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和“她”比还差一点,但这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的目的绝对不是培养出一堆普通的科研牛马“研究员”,而是造就一批会独立思考“研究元”出来。
到最后,他们每个人都应该是一位独立的学者,拥有部分甚至是超过我的科研能力。
虽然目前还没见到过超过我的,甚至达到我一半水准的貌似都...。
笑什么?总比你们这帮小笨蛋强,如果你们不是我的同胞,而是人类,我早就把你们踹出去了。
努力学习吧,学上个几年后,就算你们没有资格跟着我继续学习,但起码也比绝大多数人类都强很多。
如果想要成为我的学生,成为天才只是一个门槛,懂吗?
我把那些学生招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每人发几瓶“过目不忘”,让他们先把公司内部弄出的新实验现象和新理论统统都记下来,期间遇到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他们解答。
等他们脑子中有一个基本的常识和概念后,我才会给他们提供极为密集的指导。
我会亲自示范该如何高效地摘选论文和读论文,如何设计实验,如何做报告,如何一边工作一边保持学习。
和“她”教我一样,我会用“苏格拉底式”提问,不直接给他们答案,而是通过深刻提问,让他们自己去学习和探索,自己去发现理论中的漏洞。
这些都学好之后,我会让他们找自己感兴趣的理论,先参与三个月的科研实习,然后再去一线工作三个月。
知识不能代替实践,你们懂的...
这大半年过去后,我就会为他们提供一个又一个的“微项目”,来进一步培养他们的能力。
这些项目通常只要几个月到一年就能做完,主要还是以考察和熟悉培养为主。
等他们做完这些微项目后,我会对他们的能力和当前水准进行一个评估,进一步查漏补缺。
总之,我会始终把他们放在一个“跳一跳才能够得着”的挑战区间,让他们能力得到快速成长。
只有完成了这些,我才会让他们参与公司的核心项目。
期间我会给他们提供核心的资源,比如内部参考文献、工具软件、高科技设备,以及合作者网络。
我不怕他们失败,别看我实验成功了那么多,但其实我的失败也不少,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在哪都是适用的。
但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这些失败都是有价值的失败,因为科学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否定和证伪的过程。
我不能容忍的是粗心大意的失败,还有无视事实的失败。
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我会让我的学生们去带新入门的下一届学生。
我知道,人的大脑就是这么奇妙。
直接让他们去记,他们可能会很难记住,但要他们去输出的时候,他们就会主动去拥抱那些知识。
这点从我看学校里面那些尖子生喜欢给落后生讲题时就看出来了。
通过讲题,他们收获的东西反而比那些落后生更多,而那些落后生别看是在请教,但他们其实才是尖子生持续进步的耗材。
就连网上那些键盘侠也是如此,让他们没事去看看书简直就是地狱级的难度。
但若是用一些专业知识和他们抬杠、对骂,他们反而会拼命地去查找资料来看。
等他们输出完毕,事实真相也无关立场和尊严的时候,他们脑子里才能多出一点零零碎碎的、有用的东西出来。
所以我让我的一期生去带二期生,看着他们去指导自己的后辈们,虽然后辈不一定能从中得到些什么,但他们自己肯定会受益匪浅。
等一切都搞得差不多了,我就会将自己的角色从“导师”转向“合作者”和“资助者”,用金钱和资源为我的学生们打开一条通往“知识精英”的人脉圈,介绍他们认识一些同行和学者,还有就是一些靠吃这些为生的政客和富豪。
当这些人从我的实验室走出去后,他们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会被我打上“阿克索系”的烙印,不管他们自己如何认为,反正在外人看来,他们绝对都是属于我的人。
等到他们开始统治世界的学术圈,我就是立于这个圈子之上的宰相,多么美好的前景。
【“抛开他的野心不谈,你对米勒这些措施怎么看?”
“...如果没有学术和教育领域的造诣,阿尔瓦·米勒就是个喜怒无常、性格乖张、自命不凡、不可理喻的疯子。”
“...嗯?也就是说,你认同他学术领域的这些动作?”
“当过研究生的人应该都不会反对...我不是在讽刺你学历低,别多心。”
“晚了,你得给我去买一个热狗来赔罪...探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米勒自认是学术圈的‘宰相’,那么谁是‘皇帝’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 干涉权力的契机
真奇怪,你们怎么会认为搞科研是一件苦事呢?
