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张前途无量的股票,展示出你的“感恩”,这样才会有大佬有意愿帮你。
不要去出卖尊严、四处讨好,把对方伺候得无微不至,那叫舔狗,而大佬从来不缺舔狗。
不管是事业还是恋爱,都要牢记这一点,学会去给人“预期”的重要性比给人“现在”更重要。
印度人很擅长这点,那帮“高华”老实人们大多就没有这种认知。谁让他们展示出的只有任劳任怨,而没有“未来的可能性”呢?
所以他们只会承担最多的工作,挨最毒的打,脏活累活永远属于他们,提拔的时候总是让他们再等等。
【“...我知道他不是在说我,但我突然有点难受。”
“姜...换个公司吧。”
“做不到,我孩子还在上学,而且需要很多钱买药。”
“见鬼...米勒这家伙对他口中的‘小家伙’们,还真是倾囊相授啊。”】
实验室那边虽然是重中之重,但安排完所有事后,钱我也没花多少,我还是得想办法继续投资。
我知道投资是一味毒药,因为我不管怎么投资都只是把钱暂时花了出去,将来这些钱还是会回到我这来。
但我不管了,先花出去再说。
我向礼来、默沙克、婴儿沐浴露、辉瑞、美敦力、雅培...等一系列制药和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会发出了信函,表示我有意向收购他们的公司,并且出了个很有诱惑力的股票价格。
我不担心我买不起,毕竟同胞会帮我,“圣·马太”系的同胞们甚至巴不得能把钱都借给我,让我去买有价值的实体资产。
不用说,这件事立刻在资本市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直接体现就是这些医疗公司的股价有所上涨。
有趣的是,指责我搞垄断的人有,但嘲笑我自不量力的人却一个都看不到。
自从美联储降息后,除了那几家撑起了大半个美股的公司股票外,其余公司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下跌趋势。
所以尽管他们股价不低,但哪怕涨得再多一点也没有我的公司涨的多,因为阿克索在纳斯达克的医疗股中已经是一骑绝尘了,总市值甚至超越了“信息科技七巨头”中的三个。
这可能是因为只有我搭上了AI的顺风车,而且在全世界成品药市场的总占有率隐隐有要超过50%的趋势。
这还是我抛弃了大量仿制药和低端药品的生产线,并且让了大量利润给生产原料药和药物中间体厂商的结果。
至于单品,像是“过目不忘”因为我早年积累资本所需,尚有默沙克还在竞争;治疗糖尿病之类的药物,我和我的几个盟友还在共享市场;
但其余的药物,只要是我公司有的品类,我都基本把竞争者的市场份额压到20%以下了。
像是治疗渐冻症之类的药物,还有“血栓扫净”这类药物,我连一个竞争对手都没有,自然是100%垄断了。
药效遥遥领先,同时价格方面也不贵,愿意给医生、药房和医院让利,甚至还愿意给国家医保面子,收了我好处的上层想要支持我都能拿出充足的理由,那我凭什么不能垄断呢?
收到了我报价的几家美国公司都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开始讨论我收购的问题。
因为我只是要求以董事长的身份和经营的总决策权,甚至并不要求绝对控股和公司改名,所以遭遇的反对并不多。
另外,我也没有提出要收购黑石、道富、先锋、高盛这类资产管理公司和投资银行的股份,因为那是咱们同胞的“地盘”,我不会碰。
不过只要我收购,公司股价就会上涨,这对他们也有利,再加上同胞身份,所以他们应该不会给我使绊子。
如果美元贬值不可逆,黄金市场也要崩盘,那么我最后做出的选择就是——彻底垄断医疗行业。
第二百八十五章 程序问题
对那些成为富豪了的人来说,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能卖的。
所以收到我的收购动议后,那些持股的有钱人和机构都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也没有傻乎乎湖的人跳出来说自己手头上的股票是“非卖品”。
因为在我们这个层次上的人,如果还说有什么不能卖的,那必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比如我们的个性、价值观,以及我们的生活方式。
至于股票...那种破玩意还算不上。
所以这些人立刻就开起了小会,围绕着我的出价、政策方面的可行性,以及收购之后的管理层是否会被裁撤这些问题进行了讨论。
这几点当中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钱。
我听了一下这些人的反馈,在去掉那些修饰词、屈折含义,以及无意义的助词后,意思大概就是“我们这可是与国民大众健康、医疗伦锂和道德,以及人类未来命运息息相关的行业,想垄断的话——得加钱。”
我说过的,钱的问题不是问题,所以接下来讨论的第二点迅速就变成了政策方面是否能够通过。
要知道,在收购这些公司的股票前,我的公司在美国医药市场已经直逼50%的市场占有率,在并购了这几个医疗大户后,占有率妥妥地就超过了85%,即便放在全世界来看,总市场占有率也能接近一半。
这个已经不是会不会触发反垄断调查的问题,是直接贴在司法部反垄断调查局脸上开大了,不怪有些人担心这个。
不过我不担心,因为不管是美国硅谷科技财团,还是证券交易金融机构,亦或是我们同胞,他们都支持我。
我们早就已经和川宝达成了不干涉协议,他许诺不会重启老登头时期的反垄断调查。
...好吧,你们说得对。协议对那个家伙来说,确实就和放屁一样。
但老登头任命的那位“谷歌一生之敌”——乔纳森·坎特,早早就被川宝所罢免。至于那些一贯主张对国内企业进行反垄断调查的司法部官员,也都被川宝调到了冷衙门里。
比如司法部的“印第安和阿拉斯加原住民事务处”、“妇女受害调查办公室”,以及“社区争端调解办公室”。
除了这些态度上的问题外,我公司的药物在外交上的作用、美元锚定上的作用,以及在国家医保体系的“私人化”改革中的作用,都是举足轻重。我公司的强大对红党政权是利大于弊的。
虽然我不觉得川宝的智力能想到这些...
