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至于我到底是不是在玩弄五十铃家女儿的感情,这点她家里好像不是很在乎。
我想了一下,发现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
因为我的情况和那些日本人不太一样,我纯粹是因为私生活太乱的关系,不好给任何女人一个明确的承诺,因为那样对别的女人不公平。
我看了一下那份契约,除了规定了我在日本合资公司的股份权利外,上面还详细规定了我、响和真纪三方的分居和同居自由,每月要在一起的时间,是否需要去照顾双方父母,以及每月最低行房时间等等。
看到最后一条,我忍不住询问她们,在我不在的时间内,她们是如何解决生理问题的。
小响回答的方式是抱住了真纪,然后冲我做鬼脸,说没有我的话,她们也可以自力更生。
我留意到了她们放在卧室里的一系列硅胶玩意,然后把它们统统都扔了出去。
我说有真货在此,她们何必用假的,然后就在她们两个的惊呼声中,荒唐了整整一晚上。
在意识到了我的后院有“打结”的风险后,我加大了浇灌的力度。
人终究是一种生理性的生物,如果不用生理而单纯用利益交流,这种关系也是不稳固的。
我和她们两个过了几天,晚上还得回宾馆应付崔柳的南北合围,实在是有点繁忙。
所以...怎么说呢?
取卵获取胚胎细胞的方式虽然是所有方式中最安全的,取来的细胞活性也是最高的,甚至高过直接吃人,但照顾取卵对象却也非常令人头疼,钱都是小事,会占用大量宝贵的科研时间才是大事。
这也算是我的失策吧,你们将来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固定取卵对象保持在三五个就好,细胞数量已经够用。
【“F...这个流氓,真是看错他了。”
“蔻蔻。”
“什么事,探长?”
“正好,麻烦你去一趟墨西哥,我们确认那里有伪人一个秘密研究所。”
“啊,这么急?现在出发吗?”
“当然。”】
回美国后,见我又带回来了一个“贴身保镖”,拉菲娜说她感觉很头疼。
这种摆明了是间谍的家伙,我居然要塞进公司里面,她说她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虽然我觉得她好像在乎的不是这个。
我说,崔顺姬这种摆在明面上的间谍其实没什么用,她也不怎么懂生物学,派到我身边来纯粹就是当个联络人的,以便于某人随时可以联系到我。
拉菲娜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她说自己不想经常看到这人,这会让她感觉“家”里多了个外人。
真是难伺候的小祖宗,我至今还没见过能被她认同的女人呢。
对这个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反正崔顺姬刚来美国就被花花世界迷住了眼睛,丢给她一笔钱去购物,不让她脱离我的活动范围就行,也算是履行了和将军的约定。
崔顺姬对我的安排也没说什么,毕竟我确实帮她父亲延长了几年的寿命,而这对她家来说很重要,哪怕这只是将军用来“验证”的一个实验。
在那边,一个家庭的权势和地位很大程度上都和家里那位功勋卓著的老人有关。
只要老人还在,很多人就都要给她家一个面子。但如果根基不稳,老人不在之后,她家失势也就几天的工夫。
她父亲还不算高寿,而她家根基也还不算稳,多出的这几年对她家来说确实很重要。
我倒是觉得她本人和我的关系在将来可能会更重要,比她的父亲还重要,希望不是我自作多情。
对这次曹县之行,实话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对于“权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可能是因为在民主国家长大,也可能是因为美国掌权的都是我们同胞,更有可能是因为总桶大多都不靠谱、让人尊重不起来,总之,我都很难感到有人需要我去“仰视”。
金将军所在的国家虽然国力不强,但他却可以在自己的国家说一不二,所有人都要围着他打转,这种地位让我感觉有些羡慕。
“圣·彼得”说过,人类所谓的权力本质无非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能做到这两点,你就对那个人拥有着主宰的权力。
我发觉自从我“成年”以来,所获取的权力都是因为“顺我者昌”,很少有像将军这样,能够做到“逆我者亡”的力量。
而我幼年时之所以能够成为“孩子王”,还不是因为没人打得过我吗?
