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53章

作者:十割狂魔

  以前的专利费我也不找他们要了,以后的也只需要象征性地做一下就行,前提是他们给我开AI医院的审批文件,并且挂靠在军医院下面。

  至于未来AI医院的负责人...雇几个有责任心的、德高望重的退伍军人就好,我想剩下的他们会为我摆平的。

  至于税率...意思意思完事,差不多就得了,也别太过分,哪有向军队企业收税的道理?

  不过税少了,其它的就不能少,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哪怕不用“永恒”教我我也知道。

  我拿了很多法国弄来的香水、红酒、奢侈品包包,东大的家电,南太平洋的宝石,让我手下的销售们找机会送给了军队那边负责人的太太,人人有份。

  然后负责人又私下里邀请了我公司的销售,他们一起去开了个小会,销售们中途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返点的底限能接受多少...随后就算是谈妥了。

  随着我对这种事情做起来越发驾轻就熟,我开始相信了“永恒”说过的话。

  我们不怕人类腐败,腐败不过是我们用来购买公权力的形式。

  我们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那种政府,如果全人类都是那个样子,我们同胞才会很难办。

第二百七十七章 半步大成

  在意识到金钱可以买到更多公权力后,我便尝试着在这条路上迈远了一点。

  我觉得利用这一点来为我的AI医院铺路,是一个好主意。

  比如川宝,以前连修白宫都要求捐钱都遮遮掩掩,现在他连演都不演了,一缺钱就找我们同胞和美国的有钱人募捐。

  比如印有他头像的250美元面值钞票,我们同胞替他发行了。还有建造“川宝凯旋门”的钱,我也捐了1500万,比付给海军的护航费用还高一点。

  我当时就已经听说过,他甚至有意向通过募捐来筹集军费,以免到时发不出军饷。

  “儒生”和我聊过,说他印象中以前服侍的王朝都是这个样子,先是土地兼并、豪强林立,然后就是国家财赋被利益集团裹挟,最后财税完全收不上来,最终皇帝都要沦落到靠募捐来支付军费,结果嘛...

  隐修会的老家伙们都喜欢仗着经验生搬硬套,我觉得美国在还拥有种种金融手段的情况下,不会马上就到那一步。但能对军队产生影响力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本来我对此还不太感冒,因为我觉得AI机器人才是我们同胞的未来和根基。

  ...不不不,你们不用担心人类的程序猿会使坏,因为AI战场机器人的根目录是我的师兄写的代码。

  先不说那个,继续讲我想法转变的理由。

  在用金钱收买了若干支雇佣军为我干活后,我又觉得在根基之外,花钱买一些人类为我们同胞打造个“缓冲带”,也没有什么不好。

  于是我便下了决心,如果川宝有朝一日真的靠募捐来筹集军费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出手的,以弥补将军“转生”后留下的权力缺口。

  “将军”的暂离对我们是一个损失,想要重新掌握一支军队系统恐怕又要花几十年。但没办法,谁让川宝不喜欢LGBTQ+入驻军队。

  ...话题又不知不觉说远了,再来谈我那次改变世界的旅途。

  从东南亚离开后,我又去了趟日韩。

  这些都没什么可说的,我的女人们在她们国家都活得很不错,而且也没有人再敢给她们上压力和“规训”——当然,她们国家的权贵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日本天皇还感谢了我,说我的增智手术很成功,他们那个近亲交配出的后代终于会做初中一元二次方程的因式分解了。

  可我记得那家伙都大学毕业了...算了,这不重要。

  日本的山中教授来找我求援,说他的IPS干细胞诱导技术遇到了瓶颈。

  主要是日本政府只给他的项目批了40亿日元的经费,也就是2700万美元左右,别说买新设备和实验的钱,连人员工资都要开不出来了。

  真是奇怪,日本人在挪威科学院花了那么多钱去和诺奖评委会沟通,但正儿八经的诺奖获得者却得不到科研经费...

  莫非得奖才是目的,应不应用就无所谓吗?

  我安抚了一下这位同行,然后承诺私人出资1亿美元给他,并且将我实验室的设备也开放给他租用。

  科研就是这样,不是总能有成果的,我可以等等。

  为了确认我留在亚洲的几个代理人都还忠诚,我不得不又多花了点时间把她们灌饱。

  不过我显然是多虑了,她们都足够忠诚,而且应该也不完全是慑于我的权势和财富。

  但唯一的问题是她们都在转弯抹角地提醒我,说我该要孩子了。

  我工作太忙,没办法经常陪着她们,她们可以理解,但也希望能要一个小孩,让自己有点事做。

  这理由很充分,我不好拒绝,便提议收养几个,但她们都不干。

  可能是她们个人情感有需求,也有可能是她们背后的家族或者利益集团认为血缘关系更加稳固。

  但关于制造我的分体这点,我暂时还没有那个想法,因为从头培养一个后代真的是很累的...哦,我的母体是例外,但她运气好。

  于是我就把这事提上了日程, 想要找个机会研究一下,看看怎么能造出正常的人类小孩来,这样我就可以把小孩丢给他或者她们的妈妈。

  结束了日本之行后,我又飞去了澳大利亚,询问了一下那边的进度。

  公司在澳洲负责人告诉我,虽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巴布内亚等国对于AI医疗总体呈开放态度,但澳大利亚那边因为工会的关系,AI医疗还是受到了部分地区和医院的抵制。

