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71章

作者:十割狂魔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他们,因为没有人会拆掉自己爬上来的梯子。

  这些政客有的是迎合打拳议题爬上来的,有的是靠呼吁社会公平上来的,还有的则是在教育机构、医疗机构,以及各类社会组织的支持下爬上来的。

  一旦有生育方面的新技术面世,人类的组织模式一定会全盘打散再重新构筑,届时他们很难再取得同样的地位...我猜应该是这样。

  “配件”被否决后,我的机器人也遭到了很大的质疑,最后通过时的票数优势也不多,法案还被设置了一个长达10年的“观察期”,真是殃及池鱼。

  不过观察期就观察期吧,没有直接否决就好,我相信人类在使用过后会变得离不开它的。

  只是我忘了这次质询是公开的,所以后来这些画面被捅到了社会上,引起了热议。

  好在我说的人造子宫目前还只属于仿生学的一部分,仍然需要人类的生殖细胞才能配对孕育,不然引起的争议还会更大一些。

  其实吧...IPS干细胞诱导技术,我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唯一麻烦的就是成功率有点低,工业生产成本会很高。

  还有人认为男性/女性在人造子宫出来后,会面临性别消亡问题,只能说这些人都没考虑过无性繁殖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需要人类一片皮肤组织就能造出一个新人出来——这算得上是咱们同胞的口粮福音吧?

  不过直到今天,人类都没有通过我这份提议,我的那些盟友们也反对它,啧...

  等你们以后掌权了——我是说如果,你们可以配合我一下,通过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没人吃了。

  相对于比较麻烦的欧洲,亚洲那边就顺利得多,尤其是在高龄化比较严重的国家比如日本之类,通过的速度就很快。

  反正平时他们投票的主力也是那帮老头子们,有这帮人投赞同票的情况下,日本哪怕是养老基金被撑到爆也没人关心。

  日本那帮权贵们只问了我两个问题,一个是对我公司的投资能不能算进川宝勒索的那5500亿美元里;另一个就是医疗机器人的仿生外壳是否会在日本进行生产。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们便没有再进行任何阻碍。

  再来就是韩国、东盟、澳大利亚、南美...

  但凡是有全民医保的国家,基本上在媒体的造势宣传下,通过的速度都很快。

  一方面是有“浪漫勇士”控制的媒体集团在帮忙,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我公司的形象还算不错,并且养出了一个庞大的粉丝生态。

  至于上层建筑那更不必说,不是我们控制的傀儡,就是和咱们同胞有相当大利益关系的盟友,这里想要通过反而会更加容易一些。

  总之,形势一片大好。

第三百一十五章 选举摊牌

  等待法律生效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所以我就没有去等,而是把监控舆论的活计交给了公司那些人。

  至于花钱的活,我还是让基金会那边总负责。

  拉菲娜什么都好,但就是在领会我的意图方面总是有点微妙。

  我让她掌管基金会是让她花钱的,不是让她赚钱的,留够合作伙伴子女的那部分工资就足够了,唉...

  不过这也怪我,纯粹的慈善基金会居然也能赚钱,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想和拉菲娜把话讲明,但看到她满脸希望地看着我的样子,这话我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夸奖的话。

  总觉得她背后有根小尾巴一直在摇,如果我批评她的话,那根尾巴就会垂下去。

  把事情都丢出去后,我就回到了实验室,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我记得我研究了一段时间的细胞焦亡的众多通路,搞了一段时间的代谢重编程,还有合成生物学相关的东西。

