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他说他手头资金也不富裕,就几千亿美元而已。
他可是国际“热钱”和“聪明钱”的旗帜所在,大家都在盯着他的动作,等着他对着各个国家的主权基金、养老金、股市、银行和种种货币金融资产下手,然后群起而攻之。
对他来说,资金的流动性比什么都更重要,没工夫去当什么“耐心资本”。
哪怕是发债也不行,发债太多会影响债券本身价值。
他们向我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走了。
不光是“永恒”和“债权人”,当我在隐修会里发任务时,大家貌似对此也都是兴趣缺缺。
同胞居然不愿意支持我,这让我很失望。
明明我的项目是千年大计,但同胞却因为自己的“道”,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参与其中,这是多么...遗憾的事。
【“他刚才是不是想说‘艹蛋’?”
“...伪人真是太像人了,连这方面也很像。”】
不过不要紧,我决定自己单干,哪怕我也不怎么富裕。
反正在没有接触过任何同胞之前,我也一直是独来独往。
第二百四十三章 真·天使投资人
万万没想到,我最后还是想办法搞到了一些资金。
你们一定猜不到我这笔“耐心资本”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因为我一开始也没想到。
当时我正在看公司财报,为阿克索制药一年只有219亿美元的销售额,以及不到400亿美元的利润而伤着脑筋...
嗯?你说有什么不对...哪里不对了?
拜托,都21世纪了,哪家公司利润还只靠做实业?我的公司难道就不能有点房地产、债券、期货或者股票的收益吗?
“债权人”和“永恒”只是不对我的新项目进行投资,又不代表他们不会让我分润一些好处,这个情分我当然会记得。
别打岔,我正要说到我是怎么搞到钱的。
大概是,嗯...某一天?美国禁毒署(DEA)来了人,上我的公司登门拜访,来的还是他们的署长,安妮·米尔格拉姆女士。
也不知道是谁和她说的我在公司总部,我一年到头在公司总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她赶得可真是巧。
我赶忙把办公室里冷库的门给锁上,以免她们因为好奇而四处乱看,结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处理好后,我让公司门口的保安处放行,然后接待了她和她的两位手下。
米尔格拉姆女士倒是很雷厉风行,见面后她就直接问我,是否知道去年到现在为止,一直在纽约、费城、芝加哥和洛杉矶流行的新型麻醉品。
我说略有耳闻,然后开玩笑问她,难道她怀疑是我们公司干的。
她说那倒不是,她知道我一向秉持着严格禁毒的立场,并且我在亚利桑那州、德州和加州资助的议员也持有相同的立场。
我一听就知道她为什么来找我了。
因为在凤凰城、波士顿,以及休斯顿这三座大城市里,这些新型麻醉品都没能流行开。
波士顿也就罢了,但休斯顿以及凤凰城就比较难得,因为绝大多数麻醉品中间体都是从墨西哥入境的。
不用我专门告诉你们,你们也应该能猜到,这是因为我向这几座城市的禁毒中心捐赠了一批心理和生理双重戒断药物。
谁让这几座城市里都有我的工厂或者分公司呢?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的工人们一边磕药一边向我的反应釜里投料。
那样的话,我公司和波音公司又有什么区别?