再说了,我们同胞还欠着他6000多吨黄金没有给,他就算是想要出尔反尔,也得掂量一下那空荡到可以跑耗子的国家金库。
总之,我不认为川宝在这件事上会毁约,最多就是在事后又按照“规矩”再勒索我一笔而已。
川宝那个小崽子巴伦,别的没学会,敲诈勒索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拿着电脑操作了一下午加密货币市场,然后就赚了两亿美元,川宝称之为“天才”。
如果这也叫“天才”,那天才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不出所料,当记者询问川宝,问他对“阿克索想要统一业内生态”这件事怎么看时,川宝回答得很圆滑。
他表示阿克索是“美国人的骄傲”,是“政府与私营企业合作的典范”,也是“蓝党治下糟糕、低效的医疗体系被高效私企所替代的证明”,所以他不会发起反垄断调查。
不过他本着敲诈勒索的精神又补充了两句,表示希望我能“承担起更多责任来”。
实话说,我不想承担更多责任。
因为再多替川宝承担一点,蓝党就要倾其所有地来找我的麻烦了。
虽说蓝党当时正在痛苦地自我重整,但他们的基本盘可是国内的知识分子、广大公务员,以及尚有一丝良心的理想主义者们,我不想和这些人闹僵。
反倒是MAGA那帮拟人的畜生们...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替咱们同胞打掩护。
更别那几个经济最发达的沿海州都是蓝州,这其中甚至还包括加州这种占美国GDP14%,单独拿出去建国都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玩意。
他们何时卷土重来尚未可知,但只要川宝这么继续作下去,那就是迟早的事。
我要在那之前就“造成既成事实”,完成阿克索在医疗界的垄断。
等蓝党上位时,就算我的公司被司法切割,我也能够想办法通过同胞的信托公司达成实际意义上的控股和垄断。
不过我觉得不至于那么糟,因为蓝党也有求于咱们同胞的地方。更别说谷歌、苹果之类的公司也不会坐以待毙,会和我一起对付反垄断调查的。
我不相信美国政府敢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将产能全部转移到国外去。
所以,这虽然是一步看上去不太稳的棋,但我坚信我能走好。
当程序上的问题也不再是问题后,我对美国医疗产业进行“重组”的事实也就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剩下最后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原公司的员工们。
实话说,并购了那些公司后,绝大部分的高管都是可以开除掉的,而且不会影响公司实际运行。
至于员工,虽然不像马斯克收购X那样要裁撤90%,但裁撤个30%而不影响效率和稳定性,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甚至连专门负责并购的专家们也是同样的意思——他们都说这些大公司的内部组织结构实在是太臃肿了,而且几乎个个公司的财务里都有一笔烂账。
这事真的不好处理,因为这些被裁掉的分员工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高管或许会依托关系户找麻烦,中层干部则是依托工会、利用基层工人去搞罢工,甚至还有一些本来就是政府部门“旋转门”出来的,这些人就更加难以得罪。
这次估计可没有“中产隔离带”能帮我了,因为这事注定要我自己来,没有中产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但我无所畏惧,就算问题再大,我也有一定要解决它的意志力。
我有决心、有战略、有人脉,也有沟通的耐心,而且我相信我也足够公正,最关键的是我还有很多钱。
只要有精明的法律顾问和人性化的沟通,我相信解决这些应该用不了多久时间。
那些垃圾我说裁也就裁了,但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些公司中的骨干力量——有人脉的营销、研发团队,生产和品控工程师,以及各路熟练工等等。
我对于绘制这些企业“人才地图”的兴趣要远高于对这些公司优质资产的兴趣。
绘制这地图可真是一次大工程...啧啧。
不过你们这些小家伙未必会对这些感兴趣,因为并购和谈判过程堪称无聊透顶,别说你们了,就连我的耐心都差点被消耗完。
最后,当那些被裁员的废物们开始在社会上叫嚣时,我便对外宣布了那个医疗普惠基金的成立。
那可是一记超级三振,直接就把那帮废物打出局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道貌岸然
我之所以可以信心满满地抛出王炸,就是因为在那个计划之前,我就已经从澳大利亚那边试行的新版APP中得到了足够的反馈。
那就是人类确实很吃所谓的“医德”那一套。
似乎人类都相信,只有当医生具有良好美德时,他的医术才足够高超——其实并非如此;
他们认为只有当医生满怀悲悯之心,他才能对病人尽心尽力——当然这也是臆想;
甚至干脆就有人认为,离开医德的医术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又是怎么成为专家的?
