干+肉桂粉冒充苹果)”、“胡佛炖肉(通心粉、番茄罐头和杂碎肉热狗)”,以及“胡佛城(无家可归者居住的棚户区)”和“胡佛皮革(盖住皮靴漏洞的染色纸张)”。
不管川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用二氧化碳生产的廉价食品都成为了川宝执政期间的一个标志,所以那款应急食品被人称作“川普好棒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诚然,这款食物尽管经过了调味,也不算难吃【“我们对此保留意见”】,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经不住天天吃。
于是那些人类用这款能量棒做了很多独特的菜肴,比如用酸奶和能量棒做出了“川普早餐帕菲”,用各类杂菜、奶油和能量棒搅碎后做的“川普思慕雪”,将能量棒掰碎后调成糊、盖在杂碎肉上煎一下,做成了“川普肉排”...
【“别说了,我要吐了。”】
...虽然我要赞美一下人类的创意,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只凭单一的、能够提供热量、蛋白质、维生素和纤维的食品,很难让未来“美丽新世界”中的人类感到满足,从而乖乖献出大脑,给我做人肉神经元计算机。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对美食方面的需求,是咱们和人类唯一相同的地方,这点小要求我想我还是可以想办法满足的。
最后就是政府——前面说过的,有人居然把我廉价提供给政府和慈善机构的食品拿出去倒卖了。
人类搞腐败这种小事还入不了我的眼,令我吃惊的是这些食品的买家——它们大多都是各地私营的本地超市或者杂货铺。
而且购买这些食品的买家不是“无收入者”,而是一些囊中羞涩的“中产阶级”。
连他们都需要在吃喝上省钱了吗?
我把这事在隐修会的内部会议上说了,结果“圣·马太”和“圣·彼得”的神情都十分严肃。
他们说,我们得尽快打造一个新的税收体系出来了。
第三百三十章 我的新农业建制
像是如何收税这种事,我一向没什么兴趣,所以就只是想简单旁听一下。
不过我还是没能逃掉,谁让我是有钱人。而且当他们向我咨询时,我还得实话实说。
除了我和“圣·马太”系以外的同胞似乎都认为,美国之所以流露出倾颓的样子,主要还是因为收税收不上来。
除此之外,不管是执剑经商的全球体系,还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资本主义,他们都认为这些没有问题。
只要能够从富人手里把税收上来,那就一切ok,财政问题才是国家倒下的根本原因。
他们认为,目前不管是美国还是世界各国,征税大多都是通过收入、消费和生产之类的“流量”进行征税。
但现在大家都懂了,不能光是对“流量”进行征税,还得对“存量”征税,不然总是会被富人所规避掉。
按照“圣·彼得”的说法,当我们建设一个新国家的时候,制度必须从一开始就构建好,不然就会发生和美国现在一样的事。
所以,在他们的“天使之翼”中,他们要收财富税和资产税,还要通过拜老登时期构建的全球最低税率组织(OECD),将这套体系发扬光大;
他们还要对信托下手,对一切实体资产进行穿透性的征税——只要发生赠予行为,立刻就视同“出售”及性能征税。
另外,他们还打算用AI来进行监管,来分析纳税人的银行流水、房产登记和跨境支付等信息。
不过他们在商讨这些的时候,我和“圣·马太”系的同胞们都没有怎么说话。
如果是5年前,我大概会觉得他们这些举措算是“针砭时弊”、“行之有效”和“大刀阔斧”。
不过在深度参与了这么多政治事件后,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罢了。
真的想要用公权力对资本征税,那就首先要加强政治实体。
当税务机关足够强了,那哪怕公司做出再多的嵌套、拥有再优秀、再复杂的税务规制机制,他们也能够像亚历山大切羊头绳一样,“乱者斩之”。
与之相对的是,如果民众不够信任政府,那么政府就会失去强权政治的合法性,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制度再完善,它也会被富人们找到漏洞。
就好像“儒生”说的那样,必不得已而去之的话,“去兵”、“去食”都可以,但“民无信不立”。
如果没有民主,你该不会指望我父亲那样的红脖子,能够单独去和法律专家、财务专家们围绕着税法进行博弈吧?
...对,我自己就是富人,所以我知道“圣·彼得”他们讨论的税法尽管完善了很多,但还有多少漏洞可钻。
我想,这就是大概“圣·马太”他们没有说话的原因,甚至“圣·彼得”自己也应该很清楚这些。
我们都知道,但我们没必要说出来,因为问题的关键不在那里。
什么?!你说加强人类政府的公信力?这像是我们同胞会干出来的事吗?人类庶建加强了,我们还怎么吃人?
