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65章

作者:十割狂魔

  这些精英向我确认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打算依托教会,在一个个教堂旁边建设我的AI医院。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说当然是。

  他们很满意,说希望我尽快实施我的战略,这样一来,选区划分就会对他们蓝党比较有利。

  随后我们便达成了交易——我们会合力开发AI医院附近的房地产,并且用那些房产来安置蓝党希望会出现的“特定人士”,比如立场倾向于蓝党的移民或者老年人。

  直到交易完成后,我都依然很迷惑,因为我想不明白我的AI医院到底会如何影响到选区划分。

  不过当我去了一趟教堂,发现那里大多都是些持保守主义的基督教家庭后,我才明白这些精英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毫不怀疑,当我建好这些医院后,当地肯定会出现一个个围绕着AI医院进行房地产和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的生态圈。

  而且据我所知,对那些年纪大的人来说,“家离医院有多远”往往是他们首先需要考虑的因素。

  一个立场倾向于全球建制派的跨国医疗组织,在保守派人士的大本营——教堂附近开设医院,即便是不能影响到基层对于全球建制的态度,起码也能影响到选区的人口结构,对蓝党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红党不能反对。

  即便是再怎么倾向“小政府”或者思想保守的人,他也不会反对有人出资在他家附近建设医院,尤其是在公立医疗和医保系统都已经崩溃的情况下。

  真贼啊,不是吗?

  随后我们又达成了一系列的交易,不过这些大多都是“演讲家”交给我的任务,其中很有一些对隐修会来说意义重大的东西,在这里我不能和你们讲。

  不过你们现在...多少应该能享受到一些交易的好处了,等出去后你们就明白了。

  这次和全球建制派交易的事让我明白了两件事...也不能说明白吧,就算是个人的一点体悟。

  第一件——所谓的盟友立场和敌对立场都是扯淡,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人唯一的立场就是为自己争取利益。

  第二件——没有人能逃得开政治,当你的体量足够大时,你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政治的一部分。如果你不关心政治,政治迟早会来关心你。

  我带着成果向“演讲家”进行了通报,“演讲家”很高兴,说他一定会支持我,看来他也听说“圣·彼得”打算推举我成为圣徒的事了。

  等回到实验室后,我发觉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并不是因为被人类点醒了自己身为硅谷右翼和资本右翼的双重立场,那些无关紧要。

  我是说我真正的立场所在。

  我把我的生活分成了科研和经营两部分,私生活很少,有的话也是和我的宠物们玩玩。

  但我的一切所为都是为了乐趣,很少思考过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所在。

  搞政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取,毫无迷茫,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只有我貌似有些不太一样,对于人类来说意义重大的“利益”,在我看来貌似也不是什么不能割舍的东西。

  说这些利益是废料的话可能稍微有点过,但要说是“副产品”的话,似乎又太高看它了。

  就算我成为了圣徒,那也只是让我在承担更多“为同胞争取利益的义务”,并不能让我获得更多的乐趣。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同胞争取利益,但又有多少同胞持有和我完全相同的立场?

  几乎没有,或者说没有任意两个同胞拥有相同的“道”。

  虽然说万千法门皆可见佛性,但...

  有的时候还挺羡慕那些没有当上决策者的同胞们,哪怕道在屎溺,起码他们也能自得其乐。

  不过,若是我为了自己的道,去做一些符合我真实利益的事情,那又会怎么样?这是否是上帝允许的“可能性”呢?

  于是我准备找个机会实验一下。

第三百零二章 换个态度

  我所做的第一步就是找到比安奇,在专业人士的控场下,重启我那个只用了两年多点的网络直播间。

  在以前,我曾经通过这个直播间询问普通人需要什么“神奇药品”,并且得到了一些有趣的答案。

  不过当我发现这些乐子人除了想象力外就一无是处后,我就转而决定向专业的医生们去咨询研发意见,而不是这些网民们。

  我不是说想象力不重要,而是我认为一个人在没有接受足够教育前,他的想象力不重要。

  有教育基础的想象力叫鹦鹉螺号、太空电梯、水滴和二向箔。

  没有教育基础的想象力,叫拿着激光光剑互砍,用所谓的“吸音钢”做盾牌和长矛,以及那100多种性别的厕所。

  所以说,绝大多数人所谓的想象力都只是胡思乱想的垃圾,毫无价值。

  在直播间里,我放弃了娱乐化交流,然后试图向直播间里的观众讲演一些比较“进阶”的内容,但效果却不太好。

  比安奇抱怨说,这年头压根不会有人严肃讨论这些问题,这是一个娱乐致死的时代。

  我说讨论政治当然要严肃,但比安奇却连连摇头,说正好相反。

  他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现象——嗯,他总算是有领先于我的地方了——那就是这些年来底层对于政治这个东西,表现出了“娱乐化”的倾向。

  明明是应该严肃讨论的社会事务,在网民的口中渐渐变成了一些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而这些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人也被称为“乐子人”。