  期间那个用二氧化碳合成淀粉和葡萄糖的生物酶,我也顺手帮它编辑了一下基因,让它效率变得更高了一点。

  另外,我又编辑了一种放线菌,本来是想要弄一种新抗生素出来的,没想到不小心弄出了一个能生产长链纤维的新菌种。

  不过这纤维也没法拿来织布,所以我便干脆更进一步,又编辑了一下,让它能够生产可相变电容纤维。

  这么一来,它就能用在3D打印上了,只要你给生物3D打印机装上淀粉和水,它就能用半小时时间给你生产出各种形状的“电池布”出来。

  这种布它可以利用各种机械摩擦和撞击来产生电流,进而储存起来,以光的形式激发出去,让布料表面看起来变得流光溢彩。

  当时我只是觉得,这玩意拿去给我的欧洲盟友们设计服装挺不错的,反正我也只是在玩。

  不过首批产品后来被各国的宇航局买走了,说是在抗撞击、自发电和太空散热方面有很大用途。

  这个倒是意外收获,毕竟太空中都是真空的,没办法像地面一样,利用空气对流的方式进行散热,这种布料可以用光激发的方式将热量变成辐射,解决了不少问题。

  搞科研就是有趣,它总会给你意外收获。

  差点忘了说,还有就是“圣·彼得”说的海底微塑料聚集问题。

  人类其实已经搞出了能分解PVC的克雷伯氏菌属,但问题是塑料表面疏水,所以细菌对于高度交联的塑料还是没有太好办法。

  所以我又搞了一种能和克雷伯氏菌共生的电离菌,可以为它提供润湿性。

  这太简单了,直接从“裹尸布”调取资料就行了,所以不值一提。

  我研发的小玩意还有不少,但单独拿这三个出来说,主要还是因为它们后来被人类给利用起来了。

  其余的还有很多,一小部分可以入药或者用于治疗,不过还是有大部分以目前的技术都没办法开发出来的。这都要怪人类的愚蠢和堕落,不能怪我。

  从实验室钻出来后,我发现两党的贵客们都已经等了我很久。

  他们当然是为了2028年的大选而来。

  不止是找我要钱,他们甚至还寻求更多——比如我的影响力。

  我手头上当时已经掌握着大约40个公司或者基金会,在富豪阶层中有很高的影响力。

  尤其是牛市尾端过去后,股市的大幅震荡让投资者们的信心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即便是那些科技巨头们也纷纷被华尔街的大空头们看空,简直就是一派绝望景象。

  只有我的公司例外——阿克索的股价不仅挺住了,而且凭借着层出不穷的专利、强大的现金流,以及新购入的资产,至今都维持着相对较低的市盈率。

  它之所以市盈率低,并不是因为投资我公司的投资者少,纯粹是因为公司利润增长速度更快。

  连带的效果就是做我阿克索生意的那些公司股价也都没怎么跌,凭借着“索链”的优势,至今都保持着足够的投资吸引力。

  而这为我带来的影响力,就是每次我去富豪俱乐部时都会有人来找我攀谈,顺带着妹子们也都在围着我转。

  母体教我的那些东西都是对的——对女人来说,男人的脸只能算价值光环的第三层,财富只能算第二层,只有权力才是最耀眼的那层光环。

  当你在聚会中总是居于C位,旁边人都在安静地听你说话时,那你对于妹子的吸引力就是最高的,她们总是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地位最高的那个男人身上。

  和狮子、羚羊、猴子一样,人类也逃脱不了哺乳动物的基本禀性。

  不过她们大概不知道,我对人类的权贵阶层来说,吸引力和权力的来源可不止财富,还有那个“传说中的福音”。

  即便是那些接触不到这些的民众们,他们不能够直观地理解我具有多少能量,但也能从从那些越来越多的连锁AI医院、“阿克索之杖”带出来的新医生工会,以及家中橱柜里无所不在的阿克索系药物,知道我对这个社会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些权力都不是我主动求来的,而是真理赐予我的。

  这些愚蠢的政客们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腆着脸来求我支持他们吧?

  其实他们只要表现出一点对于“事实”和“真理”的追求,我能给他们的绝对会超出他们的想象。

  但在政客的圈子里,我连一个义人都找不到,比索多玛还糟糕,同胞们要是想在华盛顿里也来上那么一次火山喷发,我绝对赞同。

  虽然我不想管,但我还是得和这帮混蛋打交道。

  我说过的,到了我这个体量后,哪怕我无心政治,政治也会来找我,这是躲不开的东西。

  我想要两边下注,但我发现,美国目前两党代表的都是“华尔街”,而不是“真实街道”。

  这让我有些不耐烦。

  好了,小家伙们,我现在来问你们一个问题——

  那就是人类的政权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干什么的?

  代理人?

  ——有些东西,但不够准确。

  实验对象?

  ——那个对上帝来说是的,对我们来说虽然也有启发作用,但并非必要,对我们来说不管是人类还是恐龙,其实都是一样的。

  进化的契机?

