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哦,差点忘了,其实亚马逊和麦当劳这两个企业也是学的沃尔玛,永远只给员工发最低工资。
还有比如Uber外卖,还有DoorDash这种,如果员工拿不到小费的话,他们也只能领最低工资。
不过他们的良心总比东大的美团外卖要强,起码他们没有和美团一样,把员工社保的压力都丢给国家。
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说来可笑,当我弄出“阿克索之杖”的另类UBI后,那些医院便以“最低收入有所增长”为由,削减了医院医生的工资。
当然,我理解他们——他们被川宝反复削减医疗财政支出的行为弄得焦头烂额,账面上每一分钱都是宝贵的,现在有机会削减一点福利,他们肯定愿意做。
而且只是削减工资而已,不是开除,而医生的收入又远高于社会基本工资——所以在这点上医生工会都只能抗议,却不能起诉他们。
但医生们都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自己收入虽然相对社会来说比较高,但却是用八年的高等教育时间换来的,这报酬来得合情合理。
更别说他们还有贷款压力——有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房贷和学贷,你削减他们的工资,他们的房子就有可能被银行没收,而还不上学贷也会让他们留下失信记录,接下来的人生岂不是就毁了么。
所以他们干脆心一横,来我的阿克索医疗集团找工作了。
得知原委后,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东方有部名著叫《抡语》,里面有一句话说的就是我当时那种情况——只要你站在河边,然后什么都不做,你敌人的尸体就会自动顺着河水漂下来。
都是好事儿。
第二百九十七章 新建制?
因为好奇人类到底能有多作死,我就查了一下最近人类那边关闭的医院和医疗机构。
结果我这一查,我发现蓝党的加州在过去十几年来,关闭的产房病院数量大概有70多家,尤其是洛杉矶,占了三分之一;
我本以为红党所在的德州会好一些,结果发现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州一半的产房病院都关了。
只不过两个州虽然数据相似,原因却截然不同。
加州那边是因为奇怪的医保政策,顺产的产妇能报销的医疗保险远远少于非顺产,但产妇们又不肯为了多报销就让自己“危险”一点。
所以当地自负盈亏的医疗机构都觉得做产房生意不赚钱,小一点的医院干脆就关闭了妇产科。
结果就是穷人生育找不到可以接生的医院,富人却可以在收费高昂的十几家医院之间来回做选择。
德州那边就更有趣了,因为美国地方乡土宗教的保守,以及德克萨斯州的人口补贴政策需要,他们立法禁止妇女在怀孕6周以后做人流。
哪怕是不小心搞出的人命,或者被强迫进行×行为后怀的孕,他们都不允许流掉。
本来这应该增加产房数量的,但检验是否怀孕超过6周的仪器特别昂贵,法律还对这类诊所提出了最小房间要求、卫生要求和翻新装潢要求,所以很多诊所也觉得不值得,干脆关闭了产房。
因为我的阿克索还没有研发过流产药(其实轻而易举),所以德州意外怀孕的妇女经常冒险开车、非法越境到墨西哥去买米索前列醇。
米索前列醇主要是治疗胃溃疡的,但也能让妇女流产,而想要流产所需要的药量经常会导致孕妇内出血,进而感染得上败血病,所以...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么幽默。
我发现如果我不去管的话,美国人说不定自己就能毁掉自己。
反倒是咱们同胞为了保证食物和贡品的来源,偶尔还得出手保护一下他们。甚至可以说没有我的话,美国医疗已经崩溃了。
Funny.
不管怎么说,我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除了为“阿克索之杖”增加新功能外,我还在试图做很多件大事,那就是收购更多的实物资产。
国际四大粮商ABCD中,美国嘉吉和法国达孚都是家族企业,公司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我不好直接动手。
但美国邦吉和美国ADM这种大粮商,其背后的几大股东都是贝莱德、先锋和道富这些资产管理公司,所以当我提出要入股的时候,内部都是有“配合”的。
想入驻这几家公司,光有钱还办不到,你还得有别的“本钱”,原有股东才会允许你进去参一脚。
我入股的本钱是从东大收购的那家带有国资成分的淀粉生产企业、众多药材基地,以及各类植物病害的防治药物。
前两个也就罢了,最后那一项却是几大粮商都馋涎欲滴的东西。
尤其是我开发的基因沉默技术,它已经广泛应用于各类农药里面,它可以有效地对各类真菌、细菌和虫害进行广谱消杀。这对于单纯高产但在抗病方面有短板的部分转基因农作物来说,就是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
这不仅意味着农民可以降低农作物损失率,更关键的是他们可以用这类药物来控制广大农业国家,这背后代表的权力比单纯的经济利益更让人疯狂。
至于二氧化碳合成淀粉的生物酶专利,那个不完全属于我,尽管我改良了它。
这是我用新型基因农药的专利找东大换来的,没和那两大粮商说,反正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别看东大不买美国大豆了,但受损的只是美国豆农,美国的粮商依旧在大赚特赚。
原因无它——无非就是巴西和阿根廷的大豆也都是由加拿大的维特拉公司在负责销售,而维特拉公司30%的股权都在美国邦吉公司手里。
虽然在收购时,通过东大市场监督局的附加限制性条件的过程有些困难,但在表示会继续履约、稳定价格和保障供应后,东大那边还是批准了。
只要能赚到钱,美国豆农死不死又和美国这些大公司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豆农破产后,不是更方便我们副总桶万斯去收购破产豆农的土地吗?
