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他们都说不会白让我付出,隐修会会记住我的贡献。
我说与其夸奖,还不如来点实际的,于是同胞们便给了我一些动用组织力量的权限。
比如一些我们同胞控制的非盈利组织、游说集团、秘密结社,以及一些军队和武装力量,他们都向我开放了调用的权限。
【“Wow...我想起了一首歌——《Who lets the dogs out》。”】
我很高兴地收下了这些玩具...我是指权力,但“圣·马太”又警告我说,没事不要随便拿来玩,一定要用来为同胞攫取利益。
怎么会呢?我看上去像是个随心所欲、不知轻重的家伙吗?
然后我就买了一批军火,控制着印度那40多支游击队,向着拒绝给我公司提供方便的几个邦发起了一次联合攻击。
我记得那次的总负责是我们在印度的同胞“噬菌体”,我派过去的联络员则是我的属下“调解员”。
这次行动成果喜人,不仅炸掉了那些偷偷仿制我公司药品的竞争对手工厂,还从“红色走廊”中打通了几条交通渠道,让游击队手里控制的廉价原材料也运了出来。
比如金矿石、粗炼的硅锰砂、晒干的咖啡豆,还有香米、香料、山羊绒皮和红茶,价格便宜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那些游击队留下了战利品中的粮食和武器,黄金则是向我购买了药品,但其它不好脱手的大宗货物都卖给了我。我从新加坡租了几条万吨轮,把那些货物都运走了。
印度海军紧追着我公司的船不放,不过当时印度洋上“正好”有我们的肯特级巡洋舰在附近,便替我赶走了他们。
为此我不得不向美国海军额外支付了1400万美元的“护航费”,不过...还算值得。
这些货物我留了一部分,剩下的卖给了盟友,用于期货市场的交割,刨去军事开支,我赚了大概6多个亿。
因为期货市场交割用的都是美元,所以连美国政府都没对此说些什么,毕竟我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捍卫美元的霸权。
最多也就是送了几位关键人士的太太一些印度工艺品和首饰...
嗯?当然是黄金做的,不过我一分钱都没花,所以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20美元礼品额度。而鉴定专家出具的证书也证明它们只值19.99美元,所以完全合法。
我对朋友一向很大方嘛...
我本来还能赚更多一点,但印度东北地区没什么好深水港口,停不了十万吨轮,所以没办法。
但赚的这点钱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没有印度公司再敢随便仿制我的药了,即便是有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小作坊。
此前我真是忍他们很久了,每次我向印度政府提出诉讼,他们就以“证据不足”、“司法主体不明”和“正在调查”来搪塞我,打官司也是一直拖着,打赢了也无法执行。
他们就像一群吸血的跳蚤,疼倒是不疼,就是痒得让人心烦意乱。
所以我决定快刀斩乱麻,剁掉那些敢向我公司伸手的爪子。
我本以为印度人会找我麻烦,并且做好了对抗的准备。
但这事后来印度主流媒体都没敢报,就算报了也是印度政府军再次击退东北游击队、歼敌1500的新闻,没有和我扯上一点关系。
我还以为是哪位同胞发力了,但同胞们都说不知道有这事,所以应该是印度人自己怂了。
自那以后,我在印度的几个婆罗门合作伙伴都找上了门,重申了和我的“盟友”关系,还表示他们将展开一次肃清行动,并为我介绍了几位一直在和我作对的部长,说要和我好好谈谈。
摸清了这帮家伙的底后,我就再也没有把这群色厉内荏的家伙放在过心上,而是就像我小时候对待我那些跟班一样,径直对他们提出了一系列条件。
比如黄金时段的电视广告,再比如收购一支冠名的明星板球队,私人医院购买我的药物做常规储备,以及购买乌姆戈特河的清洁水资源——找遍整片印度,我也只能找到这一处干净水可以用来制药。
这些条件他们全部都答应了,说两个月内就能办下来,我这才赏了他们一点。
早干什么去了...有些人类还真就是不打就认不清形势,下贱。
你们看吧,和我一直以来说得完全一样。如果没有武力作为后盾,一切权势就都是虚假的浮云。
什么专利不专利的,只有你的拳头才是真正的专利保障。
隐修会后来对我这次行动做出了评价,认为这是一次“果断的、有益的决策”,所以没有消耗我的权威。
【“不意外嘛...”】
但也有欧洲的同胞认为我应该事先和他们商量一下,我虽然有这个权限,但我自作主张还是让他们有些难受。
毕竟如果早点知道的话,他们还能多赚一点。
我说我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一定。
不过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干呢?真是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入主信托
在印度搞了一次大动作后,我又连续做了好几笔“业务”。
小的业务就不说了,无非就是并购几个公司、烧几个加麻大的叶子或者墨西哥的阿芙蓉种植基地而已,省得他们和我公司竞争药品。
这不怪我,是他们先动手的。
如果只是常规的技术和市场路线竞争,我还没有怕过任何人,如果不是担心被管制,我早就垄断全部市场了。
至于大业务也有,比如我的一位赤道非洲国家的人类朋友,和我在洛杉矶的俱乐部见过面的。
他治理的国家发生了民变,但他买的两艘用来镇压民众的私人护卫舰弹药不够了,在知道海军为我护航过后,就希望我“想想办法”。
虽然我和南大西洋舰队没什么关系,但我对朋友一向掏心掏肺,所以就拜托“将军”从军火库里帮我倒腾出了32枚带着云爆弹弹头的导弹,由“拳击手”带去了那里。