对我来说,研究这些东西就好像挖掘着一处充满了神秘和意外的土地。
你知道下面会有黄金、琥珀、尸体,和种种美丽的宝藏,但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挖出什么,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诚然,再有趣的东西也不能一直玩,偶尔也需要调剂一下,这倒是真的。
至于调剂的东西,人类会自己送上门的。
就在我搞这些基础建设的时候,同胞们也没有闲着。
因为人类政府大多失能的关系,我们同胞也在加紧夺权的速度。
美国政府一直在试图让我们拿出更多钱来,但我们同胞当然不会让他们轻松如愿。
据隐修会统计,在2027年时,我们同胞手里在全世界范围拥有的各类财富大概有270万亿美元,可动用的私人财富是120万亿,光是在美国一个国家就有44万亿,而我也为这个数字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贡献。
但和人类拥有的900多万亿的总财富、以及私人拥有的460万亿相比,我们同胞的财富还是不够多。
好在人类并不清楚我们有这么多钱,如果知道的话,即便是有真十字架和金约柜威慑,他们恐怕也要动些歪脑筋。
我们可以替美国政府缩表国债,但大家都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连人类自己都不愿意救这个国家,那我们又何必去管它。
当然了,美国这个国家离倒下还差很远,因为它还可以想办法弄到一些钱。
常规手段目前已经都试过了,比如增加财政收入、削减政府开支、增长GDP、调整国债发行...这些手段在当时看来,都停留在“会计游戏”层面。
比如屡次“修正”了90%的非农数据...
我们同胞提出了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方案,比如将债务货币化,利用稳定币转移风险,发行价值一万亿美元的超白金币,或者将AI算力货币化...
当然,这么做的后遗症都很大,但这和我们同胞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是赞同的。
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嘛。
照我说,美国就直接干脆宣布破产算了,然后对债务进行重组,让各州来分担债务。
虽然肯定会有相当多的州宣布独立,并且拒绝承担债务,但这不是很有趣吗?
这样,我们同胞就能靠手里的债券,借着破产后的清算,名正言顺地掌握大半个美国的资产了。
但美国人中还是有一些有识之士,他们坚决反对我们的建议。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本来这些事和我无关的,但财政那边的人类突然找到了我,说要和我商量一件大事。
最初我以为他们又是要我买国债,所以就给了拉菲娜我银行的密码和签名,让她替我去跑一趟。
但她很快就回来了,说不是那事,他们有机密要和我谈。
我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我刻意之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网络上关于我的视频都还是好几年前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有些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就好像我在德州打的那场拳击赛,好像有很多人都在议论它,问视频是不是合成的,甚至就连我早年参加荒野独居的那期节目都又被人拿出来说。
名人就是这样,想低调都做不到。
话说远了,我在一群特工保护下来到了财政部大楼,然后和几位同胞、几个官员、白宫幕僚,还有国家智库一起开了个会。
这次会议的气氛有些沉重,因为讨论的内容有点消极。
主要就是美国恶意通货膨胀之后,要如何尽力保住信用。
不参加这个会议我还不知道,原来形势已经这么恶劣了。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人类明明能够看到肆意举债的后果,而且也知道该怎么做,但还是一步步向着深渊走了下去。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和人种有问题,哪怕我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从基因层面上证明这种差异。但也许有些民族的人就是喜欢存款,有的民族就是喜欢超前消费。
但“永恒”说这和人种无关,即便是东大也干过这种事,比如明朝末年,即便叛军都兵临城下了,那帮王爷和贵族也不愿意捐几磅白银整顿军务,最后被叛军杀入都城,家产也被收缴。
看来这是人类的特有的劣根性,只是我暂时不知道这个会在哪个基因组上表达出来,所以我之后也会对你们进行密切关注...