  澳大利亚的工党在政坛算得上是一手遮天,而工会在工党内部自然算是核心力量,如果想要动用公权力量来推广我的AI医院,那么医生工会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对象。

  我一听工会这个词就头大,如果全世界的工会都和东大一样,逢年过节发点米面油咸蛋就能保证不罢工,我可以把全世界的粮食都买空。

  不过澳大利亚形势有一点对我比较有利,那就是工党在2025年大选前,因为民调一度落后的关系,他们放了个“大招”。

  他们宣布要在2030年前,将民众看病医疗的费用降低90%,问诊则全部免费。

  这眼看着时间不足两年,但他们相关方面的进度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吧,起码也是乏善可陈。

  他们的医生以国家补贴不足为由,私自给问诊费用涨价——果然所谓的免费医疗也就是说说而已。

  虽然小响告诉我,日本著名政治家藤原千花说过,“公约都是摆设,等到选举结束后,谁说了什么没人会记得”这种话。

  什么纸片人...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不重要。

  咳...但澳大利亚的工党比较特别,它在澳大利亚一手遮天,还倡导“民主社会主义”,隐隐有跳出民主框架,成为长期执政党的架势。

  所以和美国两党不一样,它偶尔也会考虑一点长期政策,并且兑现一部分对选民的承诺。

  我就是趁机和澳大利亚工党几位元老谈了谈,并且达成了一些利益关系。

  主要是房地产方面的那几位。

  澳大利亚的房地产一直虚高,房市在疫情后也属于少数能逆流而上,这主要就是因为澳大利亚建筑行业的工会被这几位大佬一手把持。

  他们还会利用手头的权力,促使澳大利亚全民性质的一些保险基金去购买地产,甚至达到了12%的,在全球基金中都属于罕见的比例。

  所以我许诺AI医院会交给他们来承建,并且参与概念炒作,继续推高他们的地产价格。

  有了这个合作基础后,他们便同意我去和澳大利亚的医生工会好好谈谈。

  但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早就已经将很多澳大利亚的医生绑在我的“阿克索系”上了。

  当然,这个不宜暴露太早,因为当时我的根基还不是很稳,还处于用利益去拉拢利益链条的阶段。

  但真正的权力,终究还是会体现于如何让人不去做什么事,或者去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上。

  等到我的力量真正展现出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估计离我的理想国也就不远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露出獠牙的那一刻

  和澳大利亚医生工会的谈判不是很顺利,因为人类对于AI取代自己工作这件事的反应都很激烈。

  其实在各行各业中,处于行业顶端——也就是最厉害的那些人都不怎么怕AI。

  就好像绘画,顶尖画师对AI绘画的利用效率比普通画师要高得多。

  普通画师也就会用用别人的模型,两三个模型串着用,设个关键词就让它自己乱跑,让它自己训练自己,就连姿势都没有什么创意。

  顶尖画师只会用它来构建场景,从而更好地用画面来传递情感、表达抽象,而那种不言尽在图中的韵味是多少AI都学不会的东西。

  平面设计是如此,科研是如此,写作是如此,医疗就更是如此。

  不管AI给出多少冷冰冰的建议,能够和患者面对面进行交流、发现患者真正病因所在的,永远都是优秀的医生。

  所以我的阿克索之杖只能淘汰掉那些照本宣科、几分钟看一个病人的常规门诊医生,对顶尖医生而言,阿克索之杖就只是一个还算好用的工具。

  而对我而言,它才是负责收集全世界的大数据、从而为实验和理论做出建议的好东西。

  全世界顶端的生物学和医学专家都要为我所用,当我站在他们的集体智慧之上时,我都想象不到自己怎么才能输。

  为了这个目标,稍微牺牲一点经济利益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澳大利亚的医生工会不同意我开AI医院,但我发现具体到某个医生个人身上时,他们的身体却都很诚实。

  阿克索之杖的数据库、病例收集,还有门诊建议这些功能,这些医生用得都很愉快,并没有因为抵制就不用了。

  几乎每位名医都建立了自己的数据库和客户群,并且对阿克索之杖的“新病例集体分析”的参与度都很高。

  甚至有一位著名的疑难杂症病人,他分析报告和检查影像的有效下载量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一千次,也就是说全世界有一万一千个名医关注了这个病例的具体发展。

  呵,人类...

