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81章

作者:十割狂魔

  虽然他们也按照克林顿时期的政策,提出了要紧缩政府财政,并且提高富人税的想法。

  但如今不同往日,且不说这些新政能不能执行下去,就是克林顿当年政策之所以能成功,也是因为赶上了苏联解体和互联网泡沫。

  除非东大也解体,而且AI泡沫还能再吹十年,否则新总桶是谁都不好使。

  ...我们为什么不能当总桶?

  显而易见,不管是人类高层,还是平民阶层对“贪婪的鱿鱼人”的观感,我们都没有成为总桶的可能,像“演讲家”一样,一度能够当上国务卿的已经很少见了。

  所以不用痴心妄想了,即便是“天使之翼”,我们也会继续选择在幕后遥控人类政权的。

  在川普的MAGA支持者中,除了红脖子外,很多都是09年搞茶党运动那批人,纯属08年经济危机后,不愿意搞平民主义和改变的那伙人。

  而蓝党“进步派”的主要分子,则是2011年占领华尔街运动那批人。同样也是08年金融危机后,认为华尔街丧尽天良,要求加大对富人征税的那批人。

  从这个角度看,美国至今都未能真正走出2008年的金融危机,以及在这基础上诞生出的社会割裂。

  更进一步说,美国也是从2008年开始,飞机技术水平再也没有进步过。

  两款五代机F-22和F-35,当年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毫无进步不说,F-22产线甚至还停了。

  都2028年了,美国人依然还要为次贷危机而还债,说来也是有趣。

  就结果而言,我当时预测这会诞生出一个类似“罗马平民撤离运动”的大冲突。

  这点从纽约选举就能看出来,本来这是红党自由派和蓝党建制派之间的一次较量,但桑德斯进步派的马姆达尼跳出来后,两家居然放下了恩怨,一起去支持科莫。

  《纽约邮报》甚至威胁纽约平民说,如果马姆达尼当选,并且开始征收富人税,“将会有100万富人从纽约逃离,去新泽西州”。

  结果那些平民看了那篇报道后,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对马姆达尼的支持。

  估计他们的心声是——“居然还有这种好事”、“早就该让那批富人滚蛋了”吧?

  最后结果大家也知道了,恼羞成怒的红党自由精英派和蓝党建制派瞬间团结了起来,对马姆达尼进行了攻击。

  但纽约平民丝毫不惧,甚至在采访时扬言“就该对所有中产阶级和富人都征50%以上的税”,“走就让他们走好了”。

  如此反权威的言论,自然是得到了电视台卖力的报道,他们似乎想要向全部美国人证明,纽约选举就是一次“民粹的”、“失去理智的”选举。

  但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美国民众居然在支持纽约州的变动。

  不用说,红党和蓝党对此都是惊恐万分,这次2028年大选,我估计他们会优先绞杀桑德斯进步派的。

  但是,他们真的能压制住吗?

  法西斯主义、民粹主义,以及共产主义,他们的权柄都是自由资本主义者双手奉上的。

  以前的封建统治者之所以讨厌自由资本主义,并不是因为他们讨厌金钱秩序代替土地秩序,而是因为自由资本主义带来了革命的无产阶级。

  现在,1%的家庭拥有了超过60%的社会财富,并且掌握着矿山、水源、网络空间、媒体和金融、行政,这和封建时期的贵族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照我看来,诞生一次新时代的“平民撤离运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甚至再过十几年,美国按照阶层分成两个国家,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按照传统,咱们同胞会公开说蓝党进步派的好话,然后在暗地里支持红党自由派或者蓝党建制派,这点不用赘述过多,懂得都懂。

  就是川宝一直在找我们同胞要黄金,这点比较讨厌。

  我们同胞搞过了一次刺杀,但也不知道川宝是真的命太硬还是怎么着,又巧合地躲过去了。

  随着9月越来越近,同胞们也只好暂时把计划搁置。

  如果这时候动手,红党MAGA派大概就能借着悲情政治坐稳宝座,并且有能力做一些改革,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但谁能想到,意外会来得这么猛烈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 突发事件

