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对“共识”理论感兴趣的小家伙们,可以去学一学“红眼睛悖论”,对“共识”的基本逻辑做一个了解。
想要进一步了解并且应用的话,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学学《公共政策》中有关“社会共识的构建”部分。
总之,没有经过构建共识的事实,哪怕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人类面前,人类社会从总体上说也会对它“视而不见”。
所以一些看似荒谬的东西,比如150多种性别,比如DEI,比如田园女拳,这类“国王的新装”才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众面前。
别笑,人类社会就是这么荒谬。
“浪漫勇士”就说过,他之所以做媒体这行,意义就是在于让一些“天真的小孩”无法发出声音,或者发声了也会因为不够响,被更大的噪音给盖下去。
如果我们同胞刻意掩藏自己,我们就不用担心IMA,因为只要构建社会共识的能力掌握在我们手里,人类就翻不了天。
除非我们自己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看来他们做得确实很成功。”】
有了这种意识后,我便和这些体育经纪公司、职业运动俱乐部代表们好好谈了一下。
我可以低价甚至是无偿地向他们提供药品,如果他们愿意,我甚至还可以反过来付他们广告费,但他们必须要让旗下的体育明星们公开为阿克索做代言。
他们必须以一种更加亲民、更加贴近普通民众的方式,向社会输出阿克索制药的影响力,从而构筑起“用药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事”的社会共识。
你们懂的,人类社会中总是有一些“天然派”的老顽固们存在。
他们认为人就应该“自然”地活着,只吃“纯天然”的产品,一切用药或者科技来改变人类生态和形态的事,他们都深恶痛绝。
别说兴奋剂了,在他们看来,比赛前吃两个辣椒都应该列为非法行为。
体现在生活上,就是他们从来只喝纯净水或者天然矿泉水,只吃有机蔬菜和散养的牲畜,从来不接触转基因食品,不喝加了工业糖精的饮料。
这些老顽固不仅自己这么做,甚至还在输出自己的影响力,想要让年轻人们也都这么做。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一帮做有机蔬菜生意的资本在配合他们,想要把自己那堆不值钱的垃圾卖出溢价。
拜托,谁告诉他们“纯天然”的就是好东西?
现在的蔬菜和家畜,哪个不是人类花了几百万年时间驯化出来的?其基因和它们的祖先相比,不能说是云泥之别,起码也是面目全非。
还要吃纯天然的蔬菜...他们难道不知道野生蔬菜大多有毒吗?
至于那些人造工业品,不仅去除了天然产品中的毒素,而且更加美味,甚至还因为产量大的关系而更加便宜,更加符合我们“饲养人类”的需求。
好在人类年轻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对工业品的支持,表现出了他们对老一派的守旧不屑一顾。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手机零钱余额不允许他们吃纯天然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人类年轻人已经可以接受自己和各种转基因食品、各种工业食品和饮料的共存。
那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接受“与药物共存”呢?
在欧洲和南美,足球是影响力最大的运动,在其余国家也有不俗的影响力。
近些年来,由于后腰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愈发突出,以及“翼卫革命”的影响,场上球员的跑动距离越来越丧心病狂。
没有一个好体能的足球运动员,压根没有办法在场上持续活跃90分钟。
这些阿克索都可以为他们提供,不管是能量补充药剂还是乳酸缓释,甚至是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药剂,我们也可以给他们。
还有篮球,它拥有超过27亿球迷,尤其在美国和欧洲很受欢迎。
虽然因为小球革命的关系,投射手感的重要性要多于肌肉对抗,但对抗依然是球队能否从季后赛脱颖而出的基础。
还有棒球,众所周知,投手的胳膊是消耗品,一直高强度进行投球的投手们几乎没有几个不需要做手臂和肘部韧带重建手术的,哪怕是大谷也一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接受一条经过药物精确提升后的胳膊呢?或者说,有人觉得一双能看清3000转棒球轨迹的动态视力眼会对自己没有帮助?