  ——那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同胞们并不都认同这个。

  其实有些时候,其实最简单的答案就是最接近真实的答案。

  人类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食物。

  只不过他们不只是一种能送进嘴里吃的食物,而是一类更加高级的、可持续性吸血的、乃至于超脱了物质层面上的一类食物。

  他们能为我们提供的不仅仅只是胚胎干细胞、成体干细胞以及蛋白质,还有对于真理、制度、文化娱乐,乃至于价值观进步方面的“原料”。

  别忘了我们的终极目的——成为食物链上的顶端。

  既然我们自认是“掠食者”,那么在摊牌之后,我们和人类之间迟早会因为地位而进行一次殊死搏斗,这是显而易见的。

  对此,隐修会已经做了很多准备。

  “圣·彼得”很早就警告过我们同胞,他说最稳固的权力机制并不是一个能压制所有反抗的机制,而是一个可以预先吸收掉所有反抗的结构。

  本来我对此不以为然,但当我接触了沃尔玛集团的那几个小鬼,并且把他们祖辈的管理经验也学来之后,我才发现“圣·彼得”说得很对。

  尽管全美几乎所有企业都有工会,但唯独沃尔玛例外,哪怕沃尔玛一直用最低工资去压榨它的员工,它的员工也很难组织起来。

  还有日本那边,“公卿”喜欢引用德川家康的名言“要让百姓既能吃饱,又没有余财,这才是统治之道”。

  他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切,关键其实就是一个——他们的统治阶层预先将可能形成反抗的势力组织了起来,或者干脆自己去担任这个组织的首脑,去“代表”他们的利益。

  所以,人类今天的工会不是工人的组织,学生会也不是学生事务的工具,球迷会更不是体育精神的延伸——它们都是更高级的掠食者用来“预先吸收”威胁用的工具,一种用来吸收底层反抗的工具。

  再回过头来看,美国的民主机制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不就是一个负责吸收人类组织和情绪的大号海绵吗?

  人类是一种社会生物,我记得大学时我看到过的一本书——好像是《自杀论》——曾经说过,社会割裂越深,个体越容易陷入“失联”,进而试图通过“群体认同”来重新组织自己的社会关系。

  这些“联合”不是因爱而生,而是通过“共恨”、“共攻”和“共燃”来确定自己在组织中的位置。

  人类之所以联合,不是因为他们相爱,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

  美国两党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每隔四年搞一次大型欢庆活动,让社会上所有人都找到一个敌人,彼此较量上那么一次,好释放自己多余的精力。

  这样一来,等这些情绪吸收了,人类社会中的不满也会迅速得到发泄。作为统治者的一部分人类权贵和我们就可以高高在上,一边欣赏狗斗,一边从中赚钱。

  我不太理解东大的就是这个——他们统治者居然选择让自己来吸收所有来自于民间的不满和愤怒。

  他们那里的巨婴们不管出什么事都会抱怨是政府的问题,甚至连房价跌个10%都会聚集在政府门口闹事,简直让我大开眼界,这些人就该来美国好好接受一下资本主义的教育。

  就连“她”都没有办法为全人类赎罪,这些人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他们是圣人吗?

  话说远了。在我们的设想中,美国两党一边应该代表“华尔街”,另一方应该代表“家门口的商业街”,两方人马带着一群野狗,每隔四年就互相咬一次,释放情绪。

  但最近20年,或者说从08年之后,美国政治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因无它,因为人类多少还是有点小聪明。

  哪怕是集人类愚蠢精髓于一身的政客们,他们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人人都想要代表能带来更丰厚利益的“华尔街”,而不想去代表“钱少屁事多”的“家门口的商业街”。

  可以理解,但这么一来,我们养这帮家伙的意义又何在?

  于是,当这两党负责募资的众议院竞选委员会来找我要钱时,我便非常直白地告诉了他们我的态度。

  ——两党我都可以捐款,但我不需要两个都代表富人阶级利益的政党。

第三百一十六章 我要的你们给不了

  我之所以会这么要求,完全就是不得已。

  在川宝上台的这几年中,不光是红党内部的建制派被摧毁得差不多了,就连蓝党的建制派也被摧毁了不少。

  正如比安奇预料到的那样,不管是红党还是蓝党,新上来的政客无一例外不是搞“娱乐化政治”爬上来的人。

  这些人和搞传统严肃政治的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们除了许诺和搞运动之外什么都不会,要么就是做一些哗众取宠的惊世之语,好让自己得到更多关注。

  但劣币驱逐良币之下,这些人确实把一众想要认真解决问题的人给埋没了下去。

  我觉得这不对。

  所谓的“民主”不应该仅仅只是德莫克拉西——也就是普选权,而是应该保证“主权在民”和“治权在贤”。

  虽然这无法避免美国社会的分裂,但至少我们能让他们把代表自己利益的狗选上台,让选民有点参与感。

  而不是像英国某些地方选举那样,十几个党倾囊而出,最后在投票率不足30%、得票率不超过投票25%的党派夺取了整个郡的大权,然后让这1/10的人代表了所有人的利益;

  佛罗里达也是一样,我记得有一次市长选举,投票率只有25%,也就是四分之一的人去投了票。

  显然,目前的普选制不是保证“主权在民”的方式。

  而川宝的上台,和眼下“政治娱乐化”的现状又表明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目前的普选制也不能保证“治权在贤”。

  既然“主权在民”和“治权在贤”这两个都做不到,那我为什么要去资助这么一个废物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