米尔格拉姆女士问,如果要我向全美国的禁毒中心提供这类药物,我公司的产能是否能跟上。
我暗示说,产能这玩意主要要看客户的决心和预算到底有多大...还有就是关税。
她奇怪地问,问这和关税又有什么关系。
我指着世界地图,说原料药主要来源于大洋彼岸的那个贸易战对象。
米尔格拉姆女士半晌无语,然后说她会和总桶商讨此事,看能不能将一些药物也列入例外名单。
再然后,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一趟纽约长老教会医院,那里有一批特殊的病人正在接受新型麻醉品的解毒治疗。
新型麻醉品毒性很强,2毫克就能致死,效果更是20倍于传统麻醉品。
自从美国严厉打击芬态尼后,他们就转而瞄上了这些更毒的新型药物。
这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意外,美国当年只是啤酒大国,但自从禁酒令后,烈酒便开始在美国流行了起来。
同样,禁毒行动每来上这么一次,市面上很快就会出现更毒的玩意,美国人自己都见怪不怪了。
对这种新型麻醉品,目前医生已经试验过了几百种药物,目前只有我公司提供的药品比较有效,能够应用于急救、避免中毒后的猝死,但后遗症依然有些麻烦。
米尔格拉姆女士希望我能带人去医院看看,因为这些人中有一位是红党某位核心议员的独生子。
果然。
我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很轻松地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里是长老教会医院。
我突然想到该怎么搞钱了。
梵蒂冈当然没什么钱,他们一年收入就一亿出头,毕竟那个“国家”也只有800多人。
虽然他们资产很值钱,但也没人敢买啊。
但美国这些教会可是非常有钱的,光是分支的魔门教就有一个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着1000多亿美元的资产。
刚好,拉尔森神父死去的记忆告诉了我,说教会其实也在为自己旗下的财产太多而感到苦恼。
那些虔诚的信徒不仅缴纳什一税,而且很多平民死前还会把自己的财产捐给教会。
再加上按照法律规定,宗教机构符合501-C(3)标准的都免税,所以各路人马都会借用宗教组织避税,他们手里的钱着实不少。
宗教投资和传统金融投资不一样,他们很少追求暴利,而是遵循一套独特的逻辑。
一定要用华尔街专业术语形容的话,那就是“非盈利性表象下的长期主义”。
虽然他们同样厌恶风险,但稳定性要求却也更高,非常符合“耐心资本”的逻辑。
不仅如此,宗教投资还有一个比较独特的特性,那就是“非盈利投资”和“信任投资”。
宗教团体的投资成功,本质上是“信任经济”的极致演绎,因为信徒如果不信仰宗教,那就绝对不会将财产托付给宗教。
信徒的每一笔捐赠都是在为信仰买单,这本质上就是一种基于信仰的信用背书。
所以,宗教在投资时总要考虑到社会声誉问题,宗教机构若失信,将面临信仰崩塌的灾难性后果,这种约束力远超法律合同。
同样的,宗教在考虑投资时,通常不会选择去投资烟草、酒精、麻醉品、战争债券、武器制造、环境污染,或者有违人权或者道德的行业,哪怕这些行业获利颇丰。
这也是很简单的道理——投资了这些玩意后,还有人会信他们吗?
——除了鱿太人那些疯子的宗教,他们通常不怎么将道德纳入投资考量。
也就是说,宗教组织还需要考虑到投资项目所带来的社会效益,以期待形成所谓的“正向外部性”。
像那些具有公益和慈善性质的行业,比如医疗、教育这些,投资这些哪怕最后血本无归,那也能进一步加深信徒信仰,所以对教会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要不怎么说教会学校遍地都是呢...活该他们能吃到川宝“学券政策”的福利,并且从中大赚特赚。
不光是西方,东方也是如此。比如“饿了么”的老板张旭,当年拿的就是上海玉佛禅寺的50万创业投资,因此也被同行戏称为“佛系资本”。
脑子一灵后,我当即便宣布,要向所有教会医院捐赠解毒剂和一批其它药品。
纽约长老会医院的院长感谢了我的捐赠,尤其是在听说我全家都是长老会的教友后(虽然是美南长老会),他更是提出要在圣诞节时为我祷告。
最后这个就不用了,给她过生日时,她会亲自为我祷告的,顺便埋怨两句我礼物买贵了(小声)。
接下来一两个月,我都经常以研究方案为名,带着公司的专家一起,在长老会医院里给病人看病。
最后不出意外的,院长邀请我一起参加长老会的宗教活动,我也答应了。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吧,我总算是见到了美北长老会的几位轮值长老。
再然后...我基本拜访了所有信仰耶稣的教会组织,问他们愿不愿意投资“上帝的福音”——AI医疗。
绝大多数教会都还是很上道的,而且自从疫情后,这些教会手里的钱和资产都有很多,大多都在操心该怎么花的问题。
更妙的是,这些人对科学和金融了解得都不多,基本我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是“教友”,还是因为我是身价三千亿美元的富豪。