后来这批导弹没有用完,我就留了二十几枚,就这,“圣·约翰”一直说我心怀鬼胎,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我都向“圣·彼得”汇报过,而且弹头也都交上去了。
当然了,这位失去了民望的总桶对我们隐修会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事后我就把他的心肺和骨髓都掏了出来。
因为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和当地人传言一样,都是黑的。
但特例果然没那么好找。他不仅生理十分正常,也很健康,就是生殖系统使用略微有些过度。
我稍微玩了一下就对它失去了兴趣,然后把躯壳上交给了隐修会...他现在好象是被“牛倌”代替了吧?
做完这几笔业务后,隐修会和我谈了一下,说希望我能安分一点,哪怕我做的事都没什么问题。
如果我总是搞这种大动作出来,人类很快就会盯上我。
真是怪事。
本来隐修会对我掌握权力后就一直专心科研有些不满,希望我能出来为同胞做些贡献。
但当我真的出来为同胞做贡献时,他们却又不乐意,说我还是回去科研比较好...搞不懂他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谢天谢地,我也觉得他还是在实验室比较好。”】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能量”已经逸散出去了。
当一个人拥有了力量之后,想要避免膨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你不膨胀,也会有很多人要求你承担更多责任,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就比如说我,我虽然消停了一阵子,但很明显,隐修会还是离不开我的力量。
二级决策者“卡皮巴拉”找到了我——我和他在耶路撒冷见过的——说希望我能入股他的跨国信托公司,他的股东们需要我。
看,我就说吧...
不过说实话,我对“信托公司”这个玩意了解不多,所以搞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虽然“永恒”说过,他的公司从法律上说也是一种资产信托公司,但他们公司的情况太复杂了,我没有兴趣了解。
“卡皮巴拉”那个公司就不同,他那个纯属为富豪子女创立的遗产信托公司,而他从公元7世纪开始就一直在做这类信托业务了。
当然了,他能一直做这个,主要也是因为他的信用好,不管是人类还是同胞都很相信他。
他从来不和别人争论,脾气也很好,也不怎么爱说话,而且在别人争论上头时,他总是会默默递一个橘子给你,所以大家都觉得他靠得住。
他说他最初也没想过要做这个,他就是个在默默经营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过小日子的骑士扈从。
但他服侍的骑士老爷很信任他,所以在和人组团出去打仗时,都会把他留下来看家,顺便照顾骑士老爷的妻子和子女,这就是最初的“信托”。
听到这里,我很想问既然“卡皮巴拉”是骑士扈从,为什么他不去打仗。
但看他说话慢条斯理、做事肉肉叽叽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人类打仗不带他玩了。
后来,那个骑士老爷死在了战场上,周围有别的领主想要来侵吞他家领地时,他就出面把人家的家眷子女护了下来,一直到子女长大出去复仇。
后来他的名声就传了出去,很多领主都找他和他的儿子(其实就是他的新躯壳)帮忙代为管理田产和城堡,他就把这个“信托”业务慢慢做了下来。
到了现代后,他本来想要继续回家种那一亩三分地,但因为各国高额的遗产税,很多贵族便又想起了他,让他去做信托资产公司。
听到这里,我虽然明白了他的“道”,但我还是不懂信托本质是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和我讲了半天,那模样令我这种急性子有点受不了,不过好在还算有条理,我总算是明白了。
简单地说,如果你有一笔私房钱,但却不想要老婆知道,因为你想用这笔钱吃喝玩乐,但老婆要求你上交家庭。
那么你便可以将这笔钱放在一个信得过的朋友那里,那个朋友过一段时间就会用这笔钱请你吃喝玩乐,而你可以对老婆声称是“朋友请客,我没花钱”,从而规避这笔钱的上交。
当然,这很考验那位朋友保守秘密的能力,以及更为重要的人品和信用,不然万一对方在你老婆逼问的压力下顶不住、承认了他和你存在py交易,或者私自卷款跑路,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把“你”换成需要缴纳高额遗产税的大富豪,把“你老婆”换成催你交税的政府,把“你朋友”换成资产信托机构,那信托公司运营的模式就可以理解了。
而“卡皮巴拉”就是这业务的王,他公司的口号就是“让你的继承人安心躺平,混吃等死,我们来保证他的权力不受侵犯”。
你还别说,尽管“卡皮巴拉”投资水平远不如“永恒”他们,但却胜在安全。
对那些大富豪来说,就算是把钱存银行吃利息,一天的利息也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他们的儿女哪怕是吃喝玩乐一辈子也花不完那些资产,只要不是那种特别有事业心的,非得去创业,否则那些资产就能自我稳定增值。
听完后,我感慨了一句,说人类为了逃税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卡皮巴拉”就那样盯着我看,我这才发现我好像把我自己也骂进去了...不过这不重要。
我问他,为什么他的公司需要我入股,我并不擅长此道。
“卡皮巴拉”让我不要妄自菲薄,说我其实很适合干这个,因为我在人类眼中“有信用”、“够仗义”,最关键的是还“硬得起来”。
我当然知道我够仗义,但“硬得起来”这个并不是所有富豪都知道的,只有女富豪比较清楚...
