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当我把我掌握的相对真理付诸实践后,它自然而然地就为我带来了金钱、名望,以及权力。
这不是属于我的力量,而是属于真理的力量,我只是在借用它。
“她”和我说真理不是应该是阻碍我进步的枷锁,而是一束照进现实的光,是一种内在的觉醒,而不是世俗用“金钱”和“名望”为我堆砌起来的奖章。
可能是怕我太过膨胀,“她”带我去见了好几位兄弟和姐妹,而这些兄弟和姐妹们也极大地打击了我的自满情绪。
他们有的擅长微观物理,有的擅长天文学,有的一眨眼就能写出我几百个看不懂的数学算式,有的则是能用四十万行精妙而简约的代码,就为我开发了一套能自我“织网”的算法,还有的则是擅长对各种概念的解构和建构...
虽然有一两个是地地道道的人类,而不是我们同胞,但这一点都不要紧。
我们这些走在各个领域上的强者聚在了一起交流,然后一起听“她”讲课,再轮番上台讲自己领域的最新发现。
不不不,没有高下尊卑,我们都是战友。
我承认,这些兄弟和姐妹们讲的东西有些我听不懂,这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虽然我可能算是他们当中最有钱的,但要论学识...呃...你们懂的,我当时还不到30岁,还很年轻。
但唯一一个能够将我们讲的全部内容都消化并且吸纳的,好像也只有“她”一个。
毫无疑问,“她”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是整个地球上最接近绝对真理的存在。
实话说,我特别高兴。
我发现我突然找回了那种孩童时期的好奇以及求知欲,一个崭新而又宏大的世界开始在我面前打开大门,那种同时包含着不安和期待的冲动实在是太美好了。
见我收敛了许多后,“她”这才满意地让我们回去干活。
但说实话,我已经很难再安安静静地干下去了。
为什么这世界上的蠢货会那么多呢?
我回去后,拉菲娜问我去了哪。
当我说自己是去“她”那听课后,拉菲娜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于是我就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我们要开始干活了,因为接下来“我们的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忙。
女人的心情阴得快,晴得也快,就是说那种情况。
我们先去视察了一下公司的AI诊断系统,看看到了什么地步。
我们公司的AI诊断技术在全球联网和算力充沛的情况下,进步得非常快。
“阿克索之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搜索引擎,也不是一个单纯线性回归的语言文字提炼模型,所以自然也不会像那些“AI大模型”一样,除了能聊天和代写查重率100%的论文外什么都不懂。
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根据患者信息进行影像和病情判断,并且还能主动提醒一个医生是否存在新的可能性,要求患者去做补充检查。
而在我将那位师兄写的“织网”代码输入进去后,它进步得就更快了。
结合了一线优秀医生们的经验后,这玩意已经能够就一些医学现象进行“理解”,而非单纯的归纳和整理。
它甚至能够为一线医生提供一些可供研究的新方向,虽然因为缺乏理论理解基础的关系而大多很幼稚,但却很有趣。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医生,更多的数据用来训练我们的新模型。
我们公司的首席算法师看了一下那个“织网”代码后,马上就说出了我那位师兄的人类名字。
我很惊讶,因为师兄明明没有标任何注释。
但算法师却说干他们这行的人,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识别出同行的“代码指纹”,也就是一个人编程的风格。
我那位师兄的风格就是“简约的复杂”,也就是“数学家型”,特别强调证明和简洁,抽象和概括,特别关注本质界限,经常能用简洁的代码写出高效的代码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师兄喜欢追求理论上的最优解而不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所以和主流的“工程师派”完全不同。
他还说我的师兄和其它数学家型的算法师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特别喜欢跨领域的借鉴,比如物理学和社会学,近些年来尤其喜欢探索生物神经元的程序化优化问题,在业内很有名气,所以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公司的首席算法师问我是怎么请到我师兄的。
我说是用钱,但首席算法师却很响地“Huh?”了一声。我觉得这个“Huh”比什么质疑都更能说明他的态度。
我只好胡诌,说偶然在一次医学交流会上见到的,他向我请教了一些生物学记忆方面的问题,这样算法师才不再怀疑。