所以最后我还是很顺利地收购了一部分这两家公司的股权,并且购买了一些土地和水资源。
两个公司的股东甚至希望我能出手,去拿下一位嘉吉或者德莱福斯家族的女士。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拒绝了。
倒不是这提议没有诱惑力,而是这样做太“掉价”了。
完成了这些收购后,我账面上的活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虽然我知道这些钱很快又会回来继续困扰我,但起码我能安静一阵子。
接下来我想要专心搞一阵子的科研,但隐修会却又给我派了个任务,让我想办法去和蓝党谈谈,尽量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实话说,我不是很乐意。
川宝执政都拉成那个样子了,民众支持率也是一降再降,但蓝党那边依然选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去和他打擂台,这太扯了。
奥观海依靠所谓政治正确的左翼精选策略彻底失败,希婆子两次失败丢分太多,老登油箱里虽然还有点油,但已经不可能再站到前台,而蓝党唯一一个看上去“躺赢”了两次的候选人,偏偏在面对川宝时自己又怂了,想要跑回地方去。
这种玩意,中期选举时以惨败收场并不令我感到意外。
就连我们华尔街和硅谷的同胞们也都站在了川宝这边,只因为他下手确实够狠。
不仅用停摆抢了财权,甚至连蓝党加州的自留地——国民警卫队,也被用“驱逐非法移民”为借口,顺手给抢了。
为了端掉蓝党的钱袋,他甚至以卑微的姿态跪舔普大帝,务求迅速停战,并且要求将军们回国“领训”,暗示要“镇压叛军”。
虽然说按照宪法,军队只能在镇压叛乱时被总桶调动,但川宝有些不要脸,表示那是骚乱还是叛军都由我来定。
而蓝党在这一次次事件中的手足无措和毫无作为,也都落入了大家的眼帘。
但凡他们能有一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隐修会让我去和蓝党和解,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圣·彼得”回答了我的疑问——“为了新的国际化建制,蓝党还有用。”
第二百九十八章 和精英交手
没办法,既然隐修会要求,我也只能尽我所能,瞒着川宝去和蓝党搭上线。
我理解,蓝党虽然内部费拉不堪,而且群龙无首,但要说利用价值的话,它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说到这其中最有利用价值的部分,当然不会是那帮明明身上带着把、却成天想要进女厕所的心理变态,而是美国真正的实权组织——建制派。
人们经常提到美国“建制派”,而且每当谈到它时,都喜欢把它和种种阴谋论联系到一起,仿佛这是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以及组织严密的庞然大物。
但却很少有人能够具体将之进行剖析,并且具体地指出一系列的政客、游说团体和利益财团,并且为他们打上“建制派”的标签。
我们都知道,如果不能具体地指出哪些人属于“建制派”,而只是笼统地给出一个政治正确的概念出来,那一点用都没用。
这就好像“人民”和“民主”这些概念一样,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装,但轮到要指导具体实务、并且作出具体决策时,这些概念却都没什么大用。
因为人人都可以自称是“人民”的一份子,并且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对吧?就连我们同胞都可以假装自己是人。
你不能总是在自己利益被触动时,才想到要把一部分人开除人籍。
同理,既然我要和“建制派”打交道,那我就一定要找到“建制派”中那些一个个具体的人,和他们谈话。
而不是在报纸上大肆登广告,问“建制派”你在哪啊,我要和你们谈谈——那只会闹大笑话的。
是否知道该怎么找到“建制派”,并且“建制派”是否愿意听你的意见——这是实权阶层和“网络键政分子”的区别之一。
刚好,咱们同胞保留了一个和“建制派”谈话的窗口。
自从巴黎和会结束后的这一百多年里,美国建制派的力量从无到有,进而成长为了美国事实上的另外半个主人,这期间咱们同胞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而这个“窗口”,就是“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h Relations,CFR)”。
CFR可以说是美国“建制派”的核心思想载体,以及“建制派精英”的联络网络枢纽,这个协会的会员无一例外不是美国的政、商界精英。
他们有的是商界大亨的代言人,有的是学术界的领袖,还有的则是政坛世家的精英子弟——比如前总统、前国务卿什么的。
他们掌握着为美国议会“设置议程”的能力,也就是说,议会到底该谈什么通常由他们说了算,议会自己只负责投个票。
东大俗话不是说“事不放上秤只有二两,放到秤上就重达千斤”吗?CFR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决定什么事可以放到秤上的那批人。
