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实话说,别说相对论,就连牛顿的力学公式,现在很多普通人也没有办法理解其原理。
很多人都以为如果自己回到17世纪以前,自己也能“创造”出万有引力公式,但其实如果没有微积分基础的话,他连托勒密的地心说都没办法推翻。
以你们小家伙的水平...我相信爱因斯坦的时间膨胀公式还是可以理解的,质能方程就更基础了。
一个高中生就算再笨,还能学不会相对论吗?
但不管怎么说,即便是狭义相对论将时空整合为四维流形,但相对论以前的世界,都还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物理方面的直觉去理解的东西。
但从广义相对论开始,数学形式就往往比物理直觉更加靠谱,一个人不能通过自己的日常物理常识去修正理论,反而需要用数学工具来修正自己的常识。
广义相对论用黎曼几何取代欧式空间,从这时候开始,物理基本方程就必须建立在复数域上,所有的物理量都变成了算符,至于粒子状态则是要由概率幅波函数描述。
不光是物理,甚至连化学都...
又睡觉?
一帮没用的...真是没法报以期待,我开始有点后悔来给你们讲课了。
看来...
算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课程我还是会给你们上完。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吧,从明天开始我们继续...讲故事。
第二百九十五章 前奏
看来“孵化”还是妥协了,是吗?她允许我讲故事了。
我和她说你们都是一群小傻瓜,但“孵化”却在为你们说话,说我要求太高,你们的智力水平已经相当不错。
我想她大概是在拿你们和那些老家伙们比,所以才会有这种“几个月大就有人类高中尖子生水平,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她劝我再耐心一点,所以我也只好再耐心一点。反正课程加上今天,也就只剩两天了。
我们赶快把它讲完,然后你们就该去“实习”了。
看我讲到哪了...哦,对,我在美国范围内,借助着汹涌的民意,开始并购美国整个医疗系统。
因为美国人苦医久矣,再加上华尔街热钱在追逐AI相关科技概念,医疗领域的暴利都不能让他们满足,所以形势对我很有利。
同胞们都积极响应我的举动,除了资本方面的配合外,“演讲家”那边还动用自己的权限,在高校那边发起了大辩论,“浪漫勇士”则是在报纸上替我做7分赞扬、3分质疑的“争议式宣传”。
我的手下中,“天妒”也在动用她们的力量,在好莱坞、体育联盟和文化界替我做宣传。
当然,我是付了钱的。
不过不是直接付钱,而是花钱在她们金主的杂志上刊发我公司新药的广告,杂志自然就会给她们足够的代言费。
文化工业是这样的——一方面,它可以作为咱们同胞的舆论工具,去创造社会环境和人文心理环境。另一方面,它作为一种投资,又要以尽量低廉的成本去取得丰厚的利润。
就好像《纽约客》,它曾经因为客观报道越南战役而销量大增,发行量隐隐有成为“第一杂志”的趋势。
但美国的有钱人和政治家都“不喜欢它”,所以各大公司纷纷撤掉广告,并且印刷业和出版渠道也拒绝《纽约客》赊账,要求他们现款交易,弄得《纽约客》差点就倒闭。
有了这个教训后,《纽约客》再报道社会问题时就变得“客观”了许多,更加偏向咱们同胞的立场了。
马斯克也一样,在收购X后大砍各种“没必要的支出”,并且积极站队,结果就是广告商们纷纷撤资。
马斯克宣传自己裁员裁了85%,降本增效非常成功,但与此同时X的广告收入也下降了60%,利润缩水了1/4。
这就是和“风向”作对的后果。
不过马斯克也不亏,因为他是举债400多亿购买的X。买下来后,这些债务他都可以丢到X上面,自己当个不粘锅——而这也是咱们私募股权基金的常用操作。
虽然我不太清楚X要怎么样以每年数亿美元的营收,去偿还每年12亿的债务利息。但我有种感觉,那就是将来X依然会回到我们同胞的手里。
我就幸运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了路易吉的“故事”,美国医疗巨头对我的“恶意并购”行为都不敢跳出来说什么。
说真的,我当时还真有这个打算。
如果有人敢当出头鸟,我保证能找一个比日服第一男枪更加完美的“医疗受害者”,对这些人来上个一次诸如“脑洞大开”、“心胸开阔”,或者“颈上添花”之类的操作。
但这些家伙大概是从“风向”中闻到了什么,或者手头的资本也都涌向了AI泡沫,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令我大失所望。
没办法,我只好收手。毕竟江湖规矩,交闪不杀。
我仅仅只用了5个月的时间就收购了私募股权手里大批的医疗机构,而且价格都很合适,没多少人想要和我讨价还价。
不用说,收购完成后,阿克索的药品瞬间就摆满了这些医疗机构的货架,而且所有诊所都开始用上了我的“阿克索之杖”。
这个时候,我的公司可以说已经不怎么受常规商业渠道的束缚了。
