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当然了,“治权在贤”对人类来说可能还是太难了。
因为人类的固有属性就是愚蠢的,本来聪明人就没几个,还要那些蠢货想办法把为数不多的聪明人给“举上去”,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再说了,就算是那几个聪明人,你也不该让他们去搞政治这种下贱的玩意,应该让他们加入到我们的麾下,一起探索真理。
至于维持社会稳定...意思意思就得了。
只要饿不死这些人,让他们的后代能以一定比例稳定地出产聪明人,并且想办法通过考试把这些聪明人摘出来就可以。
剩下的笨蛋,想办法让他们共用一个大脑就可以了,反正他们本来也就只会人云亦云,这样管理起来会很方便。
所以我对那些政客说,我不要求他们一定要“治权在贤”,但起码他们应该做到“主权在民”,先想办法将民间的投票率提升到75%再说。
现在,你们两党都在代表“华尔街”,争先恐后地向那1%不到的富人献媚,这未免太难看了。
当然了,我也可以理解他们的想法。
毕竟我讲过的,1%所拥有的财富总和早就超过了50%,而且正大踏步地向着80%这一条线进发,政客肯定优先讨好那1%。
但民主普选制它不是为了那1%存在的,而是为了让100%的人都能参与进这场全民情绪释放的狂欢中来。
为此,我希望两党进行一些改革,而改革产生的费用由我们同胞来承担。
至于改革的具体措施——
第一,建立一个考察政客竞选政策的评估委员会;
第二,将每一个政客的历史政绩和政策实现率进行评分;
第三,将所有候选人的政策评分进行汇总,让它们能够被选民看到;
第四,允许政客组成团队进行竞选,并且吸纳“高分政策”的政客进入团队。
当我把要求说完后,两边政党的竞选委会负责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说“你疯了!”。
哈,我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
我对他们说,我只是把我自己“阿克索之杖”里面的名医评估系统给拿了出来,借给他们用而已,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他们的表现都非常激烈,说我这么弄完全是瞎胡搞,因为这会颠覆现有的选举格局和游戏规则,所有政客都不会支持我。
首先这个设置独立的政策评估委会就是一个“不可能事件”,现在美国压根没有一个独立的实权机构。
我轻飘飘地回答了他们,说他们可以把这个权力交给法院。
毕竟川宝在那乱搞政策的时候,美国只有一个机构还能保持清醒,并且能多次否决掉川宝的胡闹政策与法案,那就是最高法院。
别看12个大法官中有6个都是红党的,其中有三个甚至还是川宝自己任命的,但在“乱命”面前,他们是唯一尚能保持一丝清醒的存在...虽然最后也没完全能守住。
这还要多亏美国建国时的那几位国父,他们设计的制度好歹还算有些用,“法理”就多次抱怨过,说美国政客水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之类的话。
但我把政策评估权交给法院的提议,被两党代表同时拒绝了。
也对,哪有人会同意给自己戴上枷锁呢?
至于“按政策进行投票”这一点,两党代表均表示了坚决拒绝。
主要就是因为红党靠的是川宝MAGA派,他们那一派本来就是“政治素人”,如果按照政策评分进行选举,他们那边一大票的MAGA派都要挂掉。
蓝党也如此,在建制派逐渐分崩离析后,新选上来的州长和议员大多也都是一帮哗众取宠的小丑。
他们没有任何地方历练经历,也没有一个人实行过行之有效的政策,如果按照政策进行选举,他们注定也是要滚蛋的。
而这些人眼下恰恰就是蓝党用来对付川宝的秘密武器,绝对不可能自废武功。
所以两党都拒绝了我的提议,并且还反问我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说我要的民主,不是“一人一票选口号”,而是“一人一票选政策”;
我要的政客,不是“少数人靠着党派力量上位”,而是“多数人认可”;
我要的总桶,是要和科研界一样,只看学识和能力,不看你的性别是不是武装直升机或者沃尔玛购物袋;
我要的行政,升迁还是黜落要看那些可以被量化的、可评估的指标,比如GDP、就业率、投诉解决率、学校数量、工人最低时薪...这些东西。
我要一个科学的评估机构和亲民的沟通渠道,可以降低选民的决策成本,而不是在电视辩论中玩弄口舌和互相攻击,让我父亲那样的红脖子闹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总之,我要的并不是让你们选出“最好的人”,而是至少先把“最差的人”淘汰出去。
我说完后,他们两边都在瞪着我,问那些“最好的人”又该怎么脱颖而出。
我说这还用问,“最好的人”当然要用来搞科研,不能浪费时间在国会大厦里。
你们那帮讼棍和三流演员组成的国会,难道还能指望走出什么人才吗?
