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而且粮食不具有太长时间的储藏属性,储藏久了也会大幅贬值,日本人宁愿饿肚子高价去买新米也不愿意再去买三年陈就是明证。
更别说那玩意的品质实在是不好控制,如果你们没忘记,我还曾经帮川宝处理过一批卖不出去的大豆。
我本来是想要用那批豆子生产面料和素肉的,但没想到美国大豆是孟山都“特化”后的基因产品。
美国大豆油脂含量丰富,淀粉颗粒均质,天然适合用来压榨油料,但纤维和蛋白质含量却少得可怜,不适合用来做人造肉,也不适合用来做豆腐和酿造酱油,生产出的面料也一言难尽,完全没办法和棉花竞争。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投资失败品之一,之后我就没再搞了,谁乐意帮美国农民谁就去帮,反正我不乐意。
刨除了农业和房地产,服务业这些第三产业又都是虚家伙,那么我唯一能够选择的就只有工业资产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花不出去的钱
和同胞开完会后,我便回到了实验室,查看我那第一批徒弟们的培养进度。
在我出去搞金子的时候,我为他们布置了下基层考察任务,现在也是时候看看他们的成长了。
我得说,虽然后面几期弟子也都差强人意,但要说到最让我感到满意的那批博士研究生,还得是第一期。
只能说他们不愧为人类中精英中的精英,表现得比我麻省理工大的同学们还要令我惊讶。
虽然尚显稚嫩,但在基层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留下的实绩还是要超出了我的预料外。
因为我最初丢给他们的都是些小项目,所以我并没指望他们真的能研究出来一些什么。
但你们知道吗?真正的天才并不是那种眼高于顶、不屑于去做那些小项目和基础项目的人。
而是那种明明都在和大家做着一样的工作,他就是能把平凡的工作给你做出不平凡的人。
就像我一样。
一个简单的小项目,他们每个人都至少能给出你三个以上的新思路或者改良方法,并且就此进行探讨研究,展示出若干新的“可能性”。
“儒生”和我说过,“贤如颜回者,可闻一知十。为孔圣弟子者,须得举一反三之能。”
刚好,这帮学生有人就给了我十份角度迥异的报告书。
这才对味,这才是我喜欢的家伙——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为了奖励他们,我找来了会计刚刚送给我的私人账本,想看看我手头上还有多少钱,给我的学生们再多搞几个大资金的项目,给他们加点担子。
我看了大概三十多个账户,然后在心里面把余额加起来算了一下——当然,用的是珠算式心算。
一位数、两位数、三位...十一位、十二位...
看完后,我心情沮丧得很。
因为我这阵子一分钱都没能花掉,不管是个人账户余额、投资账户余额,还是可用的公司账户余额,钱都变多了。
在度过了积攒财富数字的游戏期后,单纯金钱数字的增长已经不能再令我感到快乐。
相反,钱多的代价就是我要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去管理它们——我说过的。
我恼火地查了一下公司的账本,心里琢磨着实在是不行就把钱发给我的手下们。
但我一看账本就发现,财务佩里先生压根就没给中层以上的员工发奖金,而且很久都没发了,只有基层员工发过几次比较大的福利。
我二话不说,把佩里先生叫到我的办公室,把他给骂了一顿。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嫌自己钱太多,我没时间管,而是说他不应该不给员工发出足够的报酬,万一导致员工离心离德...
为此,我还引用了某人的原话——“任何一个公司离破产之间都只有三个月的距离”。
佩利先生一开始被我骂得有些茫然,但听了一会后,不知怎么着,他却露出了一副好笑的样子。
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于是就停了下来,向他要解释。
佩里先生示意我看一下公司杂项支出,我这才发现公司的杂项支出是以“十亿”为单位的。
这真是见鬼,区区小几万人的公司,就是天天开空调上豪华厕所,出入坐头等舱,也花不了十亿这么多。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很多高管都把购买游艇、别墅、宝石、私人飞机,甚至是出去嫖娼的钱都算在公司帐上了。
虽然貌似有点坑,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急于骂人了,便抬起头问佩里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佩里先生叹了口气,说这就是公司上次改制后的结果,公司高管的奖金不再以现金的形式发放,而是以“购买公司资产”的形式,走公司的帐,员工买了资产或者奢侈品后再找公司报销就是。
我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避个人税?”
