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54章

作者:十割狂魔

  所以“圣·马太”就被赋予了重任——不管用任何办法,去偷、去抢、杀人、放火、引发战争、贩卖麻醉品、收缴犯罪分子的比特币...只要能换回黄金,我们不管做什么,都有政府替我们担着。

  我因为在曹县、印度和非洲那几次行动的“优异表现”,被同胞寄予了厚望。

  我发现我机会来了,真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真·黄金渠道

  做任何大事之前,你们都要先做好准备。

  钱和物资都是其次,那玩意要多少有多少,最关键的准备是——你得有人。

  同胞们在进行大动作之前,“债权人”和“黄金收藏家”先向我们同胞阐述了一下一直以来的思路。

  首先,我们同胞得建立起一个足够的黄金储备库;

  当然这个并不难,因为美联储和美国政府手里的黄金加起来都不如我们的多。

  第二步就是投放黄金到交易所去进行交易,并且确保每日成交量是全球第一,这样我们才能稳稳地坐这个庄;

  接着我们要压制所有的短期套利者。当然具体操作不会由我来干,那帮浸淫此道的老手会推动金价向我们需要的方向发展。

  等到金价和国外造成价差后,国外那些贪婪的人类自然就会想办法将黄金走私进来,我们再以等值货物或者美元完成交易。

  虽然美元开始大幅度贬值后,这玩意就开始不好使了,但总归来说比擦屁股纸还是要强一点的。

  等到金价高到最离谱的时候,我们再公布自己的储量,回应一切质疑,并且让川宝出面,推动主要国家停火,并且开始抛售黄金,做空金价;

  最后我们再以贬值的美元买回黄金,重塑美元信用,算是完成我们和人类之间的约定。

  再接着当然是接着奏乐,接着舞。继续压制金价,等短期盘抛空了,我们再挑动战争,等黄金升值,然后择机高位卖出。

  整个过程毫无技术含量,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悄悄地囤积起足够的黄金来。

  对此隐修会已经有了一个万全的方案,那就是动用金约柜。

  要知道,地球其实压根就不缺黄金,只不过绝大多数都在地核当中,在那些压力、密度和温度都大到不可思议的深层岩浆里。

  只要我们能找一处比较安静的区域,最好是隔绝几乎所有人类视线的区域,引发一场小型海底火山,让岩浆把黄金喷出来,我们好去开采。

  这也意味着选址必须在地震带上,同时尽量在浅滩地区,以便我们开采黄金。但又不能过于紧贴人类活动区,否则我们的活动很难瞒住人类。

  不管是欧亚地震带还是环太平洋地震带,那些地方人口都太多了,不适合我们进行大动作。

  至于人迹罕至的地方,比如南太平洋的荒漠带,那里因为缺乏地质活动,即便是用金约柜也很难在大陆板块上钻出缺口来,那样需要消耗很多能量。

  所以唯一的合适地点就是夏威夷。

  夏威夷火山口并不是因为大陆板块挤压造成的,而是地幔柱造成的,而且还是起源于核幔边界的超高温地幔物质,富含黄金,可以说天然就是地球内部向外进行喷发的一个宣泄口。

  只要地球感到自己内部压力大了,想要奖励自己时,就会来上那么一发,而射出去的地方就是夏威夷。

  所以说夏威夷就是“地球的×眼”,其实是很合适的。

  而且因为有夏威夷群岛在,这里的黄金我们开采起来并不复杂。

  它位于太平洋中心,同时还是美国领土,美国三军对此都拥有不容置喙的管辖权,同时还远离世界主流文明所在的大陆地区,人口也不多,处理起来会很容易。

  唯一麻烦的就是夏威夷上的居民,这个不好统统灭口。

  上面的居民人种相当复杂,基本上南岛人种、亚裔、高加索、北欧、昂撒、尼格罗...你能想象到的人种在那里都找得到。

  也正是因为人种丰富、口味多样,所以“圣·巴罗多买”在夏威夷上建有“牧场”,经常借着失火的名义弄死一批人给同胞打打牙祭。

  只要救火速度足够慢,失踪多少个人外面都不会介意。

  【“我要干死这帮该死的混账王八蛋!”

  “拦住他!别让他出去!”

  (嘈杂)

  “阿霍拉,别这样,我们都知道,都知道!冷静一点,我们这里的人都和伪人有仇。不止你一个!”

  “我受不了这个!我现在就要去和伪人拼了!”