他们气得摔门而出,我不得不让新秘书把修门的账单寄到他们选举委会去。
当然,捐款我还是捐了一点的,不多,两个亿而已,足够他们竞选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局部大于整体=崩坏
也不知是怎么着,我硬逼着两党进行选举改革的事好像传出去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透出去的,但那天来我办公室要钱的就那么六七个人,仔细排除一下,并不难确定对象是谁。
两党人士非常诡异地对此保持了沉默,既没有指责是对方传的,也没有说是我主动往外传的风声。
但它就是传出去了。
如果在场的几个人都是理智人,那么这个状况倒是不难猜,只要用逻辑思维思考一下就行了。
他们应该能推理出来——如果是我主动往外传的,那么目的就应该是为了施压或者造舆论,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反而会大肆进行宣扬;
如果是两党当中某个党派的小字辈传的,那他就是因为对选举制度不满,想要借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如果出现一个要论政绩和政策理解的选举制度,这些小字辈天然不占优势,是他们主动传播的概率很小;
所以,这消息大概率是两党选委会中某个元老传出去的,想要给反建制派施压。
我猜到了,但我不说,我倒想看看人类能不能做出自我革新。
但“演讲家”当晚便找到了我,善意地嘲笑了我一顿,让我别白费力了。
他说,美国政治已经进入“局部最优大于整体最优”阶段,上帝都难救。
我们同胞对美国已经仁至义尽,他们要我们买的国债,我们已经买了;需要黄金,我们也给了,如果最后还救不了,那就不关我们的事。
我虽然隐约能感觉到一点,但我这方面的经验还不是很充足,便问他“局部大于整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很简单,人类任何一个王朝或者政权,它最初的制度都是基于当时社会的现状而制定的,所以即便是不完美,起码也没有大问题。
哪怕是再奇葩的国制,比如中东的联合酋长制、波兰的一票否决制、威尼斯繁琐到让人想吐的选举制,还有晋朝的“九品中正制”...都是符合当时社会面貌的一种“完美制度”。
但随着社会的继续发展,原本的“完美制度”就会出现很多不完美甚至是漏洞,如果一个政权不能及时更新或者打补丁,那么最后制度总是会被扯碎。
当然,即便是打了补丁,很多政权最后都消亡了。就好像罗马,从王权到共和再到四帝共治,尝试过了几乎所有政体制度,终究还是难逃财政崩坏和军头林立。
或者是明朝,用鱼鳞图册制和一条鞭法强行续命,然而还是败在了庄园主无孔不入的司法和行政渗透上,最终亡于财政崩坏。
我说我可以理解这个,当一个政权无法通过制度创新来应对挑战时,那么它终将被更具活力的新兴力量所取代。
但我依然有一点不明,那就是社会制度被扯碎、再也无法挽回的标志是什么。
“演讲家”告诉我,按照他的经验,当政权内部的派系都把“局部利益最优解”放在“整体利益最优解之上”时,那么这个政权基本上就无可救药了。
当贵族之间忙于相互刺杀和教权之争,而不是凑私兵去对付蛮族时,东罗马就亡了;当朝臣忙于党争而非实务和军备时,明朝也亡了。
现在美国也差不多,奥观海可以利用身份政治打击自己的政敌,但却连医疗改革的骨架都无法保住;
拜老登可以给自己的亲信和儿子特赦、迫害川宝,但增加富豪税的行动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川宝也可以在自己办公室画K线、青蒜建制派,但要他节约一个政府开支、削减一点军费,贯彻一下关税政策,那你就只能看到几头小母牛在天上飞。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误,甚至包括小树丛也一样。
我和小树丛见过几面,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德州的那帮农民一样质朴,笃信上帝,和妻子感情深厚,从来没有闹过个人私德方面的丑闻,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可能不太好。
听说在耶鲁读大学时,他的功课门门都是C,如果不是顶着布什这个姓氏,他早就被教授们劝退回家去养牛了。
对这样的人,你可以说他傻,但绝不能说他坏,至于08年的金融危机...我甚至很怀疑他能不能理解什么叫二次期权。
这些总桶从严格意义上说都不是主观意愿上想要“坏”,但当他们发现自己想要为“公事”做点东西千难万难,想要为私人或者党派谋取利益又易如反掌时,他们估计很难不选择摆烂。
拜老登还算坚持得比较久的,直到最后才难免舐犊之情,留下了一个污点,但他在位时是真的已经尽力在当补锅匠了,给他一个“美国精英政治的余晖”称号,一点都不为过。
川宝也是,第一个任期时他也很天真,以为大家都会照规矩办事,直到被佩妖婆各种无底线的使绊子搞到忍无可忍,他才开始反击,而且第二任刚上来时,他也是试图拯救过美国的。
但他们都没办法——你们能明白吧?美国这个体制因为长时间没有创新和打补丁,已经彻底僵化了。
这就是一个让人没办法好好为公家干活、为私人小集团牟利却易如反掌的体制,我想“演讲家”就是这个意思。
最终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国债扛起了所有。
任何一个总桶在遇到众多无法解决的财政问题后,都会选择最轻松的解决方法——在国债上挖一勺,然后国债就变成川宝卸任时超过46万亿的那个鬼样子了。
实话说,我有些不太舍得。
美国这国家我用着感觉还挺舒服的,而且我还为它打过仗、捐过钱、买过国债、饲养过政客...
