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50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先去了加麻大的魁北克和安大略省,上一次来时我就瞄上了雅培旁边的一块地,准备那建厂,顺便迁几位同胞过去。

  同胞开始耐寒后,我们就可以去一些原本不太喜欢的地区,占据那边的地皮。

  比如“伐木工”,他说他早就想要购置一部分寒带国家的林业资产了,只不过因为他怕冷的关系,所以一直都没去加麻大考察。

  “伐木工”可是咱们美国第一大地主,他的家族拥有拥有241.1万英亩的土地,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林业土地。

  所以我买地也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顺带着为我们同胞考察新的殖民地。

  当地的政府官员和议员听说后都来蹭光蹭热度,还给了我很多优惠的条件。

  我答应投资45亿用来建药厂和药材基地,同时要求他们禁止在基地周围50公里内种叶子等一切麻醉品,以免污染到我的药材——一种生长在寒冷地区的、含有大分子生物碱的黑种草。

  对我“改麻为黑种草”的要求,当地官员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马上就同意了。

  他们卖叶子亏损多年,上面早就想要甩掉这个包袱,但又不想自打耳光,所以才会一直强撑着。

  现在我能够提出这个要求,他们正好借坡下驴。

  除了北美外,南美的阿根廷也是我此行的重点,那里的土地也是格外的肥美,尤其是有些寒冷的高原地区。

  我和“永恒”一起去收购了很多个天然牧场,价格便宜极了。

  米莱的“休克疗法”终究还是没有等来疗法,只顾休克了。政府失权后,各类资产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予取予求。

  巴西也挺不错,他们那里黑帮林立,入狱率很高,所以“圣·巴罗多买”在这里也建了“牧场”,用来关押我们同胞的口粮。

  我在他牧场旁边也建了一个实验室,算是废物利用一下,也帮他缓解一点经济压力。

  期间我还替CIA客串了一把间谍,去了趟委内瑞拉。

  说实话,看着委内瑞拉建的那个“抗战胜利纪念广场”,我都有些绷不住。

  我还以为巴西总桶说喜欢看中超踢球已经够卑微了,但没想到还有高手。

  难怪东大会派815电子侦察船来,替委内瑞拉监视我们的F-35。

  我见到了委内瑞拉的马杜罗,盛赞了他打击麻醉品犯罪方面的努力,然后许诺投建一所机械化农场和药材基地。

  委内瑞拉有4000万公顷的耕地,但实际只有275万公顷被种上了东西,简直太浪费了。

  对我这个美国人,他们表现得很警惕,随后又要我放开对部分药物的出口监管。

  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这是我用药物帮忙锚定美元后的应有权利,美国政府无权干涉。

  我甚至让药物进了委内瑞拉的全民医保——虽然我不看好他们的“免费医疗”。

  最后委内瑞拉政府允许我购买土地,甚至还批准我在教堂附近建AI医院,这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是真没想到,第一个批准我建AI医院的居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在德州的申请可都还没有得到批准呢。

  可能是因为他们也信耶稣?搞不懂。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非洲就没那么顺利了,实话说,他们绝大多数国家别说建AI医院,连好一点的诊疗所都没有条件建设。

  感觉上非洲也只有埃及、尼日利亚和南非三个国家有条件展开医疗研究。

  不说别的,就说一个电力,那里可以稳定供应的都不多,还不如委内瑞拉,起码委内瑞拉的发电机不缺重油烧。

  我可不希望我的医院系统一天要重启十八次。

  所以我只能送药、买地,还有投资,并且考察了一圈后,在尼日利亚投建了一个清洁自来水厂、一个原料药基地,和一所大型医院。

  当地政府对我“建设非洲医疗中心”的提议很感兴趣,于是就召开了一个什么会,封我为当地的酋长。

  所以我也算非酋了...感觉有点怪。

  我和那里一些认识的医生聊了聊,然后出席了几个活动,顺便还为当地的医学院免费做了一堂大脑动脉和颞动脉之间的搭桥手术,算是给他们做个示范。

  被救后的酋长很感激我,硬是要送我两个老婆当谢礼。

  盛情难却,我就收下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堕落欧洲

  非洲的情况确实很糟糕,但和我预期的情况相比,其实还要好些。

  起码尼日利亚真的在培养很多医生和工程师,而且基建也一直在做,除了舆论话语权被西方媒体掌握了外,其它都还好。

  反倒是我寄予厚望的欧洲部分,他们还在刷新着我三观的下限。

  尤其是北欧和西欧,简直不可理喻。

  原本我以为北方伏特只是一个骗子项目,但当我看到我欧洲那边新工厂的进度后,我开始觉得卡尔松居然真的能把电池生产出来,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前面说过,我在欧洲的业务从政治上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连本土企业都已经成为了我的盟友。