绝大多数选举时也一样,由他们决定把谁给“举”出来,然后再让国会去选,所以他们也把持了向社会各界推送人才的能力。
因为有卡内基、洛克菲勒和摩根财团的支持,他们推行政策从来不用担心没有钱,而且每位成员都因为“政商旋转门”的关系,拥有着极高的影响力,并且最后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精英循环体系。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两党轮流更替的那些年中,是CFR成员们保证了美国外交政策的一贯稳定性,我们的同胞“演讲家”一直以来都是在和他们在进行交易的。
但如今这一切,都被一个名叫川普的男人给毁了。
我得承认,川宝为我带来了太多好处。
但我同时也必须承认,川宝这个人和传统意义上的“精英”之间,实在是没有办法画上等号。
在精英们的眼中,川宝是个只靠毁约和司法漏洞赚钱的小人,压根就不能算“自己人”,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上桌吃饭。
但谁能想到,川宝这个人在结合了民粹之后,居然可以产生如此之大的破坏力呢?
至少在摧毁美国深层政府、摧毁“建制”这一方面,川宝一个人就能顶上十几任总桶的破坏力总和。
经过“演讲家”的提醒,我这才发现在川宝得意的这些日子里,“建制派”精英们居然一直都在偃旗息鼓,鲜有出来造势的。甚至在某些特定议题下,他们站出来支持了川宝,展现了自己底线的灵活性。
但我也确信建制派并没有被摧毁,“演讲家”只是向我证明了这点而已。
其实也不用他来向我证明,800将军那无言的沉默,还有伊朗泄密事件,这些都证明了建制派在军队和白宫中依然存在着影响力。
实话说,这对川宝来说有点可怕。
就好像玩牌,你先手说书,做出了一大堆诸如三色康大爹、大屁股和阻抗的场子出来后,如果对手却一直默不作声,既没有G也没有灰、但也没有跑,那凭借着多年玩牌的经验,你大概就能判断出来,接下来该轮到你担心了。
我当时还不能确定建制派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力量,所以行动得很谨慎。
因为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是帝国末日时“装模做样的宫廷贵族”,还是手里确实握有底牌的“地方武装力量”。
像是布什、桑德斯那种,我确信他们确实是“地方武装”,但其他人呢?
但不管是哪个,在川宝这种“蛮族禁卫军”造反的时候,他们一时半会都没法好好当罗马皇帝。
于是我就在“演讲家”的引荐下,找到了CFR的几名成员,上门“求教”。
我是带着礼物上门的,除了一些值不了几个钱的小玩意外,我还带去了世界范围内的许多订单,想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能力拿下。
结果,我这个小小的试探被他们轻松地给吞了下去。
显然,就连破船都还有三斤铁钉,这些建制派离“沉船”之间也还有一定距离。
于是我迅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向他们请教“该怎么利用现有条件,夺取世界各国政府的权力”。
他们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先问我们这些“伪人”是不是又打算“溜号”了。
我?我当然是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但他们却警告了我,说目前有能力在全球范围内投送军事力量的国家就那么两个,即便是算上能跨一个洲投送军事力量的也就四个,如果美国不再庇护我们同胞,我们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如此称心的利益共同体。
那语气真讨厌,真搞不懂这些虚体到底哪来的底气和咱们同胞平视。
不过这些人确实比川宝更难拿捏,我很快便发觉我在谈判方面还是显得稚嫩了一些。
我只懂得谈利益交换和稳固基本盘,手段远远不如他们那么灵活,所拥有的底牌也不如他们那么多,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我这才确认,人类政坛当中也有不是那么草台班子的存在。
只不过不涉及自身那些重大利益问题的时候,他们都不会跳出来,而是会看着那帮民粹在那里犯傻。
我落入了下风,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不管是咱们同胞还是那些人,想要进步的前提都是知道自己在哪里还有缺陷,这次和人类精英交锋的过程有助于我的成长,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反正他们绝对活不过我们,我们只需要慢慢成长就行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政治光谱是多彩的
实话说,在这次交谈前,我一度以为我的“通敌”行为会被建制派精英们着重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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