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37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说这样不行,他们才花那么少的钱,可见是没怎么办事,他们如此懈怠,要什么时候才能把美国国内的伪人统统抓获。

  托普尔辩解说好抓的他们已经都抓了,比如那些无脑冲公寓、冲超市的,还有野外开旅馆的,剩下的伪人都很狡猾,伪装得很好。

  再加上四大情报机构都不肯和他们交流情报,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追查。

  除非有重要行动,否则一般行动确实花不了多少钱,那些光用国会拨款就够了。上一次要不是他们跨境去墨西哥追捕伪人,他们也不会找我来募捐。

  我意识到,这或许是掌握IMA行踪的一个好机会。

  于是我就和托普尔说,他用的这种活性物质保质期太短了,而且涂抹在特定区域后,还得让伪人接触才能起效,这不太方便。

  不如把它嫁接入一些霉菌内使用,这样他们只需要对着风将霉菌的孢子播撒出去,一大片区域就都会成为他们的检测区。

  托普尔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大意是问怎么操作,我这才确信托普尔这人其实不懂生物学。

  于是我就把我的方案交给了他,让他拿给IMA的生物专家看。

  至于我,我可以提供给他们一间位于我公司总部的霉菌温室,常备培养液。

  这样,他们需要用“显形孢子”时,就可以来我的公司拿。

  托普尔终于听懂了,然后说要拿回去给“安德拉什”看看,还说他是加州理工毕业的生物工程系高材生,肯定能看得懂。

  【“真是要多谢你啊,探长~~~我要是哪天被伪人吃了,一定要感谢你当年的鼎力出卖。”

  “.....要不然你出去躲躲?”

  “显然已经晚了,所以我还是继续听吧。”】

  真是可笑,加州理工也配有生物学专业吗?

  霉菌暴露在空气中的存活期很短,所以接下来只要他们需要特种霉菌的孢子,他们就会来我的公司取——我只需要问一下公司保安就知道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反抵制

  托普尔走后,为了庆祝,我从冷库里取了一块人类的脂肪肝来吃。

  硬了点,不太好吃,但却有满足感。

  因为能够拿捏一下加州理工的同行,这让我我感到心满意足。

  尽管我对IMA已经没了什么敬畏之心,但依然对它很感兴趣。

  区区两百万居然都能用那么久,简直难以想象这里面的人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享受着这种待遇,他们居然还在认真地寻找我们同胞的踪迹,并且反对着我们。

  我一边嚼着那块肥肝一边想,真不知道他们和我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们这么固执地追捕我们同胞。

  要说吃人这方面,我们又没有他们人类自己吃得多,对吧?

  我对IMA感兴趣是真,但我也知道,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即便是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一般的人类在被我们同胞“狩猎”过一次后,体验通常都不会太好,所以应该都不会想要再度看到IMA才对,甚至见到他们后还会产生应激。

  所以,保持一个正常的心态进行接触就行了。如果表现得太急切,他们肯定会怀疑我。

  就好像那天一样,托普尔把示踪剂给我看显然也是在试探我,不过我应该是通过了他们的试探才对。

  慢慢来就好,反正我又不急。

  然后我就把IMA研发的示踪剂以及未来可能的“显形孢子”原理,以及应对方法发到公告牌上去了,让同胞们去隐修会各分部领取最新的“裹尸布”样本,迭代一下自己的基因。

  【“Damn it!难怪一点用都没有...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

  “...抱歉。”】

  为了贯彻自己“假装不在意”这个思路,在完成了这次小小的交锋后,我立刻就假借度假的名义,带着拉菲娜一起飞去了德国。

  一方面是因为我要去一趟那里平衡一下年初和欧洲那边打嘴仗的影响,顺便消弭一下川宝因为过于强势而引起的反感。另一方面就是和“圣·西门”见面,探讨一下我们同胞今后何去何从的问题。

  欧洲右翼在打嘴仗失败后干脆不装了,直接提出了贸易保护主义措施。

  而在众多“来自于美国的不平等压迫”中,阿克索制药赫然榜上有名,我的公司一度也出现了被抵制的苗头,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英国那几家企业在权衡后倒是没有掺和进来,我想这大概和英国作为美国的“盟友”、享有10%的最低关税待遇有关。

  但法国和德国却不然,冯大妈大概本以为15%是统一关税,但当白宫给了林林总总几百条的补充条款后,她大概也是有点头皮发麻。

  尤其是那个钢铝关税“适用一切含有钢铁和铝制品”的产品,这简直是前所未见。

  这意味着哪怕只是一台呼吸机,里面若是有40%的零件是钢、铝零件,这台呼吸机40%的价格也要按照钢铝制品的15%征税来。

  川宝这个小可爱是真的擅长谈判,估计日本的石破桑当初也以为25%就是终点了,没想到25%上面还能再加25%。

  他是赢了,但下面的火还得我们来灭。

  苹果和谷歌公司这种就很聪明,对这个问题谨言慎行,甚至声称自己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我知道他们和川宝的会议上谈了什么,我没准还真就信了。