最后我不仅得到了投资,还顺便解决了未来AI医院在美国的投放位置问题——这些教会基本都同意我将AI医院建在教堂旁边
这样天然就能为患者带去对AI医院的信任。
瞧我这个灵机一动的方案,简直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卖”
我试图染指宗教资本的事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类的关注,尤其是商务和税务相关的部门。
不过,当我再次拿出70亿美元购买了一批国债后,这些部门就再也没了声音。
自从开始降息后,买美债的人就更少了。政府甚至几次陷入停摆危机,从上到下都在等面包送进炉子里。
所以但凡是买国债的“爱国人士”,都不应该得到漏税方面调查的待遇,这是显而易见的。
这是“债权人”建议的,拿着本该交给国家的税来买国债,这样“义务”就变成了“权力”,还能安享免税的长期国债利率,挺划算。
虽然宗教资本投的钱不能用于研发战争机器人,但投资AI医疗是没什么问题的,大不了我自己再投资一些其它相关的买卖就行了。
唯一令我比较苦恼的是,我几乎什么设备都需要进口,就算是国产设备也要等国外的零件送到才能开工。
如果我自己能开发替代零件也就罢了,就好像我的化工厂,我从设计开始就让它能通过调整而生产多种化学品原料。
同理,我也可以对机械产品和软件这么做。
但我真的不想再什么都管了,而且我也确实做不到什么都管。
所以我就打算趁着公司每年“休假月”的机会,再出国去看看。
我要和“圣·西门”讨论一下同胞的工业问题,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不过就在我出国旅游之前,IMA终于久违地再次找到了我。
【“那是哪次?”
“...对米勒进行审查那次吧?”】
这一次不是在机场了,而是在公司总部。
我现在非常确定,公司总部里面有专门负责对外通风报信的,不然怎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回总部了一样。
来的还是托普尔那个家伙,目的是请我的工厂帮忙,代工一款升级过的生物化学药剂。
他们和我面临的困扰一样,IMA在美国本土也找不到多少适合的工厂了,我是他们的唯一解。
然后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捐过两百万美元给IMA来着,但这都多久了,他们居然一直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就很直接地问了他们,他们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新的资金渠道...你们想多了,这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大大方方地问反而没事。
然后托普尔告诉我,我上次捐的两百万他们还没有花完。
可能是我沉默的时间久了点,托普尔开始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不得不出了声,问他要生产的是什么。
托普尔将他们新研发的“伪人生物痕迹显现液”递到了我的面前,说想听听我这个生物专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没敢直接上手摸,就稍微观察了一下那试剂的分光度、粘度和一些物理性质,随后戴上手套,用滴管取了一点,配了个样品,丢进了气相色谱和质谱联动仪里面。
【“...别这么看着我,这是很正常的事。”】
除了乙酯、石油醚、甘油之类的常规玩意,里面还有茚二酮、硝酸银、氧化镧,以及好几种特别的、针对我们实体同胞高活性蛋白质的检测物。
我放心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高科技,在我们同胞无意识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中招,但只要小心一点,在代谢的时候不要将高活性的体液外排,这玩意就拿我们没办法。
于是我就又取了一点,直接滴入了自己嘴里,品了一下,然后将它吐了出去。
我注意到托普尔那个蠢货的眼睛瞪圆了,差点站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重新坐好。
“味道真差,希望能加点糖。”我对托普尔说。
托普尔低头看了一眼我吐的口水,然后告诉我说,他们希望大量生产这种检测剂,然后把它门弄到安装了新型摄像头的地方。
这样伪人经过那里后,摄像头就能把伪人活动的痕迹拍出来。
我鼓掌了,然后称赞他们真有创意。
【“...呃,探长,我们不怪你。”
“是啊,谁能想到呢。”】
虽然调整产线很麻烦,但他们要的量比较小,所以单开一个小产线生产核心化合物就行了,其它东西要么我的工厂有现成的,要么可以从外面买,花不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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