  川宝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各州之间来回奔波,出席一场又一场的质询。

  自从AI医院开始铺展后,它运行稳定,并且广受好评。

  直到这时,各州议员们才后知后觉,终于想到了要插手监管的事。

  想不发觉也不可能,因为州政府和议会都发现了AI医院对政治格局所产生的变化。

  其中最大的影响就是政府卫生部门要管的范围变了,而且可以调配的资源也变了。

  所以政府在嚷嚷着要设立新的监管和运营部门,而议会也在催生一大批AI医疗相关的法律。

  联邦政府倾向于尽可能少地监管,这不光是因为红党自由派的政治理念,也和我在国会的公关和游说有关。

  但州政府和州议会就不太行,他们每个州都有自己的议会和行政班子,也都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法律和税收制度,所以对我的AI医院也各有着不同要求。

  尤其是加州那边,他们就主张出台严格的监管法律,从“AI医疗必须以医生(工会)为核心”,到“医疗数据的隐私和安全”,再到“AI医院集中在大城市后所带来的医疗资源不平等”,他们似乎想要给新出现的每一个问题都设置一道法律。

  如果放任他们这么做,美国对AI医院很有可能就会出现一个“联邦轻管,地方严管”的局面。

  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会以几何级数地加大我的管理难度。

  有时候我真希望各国中央政府能强力一点,这样我一个国家最多谈一次就够了,不像美国,和联邦达成协议后,我还得和各州一一再谈一遍。

  除此之外,当AI医院开始盈利后,也有一些“新玩家”虎视眈眈,想要进入这一领域。

  有很多蓝党议员就对此提出了要求,让我将阿克索之杖的底层代码进行开源,好让更多有志于从事医疗行业的投资机构和专业人士进入这一领域。

  他们振振有词——“只靠阿克索一家公司,无法满足所有公民对于AI医疗的要求,我们必须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才能让AI医院开遍每一个角落。”

  这帮王八蛋,我刚建AI医院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他们如此“热心于公益”。

  还不是看我的医院赚钱了,他们才想到要来伸手。

  而且他们还要求AI医院的药房也必须无条件向所有药商敞开,否则就是垄断行为。

  但这不可能,一来是AI医院的药都是“特化”的,只有阿克索的药物才能将每一种药的适用范围和药物代谢动力曲线进行精确的诠释;

  二来就是我医院的赢利点主要就靠那些药物,我不可能把自己的钱袋子敞开让别人拿。

  所以我不得不不厌其烦地、反复地向那群蠢货解释,并不是每款药都能符合AI医疗的标准,尤其是某些天然草药制剂以及复方制剂,厂家自己都不知道那几十种药物成分的作用机理,我又怎么可能放开药房给他们。

  结果这帮王八蛋听完后讨论了一下,回来后要求阿克索必须负责建立一套AI医疗药物准入系统,对所有药品成分进行评估后进行上架。

  这个要求把我给气笑了。

  小破公司拿不知道什么成分、乱七八糟的化合物给我,我就要免费帮他们做生物实验和药代测试?

  而且做完测试后,我还要帮他们寻找这款新药的药物定位,让它契合市场,好抢走阿克索制药的生意?

  这天下的生意有这么做的吗?

  再说了,建立一个市场准入——这是我的责任吗?

  他们怎么这时候就不谈FDA,谈他们政府的监管功能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我的志向在权而非钱的话,或许这个动议对我也比较有利。

  于是我就说,我可以帮他们做这一套准入系统,前提是所有药物的销售收入必须交给阿克索45%。

  如果药物销售额突破1000万美元,那么这个上交比例可以下降到30%;如果超过5000万美元,那么比例还可以下降到15%。

  就连G胖做个Steam平台,他都可以从游戏公司销售收入中抽成,现在他们想要白利用我的阿克索平台,哪有这种好事?

  不出意外,这些议员立刻就说要控告我“不正当竞争”和“垄断”。

  我也不怕,反正要打官司的话,我有得是钱、律师和法律顾问;要强行在议会通过,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势力;想要玩阴招的话我也奉陪,我会让他们见识到我的手段。

  我这才做慈善不到一年,这些人莫非就以为我变成吃素的了?还是说以为我不会对付他们?或者对付不了他们?

  不过同胞都说这很正常,很多人类的议员就是喜欢这种“公开冲强者发出质询”的感觉,这会帮他们在选民中间“确立人设”。

  想想看,一帮什么实务都不懂的酒囊饭袋,突然发现自己名字前面加上“议员”后,别人就会拿他们说的话当一回事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可以面对面地指责最权威的、有望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的专家,或者可以公开辱骂一位富可敌国的富豪,还是以一种“为民请命”和“义正词严”的姿态进行的,这还不能令他们颅内高朝吗?