  在发现了这一倾向后,不止是川宝、米莱、泽连斯基、小小泉,连同那个查理·柯克在内,所有网络上知名的政治脱口秀演员们都开始走哗众取宠路线。

  要知道,在被“颈上添花”之前,查理·柯克可是有着两千多万的年轻粉丝。

  考虑到美国人口只有3.4亿,属于16-30岁之间的年轻人口也就只有六千万,再刨除掉因为生活奔波、底层流浪汉,或者生活在中西部闭塞农村的人,能上网的年轻网民也就三千万左右,他一个人就拿了三分之二的粉丝。

  难怪川宝和红党觉得他的死亡令人惋惜,为他降半旗的行为倒也不全是在作秀。

  像柯克这样的人,平时直播经常就是打打游戏,然后一边打游戏一边向年轻人灌输他那套朴素的右翼思想和情绪。

  这并不是说柯克只会讲这一套,事实上柯克在辩论时的理论水平可远远不止他直播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点,虽然诡辩术和逻辑谬误甚多。

  也就是说,柯克为了照顾底层傻货的认知水平,刻意在向川宝靠拢,用低水平的语言和逻辑去和底层谈话,并且采用了“只讲口号、只输出情绪”的策略,将右翼保守主义思想用一种年轻人能听懂的方式传播了出来。

  这样的人远比那些会头头是道、佦拨丝抽茧地和你分析政治的人更受欢迎,因为他们能提供网民最需要的东西——情绪价值。

  上升到政府层面也一样,哪怕他们政府做了再多实事,甚至违反祖宗定下来的流程,用军事力量去国外打击了电诈集团,也不如韩国政府捧个骨灰盒全国直播,来个声泪俱下更能给网民情绪价值。

  说了这么多,比安奇的意思无非就是我的直播“爹味”太重了。

  我不服,说讨论严肃话题本来就不应该用娱乐态度。

  比安奇一边叹气一边和我说,不如还是外聘一个专业人士,让Ta来当我的代言喉舌比较好。

  他没有和我辩论,看来是又成长了。

  我出门后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对。

  不管是那些白左圣母,还是娱乐化右翼,本质上都是我们这个时代人们“吃得太饱”所导致的。

  我去过非洲,知道即便是在最穷、战乱最频繁的那些国家,穷人虽然吃不到好东西,但一天两顿玉米面总是可以做到的。

  贫穷国家如此,发达国家就更是如此,老百姓虽然对生活有很多不满,但只要放低要求,吃饱穿暖这些基本需求还是能得到满足的。

  美国人也大多如此,即便这些年福利一削再削,只要救济食品还能跟上,勤劳朴实、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的美国人就不会造反...除非军人也沦落到要领取救济食品。

  甚至是日本,只要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伪高知,想要真的被饿死其实也挺难的。

  人类对生活要求的下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低。

  这年头的年轻人享受着“吃饱”的福利,不用再为最基本的生存而战斗,但想要再往上爬一步时,却又会被那些老保们打压。

  于是他们能做的就只有“穷则独善其身”,关注自己的健康和快乐。

  所以他们对于政治的关注度很低,除非政治也能够娱乐化,为他们提供情绪价值。

  据我所知,川宝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很多“粉丝”,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施政符合这些粉丝们的价值观,只是因为他能为这些粉丝们带来快乐,哪怕事实上他的施政会给本国带来很大的麻烦。

  想明白这些后,我就放弃了教化万民的想法,而是开始追求实务。

  我扭头又转了回去,问比安奇有没有好的人选。

  比安奇很高兴,说我果然是聪明人,马上就能想明白。

  于是他推荐了查理·柯克的遗孀——艾丽卡·柯克和她的组织。

  对,就是在她丈夫头七时和川宝热烈拥抱的那个。

  艾丽卡·柯克是亚利桑那出生的,还当过亚利桑那州的选美小姐,算是我们的“老乡”,而且柯克死后,他成立的组织“美国转折点”现在也是她在运营。

  我从善如流地联系了那个“美国转折点”,然后在他们官网上捐了款,并且留下了我的私人电话。

  果然没过一会,这个组织的负责人就打了电话过来,并且道出了我的姓名,我想他们应该是在电信公司查过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了。

  我和艾丽卡·柯克聊了一会,她表示非常期待与我的合作,各种意义上的。

  我说我需要一位专业的、医学方面的喉舌,她便为我推荐了旗下一个“情感医学家”——亚历克斯·克拉克。

  亚历克斯这个女人现在经营着一个叫“文化药剂师”的节目,算是一个健康和保健方面的播客。

  我看了一下那些节目,但没看多久,因为我感觉那些都太基础了,尤其是为了广告,还经常神话一些“医疗物品”,比如空气净化器的作用——一个要卖1200美元的空气净化器。

  而且这娘们讲医疗保健就讲医疗保健,还经常往里面夹私货,评论各种“社会病态文化”,这就...难怪叫“文化药剂师”。

  我不赞同,但我决定对此不置可否——像这样在油管上有70万个订阅者的网红不大不小,只要能宣传我的思想就好,其余无所谓。

第三百零三章 奇迹的起步

  考察完毕后,我便和艾丽卡·柯克见了一面,讨论合作细节,并且签订了合同。

  讨论期间,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了,但她却能忍住,也算是相当有自制力的,我很欣赏,不愧是能当众原谅刺杀自己老公那个罪犯的女人。