...别说你们不会,你们最好不要会。
但看我收缴的手机、漫画和游戏机,实话说,我对你们的信心不是很高。
话说远了,那次财政会议要谈的就是货币信用问题。
最初我还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因为我虽然有点小钱,但我和金融领域之间一向没什么太大关系。
我确实有那么亿点点流动资金,但那也只是跟着“债权人”一起,“搞波动”搞出来的辛苦钱。要说我对金融业界有什么影响,那最多也就是提供一个投资对象。
但当白宫幕僚很严肃地提出,要我把阿克索制药的药品列入结算体系,和其它大宗商品一起绑定在美元货币信用上时,我是真的呆住了。
我为什么要背这个责任,替人类擦屁股呢?
好在“圣·马太”那场会议也在,我立刻就将目光投向了他,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圣·马太”不得不宣布暂停,说是要和我们几个同胞开个小会。
在无人的房间内,“圣·马太”说,貌似白宫准备按照凯恩斯几十年前的建议,重塑货币信用。
我说我不知道凯恩斯是谁,这让周围几位同胞都沉默了一阵子。
随后“债权人”向我解释说,早在二战结束、美元代替英镑成为世界货币时,有一部分具有远见卓识的经济学家就提出,美元虽然是美国人发行的货币,但却是全世界的问题。
所以,作为全世界通行的一般等价物,美元光是绑定黄金是不够的。
当时他们建议美元应该与常见的30种国际大宗商品货物进行绑定,以避免货币的单一属性。
比如钢铁、铜、铝这类金属矿物,再比如玉米、小麦、猪肉、牛肉这些食物,还有棉花、蔗糖、咖啡、可可这种经济作物,再来就是木材、石油、天然气和天然橡胶,以及必不可少的黄金和白银。
毕竟货币货币,要先有“货”才有“币”,如果国家没有“货”却只印钱,那就是纯“撒币”了。
但当时的美国人也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怎么着,或者觉得黄金已经足够锚定美元,亦或是觉得锚定物太多容易让欧亚非这些国家可以凭借着矿产资源,最终影响到离岸美元的定价。
总之,美国人拒绝了经济学家们的提议。因为当时世界大部分黄金都在美国,用“美金”可以保证美国人的绝对定价权。
但后来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他们还是采用了“石油美元”策略,将美元和石油做了锚定。
不过现在随着无限制的印钞,国际上美元的信用也越来越低,再加上石油主要产国和美国闹了嫌隙,美国人不得不重新开始找锚定物。
我明白了美国人的目的,但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的药品确实价格稳定,药效也好,市场占有率、盟友势力,还有国际认同度也越来越高...
啊,原来如此。
只是...
“咱们同胞没必要帮人类干这种活吧?”我问。
“圣·马太”摇头,说这个忙我还非得帮不可。
因为美国是因为以色列问题才和阿拉伯国家闹僵的,而阿拉伯国家又是主要产油国,哪怕美国页岩油技术上来了也无法代替那些阿拉伯国家,尤其是海湾国家的产量。
“石油美元”失去信用也和这个有很大关系。
既然美国人是因为以色列才落到这个境地,那么我们同胞当然也要帮忙想想办法。
我意识到,我干涉国家权力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才是专利保障
强制本公司的药品必须使用美元购买,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干。
因为这么做太蠢了,而且我在全世界都建有工厂或者研发基地,如果都与美元锚定,那既不符合现实也不符合我的利益。
我好不容易和欧洲“十一骑士”、国药集团、中东王爷、南美六家族,还有很多非洲酋长搞好了关系,一旦我强制美元结算,那就意味着我不再“中立”。
所以最后经过激烈谈判之后,白宫同意我和俄罗斯、曹县、南美等“流氓国家”之间展开公开的自由贸易,并且只对我的AI医院做“有限度的监督”。
但药品和医疗服务必须以美元计价,并且提供一部分专利和工厂等资产,用来和美国发行的稳定币进行挂钩。
至于是否强制用美元结算这点,我坚决不肯,所以白宫也就不再坚持,想必是我的出价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底线。
如此一来,我白白抵押了不少自己的专利和资产,换来的只是完全的贸易豁免,以及交易不受监管的权力,我觉得自己有点亏。
但同胞们都觉得赚了,因为美国政府允许我们同胞开办的银行自己发行稳定币。
“圣·马太”很高兴,“永恒”和“债权人”也很高兴,我能感觉到他们雀跃的心情。
当然,他们也能感觉到我的糟糕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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