“是啊,公司的高管们现在大多也都是亿万富翁了,中层年入上千万的也很有一批,这都要多亏了您的大方。”佩里先生显得既无奈又好笑,“所以大家都要考虑一下避税的问题。”
我又看了一下工资支出,果然,明明公司连续几年业务增长和盈利都是突飞猛进,但这些高管这两年都没有要求过再提工资,我一时间还以为他们都改性子了。
我这下不好发火了,但我还是得继续刁难一下。
“但这样对公司账目来说不是很混乱吗?”我问。
佩里先生赔笑着说:“但这对公司也有好处,您想想看,所有这些开支都走公账,这些都是要算在‘成本’里面的,公司账面上的利润也就下降了,我们又可以少交不少税。”
不用他提醒,我稍想一下就能明白这其中的门道,难怪那些大公司高管都只给自己开1美元的薪水,我们公司还算是顾了点脸面。
难怪政府每次加征消费税,最受影响的都是中产阶级——也就是那些稍微有点钱、但又被富人拿去做“阶层隔离带”的无产阶级者。
那帮美国政客口口声声地说,因为富人们的消费更多,动辄就是豪车、名表、别墅和游艇,所以征收消费税的行为能让富人受损。
但事实上是富人们买东西都走公账,所以你不管征收多少消费税都是在帮他们公司提高成本,该交的税他们一美分都不会多交。
而且政府收上税后,当年的预算必须要当年花完,所以政府会举行招标,将钱办成一个又一个的项目,而这些项目的承接者,不还是我们这些富人吗?
这帮贪心不足的混...哦,不,作为好几个政府公立医院、军用药品、医疗机械采购项目的中标者,我好像也没有立场说这个话。
日本那边比如叫河野的政客也在个人竞选网站上举过类似的例子,当时还是疫情前,拿山梨米和越光米做过比较。
他说什么富人吃昂贵的越光米,所以交的税也多,穷人吃山梨米,所以交的税也少,以此来为他们增收消费税的行为进行辩解。
笑死,现在想必日本人民也该回过味来了——像农林水产大臣江藤那样的权贵想要吃越光米,他们还需要自己去买吗?
无产阶级想要对抗上层实在是太难了,财务知识不足的情况下,连想要多征税都会征到自己头上,投票赞同完后,权贵们只会躲在上面,用扇子捂着嘴偷笑。
就好像我那个被“精英”们反复坑的红脖子老爹一样。
而那些能看明白这些的中产阶级,他们作为隔离带,只会拼命讨好我们...
见我沉思,佩里先生会错了意,便又加了一句:
“而且还有个好处,那些走公账购买的资产从法律上都是‘公司资产’,所以这样也算是大家向您递‘投名状’的方式。
因为您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把他们开除出公司,而那些‘公司资产’您自然也随时可以没收回去...”
我猛然从办公桌上抬起头,发现佩里先生正偻地站着,冲我微笑,那样子竟像极了我十几年前养过的那条小狗。
那模样实在是太诚恳,我都不好继续骂他了。
“抱歉。”我真心实意地说,“刚才错怪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佩里先生长出了一口气:“哪里,您能这么宽宏大量,我们一直都很感激您呢。”
平白无故骂了手下,我当然要给一点补偿。当初就算是我踹了“萝拉”一脚,事后也得喂半条羚羊腿它才不再生气。
于是我便问他想要什么。
佩里先生显得很小心,他问我既然对于金融和财务都所知不多,为什么每次在金融市场上投资还能屡屡押中,这应该不单单是运气。
我笑了:“你知道我和川宝关系很好。”
“啊,是的。”
“你说我对金融了解不多,恰恰相反,我比你们更懂金融的本质...你说你们天天分析技术、基本面和K线有什么用,我认识的那个家伙自己就能画K线出来。”
佩里先生差点笑出声,但还是竭力忍住了。
其实他笑出来我也不会介意的,反正又不是笑我。
“所以,我们也能参与一下吗?”佩里先生带着期待问。
显然,他说的“我们”是指公司所有高管。
我有些为难,因为一些东西我是不应该透露给这些没有根基的家伙的,毕竟只是一帮中产,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我本想拒绝,但我突然福至心灵,有了新的主意。
“你们这样可太让我为难了,我的那些朋友们通常不喜欢嘴上把不住门的人...”我说。
见佩里先生明显露出了失望表情后,我又补了一句:
“这样,我打算办一个医疗普惠基金,基金的闲置资金都用来进行一些投资,你懂的...”