更别说举重、游泳、橄榄球、铁人三项,还有搏击之类的...对这些项目的运动员和爱好者而言,肌肉就是生命。
只要他们肯接受我的阿克索,我就能给他们足够的回报。
往后人类也压根不需要在身体锻炼上动脑筋,他们只需要考虑怎么保持自己身体的协调性就够了。
就如同“过目不忘”之于学生一样,靠着死记硬背而获得好成绩的日子一去而不复返,现在他们更加需要关心的是自己大脑中的“底层算法”,“算法”不好的学生没有资格脱颖而出。
当然了,这样也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用药运动员”和“非用药运动员”之间会产生出一个巨大的鸿沟,诞生出一个“用药阶级”出来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但这和我无关,我只是个负责提供“算力”的,“算法”和“买不起算力”这种事可轮不到我来解决。
在这种逻辑下,我和许多体育组织——包括各类体育协会、俱乐部以及体育经纪公司之间达成了协议。
我为他们提供“力量”,他们为我构建“共识”,非常合理的交易。
除了各路球星、明星会出演阿克索公司的广告外,他们还会加入我的医疗普惠基金,为阿克索系药物的推广进行代言。
其中最有趣的一个提议就是某个经纪公司所提出的“新球星卡”计划。
啊...我听见你们的笑声了,看来你们对于人类的“球星卡”并不陌生。
是啊,专注于做棒球、篮球明星收藏卡片,把一张张纸卖出了天价,真是一笔好生意。
这家体育公司建议,用旗下这些体育明星发行具有收藏价值的球星卡,用符合球星特点的方式来对我公司产品进行代言。
比如梅西,虽然过气了,但大家都知道他得过侏儒症,用生长激素才治好的,所以他完全可以为我公司的激素类产品进行代言。
买一盒口服或者注射类药物,盒子里会附上一张梅西铜卡、银卡,或者金卡。
此外还有做过髋关节置换手术的某赛跑健将,某个出演过电影的举重明星,还有一些游泳、网球和电竞明星...都可以发行“明星卡”,搭配着我的药物进行出售。
虽然我不觉得有人会因为要收集这些就购买药品,但...谁知道呢?
毕竟连一款射击游戏的饰品都能卖出天价,也能瞬间出现暴跌,让一些从来不玩游戏的生意人都加入了进去。
反正是为了构建“社会共识”,亏一点也无所谓。
第三百二十五章 破圈
奥运会开完后,我盘点了一下我的收获。
单纯就新的订单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出多少。
我的阿克索主要营收还是在医院、药房和超市部分进行体现,运动用品不过是个很小的市场。
所以入账这一千多万我压根没有在意,这点钱就在我打个盹的工夫里都能赚到。
不过随后那半个月却是我始料未及的“舆论爆发期”。
以奥运会美国的金牌潮为契机,社会上各路名流和公共知识分子等意见领袖开始就此发表看法,谈起了所谓“人类在理智约束下的进化”。
随后,我签约的那些运动体育公司开始进场,电视和网络上也开始频繁地出现起了明星代言的药品广告。
比安奇说这是一个“破圈”的好机会,于是便找我要了钱,然后一口气拿出了40多个订阅破了百万的账号,又找了他的同行借了几十个,然后一起做起了阿克索药物评测的联动。
你还别说,还真就“破圈”了。
而且不光是在美国,美国我的产品早就破圈了,这次则是在世界范围内。
原本我的公司主要是在医疗领域卓有名气,但现在大有一种突破行业壁垒,变成民众“生活”一部分的意思。
而这个爆发的标志,大概就是“新人类组织”的建立,随后这个组织就以一种病毒般的速度在媒体、网络社区和社交网站上扩散了开来。
这个组织宣称,人类的进化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达到了上帝之手都触摸不到的领域,接下来“我们要自己来”。
他们计划使用我阿克索公司的药物对自己的身体、外貌,以及基因进行“修正”,好让自己和自己的后代通过“更快更好的进化”,达到一个全新的领域。
真是...人类如果都有这么开明就好了。
难怪从几十年前起人类就特别喜欢办奥运会,用来向世界宣传自己国家的实力。
这玩意虽然直接经济利益没多少,但是政治方面带来的好处简直就是说不完。
我有些后悔,我该早点涉足体育领域的,说不定破圈的时间能更早一些。
比安奇说我贪心不足,毕竟我的公司创立才5年,就从一个需要天使轮融资的小企业成长为一个世界范围内都影响力巨大的巨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说他也不错,起码身家也破亿了,而且两党竞选期间都向他购买了宣传业务,即便是作为哈佛的学生,他的影响力也不能算小。
听我这么夸他,比安奇不自觉地就挺直了胸膛。
但随后他又泄了气,说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会很高兴,我的话就不行。
我很惊讶,从高中到现在,他居然还没有习惯处于我的阴影之下,也算是有骨气的人了。
总之,经过了这次破圈后,阿克索再度摇身一变,从一个不可忽略的“巨头”变成了大家必须要去“习惯其存在”的庞然大物。
而这带来的好处,就是AI医院在世界各国的审批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最初我雄心勃勃地在浴盆里提出了我的计划,说只要是人口破了一百万的城市里,我们阿克索都应该建设一座AI医院。
但拉菲娜从浴缸旁边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马上就说不行,说那样资金太吃紧。而且那样的话,我未免太过偏向东大和印度了一些。
现在全世界光是人口破四百万的城市都有两百多座,而人口破一百万的城市中,光是东大就占了200多个,印度也有数十个,亚洲和非洲国家中人口破百万的城市都不算少。
