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尤其是在特别需要力量、体力和耐力的比赛上,比如举重、铁饼、跳高和铁人三项之类的,他们甚至将尘封了许久的世界纪录都爆了灯。
美国奥委会和体育部那些官员们都笑得合不拢嘴,无论将来如何,他们这些“功劳”都要载入史册了。
明明是我的功劳...
不客气地说,美国奖牌榜起码有一半都是我的成果,因为那些运动员都是从我的药罐子里泡出来的。
阿克索为运动员们提供了至少22款药物,从乳酸缓释剂、能量补充剂,再到生理周期调整的唤醒剂,以及模糊高尔基腱器阈值的特种激素...都是我的“杰作”。
不说那些临时抱佛脚的东西,就连这些运动员平日里使用的肌肉增强剂、专注剂,以及促进骨骼、视觉、神经,以及韧带发育的药剂,不也都是我提供的吗?
其实这一切对那些外国运动员来说早有预料,因为在此前一系列世锦赛上,美国“天才运动员”的数量就已经开始井喷。
这世界上又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再加上运动员们嘴上也没什么把门的,外国来美国进修的运动员们一打听,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将内中玄机说出去了。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国际反兴奋剂组织还不是美国的一言堂。
国际奥委会当年和美国奥委会开撕时,无非就是针对“哮喘药”之类的兴奋剂,后来有了我的支持后,他们便将原本那些效率低下的药物统统列入了名单,给足了国际奥委会的面子。
现在就是他们为那些面子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法国《费加罗报》上用二版的大标题对此进行了讽刺,甚至还附上了一副漫画插图,画的是自由女神像手持针筒,从各种颜色的试管里抽取液体,准备给排着队的运动员注射的画面。
文章颇为阴阳怪气地表示说,奥委会应该给阿克索公司颁发一枚团体金牌,并且将反兴奋剂组织改名为“美国保健品品类收藏中心”。
至于洛杉矶的运动场,在《费加罗报》编辑的嘴里,变成了“跨国药企的露天展览会”,至于美国得到的那些奥运奖牌,他们也建议“应该放在液氮冷藏箱里端出来,因为生物科技需要恒温保鲜”。
大概是讽刺够了,最后他连装都不再装,直接说在美国领先半个世纪的生物科技下,反兴奋剂的药检程序就是个“慢放30倍的黑白电影”。
当其它国家的选手都还在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枯燥的训练时,美国运动员已经掌握了原子级别的降维打击,膳食补充营养剂比汗水还要更重要。
他还说,如果奥委会继续这样无视人类的体育精神,执意要将奥运会也变成某国另类的科技展示舞台,那么不如趁早把奥运会和世博会进行合并,也省得以后再死乞白赖地求人举办。
这报纸看得我哈哈大笑,还让人特意多买了几份收藏起来。
反正名声受损的又不是我,这对阿克索来说完全就是正面宣传。
不过更加让我担心的是药物的副作用,我不希望宣传把它给宣传偏了。
因为我的药物可以大幅提高代谢速度、生理机能和睡眠效率,所以一个很大的副作用就是那些运动员的×欲也提高了不少。
在往届奥运会上,那些生理机能旺盛的运动员们就能在几天内用光奥委会提供的所有套套,这次奥运会更是两天就用完了。
这次可没有人拿出去偷卖,而是实打实地用完了。
奥运村的清洁工就抱怨过,“每天都能打扫出上万个”,而且很多都没有绑好,弄得他们那些人都恶心得不行,要求涨薪了两次才能继续勉强工作下去。
奥委会不得不从内华达州、荷兰、日本,以及南美、欧洲的红灯区聘请了不少职业人士,让她们来为美国的运动员们服务,而后每天她们几乎都是扶着墙出去的。
甚至还有几个大学生志愿者作证,说他们几个被一群如饥似渴、五大三粗的壮妇们给拖进了宿舍里,压榨了整整六个小时,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不可磨灭的创伤,目前正打算起诉奥委会,奥委会正在和他们进行协商。
我觉得我可能应该为此要承担上一些责任,于是便也想要去当志愿者。
不过这消息见报后,报名去当志愿者的突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不少,再加上拉菲娜禁止我去“影响公司的形象”,我也就作罢了。
我真的很担心这件事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不过市场部那边的反馈说,这事并没有影响到公司药物销量,运动保健品门类的销量甚至还暴涨了一些。
于是我放心了,看来药物的副作用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只有隐修会某些同胞对此略有微词,说万一人类生育率为此提高了,那又该怎么办。
我觉得这倒不要紧,当年嬉皮士运动诞生的孕妇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可也没多大影响。
美国的生育率在发达国家中也是最高的,可美国的人口还不是每年都需要从国外大量引入移民,才能保持持平。
于是我让他们放心,就美国这体制,一般人活不了多久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在这场金牌盛宴中,川宝一直都在上蹿下跳,就仿佛一只真正的狒狒一样。