我说过的,我这人比较恋旧,东西不用到坏我都不舍得扔。
柳惠敏曾经叫快递上门,临走时让快递顺手把我用了一年半的搓澡巾给扔了,我当时都冲她发了很久的火。
现在贸然让我把玩了这么久的一个联邦政府也扔了,实话说,我还挺舍不得的。
但“演讲家”说得对,如果人类自己都不打算救它,我们也没必要越俎代庖。
第三百一十八章 分家
当你预见到你乘坐的那艘船即将沉没时,你会做什么?
当然是抢救所有值钱的东西,打包进自己的行囊里,然后在沉没前跳上救生艇。
对,这就是美国那帮权贵们现在正在干的事——将值钱货打包,然后往自家钱袋里塞。
大家一起把嘴伸进食槽里,大口大口地抢食,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时间发,仿佛吃慢一点就会被别人抢走一样。
我?我当然是也跟着拿。
当大家都拿、就你不拿的时候,大家就会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哪里有毛病,或者憋着个大的,想要搞事。
虽然...咳咳,所以说,保持一致是很重要的,为了避免太出格,我也只好跟着损公肥私。
除了那些政府项目、国家资产,还有黄金、珠宝、不记名证券,以及不动产协议...各方人马都在争抢,我也跟着象征性地摸一点走就行了。
不过我对美国这个政权最感兴趣的,还是其中的人才。
烂船还有三斤铁钉,我觉得在去掉那些腐朽的东西之后,总还能剩下一些精华的东西。
比如那些依然在艰难地维持着政府运转的技术官僚、高级行政官员(SES)、受聘于各个部门的分析师和精算师,坚守着美国核心利益的军人、依然在看病救人的医生,依然在研究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的观察者,还有试图在学校中抵制LGBTQ+、抵制反智主义和快乐教育的老师。
这样一个庞大的体系,如果用好了,美国没准还真能重新伟大起来,可惜...
既然人类不打算用了,那么对于这些我眼中“真正的资产”,我想要把它们吞并下去。
完全吞并下去可能有些困难,但至少...一部分吧?对,一部分。
在这里,我要再次缅怀我们的川宝总桶,我真的是太喜欢他了。
他居然愿意把医疗、教育、行政,甚至是军队的一部分,打包卖给我们。
相对于那些试图加强公权力的建制派而言,我还是更加喜欢这些自由派一些。
他们真是什么都肯卖,而且什么都敢卖。
他们既然敢卖,那我自然也就敢买。
自从那次旷古绝今的“募捐发工资”之后,不管是人类还是同胞,都纷纷伸出了自己试探性的触手。
我也一样,我已经借着“阿克索之杖”的名医系统、远程诊断和直播答疑系统,向所有注册医师发放了补贴。
我知道其中有很多医师都是受雇于政府部门的,但我假装没有过多去留意他们,而是把他们当成了旗下医疗体系的一部分。
在大选来临前,我决定更进一步,向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的公务员们提供一些“捐款”。
这其中包括公共卫生部门、医疗保险及社会服务部门、联邦医保和医助总局(CMS)、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还有大名鼎鼎的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
对,FDA现在也从我这里领补贴了。
我都快忘了我上次向FDA申请药品审批是在什么时候,反正现在我直接去他们办公室也走不了几分钟。
不,应该说他们的办公室就开设在我的公司里面,政府办公大楼里面那个反而才是摆设。
审批?审批个鬼,我需要的时候直接拿他们的公章往上盖就行...当然实际没那么夸张,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唉...原来这就是原因...”】
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那边对我的入资抱有一定的警惕,当我把“瘟疫”前辈介绍进这个部门时,他们还提出过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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