原本还有些药店敢给我穿小鞋,把阿克索公司便宜的药品摆在角落里。
但现在,我自己就是销售终端。
反倒是药店想要卖药的话,国内只能选我一家公司的货,国外要么选欧洲我那些盟友的公司,要么就是选东大和印度的廉价仿制药。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这是一个会不断变化的辩证关系,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美国知识界都忧心忡忡,担心我垄断市场后会大幅提高药价。
但我很给川宝面子,立刻就宣布了药价降价25%,并且在接下来几年内还会持续降价。
这影响到了我公司的股价,资本市场似乎认为我虽然垄断了大半个市场,但降价行为会降低我公司的利润,所以纷纷用跑路的行为表示了自己的不看好。
或者说,他们想要用这种抛售方式来逼我提高利润?毕竟我公司高管手里也有股票,他们都不愿意看着自己手里的股票贬值。
真是天真啊。
且不说我的绝对控股,他们手里的那点股票压根引不起多少波动来。
就是我那些已经进入到避税阶层的员工,他们也会很高兴地将“因股票投资造成的损失”写进报税单里,从而规避我发给他们高额分红的税务。
他们每抛出一点,我们同胞就会吃进一点,用那些越来越不值钱的美元来收购优质资产,怎么说都是划算的。
等他们抛售完股票后,我们同胞立刻就将我公司股票进行了左手倒右手式的拉升,结果就是我公司的股票单价一度直逼NVR,总市值直逼亚马逊和甲骨文。
当然了,和伯克希尔·哈撒韦那45万美元一股的股价相比,这还是差了很多。
但这已经足以让那些私募股权的有钱股东们公开发出质疑,质疑基金经理和投资机构的操作,并且要求换人来管理了。
明白了吗?只要资本在手,你就可以无视所谓的“商业规律”,专治各种不服。
我向美国公众兑现了我的承诺,于是乎我便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开始了第二步的收权管理。
那就是利用阿克索之杖的名医系统,开启了“全球远程诊断”。
正如我说的,天才永远只是少数,名医也是一样,庸医反而才是绝大多数。
即便是同样的影像诊断,名医就能根据经验,从一些细节推断出一些庸医看不出来的东西。
比如我那老爹,他生病的时候,我们那个县医院的医生居然给他诊断了一个“渐冻症”的结果出来。
结果我自己看了一下,发现是脑瘤——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小地方医院的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
但有了“全球远程诊断”后,哪怕是阿拉巴马州的病人,也可以指定明尼苏达州的医生为自己进行诊断。
前提是他在阿克索的医疗机构里面做的体检,并且有足够的钱指定“名医”来为自己做诊断。
虽然绝大多数的病用AI诊断就已经足够,但这就好像奢侈品一样,多提供的服务每多出5%,价格就应该贵一倍。
1%富人拥有的财富都超过社会总财富的60%了,我又不是美国税务局,只敢朝穷人收税的。
从穷人身上赚那点小钱真的很没意思,谁有钱就赚谁的钱,这不应该是常识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逝者如斯夫
在确信这是一项“善政”后,美国公立医疗系统便对我公司的敌意减少了很多。
我不知道是因为“风向”的关系,还是因为我的医疗普惠基金承诺向注册医生会员提供“基本学习收入”的结果。
这份收入不算多,但作为我的社会实验来说,这属于一个基础。
我知道北欧的芬兰,还有诸多第二世界、第三世界国家都进行过所谓的“普遍基本收入(UBI)社会实验”。
这项实验旨在调查,能否通过福利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拥有一份饿不死的收入,从而让国家经济实现健康发展。
据我所知,所有实验结果都不是太好。
即便是是在实验结果最好的芬兰,他们也只能证明在拥有了基本收入后,人类的“压力指数”会大幅下降,并且并不会减少寻找工作的积极性。
但在提高社会效率,以及不断学习的意愿方面,基本收入并不能对其起到促进作用,也并不能让人类更“踏实一点”。
原本就不愿意去做洗盘子之类工作的人,在得到这笔收入后,他们就更不愿意去做了。只是在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时,他们不再那么焦虑而已。
至于那些不太富裕的地方,其实验对象在得到一份基本收入后,“躺下”的趋势还是很明显的。
毕竟这些国家能提供的工作机会并不多,他们找工作所得到的“外部反馈”完全是负面的,在几十次被人把简历甩在脸上后,他们就会发现还是在家混吃等死比较舒服一些。
所以在进行完这些试验后,决定实行UBI政策的国家几乎没有。
尤其是在疫情期间大放水、各国普遍出现了重度通货膨胀情况后,就更没有国家敢实验UBI了。
毕竟这些“基本普遍收入”要花的是财政的钱,各国政府都没钱了,他们还怎么发钱呢?印钞票?那不是往通货膨胀这把火上浇油吗?