那段日子中,他几乎天天都要出现在新闻里,而且每次出现都要和那块巨大的奖牌榜进行一次合影,仿佛那就是他专属记分牌一样。
川宝公开宣称,这是他治理的结果,这是过去四年来,美国在各行各业都生机勃勃的结果。
“我喜欢金子,越多越好。”他冲着镜头喊。
我总觉得这好像是在暗示我们同胞什么,希望不是我多心了。
我理解,对于MAGA派来说,没有什么比洛杉矶奥运会奖牌榜更能代表“伟大的回归”了。
只要川宝平稳卸任,他就可以把这届奥运会当成他“伟大”的注脚,留名于美国历史之上。
只是对于他这个“生机勃勃”的理解,不管是蓝党还是普通美国民众,对此都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就在奥运会举办期间,美国各大城市再次爆发了一轮大规模的反川宝示威行动。
这次参与的人总数,据我们的人统计,大概有二千多万,而官方号称一千两百万,打破了上一次一千多万和再前一次七百多万的记录。
哦,对了,这两次纪录也是川宝创造的。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同胞自然是早有预料。
川宝的“大而美法案”中,其实也有一些惠及到底层民众的内容。
比如法案规定,对年收入不超过50万美元的家庭,州税和地方税起征点将提高至每年4万美元,持续五年。
同时小费和加班收入到2028年为止——也就是洛杉矶奥运会那年,这部分收入也将获得额外的联邦税减免。
当然,这个减免也仅适用于中低收入人群,高收入者无法享受这项减免。
按照计算,这些能够降低中、低收入者大概...2.8%的税务支出吧?
这项规定妙就妙在这个“到2028年为止”。
显然,川宝当年是打算用这个来绑架红脖子和底层民众的,威胁他们“如果2028大选不继续投票给红党,这个惠民税收政策就要取消了”。
不仅如此,川宝甚至声称要“直升机撒钱”,用关税收入给低收入者定期发一笔钱。
虽然后来这事没能如愿,但他也占尽了道德上风,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底层反对来着。
不过人类虽然愚蠢,但也没有那么愚蠢,经过了那么多年时间,现在美国人大概也看清楚大而美法案的套路了。
虽然这为底层减了不少税,但关税和美元超发导致的物价上涨却抵消了这些支出,甚至还超出了十几倍;
而且大而美法案还削弱了医疗、教育,以及食品补助的支出,这些支出对底层来说更加致命。
如果用数学曲线来拟合大而美法案的影响,那么它在2026年对底层的“补助”是最多的,然后效应在2027、2028年逐年递减;
然而它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在2026年最小,然后于2027、2028年逐年递增。
底层民众永远是短视的,所以在法案生效时,有一部分——也就是34%左右的人,居然还认为大而美法案让自己的生活变好了。
直到奥运会时,他们才发觉到不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连我那个人类父亲都发现了。
他打电话给我,嚷嚷着什么“镇上的诊所都关门了,该死的川宝骗了我们”。
他甚至还让我回去开一个AI医院。
拜托,被关闭的乡村医院、村镇医院又不止尤马县一个地方,犯得着为那么一个鼻屎大的、人口就不丁点的地方开一个AI医院吗?
我的医院走的可是平价策略,开在人少的地方压根不回本。
但这事儿吧...事情总有例外的地方。
那里是我的大本营,你们懂的,那里的乡亲们都无条件地支持我,我老爹一声令下,邻里街坊都能扛着枪去凤凰城对天扫射的那种。
听说镇民们需要人干活时也都是找我的监狱去廉价租赁,琼斯那个家伙也从来都不会拒绝。而那些犯人们见了他们都要客客气气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要是被镇上的镇民打死了,在我的监狱里纯属“意外失踪人口”。
而且我已经在那里捐了大笔钱,从议员到镇长,再到做谷物买卖的、蔬菜买卖的,乃至于街头每一个小店铺的店主,我都已经养肥了。
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既然都已经给了那么多,也不差这点了,亏损一些就亏损吧,下不为例。
所以后来我还是建了一个带有远程诊断系统的小AI诊所,只有20个蹩脚医生、手术机器人都不完备的那种。
这些医生只会用现成的仪器进行诊断和手术,不懂的就远程求助,有疑难杂症或者大手术就转移到凤凰城去。
即便如此,这个破医院每年都能为我带来1700万美元的亏损,主要是配套电力和冷却系统的维护太花钱了。
建这种破医院已经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了,但父亲后来告诉我说,周围六七个县就只剩了我这一家医院,所以周末时经常看到周围县的县民们来我们县看病开药。
如果没有我这医院,大家就真的只能靠止痛药当糖豆吃来解决问题了。
不光是医院,连公立学校也大多都关了门,要不是还有教会学校支撑,只怕孩子们都没地方学拼写和算数。
这可不行,天知道会有多少草根天才就这样被埋没。
就连我家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中西部各农业州、铁锈带,以及德州偏远县城的状况自然可想而知。
被万斯收购土地的那些农场主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气,而当周围的邮局、医院和学校纷纷关门后,大家的怒气可想而知。