当然,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我问他是不是指我擅用强硬的武力手段,他点头承认了。
“卡皮巴拉”说他公司的客户们很看重这个,如果信托公司后台不够硬,那么它很容易就会陷入被当局用司法吓唬一下,公司就不得不主动交账的尴尬局面,而这种信托公司是不值得信任的,哪怕公司掌舵人个人的信用很好。
但我就不一样了,不仅在美国有后台,而且在被人侵犯利益时,我经常直接收买恐怖分子、游击队、雇佣兵和私军来处理问题,这种强硬态度令盟友们十分安心。
再加上我和“十一骑士”那些股东们相处过,他们觉得我这人靠得住,而且和我有利益关系的他们也有拿捏我的方法,所以...
我让他说话注意点,什么和恐怖分子勾结的事纯属子虚乌有。
我说我从来不做违规生意,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就算他是我同胞,再这么说我依然会告他诽谤。
“卡皮巴拉”就那样目光呆滞地盯着我看了许久,搞得我心里有点发毛,就忍不住出手揍了他。
但他脾气是真好,揍完他他也不发火,就那样趴在地板上、抬着头,问我到底干不干。
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答应了。反正这事对我来说也只有好处。
我拿“卡皮巴拉”真是没脾气,这家伙绝对是同胞中最克我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山外青山
全世界遍地盟友,这就是我入主信托后的现状。
具体到外在表现上,那就是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都会有一大帮人类站出来摇旗鼓噪。
哪怕只是科研上的一点小突破,都要被拿出来说个没完,各种角度的民科分析也是层出不穷,让人看着好笑。
至于公司推出的新药、并购、拓展市场的种种行为,到处都是吹捧的,而且但凡是与我公司合作生产药物或者医疗器械的公司,股价也会像“果链”一样,迎来暴涨。
这时候的我,感觉自己近乎无所不能。
哪怕是美国政府都买不到的稀土元器件,我都能以医疗需要为由,买到一些用来做仪器的。
嗯?我又没说谎,组织纤维化恢复、皮肤修复、通达血栓、骨骼修复、荧光探针、核磁造影...哪个不用稀土。
可能是看我又膨胀了,“她”把我叫了过去,反复提醒了半天,说什么“你只是一个凡人”。
【“为什么米勒现在敢公然和‘小家伙’们谈自己和‘她’交流的事了?”
“是啊,明明之前都在遮遮掩掩,只有一些瞒不过去的才说一说。”】
我只是有点膨胀,但又不傻,我知道我今天这一切根源在哪里。
我的盟友、我的拥趸,还有我的宠物女孩们,他们之所以愿意以我为核心、照顾我的需求,以及满足我的欲望,那是因为我掌握了他们所没有的力量。
按照我母体的说法,这种力量为我带来了名为“魅力”的价值光环,这层光环可以让人类忽略掉我的一些缺点,并且将之进行模糊化处理,描述为“个性”。
但仔细想想看,我绝大部分的力量来源到底是什么?小家伙们,说说看。
对,没错,那就是真理。
我对世界来说,绝大部分的价值都是可以取代的,世界并不缺乏一个喜欢夸夸其谈、爱吃爱玩、好奇心和权力欲望都十分旺盛的有钱富豪。
但我有一个无可取代的价值,就是我在生物学的领域中,比几乎所有人类和同胞都要更进一步,更加接近绝对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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