果然,能当“她”弟子的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我应该早就猜到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使降临
虽然算法工程师认同了我师兄的代码,但又说现在还不能直接用。
他说几乎所有的“数学家型”算法师都有同样的毛病,那就是编纂代码时不够系统化,很少会留出合适的冗余。
而且这些“数学家”因为过于追求局部最优解,往往会忽略一些最坏情况,从而使系统缺乏稳定性。
所以在投入运营前,他需要先做一下适配和随机性稳定。
我本以为他是在贬低师兄,直到我看到他把代码调出来后、一行行地做起了笔记为止。
想偷学就直说——这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
总之,我确信“阿克索之杖”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代替不少二流甚至是一流医生的工作。
从技术上说,它已经可以算是从阿尔法版过渡到贝塔版本,可以尝试着使用了。
但这玩意能否普及,看的恰恰不是技术层面,而是百万漕工衣食所系。
在世界各国医生人才普遍短缺的当下,这玩意绝对会有市场,但前提是要避免医生丢饭碗。
就算是要投入市场使用,我也得给医生们学习和适应的时间,毕竟医学生“沉没成本”极高,大批医学生毕业即失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家学习了那么多年,背负了那么多学习压力和经济压力,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人来告诉他们,说你们学的东西都没用了,赶紧去转行。
我估计我的仪器和马斯克的特斯拉一样,被砸掉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我也不希望淘汰太多医生,因为在一个常规的生态系统中,食物链底端的数量直接决定了上层建筑的高度。
如今我也算是接受了“一百万个普通人中才能出一个天才”的事实,没有足够蹩脚的、平庸的医生做耗材,那些顶级的医学家怎么打磨出来?
只有1979个踢联赛的职业球员,又怎么可能打磨出一支合格的国家队?
所以我说这事不太好办,人类就算将来智力和工业水平能跟上我的思路了,他们的社会变革也会像一艘十万吨轮一样,很难掉头。
只能慢慢来了,急不得。
低调更新了“阿克索之杖”Beta版后,不出意外的,资本市场又轰动了一次。
除了我的合作伙伴微软和谷歌外,就连甲骨文和OpenAI也发来了贺电,认为我们公司的成就为AI市场“打入了一针强心剂”。
然而我压根没用甲骨文的算力,我用的是微软Azure和谷歌云的服务,也不知道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永恒”和我说,主要是OpenAI吹出来的泡沫快炸了。
OpenAI和甲骨文、英伟达沆瀣一气,你的算法买我的算力,我的算力买你的芯片,我的芯片用着你的算法指令,在软银的操控下玩着一出资金“左手倒右手”和“层层套娃”的游戏,以此推高公司的RPO数据。
虽然它们肚里确实有些货,但和它们的股价相比,这些货显然不算多。
尤其是在“永恒”这些“真实资本”看来,OpenAI和我的公司比要差远了。
毕竟它营业收入才不到阿克索制药的四分之一,而且亏损还在逐年扩大,而我的阿克索则是现金奶牛,利润都是逐年扩表的。
如果可能的话,“真实资本”财团甚至压根不打算宣传我的公司,因为阿克索流通在市面上的股票早就被大财团们包了,换手率极低。
它们根本不想让散户们意识到阿克索是一支好股票——虽然做不到。
听完这个后,我就懒得搭理OpenAI公司的互动请求了。
想蹭我的光?它还不配。
不仅是AI圈,和政治圈的互动我也是越来越懒得应付了。
要不是“圣·彼得”还在给我派发手术任务,我都不想再去富豪俱乐部。
第二批被赐下“福音”的顶级权贵又有三十多人,而他们的名字我大多都没听说过。
他们就属于那种...嗯...几乎不可能在报纸或者电视上看到他们新闻的那种,甚至他们走在大街上你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但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他们的能量却是连“演讲家”都需要仰赖的,或者说做出决策前需要先去征询意见的。
从这些人的身份中,我能够看到“圣·彼得”经营隐修会的思路——那就是在幕后遥控人类社会。
这些权贵显然都认得我,在看到是我给他们做手术后,他们和第一批人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难以置信,却又马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一时兴起,就在背后变出了几对肉翅膀,然后拿出了拉尔森神父的“神父范”,对他们说“信耶稣,得永生”。
然后这帮人类就冲我跪下了。
哈哈哈...真狼狈,不是吗?
