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觉得这样不利于我们展开工作,就让“瘟疫”找个躯壳换一下,换个新身份再进去。
他抱怨我多事,但还是换了个身份,继续去研究他那些“小玩意”;
还有教育和科学部门也是如此,在联邦政府不愿意为教育和科研经费投入更多的情况下,我和盖茨、佩奇他们联合成立了一个科学人才补助基金,承担起了一部分联邦的教育费用。
我们做这些当然不光是为了慈善,因为国家实验室里的那些资产也都像陆军基础设施一样,被打包卖给我们的私募股权基金了。
顺便一说,连核反应堆实验室和费米实验室的部分资产都被我们买下来了,嘿嘿...
愚人节的时候,我利用手里的权力,把她的职务改成了蒸汽机技术的研发和改进顾问,结果不出所料地收获了同门们的一片笑声。
也被她打电话来骂了十几分钟...真是没有幽默感。
...就是这样,我真是太喜欢川宝了。
我渗透入政府组织后很是花了一些时间去甄别,去弄清楚这些部门当中哪些人是来混日子的,哪些人是部门中坚,并且仿照那些我收购的公司,将这些人才绘制成“人才地图”。
只不过收买这些人的进展却不太顺利。
这还不像是公司,说白了,在公司任职的人出来就是来卖的。
但来政府部门任职的人,尤其是那帮小年轻,还真有一些人是打算来为国家做点什么的,这些人就不太容易收买。
他们当中部分人也很清醒,能够看到美国的未来。但他们却是抱着一种“殉道者”和“守墓人”的心态来做事的。
他们似乎觉得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就算是死,他们也要跟着一起死,并且用自己的尸体向曾经坚信自由和民主、坚信三权分立、坚信五月花号精神的后辈们去证明、去警醒。
这些人像极了“圣·安德烈”说过的、那个解体掉的红色联盟遗老,而且“圣·安”对于那个联盟的情感在我看来也非常复杂,与其说是憎恨,更不如说是怒其不争。
这些人虽然不多,但也有,总之很难搞就是了。
我就没有那些复杂的情绪,在我看来,对着一个偶像、甚至是垮掉的偶像进行哭丧,实在是没有出息。
我们终究还是应该向前看,思考一些更为复杂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第三百一十九章 破裂的合作
收买人类精英的事不用太着急,毕竟时间在流逝,人类也是会变的,我们有的是耐心。
对咱们同胞来说,那时候社会层面上最大的问题只有两个——一个是川宝,另一个就维护一个最低限度的稳定。
维稳的逻辑应该很容易理解,对吧?所以我就只说川...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人类社会乱一点对我们当然有好处,但太乱的话,别说不符合我们同胞的利益,就是上帝那边我们也没办法交待过去。
你们问为什么?
见鬼...我已经很久没有回答过这么弱智的问题了。
你们想想...上帝研究地球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同胞也可以探测有生命的外星球,我们应该从那个星球上拿什么东西?
矿物?能源?你们是不是看人类那些破科幻电影看多了?
阿凡达?星球大战?干,那连科幻电影都不算。只能算是把背景放在太空的文青小说。
好吧,动动你们的小脑瓜想想,什么样的能源值得我们跨那么遥远的时空距离去拿?我们路上消耗的能源难道不比那个更多?
矿产?宇宙中的自然元素就那么一百多种,就算是极端条件下可能诞生半夸克质子之类的新元素,但总体来说,没有什么矿物是我们不能从地球上得到的。
想来上帝那边应该也是同样的状况吧?地球也没什么特别珍贵的资源值得上帝来抢。
所以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只有信息——也就是宇宙负熵,是唯一值得攫取的东西。
都应该学过哥德尔不完备定律吧?那么...
没有?那么“计算不可压缩”概念呢?
也没有?
见鬼,“孵化”到底教了你们什么?总不会连广义相对论都还没...
简直难以置信!你们都出生几个月了?而且都吃过了人,怎么还...
好吧,你们还真是能刷新我的期待值下限,看来我要和“孵化”好好谈谈了。
总之,信息获取也是一种熵,如果不理解就去看看“麦克斯韦妖”相关概念,这么基础的东西...
