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不过临走前,他们其中一个部门的代表又找到了我,代替矿业集团问我有没有出售铜矿石的打算。
我手里确实有铜,除了曹县的铜矿和亚利桑那州的铜矿山被我收购外,我在非洲也搞到了一些铜矿和银矿的经营权,用来做电路。
但奈何美国精炼企业越来越拉,我们搞到的铜矿石很难变成精铜。如果能拉到东大来冶炼,这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决方案。
于是我要求了一定的低价分配比例,如此一来,哪怕我自己用不掉这些精铜,将来也可以走私给需要的美国企业。
...会不会有事?
你倒是说说,我能有什么事?
完成了交易后,他们便给了我一份名单,里面记录着他们国家机器人相关产业链从上游到下游的部分企业名单,甚至还有这些企业负责人的联络方式,省了我不少麻烦。
实话说,我觉得这多少有点在向我示威的意思,以显示“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中”。
真是孩子气。
所以我就没有自己去联络这些企业,而是把建立供应链的事交给了公司采购部门,以及基金的负责人。
临走的时候,和我对接的那位负责人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说什么“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很高兴能和您一起构筑一些确定的东西”。
我没搞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我猜测他们是指川宝搞的那些抽象狠活。
我理解川宝,他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确定性”来博弈“市场的不确定性”,那还能博弈失败吗?
本来这不关我的事,因为不管川宝如何胡闹,他都伤害不到我的利益,我甚至还能支使他为我做些事。
但这句“确定性”却让我有了一些别的想法,主要还是因为咱们同胞也渴望一些“确定性”的东西。
难怪“圣·西门”喜欢和这边做交易,单就交易本身来说确实舒服。
只可惜这个国家依然还在将平民主义当成政治正确,不然的话,我还会收购他们更多的资产和国债。
相对于东大来说,欧洲那边就有些拎不清了。
在听说了我的方案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出来要我把机器人工厂设在他们国家的要求。
我很想问他们凭什么——就连我的药物工厂有的都还没有完成产线,他们凭什么认为自己管理的那一亩三分地适合建造一家机器人工厂。
别说工业国家,即便是日本那种老人政治的地方都比他们更加适合,起码他们还在干活。
如果是几年前,我可能也就不管了,但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
我知道该去找谁,也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政客。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说服欧洲
要说全球建制派留给我最大的“遗产”,我肯定会认为是多年来“狗哨政治”体制下,美国留在欧洲各国的买办...或者说联盟机制。
只可惜随着川宝屡次出卖他们,他们近些年来也是反骨横生,用途越来越小。
尤其是俄乌停战后,我们失去了一个利用战争来胁迫欧盟的好机会,而且以法国、意大利为首的欧盟部分国家,已经在开始试图构建自己的军事力量。
好在合作的框架机制仍在,只是需要我去激活而已。
CFR对欧洲关系部分,主要是通过一个个具体的专项研究项目、媒体、出版物,和庞大的精英关系网络来进行的。
就我要影响的德国而言,他们国内像是《图片报》、《每日镜报》、《世界报》,以及德国之声,都是咱们同胞和美国人全球建制下的喉舌。
它们经常帮我们一起骂德国那些反美势力,而德国国内的亲美派也经常会去读这些媒体上的文章,以聆听“狗哨”,来确认自己的立场。
尤其是美国利用俄乌战争卖德国高价天然气那次,《每日镜报》那篇“美国人再坏也比东大强”的文章,可谓是振聋发聩、醍醐灌顶。
虽然这没能阻止巴斯夫化学、西门子电气、博世电气、大众、奔驰、舍弗勒、费森尤斯和林德跑到东大去投资和建分工厂,但公道地说,文章还是写得很不错的。
全球建制派把这一套体系介绍给了我,不过他们也提醒了我,说这套体系就像抽水井一样,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了。如果我要重新启用的话,还得自己掏钱润一下。
毕竟哈基川那家伙很粗暴的,想上就直接上,从来不给那边时间准备,搞得双方都很痛苦。
我接手后试着用了一下,果然艰涩不堪、难以寸进,对方也表示异物感非常严重。
不过好在我有钱,而且文人和政客也不比阿姆斯特丹的橱窗女郎们要贵多少,所以稍微润了一下,它们立刻就开始对我笑脸相迎。
随后我便开始在欧洲造势,以舆论倒逼政客作出应对来。
欧洲的老龄化其实也挺严重的,用那些妓...记者的话说,老年群体正呈现出“失能化、多病化和空巢化”三大典型特征。
所以不只是在遥远的未来,就现在来说,针对失能老人的日常护理机器人、针对慢性病患者的医疗康复机器人,以及针对独居老人老的陪伴聊天机器人需求都已经迫在眉睫。