  但即便是如此,我的新工厂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也没能顺利建起来。

  别说和4个月建好厂房的东大比,就算是和印度、阿根廷以及尼日利亚这种三流国家相比,欧洲都算是慢的。

  我来到工厂一看,发现完工的就一个办公楼建筑,里面空空荡荡,而工厂更是才刚刚打下地基,而建筑工地上的指挥板房都只搭了一半。

  我十分恼火,当即便把负责人叫了过来。

  但我还没有蠢到不了解情况就把人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地步,所以我先是耐着性子问了他一些工作日志上面提到的问题。

  结果这场问询没过几分钟就变成了诉苦大会,诉苦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官僚主义、环保组织、飙升的能源价格、乱七八糟的工会和不熟练工,还有就是创纪录的拆借高利率。

  官僚主义就不说了,各种部门,各种审批,不同部门之间还交叉管辖,谁都可以来管一管,但又谁都可以什么都不管。

  上面会突然来检查“消防”、“用水”,以及“噪音问题”。

  这些问题只要有一个不合指标就会要求停工,而且至少一个月起。

  我们的情况还算好,马斯克在这建特斯拉超级工厂时,最离谱的一次是工厂水龙头安装数量比标准要多,占用了当地居民的用水量。

  我知道这大概是怎么回事,我毕竟也算是“背后有人”,而且也没有马斯克那么头铁,手段也灵活一些,该聘请的“咨询公司”也聘请了,所以遇到的阻碍会小很多。

  但我们公司该遇到的环保问题也一样都没少。

  马斯克超级工厂就遇到过为了两只蝙蝠的过冬问题,不得不停工了几个月。最后他们还是在周围找了个二战时期的掩体,把那对“蝙蝠夫妇”给迁居了过去,这才顺利继续开工。

  我的公司也差不多,首先就是因为制药必须用洁净水源,排污也要处理几十道,所以我们遭遇的环保检查堪称苛刻。

  随后又是各类环保组织来找茬,从我们用的地板到公司墙壁涂料,他们都能找出“不环保”的证据来。

  至于那个常备小白鼠的质检实验室,在当地动物保护组织眼里简直就是万恶不赦、丧尽天良的代表,找了我们无数次的麻烦。

  不过我们公司负责人还算是灵活,他在找到了一处蛇的产卵地,表明我们公司养老鼠可以为当地的蛇群提供充足的食物,然后又请了一堆生态学家发表论文,这才把这事盖过去。

  最后就是当地的“地头蛇”,他们要求我们公司改用他们本地生产的“环保设备”,如果不用这些设备的话,环保那关肯定也是过不去的。

  这纯粹就是敲诈,他不想轻易就范,因为这事只要服软一次,接下来的事就会没完没了。

  但当地居民拉横幅时总喜欢把家里的小孩和狗推在前面,这导致他们实在是不好动手驱赶,只要敢驱赶就是在当地报纸上连续刊载十天头条的待遇。

  相比之下,连政府要我们出示的论证安全性文件都是轻松的,哪怕最后我们做了足足18500多页的报告才算是让议会消停下来。

  最后就是工会和工人,欧洲的工人简直就和大爷一样,不仅严格不能加班,每年都有带薪休假,而且太热或者太冷,甚至是心情不好,工人都有权利请假,比美国还过分。

  这还是在我已经打通了他们上层关节的情况下,如果上层路线不通,只怕我们遭遇的刁难会比这还要多几十倍。

  根据工程师预算,初期工程具体完工时间可能要花11个月,也就是到明年才能投产。

  实话说,我大开眼界。

  药厂不是汽车工厂,没有那么多供应链和设备,也不需要雇佣那么多工人,设备供应商也是现成的,连花4个月建好我都嫌慢,而他们居然要花差不多一年。

  “圣·西门”听我诉苦后哈哈大笑,说他已经这样痛苦了几十年了,我这才刚来欧洲几天就已经受不了,这可不行。

  “圣·西门”算是德国本地人,对种种状况早已驾轻就熟,不过据他说,这些还不是最令他难以忍受的。

  最令他难以忍受的还是欧洲这边金融的高利率,导致做实体的融资成本极高,这也让这边的同胞都不敢轻易做有风险的买卖。

  也就近几年好点,几轮降息后,欧盟的PMI才勉强回升到50以上的荣枯线。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工厂转移出去,现在明白了?”他问我。

  我稍微懂了一点,原来是欧洲自有国情在此。

  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不过那些环保组织又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闹吗?”