  后来你们也知道,他们几家大公司进了关税豁免名单,因为他们承诺“投资美国”。

  比如苹果,他们就承诺投资6000亿回国,换来了税务豁免。

  当然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苹果将海外利润运回国的承诺而已,如果不免关税,他们是绝对不会将利润拿回美国的。

  不用想也知道,苹果到底会将这笔钱投到哪里,反正绝对不会是实业制造。

  川宝和他的朋友们又能从中大赚一笔,一天赚25亿绝对不会是什么上限。

  当然,我也跟风赚了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亿点点而已,这只能算我去欧洲灭火的“精神损失费”。

  我反应够快,但马斯克就不怎么聪明,特斯拉远在欧洲都被人抵制了。

  他们销量和新车主注册数一直在下降,以至于在欧洲新能源市场依然算得上是“大鱼”,但却已经不是那条最大的了。

  拉菲娜说得对,政治这种东西,商人最好少沾。虽然终究不可避免,但也要假装和自己无关。

  有了这一正一反两个案例后,在欧洲时我就遵循了这个准则,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锅全推到了川宝脑袋上。

  我觉得川宝他不会在乎这个,毕竟他天天都因为各种原因被骂,早就被骂皮了。

  反正川宝收了我的钱,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不然有违政客基本准则。

  即便是如此,在他们那边的议会里,我依然还是被骂了一顿。

  他们甚至还把骂我的场景进行了直播,丢到了电视台上,至于我有理有据反驳的画面都被剪掉了。

  稍微有点令人恼火,但这是为了市场、为了钱,还有同胞...

  随便举个例子——德国那边议会就有人质询,问我是否在用“平行进口”漏洞,用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的价格,通过希腊向欧洲进行药物倾销。

  我鬼扯说,我是为了“人民的福祉”才以较为平和的价格向希腊提供的药品,至于欧盟自己内部如何调配的,那都不关我的事。

  然后就有一个蠢到掉渣的女议员问我,既然我关心人民福祉,那为什么不干脆免费。

  我说免费的话,毫无疑问会造成药物的大量浪费,但她似乎对此不够理解。

  所以我只能拿东大岛省那边销售给的数据说事——因为只有那边才有“定额免费支付”制度。

  一般的国家都是个人要支付一定比例的药费,日本稍好一点,是个人支付一定比例到一个上限后,多出的部分全部免费。

  但那个小岛不是,他们健保制度是每年做来年的预算,然后给医院一个总报销额度。

  他们那的人在看病以后,会由医院去健保系统里面报销,而“报销”扣减的是一种积分,总体来说在一定额度内就是免费的。

  结果就是那帮吃嘛嘛不够、干嘛嘛不行的家伙们经常会利用这个制度,有事没事就去医院找医生“谈心”,开一些集中采购买来的便宜药物,拿回家去“储备”。

  有的甚至会将临期药物偷偷放到大陆的桃饱、并夕夕,甚至是咸鱼上卖,被抓住后才收敛一点。

  甚至最后很多药都因为过了保质期而被那些贪小便宜的人倒掉,而那些药在医院里其实还算是紧俏货,经常缺货。

  结果那边就是一边有人扔药,医院一边药物紧缺。

  医生们对此则是听之任之,因为集采药物没有利润,他们不能从中牟利。正规集采药物储量不足后,他们正好向患者推销更加昂贵的自费药物。

  我的意思很明确——适当的利润和价格反而能够保证市场的健康和公平。

  但那女议员立刻声称,德国的人素质高,不会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最后她就被旁边听不下去的议员同僚给拖下去了,不让她再继续献丑,估计也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本来这段挺有乐子的,我多年后都还记得,可惜德国电视台没把这段给放出来。

  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一些条件,比如在农业还算发达的法国、匈牙利,以及荷兰投资几座原料药材培育基地,与德国一些药厂合资生产创新药之类,这才平息了潜在的“反阿克索”浪潮,没让我公司变成特斯拉那样被抵制的对象。

  人类没让我太生气,但可气的是欧洲的同胞们居然对此没什么反应。

  作为最后一站,我去了西门子电机公司,向“圣·西门”抱怨了一阵子,顺便说了一些我对于工业方面的困惑。

  ...今天的课程差不多也快讲完了,就这样吧,等会说完我和“圣·西门”相谈的内容后,你们就可以下课了。

  我正好也有一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所以明天我会晚来一点,可能...中午?