“圣·彼得”瞪了我半天,意思是让我道歉。
我说我是该道歉,因为我确实忘了长点羽毛出来,有些惊悚。
但他显得有些恼火,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的...“她”说得对,隐修会和两千年前比是真的变胆小了。
“圣·彼得”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甚至没有多骂我一句,可能是觉得我只是在玩吧。
也对,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的。
我给这帮人做手术时只打了半麻,所以这些人基本上是一边在祷告一边看我给他们做手术的。
我装×装得很成功,因为他们祷告时一直在管我叫“天使”。
他们真是想多了,天使怎么可能会长成我们这副符合人类审美的样子,因为真理是客观事实,又不会因为人类的审美倾向而有所改变。
如果有东西非常符合人类审美、而且愿意满足他们一切欲望的,那肯定是在诱惑他们的恶魔啊。
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的长寿是免费的不成?哼哼。
带着几位同胞做完手术后,“圣·彼得”果然没有对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再说什么。
他和我谈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圣·马提亚斯”感觉自己进化走了岔路,需要清清自己的脑子和基因链,加一个N数。
我毫不讳言地说他确实应该清清脑子,因为新的生物学理论他接受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而且“裹尸布”的更新工作我已经接手很久,老“圣·马”在将工作交接给我后就一直派不上什么用场,因为我和他讲的东西他都听不懂。
“圣·彼得”说他就是这个意思,问如果隐修会要给我“加点担子”的话,我是否愿意承担起这些工作来。
我哈哈大笑,说他和人类政客相处太久了,怎么连说话都变得弯弯绕绕的。
我直接问他,我到底需要做些什么才能继承一个“圣徒”之位。
“圣·彼得”给了我一份清单,也就是“圣徒”的工作内容和权限。
虽然项目很多,但核心内容就一个——那就是向上帝进贡。
除了进贡之外,我还要尽可能地领导和配合其它同胞,寻找我们同胞的“可能性”,并且推动我们族群不断进化。
而工作内容都是基于这些核心内容之上的,比如定期捐款,联络同胞、给予福利,维持同胞内部团结与和谐,教育新生儿,以及积极参与“地球霸主”的内部事务...
我看完后反问了一句,说我一直以来不就在做这些事吗?
这一次,“圣·彼得”盯着我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要长。
就在这时,手术的病人们慢慢从那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发出了呓语声。
被吸引过去的“圣·彼得”说会抽个时间和我好好谈谈,然后就去招呼那些权贵了。
瞧...不管是同胞还是人类,他们终究还是需要我的力量。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大逆不道
为了谈话方便,那年秋天我组织了一场秋游,和许多认识的富豪一起去了加拿大。
我记得我前面说过的,就是我在《荒野独居》那期节目去的地方,大奴湖。
故地重游让我有些感慨,我为了几十万美元的小钱就绞尽脑汁的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但如今看过去却是仿若隔世。
我找到了那位当年指导过我在哪狩猎野鸭和鳟鱼的老妈子,结果把她给吓了一跳。
她说她后来在电视上看到我时,她还以为看错了,或者只是同名同姓,没想到那个人还真的是我。
和我一起来度假的富豪都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把当年的事给说了,然后好好地回报了一下那位老人家,并且给了她儿子一份更好的工作,让她们家搬到大城市去,这样可以向我的人类朋友们展示我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当然了,就算周围没有人跟着,我也会这么做的...应该吧。
重回故地,我们又去打了一次猎,不过这次我们随身带有猎狗、无人机和热成像仪,想要打两头驼鹿或者熊简直轻而易举,搞得我很快就失去了乐趣。
唯一的乐趣就是科研,我又借此研究了一下我们同胞怕冷的问题。
其实问题并不复杂,就是血液问题。
当年我们的祖先从“亚特兰蒂斯”走出来,跟随最初的动物爬上陆地,算得上是一次冒险的举动。
绝大部分同胞当时都还留在海里,所以至今都没有遇到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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