  “圣·西门”对此的反应是耸肩:“还能怎么办?环保已经是所有左翼组织中最安全的一个旗号了。”

  “我不理解。”

  “有什么不理解的,比如德国90/绿,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就是那个自己炸掉自己火电厂的党派,我知道。”

  “也有你不知道的——他们原本是一个东德和西德共同成立的左翼组织,由一群对社会不满的人士所组织,要求同性恋,麻醉品合法化,以及成立‘新法西斯政党’。”

  我想了一下:“貌似他们成功了?”

  “前两个成功了,但你不懂他们,他们主要的目的是反社会,所以满足了他们一些要求后,他们还会搞新的议程。”

  “比如环保?”

  “对,比如环保,因为这个最‘安全’。上次他们提出要炸掉所有俄罗斯能源通道,复制‘北溪-2’事件,同时将欧洲老百姓用电价格再涨个30%。”

  我十分吃惊:“德国人真的干?”

  “当然不,德国人还没那么蠢。所以他们支持率瞬间从30%掉到了15%。”

  我想了一下,明白了“圣·西门”的意思。

  “所以,他们为了避免让德国老百姓发现自己只是一帮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家伙,不敢再碰触任何社会实际事务的话题?”我问。

  “没错...所以我说环保是最安全的议题。毕竟环保是政治正确,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被责怪‘太蠢’,最多就是‘他们太激进了’,仅此而已...再来杯啤酒?”

  “谢谢。”

第二百七十二章 手段不是目的

  和“圣·西门”谈过后,我算是对欧洲这个工厂有些绝望。

  不止是建工厂本身的问题,等建好工厂后,不出意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估计还是会阴魂不散。

  再加上欧洲用电成本太高,工人工资也高,生产药品和医疗器械的成本只怕会高上天。

  啊,对了,说到医疗器械我就想发火。

  欧洲这边人居然把一个医疗造影器械拆成了70份专利,然后一个专利找你收一遍钱。

  结果就是当我以为用40万欧元买到了一台仪器时,我发现后续如果想要正常使用的话,我还得再花290万欧元,也就是330多万。

  但同样一台仪器,在东大只卖260万人民币。虽然质量确实要差一点,很多地方的设计也不够友好,但他们工程师上门解决问题的速度也很快。

  欧洲这边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能懂吧?

  我决定了,欧洲这边工厂从此以后主要就负责灌装和包装工作,以及面向欧洲客户的定制化工作。

  至于生产方面,就不劳这边的各位大爷了。

  心累。

  我原本以为人类社会限制我思维进步的,是人类低下的工业技术水平。

  但如今看来,技术水平反而是其次。

  从北美、南美到非洲、欧洲,乃至亚洲,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例子证明,贪婪、虚伪和惰性的伤害比单纯能力不足所造成的伤害还要大。

  而造成这一切的,恰恰就是人类太喜欢自由了,反而忽略了“克己”。

  在森林中,光源和水土充分、能够肆意生长的树苗一定是奇形怪状而非笔直的;在营养过剩的身体环境里,正常细胞也不会变大多少,反而是喜欢血糖的癌细胞更容易被催生出来。

  所以说,以人类那“屎山”基因代码而言,如果真的解放了全人类,让他们每个人都能自由生长,那我敢打赌,最后诞生出来的肯定都是一帮怪胎中的怪胎。

  所以我把你们从圣·约翰那里要了过来,免得你们都变成“女王蜂”那种...呃...虽然我确实付出了一点代价(小声)。

  总之,一个具有理性思维的、拥有专业素养,并且向往真理的个体,一定是被教育出来的,一定是在各种组织中成长出来的,而不是“自由”出来的。

  不过相对自由也有相对自由的好处,那就是总有一些意外能够被造就出来,比如化学这种在实验基础上发展出来的科学。

  就在我准备离开欧洲的时候,瑞典那边就有一个实验室捣鼓出来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们开发出了一种可以导电的生物塑料,并且用这种生物塑料模仿出了人大脑中17种神经元的性质。

  我本来都打算走了,但听说这个消息后我第一时间赶了过去,然后击退了一帮同行,从实验室手里高价买下了这种制备生物塑料的实验室技术。

  他们一开始还不想卖,但我说我可以用工业技术将他们的“化学”变成“化工”,并且将这项专利对全世界进行开源后,那些研究员就松了口,转而决定接受我那2亿欧元的注资。

  毫无疑问,这玩意非常有价值,不管是生物电极、神经,还是生物骨骼、仿生材料,这玩意绝对都能用得上。

  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出这玩意的,因为这东西我也曾经尝试着做过,用各种生物有机基材加上种种稀土或者金属元素后,导电率依然不能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