第二百四十六章 新观点

  “圣·西门”本来不想见我,因为他和我在东大时见过面了,并且觉得我这位同胞没什么内涵。

  但我把自己开发的“三步法合成C25有机大分子”的工艺流程拿出来后,他又改了主意,说可以和我见一面。

  “圣·彼得”告诉过我,说“圣·西门”还很年轻,主要负责的就是收集地球上工业制造能力的情报和信息,然后进贡给上帝。

  果然,他把我的工艺流程图和厂房、设备图都收了下来,然后才问我有什么事要和他咨询的。

  我和他讲了我心中的疑惑,问为什么我们同胞已经这么有钱,而且控制了那么多社会资源。但发展依然还是停滞不前,甚至会被人类慢慢赶超,单纯用人口解释好像行不通。

  按理说,我们美国的同胞已经是世界上最具有创造力和开拓精神的了,但依然还是慢慢落后了,这十分中有九分的不对头。

  “圣·西门”看上去有些疑惑,直到确认我是认真的之后,他才冷笑了几声。

  他说我们美国的同胞就是太傲慢了,以为控制了一个国家的金融后就万事大吉,却没想过我们的控制或许就是衰落最大的原因之一。

  我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讲,尽管我并不赞同他的所有观点,但他说的东西确实具有一定启发性。

  他说他已经活了900多岁,期间见证了太多工业国家的崛起和衰落,而每一个工业国家崛起和衰落的模式基本都是相同的。

  比如东罗马,靠着贸易和本土的手工业辉煌一时,但随着索里达金币和第纳尔银币遍通地中海后,他们的工业也随之转移了出去。

  再比如荷兰,靠着大航海时代吃到了造船业和纺织业的红利,然后衰落于炒郁金香和东印度公司的金融化;

  还有英国,靠着手工业崛起击败了荷兰,并且引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然后英镑走向全球化,成为第一个世界货币,紧接着就是举国金融化,然后衰落。

  至于德国、日本,以及现在的美国...哪个当初不是靠着地理位置吃到了工业化的福利,然后衰落于金融经济占比的不断升高。

  “圣·西门”说,当初“圣·马太”决定用金融和资本来控制人类国家就是一个错误,就是从他逼迫自己不停地在各国间转移来转移去的,导致最终什么都没能发展起来。

  我觉得“圣·西门”有些偏激了,毕竟美国从立国之初就是个大号公司集合体,但出问题也就是在这40年而已,这不能说明什么。

  但我随后便意识到这个例子不合适,因为这40年恰好是从里根时期开始,他放开了罗斯福那3700条行政令对资本的枷锁,让我们同胞出了笼。

  “永恒”、“债权人”这些“圣·马太”系的同胞都对罗斯福恨之入骨,这我也是知道的。

  我便直接问他,他“金融毁国”的论调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又为什么会导致“脱实向虚”。

  在我看来,金融就是向未来借钱,投资现在的自己,从而让自己未来更加辉煌。

  美国人深谙此道,所以战胜了苏联,而苏联那个政治实体就是死于“没钱”带来的财政崩坏。

  苏联人估计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有花不完的钱。

  这套“向未来借钱”的模式行之有效,我不懂为什么要反对它。

  “圣·西门”哈哈大笑,说他怎么不知道我们同胞发明了超时空技术,可以“超时空借钱”了。

  说是“从未来借钱”,但能把钱拿出来借给别人的,永远都只能是当下的人,而不是未来的人。

  这个我也明白,我说这只是一个比喻,但我却不懂问题所在。

  他说他这方面见多了,还从来没有过例外。

  先是输出工业品,赚取利润;

  然后利润换成货币,回流本国;

  本国资产价格随之升高,劳动成本升高;

  金融资本坐收资产涨价的渔利,利润远超实业资本利润;

  实业资本将工业转移到国外。

  “圣·西门”说,如果跨国公司像苹果那样,在世界内发挥“比较优势”的话,那结果还算好。

  但只要政府开始通过关税和全球统一税率等种种方法,逼迫企业将利润回流,那本国资产立刻就会开始升值,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得不贬值的货币,还有疯狂的通货膨胀。

  东罗马帝国前期的第纳尔银币可是地地道道的纯银,后期就变成了锡上镀了一层银。

  虽然并非所有货币问题都来源于伪造或者降低纯度,但看美联储开印钞机的样子,美元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圣·西门”是这么总结的——“金钱并非万能,它总会有失效的时候。”

  最后,“圣·西门”劝我不要再琢磨着怎么帮美国实现再工业化了,那样没有前途,如果我继续坚持制造业,美国那边的资本也不会继续再青睐阿克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