与其讨论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新政府,还不如讨论一下如何用资本来控制全球,成立一个“资本建制派”出来。
所以会议结束后,我就去和四大粮商公司中的两家股份制美国公司——ADM和邦吉发出了照会,和他们主要的股东一起讨论一下未来问题。
当我把自己的底交出去后,几乎所有股东的脸色都为之大变。
他们只知道我向政府售卖的应急食品是60美分/40克,所以觉得这个价格还不足以对现有农业造成足够的冲击。
直到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成本后——他们才顿觉末日降临。
一块40克的高热量能量棒,我的成本其实只有5美分,而且主要都在那些大豆蛋白和助剂上。
如果只生产淀粉的话,价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国际上最便宜的木薯淀粉、土豆淀粉和小麦淀粉,价格都要460-520美元一吨左右,历史最低价也得370多美元一吨。
而我呢?平均每耗一度电,我就可以生产860大卡的淀粉热值,而淀粉每100克拥有366大卡,如果放在津门生产,其生产成本也就255美元一吨。
但你别忘了,我白天还可以用太阳能,晚上才用波谷电价进行耗电生产,所以实际生产成本是可以降到两位数的。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竞争力的问题了,这就是降维打击。
如果将来电价变便宜,其生产成本还会变得更低,制约淀粉成本的反而变成了运输和装卸之类的流通环节。
所以你可以理解他们的紧张情绪,只要他们不是傻瓜,那么就应该紧张。
他们一开始确实很紧张,甚至质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毁了世界的农民和粮食生产。
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将考虑动用一切手段、甚至是立法的方式,来禁止一切将农业进行工业化生产的行为。
我对此嗤之以鼻——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农民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直到我说新公司的生产技术拥有20年的专利,并且允许他们用手头上的农田换算成股票进行入股后,他们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诚然,将农业纳入工业化之后,像是粮食之类的碳水化合物产业固然是完蛋了,但农田又不是没有用了。
那些可都是规整好的土地,就算不能生产玉米,也能用来种点别的什么,比如药材,比如番茄、辣椒或者黄瓜,这些农作物的耗水量比玉米和土豆都要低一些。
实在不行,还可以在上面搭上光伏太阳能板。
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可与会的股东还是想要胡搅蛮缠。
我有些不耐烦,就向他们指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美国中部农业州的地下水都快取完了。
按照估计,从当时的2028年开始,美国那些冰川时期就存在的地下水——包括奥伽拉拉含水层在内——就只够美国人再用20年的。
如果他们不提前做出布局或者改变,就算没有我的二氧化碳生产淀粉技术,他们到时候也会因为无水可用,无法维持现有的粮食生产,难道他们要等那个时候再出售手里的股票吗?
我威胁他们,现在投降,我给出的条件会是最好的。以后每拖一年,我给的价格都只会比今天更低。
他们窃窃私语了半天,最后一起问能不能让我宽限一阵子,给他们时间将手里农业相关的股票进行“出货”。
正如“永恒”说的,富人从来不在乎生意有没有风险,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风险爆发前抢先跑掉。
我答应了。
于是这帮人连忙集体向政府提出了动议,要求政府收购它们手里的农田资产,以及普通食品加工之类的资产,“将农田国营”。
然后他们用卖出股票的钱火速入股了我的新公司——“阿克索能量”。
我把二氧化碳生产淀粉和葡萄糖的专利技术,以及应急食品的生产工厂都放到了这家新公司名下,所以他们都愿意入股这家公司。
我之所以愿意帮他们,主要还是因为这两家粮商的股东中也有贝莱德、先锋和道富,是咱们同胞的企业,我不能因为自己就损害“圣·马太”系的利益。
至于那两家家族制的粮商大企业——美国嘉吉和法国路易达孚,我可就管不着了。
收买所有农业公司的成本太高了,还不如拉一派打一派,让人类自己去狗咬狗。
至于暗杀,只要不是社会性死亡,那我就不怕。
我更应该关心的,反而是世界各国的土地资产。
只要廉价生产淀粉的技术放出去,估计某些国家的“耕地红线”就不用守那么严了,多出来的土地无处使用,还不是得想办法卖给我们同胞。
趁着硬通货还没有崩盘,赶紧购买有价值的资产,这个应该不用我来强调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大型社会实验
到了大选之前的时候,我“美丽新世界”的前期准备工作可以说是已经完成了大半。
我的思路很明确,想要构建“美丽新世界”,并且让人类主动走进去,就必须给他们供给一些基本的安全感和衣食。
有了生物淀粉和细菌布后,基本的廉价衣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一些生理和情感需求。
关于前者我还算理解一些,但后者我知之甚少,所以我只能借助我的监狱来进行一些合理的实验。
刚好,因为川宝的优秀“治理”,美国的犯罪率越来越高了。
我记得我说过,不光是亚利桑那,周围的州县在监狱“客满”时,偶尔也会向我的监狱转移一些没什么油水的罪犯。
但随着犯罪率飙升,他们的监狱越发不够用,所以转移到我监狱里的犯人也越来越多。
我的监狱里早已经不再只是普通的小偷小摸、强行连接犯,或者是抢银行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各路人才也是越来越多。
原本我为容纳两万人而设计的监狱,很快就开始捉襟见肘。
我不得不在德州和新墨西哥州也各建设了一所监狱,以容纳美国那些层出不穷的人才们。
在罪犯都是些社会底层时,他们的要求还不算很多。
他们去矿山干完活,并且吃饱喝足后,要求最多的也无非就是些酒精、异性,还有就是打牌和看小电影之类比较低俗的娱乐方式。
但后来进来的罪犯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高智商的人才。
比如金融经济罪犯、网络黑客、诈骗以及非法合成药品罪那些,他们的要求就要更多一些。
他们有的会要书、要报纸看,有的要和家人以及朋友通话,有的要在监狱里开party,还有的要狱卒和他一起打桥牌,甚至还有要旁观我做药物实验、并且宣称要给我一些建议的。
最奇葩的是一个教唆犯,叫西蒙尼,他还是一个心理学大师,才刚住进来两个月,他就已经获取了大部分狱卒的信任,甚至狱卒在家庭和生活遇到困难时,都会找他谈心、求安慰。
人类真是很有趣,对吧?
我让琼斯把这些“人才”都给我请了出来,问他们愿不愿意给我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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