佩里先生大喜:“我今晚就会去和他们谈谈。”
我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裤角都带着风。
我也很满意,因为这样又可以多绑一些人在我的“阿克索系”上了,而且还是死绑。
估计就算是IMA来向他们询问我的情况,他们都会守口如瓶,然后叫保安把他们赶走。
【“狗屎!这不就是阿霍拉和蔻蔻上次的遭遇吗?”】
我们同胞有时候确实也应该向人类学一些驭下术,真的很管用。
-------
P.S.妈的,夏威夷大火我都能帮忙圆,但飞机喷屎还是太抽象了,我根本没法圆。我向川宝投降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选择垄断
佩里是解答我的疑问,但我“如何花钱”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科研费用这玩意说出去很惊人,但我也说过,金额达到一定上限后,继续增加的意义其实很小。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金钱这玩意只在一定范围内好用,再多了就没意义的原因。
真正有用的果然还是人才,这玩意目前看来还是越多越好。
所以在项目研讨组会议上,我向我那20多名学生宣布,我会为他们提供总额30亿美元的科研经费,以及7个阿克索正在进展的项目。
他们可以自由组合、联合研究项目;也可以外出自己组建团队,我可以让人提供人脉方面的帮助;当然也可以选择单打独斗...我不会在这方面限制他们。
如果对我那7个项目都不感兴趣,又自有想法的,也可以来找我。
他们对我的大方都感到很吃惊,但说实在的,30亿美元对我来说并不算是很大的一笔钱,只能算是投资...
我为什么愿意抬他们一手?当然是因为他们未来会很有价值。
虽然他们目前帮不上我太多忙,但将来谁说的准呢?
就好像当初“永恒”和“债权人”都愿意帮我,你说是为什么?
同胞?不不,单纯是同胞的话,我们最多只会提供足够的食物和用于掩藏的身份,再来就是在你们惹出事的事后,隐修会会想办法帮你把首尾处理干净,仅此而已。
我记得我和“永恒”聊过这个话题,他说如果一个人希望有“贵人”能够抬他一手,那万万不可以去下跪。
比如卑躬屈膝,比如给大佬当黑手套,或者出卖自己的体力、肉体,甚至是尊严,这样只会让大佬觉得你是一件廉价但好用的商品,从而用胡萝卜吊着你,让你去为他做事。
而大佬想要“抬一手”某人,其实压根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好像我资助我的学生们一样。
我资助他们30亿,但这在我的账户上只是余额尾数,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我不会对任何人都投入这30亿,哪怕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他好歹得先向我展现出他未来的价值,并且是一个品行良好、懂得感恩的人。
关于这点,我记得当时“永恒”建议我去看《教父》...不用看太久,就看影片开头就行了。
当时好像是...一个商人?请求教父帮自己女儿“主持公道”。
教父问他我为什么要帮你,商人就问我该给你多少钱,结果教父非常生气,把他臭骂了一顿。
很显然,这个商人对教父来说其实没什么价值,因为他的钱在教父面前不值一提,连同他和他女儿的尊严一起,都一钱不值。
但教父最后决定帮助他,只是因为他向商人“寻求友谊”时,商人亲吻了他的手,管他叫“教父”。
最后教父对那个商人说,“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也会需要你的帮助,但也许用不上,谁都说不准”。
明白了吗?这才是教父决定“抬一手”那个商人的根本原因。
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换一步闲棋,而这一步闲棋将来或许能够发挥用场。
同样的,我的那些学生们本身就是天之骄子,虽然目前还没什么成就,但我觉得将来他们或许能够帮上我,所以我愿意拿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抬他们一把。
而当初“永恒”和“债权人”决定帮我,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尽管和我相处不久,但他们都觉得我有很多“可能性”。
而我后来也确实结结实实地回报了他们——你们应该看到了。
明白了吗,小家伙们?我抛弃下每天几千万、几亿的入账来给你们上课,不是因为你们现在对我有什么用,而是我觉得你们有“可能性”。
如果将来你们进入人类社会,你们在向上爬的时候也要牢记这一点,尤其是在你们觉得“我怎么就遇不到愿意抬我一手的贵人”时。
上一篇: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