  “相信我,在需要的时候,我会冲在最前面,到时候一定叫上你。”】

  所以,我们得先让“圣·巴罗多买”手下的“牧师”去收割一批“羊羔”。

  比如再引发个大火灾,然后告诉消防员不要去救,美国政府不会给你和你的家人提供抚恤金,就连本土的军人家属们都还在饿肚子呢。

  我相信应该不会有依然不开眼的家伙去救火,毕竟消防员一小时才发13美元的工资,当保安都有23美元,你玩什么命啊?

  等我们派过去的同胞吃饱了,多余的烤肉也喂了我们海里的同胞后,我们再出动船只,把剩下的夏威夷难民——如果还有剩的话——送到本土,腾空周边区域。

  接着,我们就可以启动金约柜,引发一场小型的地质活动,让地幔柱把地球内部含量丰富的黄金给射出来。

  等到冷却后,我们同胞就可以去开船过去,和海底的同胞一起采集那些超高品位的金岩浆了。

  你们问有多少?哈,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

  不过从后来开采出来的矿石看,随便一吨金岩浆矿石内部都有超过19千克的黄金,而且经常还能弄到狗头金。

  不过那些狗头金都被海底的同胞拿走收藏了,毕竟在海里不受腐蚀的金属并不多,他们也要用,只有那些需要提炼的金矿石属于我们。

  感兴趣的话,你们哪天去“亚特兰蒂斯”逛逛就知道了。不过要小心态度,海里的同胞很讨厌我们像观赏猴子一样看待他们。

  话说回来,弄到黄金的方法对我们来说不在话下,只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些明面上的、对人类来说要“过得去”的手段,以此向人类解释我们是如何搞到那么多黄金的。

  我就是负责干这个的,我需要想办法在能力范围内收集一些黄金,最好大张旗鼓,动静越大越好,为同胞的大动作提供掩护。

  至于川宝...他应该不会在乎黄金是哪来的,只在乎能不能拿一点来装饰他的办公室。

第二百八十章 道德问题

  虽然我也很想看看金约柜大显神威,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任务,所以只能在远程视频中去看这些。

  不过仔细想想,单独行动的机会或许对我来说更重要一些。

  首先,我向澳大利亚、俄罗斯、南非、墨西哥和秘鲁这些产金国家的销售点下达了一项任务,那就是用药物换取黄金。

  不过这些都只是常规的手段,最主要的一条线还是在老挝和柬埔寨。

  老挝和柬埔寨都有很大的金矿,而且金价十分便宜,所以周围国家一直都有人在试图从老柬地区走私黄金,比如东大、泰国和越南。

  刚好,这两个国家之间又有矛盾——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我提供了大量的精力剂、消炎药和肾上腺素,和其余同胞提供的军火一起,分别向两边的军头“赠送”了一批,并且许诺一旦开战后,“美国绝对会站在你这边”。

  剩下的就是看戏了。

  非洲那边也差不多,反正不用我们挑唆,那些军阀自己也会在野心的驱使下试图夺权。

  像是尼日尔、刚果、乍得、厄立特里亚...这些国家的黄金虽然有很多,但偏偏更多的是野心家,引起一场大战来对我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一部分好处最后分给了欧洲那边的同胞,但绝大多数好处还是我们拿了。

  要不是最后吉布提的联合驻军,以及尼日利亚、坦桑尼亚和卢旺达等国出面干涉,那场大混战还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事后确实有记者问过我,说为什么会在交战各方的军库中发现了我的药物,而且都是有编号的真货,不是仿冒货。

  不过这种怀疑很容易就能消除,因为我给他们的药物都是放了半年以上的。

  阿克索的药品非常畅销,放了半年以上的药物在市场上是真不好找,解释为走私品一点都不困难。

  我对记者说,公司的药物一经售出就不再追溯,因为药物这个东西的最终用途是非常确定的、是符合道德观的,所以我们不对产品的最终用户负责。

  随后我又给非洲那些医院捐了点钱和药,算是遮掩了过去,没有人怀疑到我。

  通过这几次同胞挑唆的战争,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那就是在战争时期,绝大部分原本价格高昂的物品都会变得不值钱,别说奢侈品和矿产,甚至包括原本价格高昂的黄金,在那些军阀的手里也比泥沙高贵不了多少。