反倒是美国只有11个城市人口破百万,欧洲也只有35个。
如果这么建设的话,我们大部分AI医院都需要建在亚洲,其次就是非洲,这和我们药品主要市场的位置不太相合。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是人,而且交得起诊金和买药钱就行,
但我也确实没想到东大居然有那么多人,在中美全方位进行竞争的当下,这么干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我提了个新建议:“那就这样,我们提高一下标准——在美国以外,我们可以只在人口破三百万的城市中建设AI医院,而东大的话,只有人口破千万的城市里我们才会进行建设。”
但拉菲娜低下头用AI搜索了一下,说东大人口破千万的城市也有17个,按照这个数字的话,要建的AI医院数量还是最多的。
我有点绷不住了。
一千万人口...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据库,才建一个医院的话,那才够干什么使的。
我想了一下,我可能注定要在“爱国者”和“实用主义”之间选一边站队了。
“多就多一点吧。”我破罐子破摔了,“人口破千万的城市中,我们建设三个AI医院,人口破三百万的,我们建设一个。”
“那样的话,医生可能会不够。”她补充道。
我想了一下,觉得在AI诊断如今可以负担起绝大多数小病的医治,所以很多地方我都未必需要正儿八经的医学专业人士。
“那就放宽一点条件,学生物的、学化学的、学环境科学的、学材料科学的,还有一切与药理相关专业的毕业生,我们都可以招。”我说。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直到杨春起拉着我的手、说我可是给他们生化环材四大天坑的学生点亮了人生明灯时,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不需要开那么高的工资来招人。
为了避开国内大选期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2028下半年时,我都是在世界各地巡回,参加一场接一场的AI医院落成典礼。
我亲自出席的在国内有华盛顿的、芝加哥的、费城、达拉斯和旧金山的。
欧洲的有“伦巴柏罗马维莫”,非洲则是重点安排了尼日尔、埃及和南非,算上澳大利亚两个、南美四个...总数其实不算多。
不过亚洲的人口是真的多,光是东大就有“北上广深江蓉汉津”,再算上印度的“新孟加班”、新加坡、河内、吉隆坡、马尼拉和东京之类的大城市,差不多也就够了。
我最初本来没打算一个接一个地参加,但当我发现每当我达到一地后,当地的市长、议员、立委、市委甚至是省委一级的官员都会前来作陪后,我就又改了主意。
这么好的一个“建制”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于是我便和所有政客和官僚都认了个脸熟,并且按照我在曹县的经验,给足了他们面子,把政绩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效果真的很不错,这些政客们都兴高采烈地与我合了影,并且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有的甚至还专门为阿克索AI医院开了一个绿色通道,说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了可以直接去找他们,不管是电力供应、人力资源,还是地皮、工会,他们都可以帮忙。
——这里容我吐槽一句,这些政客们嘴上说得倒是好听,但直到今天,这些医院依然有那么十几家因为政策或者其它什么原因而没有落实的。
只有东大是例外,第一期的51个AI医院,他们都在一年内完成了所有设施的架设,甚至连数据都连上了网络。
而就在同时,伦敦里一帮小流氓居然集体冲进我的医院里,把我的那些设施给砸了不少,说我那里“在研究生化危机病毒”。
不是我想抱怨什么,但...有的时候,人家能吃得比你好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反正后来我确实在东大建了不少分基地,哪怕我对那里其实并不感冒。
好盘子真的很重要,要饭都能多要一点。有多大盘子才能吃多少菜,连个像样的盘子都端不出来的人,就不配享有那么多的好东西。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得已的站队
我用不断的出访来错开国内大选的政治活动,以此避免选边站队。
我确实避开了两党的一系列初选,同时我还以为我避开了两党候选人的第一次辩论,但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避免得了。
因为两党候选人都在拿我的阿克索公司说事,只不过因为立场不同,他们得出的结论却完全相反。
他们都从某种程度上赞扬了我的阿克索,但批判也有,对它的核心诉求也截然不同。
正如我说的那样,你不关心政治,政治也会来关心你。尤其是到了我这个体量后,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的一举一动都是政治的体现。
红党从总体上认为我的阿克索是“好的”,认为它是“生物创新”、“医疗创新”、“工业创新”和“就业的象征”。
同时,川宝还拒绝一切对我这个企业的反垄断调查,这个人情我必须要承。
所以后来川宝家族的那些人,还有他的附庸,都是我在庇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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