否则的话,病床上的老人就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将大便拉在床上,而当护工一边咒骂、一边粗暴地将老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时,一切尊严都将不复存在。
那些为了全国人民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们,理应得到一个不失体面的晚年。
对于父母来说,他们最幸福的时候,毫无疑问就是感觉到自己的子女也爱着自己的时候。
作为子女,为什么我们不能就做一件让自己问心无愧的事——哪怕不能亲自陪伴,至少经常给父母打个电话,或者买一个能让他们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保有舒适、体面和尊严的医疗陪护机器人。
这篇文章似乎得到了不少人类的共情,虽然我不太明白人类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反正我是没怎么担心过我那老娘,老爹倒是值得担心,不过却是另一种意味上的担心。
除了媒体外,我更多时间花在了联络欧洲那帮政客上。
想要让这帮被川宝抛弃的“怨妇”们满意可不是一件轻松活,我不得不将我的医疗普惠基金会拿了出来,找了不少退休的公务员或者政客亲属来担任欧洲分部的要职,这才算是达成了利益关系。
顺便抱怨一句——欧洲的同胞们在这件事上几乎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直到“风向”确立后,他们才过来找我,问他们能担任个什么一官半职,他们可以用土地和企业股份进行入股。
尤其是“翡冷翠”,她说我的公司Logo毫无美感可言,然后要帮我设计一个新的。
我最初还以为她打算帮我来着,但没想到她改完后,居然找我收了700万欧元的设计费。
我承认改完后是好看了点,但我觉得如果我从佛罗伦萨找一个美术生来,他也能改出同样的效果,而且最多收费1000欧元。
我想把他们的嘴统统都摘下来,然后扔进马桶里,因为气味比较一致。
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帮欧洲“老钱”们在医疗食品、精密器具、设计和高端服务方面多少还有点发言权,我当时还用得着他们。
当时?我说了“当时”吗?口误、口误...
总之,我将全球建制派留下来的体系重新利用了起来。
费钱是费钱了点,不过将来同胞的“天使之翼”计划还用得着他们,我的“美丽新世界”说不定也...
总之,欧洲民间对此反响热烈。
过去几年我欧洲的分公司也不是在吃闲饭,虽然制造方面进展比较慢,但起码已经通过公关,和许多政客之间达成了利益输送,并且与我的盟友们达成了攻守同盟关系。
只要我肯分润出一部分利益,欧洲的盟友们就会很高兴地将自己的医药、化妆品和奢侈品等东西往我的机器人上进行捆绑。
我也乐得如此——虽然我的药品已经占据主流,但我并没有强迫要求医生和医院对药品进行“二选一”之类的操作,所以他们在我的阿克索之杖里依然保有一定的市场。
如果这部分市场我也吞下去,那即便是在死气沉沉的老欧洲,我的公司也要面临反垄断调查。
当民间舆论和社会主流都认可了之后,欧盟内部的“风向”迅速就确立了下来。
政客就是好糊弄,他们不是演员出身就是律师出身,只要我搞定了欧盟内部那些老官僚,那些政客质询时就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出来。
反对派仅剩下的阵地就是成本问题。
他们质疑说一个机器人的价格十分昂贵,如果纳入医保的话,会对国家财政造成极为严重的负担。
但我早有准备,因为他们问的东西,东大的卫健委都已经问过了。
我算过,目前陪护机器人的价格,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规模没上来,没有量产。
就好像大疆无人机一样,他们的无人机之所以能便宜那么多,无非就是占了东大产业链比较全的好处。
他们最初一代产品基本上都是从鹏城电子元器件市场上淘换来的“拼接货”和“航模货”,都有现成的,他们自己无非就是组装一下,然后自己做个飞控。
日本专家当年拆开大疆研究时也说过,他们技术上并不是很先进,但可怕就可怕在几乎所有关键零件都能找到现货,包括摄像头,所以他们成本可以降到1000美元,别的公司就得5000多。
直到他们生意做大了,他们才有资格要求厂家按照他们特殊要求生产零件,因为这时候他们已经是大客户了。
我的机器人也一样,很多专用的伺服电机、生物塑料、胳膊腿,还有电极之类,公司的专家已经尽可能地在使用市场上的现货进行组装。
比如从空调压缩机、手机、汽车零件,甚至是玩具模型中寻找相关零件,但依然有很多部件是特化产品。
至于价格方面,最便宜的一款拥有打针、喂药、监测生命体征监测、用药提醒、聊天和紧急求助等功能,价格可以降到1800欧元,人人都用得起。
至于价格中档的,则是带有端茶倒水、辅助康复、管家服务、外出买东西和取快递功能。这样的机器人价格也就3500-5000欧元,并不比欧洲人一年的人均保健费用更高,完全负担得起。
最贵的超级服务型机器人,采用仿生材料和最高级别AI,甚至可以提供安保功能以及完成极为复杂的指令,外形和触感都和人类无异,用起来时你会感觉到自己雇佣了一个瑞士管家学院毕业的精英。