尽管我喜欢川宝,但我也得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个惹事精。奥运期间这两千万人的示威行动,完全就是他自找的。
至于他的直升机撒钱计划,在我看来压根就不可行,尽管这对我们有利。
穷人手里存不住钱,他发的钱在短时间内或许能买一点面包和豆子,但终究还是会回流到我们富豪手里。
反而是流动性增加后,资产的价格随之水涨船高,而拥有资产最多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同胞和人类富豪。
通货膨胀带来资产价格上涨后,生产和制造的成本也会随之上升,利润下降,这会逼迫企业削减成本、裁撤工人。
所以说鲍威尔是对的,大而美法案和降息或许能在短期内刺激经济,长期来说就是一杯慢性毒药。
可惜这位吹哨人没能撑住,川宝这人才不管你有什么道理,他就是听不得“不行”这个词,而且他也拒绝让股市在自己任期内下跌。
在急速下坡的车子上,踩刹车的人终究还是不受待见,反倒是经常有川宝这种踩油门的。
难怪川普急于找我们支取黄金,除了奥运会这种外面光鲜的“成绩”外,他也确实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看得见的好处。
不过他大概不知道,我们同胞对他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我们内部当时已经有了共识——如果大选蓝党获胜,他或许还能多活一阵子,但如果红党获胜,那么他将迎来蓝党建制派、精英政治,以及公务员阶层的激烈反击。
但看到那声势浩大的示威后,我又觉得川宝的政治生命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只是我也确实没有想到后来事态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反正至少在奥运会期间,我依然还是处于“休闲”状态中,一边和我的爱宠们玩点新花样,一边和世界各国的体育部、运动部门经理进行洽谈。
“打不过就加入”,这大概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第三百二十四章 构建共识
那日子里,我的别墅和游艇天天都能迎来客人。
他们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科学改善身体素质”的秘诀。
其中有些人看来应该是尝到了甜头,还有的则是打算来加入我们,成为用药阶层的一员。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我的公司正在将世界上的人类变为“有药阶级”和“无药阶级”。
当时还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认知,但洛杉矶奥运会后,各路人马总算是接受了教科文组织的这一观点,并且成为了共识。
用药的可以拿奖牌,而且一身漂亮的肌肉曲线,皮肤也好,不管是粉丝还是商业广告都能吃得满满;
至于那些野路子出来的运动员,光是从体形你就能看出他们的不专业,就算靠着天赋能挺进八强,也会在超出自己一个档次的成绩面前黯然失色。
即便偶尔有第二世界或者第三世界国家的运动员能夺冠,你也能从他们教练团队中找出一两个和美国体育界有关系的人——不用说,美国体育界也不乏吃里扒外的家伙。
据我所知,某个卖训练用运动器械的公司就从我供给美国奥委会的货源中截取了一部分,拿去给他们旗下的各国明星们用。
所以消息被扩散出去并不令我感到意外,指望人类能为所谓的“国家荣誉”鞠躬尽瘁那才是痴心妄想。
这是科学的胜利,是系统化的生物医学工程和体育运动学结合后的胜利。
真是可笑,原本在“过目不忘”畅销东亚时,他们就应该意识到这个“用药阶级”的问题。
但现在看来,想要在一个“橄榄球明星”占据顶流中产生态链的地方,想要让老百姓明白用不用药之间的差别,你还是得用运动表演的方式。
难怪古罗马的权贵都会豢养角斗士,让他们在角斗获胜后,大声向全场的罗马公民宣扬自家的政治理念。
不用这种方式,民众真不懂的。
我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向世界发起总攻,去建立一个独属阿克索医疗的“共识”了。
“共识”对人类来说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在没有建立共识前,哪怕大家已经在生活中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但只要没人挑破这层关系,那么它就不是“共识”。
简单地说,“共识”就是“国王的新衣”。
在没有捅破之前,哪怕很多民众都从自己的角度判断出了“国王可能没穿衣服”这个事实,但它依然不是“共识”。
因为事情过于荒谬,或者违背了人类一些常识,同时还因为若干顾虑,导致他不能说出这些话。所以每个人都在犹豫,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是“真理”。
直到一个无心的小孩,当众喊出“他没有穿衣服啊”之后,“共识”才会被瞬间引爆,人们才会因此而觉醒。
而在那之前,“皇帝没穿衣服”都不是“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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