我刚才说的那些,简单来讲就是“单纯的数学体系中,永远存在既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信息”。
想要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单凭计算是无法得到的,而且即便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信息,得到它的代价——也就是消耗的能源也不会少。
就好像那些加密货币,尽管计算出来的信息没什么价值,但想要用51%原则去颠覆加密货币市场,你就得消耗比那49%信息更多的电力资源去进行运算。
...很容易理解吧?
所以对上帝和我们来说,宇宙就像是一台巨大的元胞计算机,拥有生命的星球就是一个具有巨大信息负熵的集合点,本身的价值远高于什么能源或者矿物。
如果说熵增是宇宙的宿命,那么目前包括能源和信息在内的负熵就是宇宙的瑰宝。
我们作为代上帝在地球收集信息的代理,上帝允许我们吃人,允许我们参与演化,但我们不能破坏这种负熵。
如果放任人类愚蠢下去,最终爆发核冬天的那种末日,让这颗星球重归冰冷和死寂,你猜上帝会对我们做什么?
所以,人类可以混乱,可以无序,但你不能让它陷入死寂。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来讲,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
在全球又要迎来一次大萧条的时候,我们得出点力气,别让那些人类狗急跳墙,破坏了地球的负熵。
但哈基川那家伙明显已经有点急了。
大概是年中的时候,“演讲家”突然找到了我们这些美国的同胞开会,脸色很难看。
他说川宝忍不住了,想要提前宣布国库黄金储量的事。
我们都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不可理解。
毕竟夏威夷火山金矿石我们才刚运到冶炼厂没多久,不管是产量还是产能都还没有到达巅峰期,目前只搞出了两千多吨黄金出来。
别说用来提振美元信用,就是全投入黄金期货交易市场,估计也只能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但“演讲家”说川宝管不了这个,川宝认为与其将这个政绩留给后来的总桶,不如马上兑现。
川宝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能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但我们布局金融市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远远还没有到可以收网的时候,就算我们同胞现在想办法扩大黄金产能,就金融周期来说,我们也无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但川宝要求得很强硬,也很急,而他也确实是时候该急了。
我们都很纳闷,为什么他会突然很着急。因为按照法律,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第三次当总桶了。
除非他能修改宪政。
但这必须要2/3议员通过,而且50个州要有38个州通过才行,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接下来的两党竞选,他只需要看着就行。
如果红党胜,他从此就可以安心做党内大佬,拿着财富在党内自成一派,甚至还能指定自己的“继承人”担任总桶;
如果蓝党胜,他也可以想办法把资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交好一些党内少壮派,给他们一些资源,好让他们将来能照顾一下自己的儿孙。
至于外面...我想既然他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我们无论如何都会保他一条命。
但如果他这么继续胡闹下去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们都希望川宝能忍忍,但“演讲家”说他已经劝过无数次了,但川宝非常坚持。
在经过了糟糕的三年半任期后,美国民众也渐渐从MAGA的狂热情绪中慢慢消褪,开始重新意识到肚皮的重要性。
眼下竞选的话,川宝并不能很有把握。
都说当家三年狗都嫌,但川宝这人不用三年那么久,光是用了几个月就已经整出了别的总桶一辈子都搞不出来的绝活,现在回想起来,同胞们都很吃惊美国民众和外国盟友居然能忍他那么久。
——我是例外,我真的挺喜欢他的。
川宝的问题在于,他需要一场大胜来保证他可以把政权交给他指定的代言人手里,从而保证自己卸任后不会被青蒜。
但红党内部的候选人似乎并不是都想要继承他的“遗产”,因为川宝在国内外的名声关系,继承川宝“大统”具有很高的风险。
毕竟两党的政治倾轧已经越来越露骨,川宝很担心,一旦蓝党或者红党党内的反对派得势,他们会像自己过去迫害他们一样,可劲地迫害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川宝如此果决地要求我们现在透露黄金储备的原因,他需要一个好消息、一场大胜,一副用黄金收割全球的强势做派。