  在战争中,只有粮食和武器是最值钱的,药品、汽油之类的短缺物资则位居其次,甚至就连清洁的水都比黄金的相对价格要贵上了不少。

  同胞们都笑我少见多怪,说在过去几千年里,人类只要一打仗,这些硬通货的价格就会飞涨,所以没什么值得单独拿出来说的。

  但0.7美元一发的子弹居然能卖到价值30美元的黄金,这个还是超出了我大脑里一向锚定的价值。

  我还以为尼古拉斯·凯奇出演的《战争之王》只是夸张叙述呢,没想到还是保守了。

  最后我们同胞从老柬地区搞到了数百吨黄金,从非洲也搞到了小几百,加上其他国家走私出来的黄金,我们总共弄到了一千七百多吨。

  数量虽然不如夏威夷的大行动多,但怎么也不能算个小数字了。

  当然,我也不光是看戏,期间我还顺便受邀出席了几个联合国的教科文卫相关会议。

  我本以为会在这里收到鲜花和掌声,但联合国机构对我的赞美却很少,更多的则是进行了责难。

  他们说,阿克索公司的药物正在人为地将人类变成了“有药阶级”和“无药阶级”。

  首先是联合国的教育研究所,他们提到了我开发的“过目不忘”,说它在过去的几年里,已经造成了非常极端的教育分化甚至是贫富分化。

  富人家的孩子用得起我的“过目不忘”,所以对于知识的吸收速率远超穷人家的孩子。

  一个个富人家的孩子在十二三岁时就能背下几十本大部头书籍,甚至精通7、8国的语言,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可想象的,因为这些我五岁就能做到了。

  随后他们又说,不光是文科方面的优势,记忆力好不好在数理方面也非常重要。

  虽然说数学更重要的是逻辑上的分析与推导能力,或者思维上的发散和想象力。

  但在没有完全理解之前,先将数学公式背下来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即便是再笨的孩子,在背下公式后,再在应用题中多运用个几十次,差不多也就能理解了。

  毫无疑问,用药的孩子和不用药的孩子之间差距是巨大的,这点他们甚至不用做什么双盲实验就能得出结论。

  教育研究所还发现,自从我的“过目不忘”和“生机勃勃”面世后,中等收入国家孩子们的受教育水平尚且还能勉强跟上发达国家的进度。

  但在那些第三世界国家,比如印度、非洲和南美的贫困国家中,国民的识字率和新文盲率已经和发达国家之间划出了深深的鸿沟。

  而文化程度差异带来的学历差异和工作能力差异将直接影响到这些孩子们未来的收入和所处阶层,进而加大这种阶层分化。

  实话说,我有点困惑,因为我不知道人类为什么对此大惊小怪。

  虽然我社会课学得不是太好,但我在研发“过目不忘”时,我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些后果了,现在不过是符合我当年的预想而已。

  因为人类科技水平限制了我智慧的发展,我倒是希望人类能稍稍进步一点点。

  不用太多,一部分人进步就行了。

  而人类也确实进步了,那么他们在反感什么呢?我有什么需要被责怪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只好说,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教育研究所的代表被我的说辞激怒了,说我怎么能如此没有同情心。

  我有些恼火,因为她说对了,我确实不太懂什么叫同情心,更不懂在这整件事里,我能有什么责任。

  不只是教育组织,就连世界卫生组织都拿出了一份样表,说自从我的抗癌药、抗痛风药,还有治糖尿病、肌肉萎缩、渐冻症...一系列的药物面世后,发达国家的人均预期寿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但与此同时,欠发达国家人均预期寿命的提升却微乎其微,甚至隐隐还有恶化的趋势。

  我同样很纳闷,这些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新闻,发达国家产妇出现医疗事故的概率低于千分之三,但索马里之类的国家生产死亡率则是直逼50%,这难道也能是我的问题吗?

  在看到了我的疑惑后,与会的那位谭德塞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说他指出这些并不是为了对我进行“道德绑架”,而是希望我能够意识到这些事实。

  他以前负责过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的任务,他发现人类如果真的有决心的话,其实是可以彻底根治这些东西的。

  谭德塞说我同样也有这个能力,只差一个意愿。

  我问他,我为什么应该拥有这种意愿。

  他说,我们之所以奉主之命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尽自己所能给生活增加一些东西,而不单纯是为了从生活中获取我们所能得到的一切。

  在他说出这话的一刹那间,我甚至怀疑这位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又没有。

  然后谭德塞又和我说,人生最重要的在于确立一个伟大的目标,并有决心使其实现,而我现在离“伟大”之间只有一步之遥,意愿就是促使我迈出那一步的东西。

  听得出来,他在试图给我戴高帽子。

  当然,最后他还补充了一句,那就是“看在耶稣的份上”。

  既然他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好一点意思都不表示。不过我还是很感兴趣,他们为什么也一定要做这种事。

  谭德塞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印象深刻的话。

  “没什么原因,生命的最大用处,就是将它用于比生命更长久的事物上。”

  说真的,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于是我站起来和他握手,说他说服了我,我决定创立一个医疗普惠基金会。

  他很高兴,说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他会向联合国宣传我为全人类做出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