  同胞们劝我不要动他们,还让这样的废物占据人类高层对我们比较有利。

  如果他们的领导真的都是一些心怀普罗大众、精干且锐意改革的人,我们还怎么吃人?

  我深以为然,于是我就和这些议员以及官僚开始扯皮——这部分就不用详细说了。

  最后的结果是有的州同意我自己处理问题,只要不出问题并且依法纳税,比如德州;

  有的则是将准入权、AI代码和数据信息存储权都抢走了大半,由自己进行管理,比如加州;

  更多的则是像佛罗里达、华盛顿和纽约一样,经过各方博弈后,搞出了一堆不伦不类的东西,而且烂得各有特色。

  唉,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之所以频繁参加这些质询,倒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些,而是我想要借着这些质询会躲开大选期间的争议。

  好让白宫打电话给我时,我的秘书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白宫幕僚,说我“正在接受议会质询”。

  美国的富豪在大选时,通常都会选择避免选边站队,这点我记得我说过。

  具体到比例方面,就是财富排名靠前的100位富豪中,90多位都拒绝透露自己支持的对象,或者捐钱也是两边都捐,我也一样。

  只有马斯克或者彼得蒂尔这种做加密货币的,他们公开寻求政府支持的,才会跳出来提前站队。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消息得到的速度稍微晚了一点。

  我记得当天我在芝加哥考察废旧汽车工厂,和专家探讨利用旧有电路、将它改建成AI医院的可能性来着。

  结果我突然就听说,川宝坐的飞机“空军一号”居然被人给击落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小人物,大事件

  实话说,在从电视里看到这个消息时,我着实吓了一跳。

  因为我还以为是咱们同胞动的手。

  可我记得同胞们明明达成过决议不久,说不要在9月到来年1月这期间动手,所以这期间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做。

  我很震惊,好在我周围的人类也都同样震惊,所以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只是个意外,不过当我看到川宝飞机失事的地方,我又有些怀疑。

  因为飞机坠落在了南苏丹到阿联酋之间的位置。

  在南苏丹和北苏丹的位置上,咱们同胞大概资助了两支官方军队、四个民间武装,而且还有一大堆雇佣兵,如果是那里的同胞动的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我连忙去寻找最近的公告牌,结果附近的公告牌都被消耗掉了,我不得不买了张去华盛顿的机票,以便和同胞联系上。

  到了华盛顿,不出意外,这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国会大厦和五角大楼周围都被封锁了起来,并且堵起了长长的车。

  当我找到同胞们开会的地点时,万斯正在以副总桶的身份向全国人民进行演讲。

  按照法律,当总桶意外身亡时,副总桶即刻顶上,所以万斯现在理论上就是全国最高领袖。

  听他的意思,目前的一切证据都显示是伊朗人干的,是“可耻的”,他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既然他这么笃定是伊朗人,那应该就不是了。

  他还说美国的主权和外交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他号召美国人民在此危难之际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敌。

  最后,万斯任命了众议长迈克·约翰逊为副总桶,准备调兵遣将,为川宝复仇。

  我注意到,万斯今天又化了他那套保加利亚妖王的同款硬汉妆,而且衣服也换成了军装,应该是在显示自己的强硬作风。

  不管川宝到底是因为什么挂掉的,这对万斯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向外界展示自己素质和形象的机会。

  就算不能以“战时总桶”身份延续太久,只要他表现合格,下一次大选几乎不可能让总桶之位旁落。

  尽管事情和我想的之间有很大偏差,后来政坛的发展方向倒是挺符合我的判断。

  来到远程会议室后,我问同胞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朗人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搞出这种事来,哪怕是反美那一派,更别说他们都快被打断脊梁骨了。

  因为我当时还没有封圣,还不能进入哭墙,只能向“圣·托马斯”旗下的那几位同胞进行询问。

  他们说他们也不太清楚,但我们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事不是我们同胞干的,而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恐怖分子所为。

  我说那就好,这样就不会引火烧身了。

  【“不是他们?”】

  但他们随后又说,这事就目前来看,倒也不是完全和咱们没有关系,如果硬要调查的话,咱们恐怕也要吃点挂落。

  这说话大喘气实属把我给搞不会了,我只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圣徒们开会,他们便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合我讲了讲。

  原来,这事还要从川宝为什么去南苏丹说起。

  因为四年执政的“优异表现”,美国平民如今对川宝已经非常失望,所以川宝需要钱来收买平民阶层;

  但咱们同胞一直拖着不给黄金,于是川宝便动了些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