对...甚至提供那方面的服务,只不过男款要比女款贵一些。
这倒不是我歧视女性,而是男性在两性互动时主要处于出力的那一方,可以接受“僵尸型配合”,所以“女性”机器人需要的指令和动作比较简单,会卖得便宜一点;“男性”机器人因为需要的动作指令和机械输出比较多,所以要贵一点。
除非有什么特殊的xp...不过那个要加钱。
当然这款机器人的价格也不便宜,至少10万欧元起步,一分钱一分货嘛。宅男们想要买老婆的话,估计很得出点血。
如果是进入全民医保的那种,最便宜的那款就够用了,后面的两款都需要用户加钱。
听到居然还有赚钱的可能后,反对派立刻便偃旗息鼓,转而开始询问我供给欧洲医保这边的价格是多少。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依然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说我的机器人如果还附带那方面功能的话,人民的生育率岂不是就彻底崩了。
谢天谢地,这就是我的目的之一,但我不能直说。
我看了一下,提出反对意见的居然是魏德尔,这个娘们可不好对付,她可是标准的保守主义右翼。
于是我和她说,即便是没有这款机器人,欧洲的生育率也早就崩了,现在才来操心这个问题恐怕为时已晚。
但对方态度坚决,要我在机器人投入使用前想个人口方面解决的办法,否则她不会投赞同票。
这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了,这又不是我的责任。
于是我想了一下,反问她:“那么,在机器人的配件中增加一个‘人造子宫’怎么样?这个加不了多少成本。”
结果...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当时闹哄哄的德国议会顿时鸦雀无声。
第三百一十四章 势如破竹
在长久的安静之后,德国议会特聘来向我质询的生物医疗专家打开了麦克风,问我人造子宫相关技术是否已经成熟。
我就老实地回答了他,说我的实验室里已经对部分哺乳类生物做了相应的研究,成果喜人。
从技术层面上讲,人造子宫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从胎盘着床的材料到羊水构成、以及仿生肌层和内外膜也都不是问题,甚至抗凝技术也都非常完善,欠缺的就是一个监管手续。
那名生物学家叹了口气,然后说他没问题了。
接下来,那老家伙向在场的那些议员们作了一番简短的科普。
等他科普完毕后,所有的议员便集体表决,否决了我“将人造子宫纳入医疗机器人配件”的方案。
就很奇怪,每当我为人类提出一个可行的、解决问题的方案时,他们最后都会因为种种奇怪的顾虑,最后自己把它否决掉。
每个国家都是如此。
那次听证会不了了之,质询的人也没了下文,就好像如果放任我继续说下去,世界末日就会来临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人类由于进化出了双足站立的机制,所以才能负担容量更大的大脑。
但与此同时,人类的盆骨也越来越小,所以分娩也越来越困难。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妊娠的数个月中,女性的劳动价值会大大降低,这毫无疑问会降低社会生产效率,以及个体家庭的经济收入。
网上也是,男女打拳话题下经常有人对人造子宫进行议论,都说自己这一边更加需要人造子宫。
所以我觉得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人类都应该需要人造子宫这项技术。
但几乎所有智商正常的人类,甚至包括我的那些学生们——不论男女——都表现出了一定程度上的顾虑。
有人说,在去掉了妊娠的过程后,人类对于繁衍和生命的敬重会下降很多;
——可笑,打仗的时候也没怎么看到人类敬重什么生命。
也有的人从产业角度提出了质疑,说人造子宫可以缩短怀胎的十月周期,比如6个月生孩子,甚至只要条件合适,人类就可以工业化、流水线地孕育人类胚胎,这会让某些人将这个做成一门工业产业。
——我反问他,这个产业注定会是咱们生物专业的人来控制,有什么不好。
还有人说,人造子宫的出现意味着社会既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女人,因为只要提取生殖细胞,它就能脱离家庭和婚姻关系进行繁衍,所以这会对社会组织造成很大的影响。
子女只会对父母养育Ta的那一方有感情,或者对父母双方都毫无感情,而且因为子嗣来得随便,弃养现象恐怕也会有所增加。这意味着“家”的概念将削弱很多。
至于婚姻关系则更是会名存实亡,因为人类已经不需要结婚就能拥有后代,社会原子化程度也会迅速加深。
当“家”的概念逐渐破碎后,恐怕“国”也将不复存在,能够控制和组织人类的只剩了两个概念,那就是资本和意识形态。
——啊,真是太美妙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总之,他们提出来的问题都是基于人类社会那点伦锂方面的东西,没什么新意。
但人类那些政客对此都深以为然,所以才会否决我的想法。
真是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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