我有时也会觉得这很好笑——就算一个人好赌、欠钱、吃软饭,但这也不妨碍他成为某个体育项目的世界冠军啊。
那项运动的粉丝们到底是能接受一个“有品德”但连反手都拉不好的菜逼代替他们国家上奥运拿三十二强,还是一个赛场下的个人私生活有点乱但不影响外人、赛场上所向披靡、出场即金牌的家伙?
我搞不懂那些人怎么想的,但我却从民众的反应中看了出来,那就是人类对于他人的道德要求远比对自己的要高,而我们实体同胞可以利用这一点。
在以前,罢工之类的事情之所以难以处理,就是因为罢工人士占领了社会道德的制高点。
就好像听说某地的码头工人要求涨薪77%,很多人最初都认为他们太贪婪,但听到当地物价也涨了之后,大家便又都支持他们了。
但其实...那个工会才是乱弹琴,因为抵制码头自动化的也是他们,他们只是为了保留足够的码头工人人数,从而让工会拥有影响力。
而码头自动化后,那些工人本来是有机会转到更好的物流岗位上,只是那时他们就不是“码头工人”了而已。
再比如韩国医生罢工,他们之所以不能得到同情,也是因为广大人民认为他们是为了一己私利,罔顾广大病患得不到医治。
固然,这其中确实有一批医阀有这样的思想,但反对医学院扩招这件事本身其实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我和我的韩国学生聊过这件事,他向我说了不少东西。
他说韩国其实医学生数量是足够的,只不过因为医保政策,所处科室需要在一定程度上自负盈亏。
而在韩国低生育率的现实下,儿科和妇产科的医生收入实在是太少了,除了首尔以外的地区,当地医院儿科一天只能接待十来个病患,赚到的钱压根养不活那么多医生、护士和医疗器械的维护。
所以,从事儿科和妇产科的医生大多都会选择转行,去能养得活自己的科室,比如私人医院,比如美容科。
韩国医生之所以罢工反医学院扩招,就是因为这个——他们认为饮稀悦那个煞笔纯粹是拍脑瓜决策,他要求医学院扩招,但又不提供更多财政预算,所以这笔钱肯定还得从医保资金里掏。
但韩国缺医生并不是因为医学院学生不够,而是因为这些学生在花8年代价学医学完后,发现自己赚不到钱,所以被“自然挤出”了相关科室,去做医疗美容这些能来钱的行业了。
韩国医院里出现的“辞职潮”,和医学院里出现的“退学热”就是明证,这种时候,你就算把医学院扩招一百万人都没用,反正这些医学生毕业后都是要跑的。
扩招浪费了原本就非常宝贵的医保资金,完全就是适得其反。而这笔用于扩招的资金如果用来转移支付的话,本来是可以让二线城市的医院过得好一点,给相关医院医生提高工资,避免他们跳槽的。
饮稀悦或许明白这点,也有可能不明白,但不论如何他都要继续装糊涂。
反正他提出了一个“立竿见影”的方案,先拿到愚民支持率才是正经事。
至于医学院扩招要8年后才能看到恶果,那又关他什么事,反正他当时还能不能再干半年都尚未可知。
韩国医生在抗争无果后,选择了最激烈的方案——集体罢工,而这反而让饮稀悦有了推脱的借口。
韩国医生中利欲熏心的大有人在,但再怎么说,他们国家也不可能所有医生都是混蛋,但现实是几乎所有医生都支持罢工,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说实话,这些东西我要是不问、不查,那我也不知道。
我问我的学生,他的那些导师们当时为什么不开发布会,向老百姓解释。
结果他只是带着轻蔑的口气回了一句——“说了他们也不听,听了他们也听不懂,听懂了也不一定支持,就算支持了,这些人本身在政治方面也是无关轻重,有什么用?”
想想也对,尹都要闹兵变引发世界大战了,不还是有一帮蠢货支持他?
看来不管是哪个国家,基层都有一大帮类似MAGA的蠢货在,而且还蠢得不自知。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医生们没有错——因为他们甚至不会说人话,和民众好好沟通,人为地把自己和基层隔开了。
话说远了——我和你们讲这些是为了让你们知道,如果想要利用人类平民来为自己做事的话,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做通常会很有效率。
刚好,拉尔森神父最擅长这个,所以我也很擅长。
我和要并购的大股东们谈好了收购价格,又摆平了上层建筑,最后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对这几个并购来的公司进行了改革。
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从各个角度进行了调研——同胞和富豪俱乐部的朋友们也帮了我不少忙,最后总算是画出了这些企业的“人才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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