  自从自己老公死后,她的事业一开始还算顺利,得到了很多遗泽的关爱。

  但网红这玩意就是这样,人走茶凉的速度非常快,所以这几年她的事业一直每况愈下,捐款减少的同时广告商和赞助商越来越少,就连组织旗下的那些右翼网红们也开始起了异心。

  这次合作也算是给她的事业打了一针强心剂,不然的话,她就要拿着老公多年来攒下来的1200万美元,去德州或者佛罗里达过着枯燥无味的富豪生活了。

  做好了准备后,我便正式开起了AI医院的建设。

  我第一家医院本来是打算在长老会教堂旁边开设的,甚至连剪彩仪式都准备好了。

  但川宝那家伙横插一脚,硬是邀请我去新福音派中隶属灵恩派的教堂去开设第一家医院。

  其实两家医院都是差不多同时建好的,无所谓先后,但川宝就是要把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放到新福音派的教堂里。

  我不太喜欢那帮新福音派的家伙们,他们的神学无根无基,完全是从19世纪的“第二次觉醒运动”中诞生出来的异端。

  就因为这帮人在选举前拥戴了川宝,将川宝比作了把犹太人从巴比伦救出来的居鲁士王。

  我不想改变行程,但我没办法。

  因为川宝要发癫,而且他身旁的人也跟着发癫,在这种局势下,当一个清醒人是很危险的。

  我只能临时把首个开设的AI医院挪到了灵恩派教堂那,然后和邀请来的嘉宾们一起进行了剪彩。

  我用的剪子是18K金做的金剪刀——不用说,这些都被川宝和嘉宾们拿回去收藏了。

  而且川宝还抱怨剪刀太小了,他用得“不得劲”,可他的剪刀本来就比别人的大。

  AI医院的总负责人是我从梅奥诊所挖角挖过来的专家——韦尔奇先生。

  他好像有点不太待见川宝,几次想要过去和川宝说点脏话,因为川宝任命的小肯尼迪完全是个愚蠢的外行,而且给医疗系统找了很多麻烦。

  但我拦住了韦尔奇先生,我和他说,接下来我们将在全美范围内兴建1500家AI医院,而他就是这些医院的总院长。

  而且等我们在国内开设完这些医院后,我们还会陆续在10年内于世界范围内开设一万两千家AI医院,届时还需要他多费心一下,他一定会名垂青史的。

  可能是因为我画的饼太大,韦尔奇先生忍住了自己骂街的冲动,没有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去给川宝找难堪。

  这种老知识分子最难对付了,他们德高望重、功勋卓著,而且桃李满天下,所以做什么事都没有顾忌,通常骂谁谁都得忍着,不能轻易还口不说,还得夸他骂得好。

  ——川宝例外,他可是真的能拳打南山养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医院开设后,我和同胞们控制的媒体喉舌开始了猛吹。

  什么“划时代的”、“上帝的恩泽”,还有“AI时代的奇迹”...这些令人脸红的溢美之词就仿佛不要钱一样在疯狂地刷屏。

  不光是我们,就连蓝党旗下的那些知识分子、硅谷精英们旗下的那些杂志刊物,还有意见领袖们的公众号...他们都在议论此事带来的影响。

  尤其是那几个AI公司,他们对此最为热心,可能是因为我的项目“落地了”,让他们公司的泡沫看起来多了几分实在的色彩。

  第一批进医院来“探店”的,不出意外都是那些网红们。

  韦尔奇先生不胜其烦,多次发火说让这帮“狗东西们”滚远点,别来占用宝贵的医疗资源。

  像是什么创口贴就能处理的小伤,或者便秘、鼻塞之类的小病就不用来了,来得慢一点他们恐怕都已经痊愈了。佞

  但没办法,网络时代嘛...我劝他先忍忍。

  即便是如此严肃的事也能被一众网红拿来“娱乐化”,这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事,有些网红甚至还是比安奇花钱请来宣传的。

  托他们的福,我们在纽约开设的这家AI医院迅速成为了网上的热门话题,在X、油管和脸书上,“AI医院”的话题都上了热搜。

  不仅仅是美国,就连欧洲和亚洲的年轻人对此也是讨论了很多。

  有人质疑AI是否只是噱头,实质上做主的还是人类医师;有的人则表示了盲目的信任,就因为我的阿克索制药“从来没做过废品”;还有的则是干脆问什么时候能开设到他们国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