  在发现这点后,我果断开始了第二步,而这一步后来也被部分左翼媒体称为“恶魔终于露出了獠牙”。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无非就是在“阿克索之杖”里面推出了“名医评价系统”,并且把它推送给了所有需要就诊的病人而已。

  这一招还是我在东大的富豪俱乐部里学会的。

  他们说我商业模式的不可替代性全部都来源于公司的专业技术壁垒,然而这些壁垒是有有效期的。

  虽然在药物20年专利的保护下,我公司未来十几年的收入都非常有保障,但再往后的话就说不定了。

  因为我没有完全把行业垄断优势转化为权力。

  就好像一个外卖软件,它自己并不会做一道菜,也并不雇佣一个外卖员工,唯一的“核心技术”只有一个不断逼迫外卖员缩短送达用时的算法。

  但它就是能不断赚钱,而且还是从商家和用户两边捞钱。

  不仅增生了旅游、电影票预定业务,它甚至还有多余的钱搞搞金融、搞搞小额贷款,继续以钱生钱。

  外卖员和商家都对它敢怒不敢言,毕竟离开它的话,生意就会变少。

  那些富豪是这么评价的——“这年头只要掌握了最终用户,那么整条链条上的人都会为你所用。”

  所以我决定活用一下这个理念,用“阿克索之杖”上的医生评价系统来控制医生们,以此反过来操纵医生工会,进而影响澳大利亚工党。

  我没有在欧洲这么干,因为那里金融和媒体太强大;非洲又没什么医疗条件,民众医疗需求得不到满足;而日韩之类的亚洲国家人口又太多了,闹起来动静太大。

  所以澳大利亚这个国家就很合适,人口虽然不算多,但也算发达国家的一员,人种和社会风俗也是昂撒系的,很适合用来当试验田。

  而且即便是我动手闹出了动静,我也可以向美国国会和CIA解释为“为了控制澳大利亚盟友,避免它脱美欧入亚”。

  之前澳大利亚不再坚持必须以美元结算铁矿石时,这件事就已经有苗头了,我觉得国会可以接受这个说法。

  再加上澳大利亚还有我们的同胞“浪漫勇士”在,这里作为他掌握舆论媒体的后院,几乎不可能闹出什么动静。

  于是,我向澳大利亚所有装了“阿克索之杖”的用户们推出了一个更新版本。

  这个版本除了优化了一些问诊建议和医疗预约相关的功能外,最主要的就是推出了那个“名医评价体系”。

  在这个体系里,APP会将所有医生按照“医德、手术技法、先进理论接受程度、学术成就、治愈率”等维度进行分级,做成一个个饼状雷达图,最后加以评分,以方便患者自由选择医生进行预约。

  实话说,这个评价系统中100%都是真实的,但那些拒绝接受AI医疗理念的医生嘛...你不可能指望他“医德”和“先进理论接受度”的评分很高,对吧?

  而且我也不会刻意去降低一个医生的医术评分,最多就是把医生按照总评分进行一个排行,并且把这个排行榜作为APP的开屏推,推送给想要就医的患者进行参考。

  患者如果真的就只看医术评分来找医生,那我也没有办法。

  患者才有权利决定谁能当自己的主治医生,因为他们是在掏真金白银和自己的生命来对医生表示信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个该死的混蛋,真让他学到了。”】

  在澳大利亚推出了这个新版本后,我又同步在加麻大也推出了同样的版本,以免澳大利亚人说我在针对他们。

  毕竟加麻大人口也不多,而且也是英联邦的,要做实验干脆就一起做。

  更新完后,我就回了国,静静地等待这件事慢慢发酵,然后去帮同胞处理一些问题。

  同胞们当时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收集黄金上,想要帮美元重塑信用。

  但事情有点麻烦,因为那些储备黄金大多都借出去了,只存在于纸面上。

  我理解同胞们的决定,因为黄金储备本身不能带来任何盈利,但将它租赁出去却可以。

  结果就是英国和瑞士的期货市场交割了太多黄金,不得不从美国这里拆借时,同胞们觉得有利可图,就租了出去,甚至直接卖了出去。

  但现在重新想要买回来时,黄金价格又涨得太快了。

  这当然和战争带来的不确定性有关,隐修会本来认为世界进入动乱、美联储加息后,资金会流入美国。

  结果就是资金确实进来了,但却都集中在极少数的领域里,很难用于回购黄金。

  马斯克一度想要直播查金库,但却因为“手续关系”,只查了15个金库中的一个就草草收场。

  人类中也不是没有聪明人,都知道一件简单的事若是被演化出极为复杂的手续,那背后肯定有问题。

  所以现在哪怕是亏本,美国人也要想办法重新填补一下金库。

  但黄金真的是...太贵了,贵到重新买回来会让我们感到很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