同胞们显然都已经有点受不了他了,于是便都问我,有没有一个能让川宝死得非常蹊跷的、比如心脏病之类的方法。
我断然否决了他们的提议,说川宝可以死于车祸、坠机,或者被人枪杀,但绝对不能死于疾病。
因为川宝的手术是我做的,接下来几十年中,不管他身体出现什么重大疾病和问题,都会让其余做手术的人怀疑我的水平。
宗教的神圣性,在于它不容置疑。
既然同胞们将我的延寿手术当成了“天选者”的福音,那么做过我手术的人就都不能死于身体上的疾病。至少在我们完成“美丽新世界”或者“末日审判”计划之前,他们不能死。
如果同胞想弄死川宝,我可以投弃权票,但如果要他死于什么疾病,我坚决拒绝。
听我这么说后,同胞们也都表示了认可。
但如此一来,我们就得动用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了。
第三百二十章 和同胞的分歧
实话说,如果就我自己而言,即便是暗杀川宝这事,我也打算投反对票。
倒不是我养狗又养出感觉了,而是这样做会把一个小丑推到一个不属于他的高位。
如果他就这么惨败下台,这倒也不错。
川宝的履历可以让一个国家、乃至于全世界都反思一段时间,重新去思考普选、“主权在民”和“治权在贤”的辩证关系。
但如果他死于敌对派的暗杀,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会被尊为圣徒,被所有人情愿或者不情愿地尊为一个“伟大的爱国者”,甚至和铸就了“麦卡锡主义”那个小丑一样,靠着喊口号就享受了无上荣光。
他也配吗?
人类那些精英政客一定非常希望川宝能够“病死”,毕竟一个80多岁的老头子,哪天突然就因为什么挂掉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等他因为什么而病死后,大家就可以吹吹打打,给他脑袋上戴上从韩国敲来的金冠,一起放进棺材里,然后心满意足地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继续过着和底层隔离的好日子。
至于国家体制?那当然是“寡人无疾”,所以“接着奏乐,接着舞”。
可惜我不能让他们如愿。
我倒是觉得,就应该让川宝这个小丑继续站在台上。
让他凭借着现行的所有规则,把这个世界闹一个地覆天翻,这样才更有乐...我是说,更能起到教育意义。
再说了,我多喜欢他啊,能拿整个国家玩黑色幽默的,这可比我玩得还大。
但同胞们都不作如是观,他们觉得川宝玩得有点太大了。
川宝的“罪”不在于他以权谋私,为家族赚了一百多亿美元,让川普这个姓氏从一个小小的暴发户变成豪门家族的代表。
以权谋私这种事大家都在干,他干得稍微出格点也不要紧,这个是在可容忍的范围内。
川宝真正的“罪”,在于他让底层人民团结了起来,并且进化了集体意识,一起寻求更加符合时代特征的组织方式。
不管是人类的精英还是我们,我们总归都是不希望人类自己组织起来的。
我们还好,即便是人类真的大范围组织起来了,我们也可以暂时潜伏起来,换个身份,当个社会的观察者。
直到新的秩序出现后,我们再钻出来,重新利用规则夺取生态链高位。
但对人类那些“精英”们来说,他们不到死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地位的,所以还是无解。
那就加速吧,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我投了弃权票,任凭同胞们去做决策。
虽然“圣·马太”和“圣·彼得”都和我一样,保留了自己的意见,“永恒”也表示了反对,但议题还是迅速就向着怎么排除掉异己而去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或许同胞们也没有我认为的那么...优秀。
拜老登在败选后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深以为然。
那就是“你不能只在胜利时,才爱你的国家”。
虽然他这句话涉及到的范围很小,但同样的意思却可以扩展到一切“主义”的上面。
作为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你也不能只在自己占据了社会优势地位时,才信仰所谓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就好像房地产/IT/金融/区块链/AI火爆时,有多少从事相关行业的人自矜,并且指责没追上风口的人“没眼光/魄力/智力”。
然而当寒冬降临时,那帮曾经的社达主义者们一个个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模样好笑极了。
有趣的是,即便是被现实毒打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人也极少会左转,只会从右翼转向极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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