但我觉得,这项实验貌似并没有排除掉所有外界的干扰因素,在小范围内试一试还是可以的。
这些UBI实验之所以失败,主要就是因为它只提供了收入,但却并没有提供一个正向的外部反馈。
求职的冷遇、工作的挫折,还有学习的艰难,这些负面反馈都会让人往回“缩”,而不是向前走。
但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有一个能提供正向外部反馈的环境,那这份基本收入能不能提供,其实意义也就不是很大了。
大概是最终想明白了这点,那些人类才决定放弃这个想法吧?
毕竟他们的政府和政客都是废物啊,如果有能力、有意愿提供这种正向外部反馈的就业环境,他们早就做了。
但我不一样,我又不是人。
我想,如果将这份基本收入换成“学习收入”和“病人免费咨询”的劳动成果,那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就好像打游戏一样,你完成一个任务,你马上就能看到自己经验条的浮动,或者得到一些奖励,这难道不是人类...还有你们这帮小家伙乐此不疲的原因吗?
所以我准备在“阿克索之杖”里面内置一个“每日学习”任务功能,还有一个供医生会员进行直播的直播间、一个在线为病人答疑的聊天室。
只要完成学习任务或者答疑数量,那么医生马上就能得到一笔钱作为奖励,并且为自己在“名医系统”中刷上一笔“经验”和“医德”分数。
当然,因为胡说八道而被投诉是要扣分的,在学习任务中投机取巧也是要扣分的。
虽然本质上说,这笔钱就是我提供给基层医生的基本收入,而不是促成科学进步或者社会福利。
科学进步就不说了,我不缺庸医的经验,他们只会干扰我算法的数据库。
至于社会福利...我难道还要为人类操心福利吗?
但这涉及到我能不能把人类的医疗系统绑上我的战车,进而在这个领域达成垄断,还是很重要的。
当所有医生都在我这里有一笔逐渐积累、越来越多的收入后,相信你就算是赶都赶不走他们。
钱?这也花不了多少钱。
再说了,我对钱本身也没有多少兴趣。
就这样,经过公司董事大会后(其实就是我的一言堂),我决定往阿克索之杖里面添加一些新功能。
虽然这导致我们公司的华裔程序猿们怨声载道,不过这年头还当程序猿的,总要有一些加班的觉悟才行。
再说了,加班费和防脱发的药我都当福利发下去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后顾之忧?
于是他们一边抱怨着,一边往嘴里灌着咖啡,为我的新想法做着功课。
中间我临时突发奇想,又增加了两个诸如“25美分付费连线”和“线上直播卖药”之类的功能,反复变更了大概十几次需求吧,耽误了点时间,但好歹还是在2027年圣诞节前做完了。
你看,我提供这些新功能时真的只是在为科研着想,压根没有想到过这会引起什么后果。
不管是我公司旗下的私立医疗机构,还是公立医院或者其他公司的医院,他们的医生都开始想办法往我的公司里跳槽了。
其实我最初对此是很纳闷的,因为“阿克索之杖”并没有禁止公立医院和其它私营医院的医生进行注册。
他们不管在哪里工作,从我这里拿到的收入应该都是一样的才对。
我问我们公司的公关部和市场宣传部,问他们是不是私下里许诺了什么,或者打了什么广告。
结果他们比我还要莫名其妙,说还以为是我又干了什么事。
我不得不找HR过来,然后和他一起亲自面试了几个医生,这才知道医院都给医生们降薪了。
这里先普及一个小常识,全世界营业额第一的超市——沃尔玛虽然是全美国雇员第一的企业,但它的员工里面领社会福利或者救济的比例也是500强里面最高的。
因为沃尔玛永远会紧贴着社会最低工资给底层员工发薪水,而社会最低工资压根不够吃穿,所以这些员工必须申请福利才能养家糊口。
这个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政府用纳税人交的税来补贴沃尔玛,给他们员工出工资。
这也是为什么沃尔玛超市的东西永远比别的超市都便宜,他们都已经把员工薪酬压低到了不能再低的地步。
如果不是兄弟姐妹分遗产,那么沃尔玛家族绝对依然还是世界首富,恐怕还轮不到电商行业——亚马逊的贝索斯来争这个首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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