这一想法原本还很模糊,但当我和拉菲娜去了一趟非洲,并且做了几个净水和抗传染病的慈善项目后,我的想法就渐渐成型了。
因为在非洲很多国家里,掌权的都是大军阀。
虽然不富裕,但他们那说一不二的威风实在是太令人向往了。
原本我还对“将军”执着于军队的行为有些迷惑,但现在看来,没准他是对的。
像是越南那种,最有钱的财阀都是军营企业的,我也见过一些。
越南军队手里掌握了几千家企业,拥有几千亿的资本,甚至连越南电信都是军方经营的。
越军自己赚到的钱是越军军费的三倍多,所以自然可以对政府的一些命令阴...直接阳违,选择性地不听。
原本我就想要建设自己的机器人兵团,这次从非洲回来后,我就更想了。
有些蠢货真是说不清道理的,但拳头能让蠢货心平气和地和我讲道理。
比如金毛和澳洲那些首相就是,只有军演和试发的导弹才能让他们的眼神变得清澈一些。
拉菲娜见我从非洲回来后就经常在沉思,于是便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为自己赚钱赚得太少而感到有些苦恼。
这是真的,因为养一支带导弹、核弹头、装甲车、隐形战斗机、预警机和航母的军队,要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即便是军费性价比最高的东大,按照他们出口一个带坦克营、察打一体无人机,以及火箭弹的重装合成旅价格,光是基本装备就要十几亿美元。
如果再算上海量的训练和人员开支,养一支有战斗力的重装合成旅的话,40亿美元的预算总是要有的,就算他们国家曾经的首富马阿里,估计流动资金也养不起一支重装合成旅几年的。
难怪同胞都不想和人类打热战呢,真的是打不起,还是用其它方式控制人类比较靠谱。
所以我说嫌自己赚钱太少,绝对是真心话。
明白了吗,小家伙们?当什么蜘蛛侠...呸。
拉菲娜狐疑地看了我半天,说如果我都觉得自己太穷的话,那世界上还能有几个有钱人。
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永恒”说的那句话——金钱只是过眼云烟,权力才能延泽千年。
第二百四十章 涉足军工
之后那段时间,我的熟人都说我变了一些。
他们说我变得稍微热衷于社交了一点,尤其是喜欢和其余那些“亿万俱乐部”的富人联络感情了,而且他们都认为这是正确选项。
我其实并不热衷于富豪社交,但我发觉倒这确实很有必要。
因为只有他们和我一样,热衷于用金钱换取权力的游戏。
我对其中一位富豪印象很深,因为他进俱乐部时的自我介绍就是“我有一架飞机、两艘游艇、三座别墅、四家公司,以及五个政客。”
大家都哈哈大笑,说最后那玩意不值钱,不能算数的。
这里的富豪其实并不比普通人更聪明,他们当中有的人智商也很低,科学和地理常识也不见得就比普通美国人多多少。
我依然记得,有一个富豪指着世界地图上澳大利亚的位置,说他前一阵子去了格陵兰岛那个地方。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当然不会浪费时间和他们说话。
但他们也有优点,那就是在他们自己的领域里,他们的见识都不是普通人所能达到的。
同样是那位“指澳为格”的富豪,他就曾经在和我们一起品尝奶酪拼盘时,和我们详细剖析了在投资物业时,应该如何使用有限责任公司(LLC)的架构来拥有产权。
这样既能拥有法人的权力,又能对法律责任进行切割,当个“不粘锅”,简直绝了。
有的人则是教我如何做“产业护城河”,让我的同行没有办法代替我公司的市场生态,对我启发很大。
还有的人则教我如何经营二级市场,从而稳定住自己公司产品的一级市场,这个也对我很有帮助。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对付米勒和他的公司?”
“先把米勒学过的东西也学会再说。”
“你在开玩笑?”
“是你先开玩笑的。”】
总体来说,和他们交流还是很愉快的。和他们交流,你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甚至还可以做一些利益交换。
这些富豪虽然对探索真理帮助不大,但也算得上是“有用的人”。
“圣·彼得”告诉过我,2016年是一个节点。
在这一年,前1%的人拥有的财富首次超过了50%,这意味着精英阶层和普罗大众之间的实力对比出现了倾斜。
尽管前几年时,还有诸如占领华尔街运动这样关于“99%”和“1%”的激烈论辩,但放在2026年的十年后,这样的论辩已经近乎绝迹。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和普罗大众讨论政治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因为他们光是用力地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但在那“1%”的富豪当中,按照我个人的观察,“密切关心政治”的富豪占85%,“关注但不主动接触”的占15%,“完全不关心政治”的...我在说什么废话啊?
这些人或许不关心物理学前沿,不关心宇宙探索,也不关心非洲今天又饿死了多少人,但他们都关心投资收益、资产保护、节省税收、个人地位、个人健康,以及财富继承,政治直接和这六点中的五点相关。
刚好,唯一和政治不怎么相关的东西,恰好和我比较相关。
因为相关专业的原因,这些富豪即便是不想要和我套关系的,起码也不会想要得罪我,这为我在俱乐部中的地位创造了优越的条件。
更别说即便是单从财富总量上讲,我也算排得上号了。
所以,当那几个做了手术的权贵向其他人引荐我时,我当即便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我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意图,直到和那些富豪们都混熟了,我才假装无意中抛出了一个敏感话题出来。
那就是“如何收购和发展军工企业”。
虽然“将军”的关系现在还用得上,但他很快就要“溜号”到大洋彼岸去了,我得想办法自力更生。
我的提问并没有被怀疑到,因为美国每年依然有9000多亿美元的军费开支,这可是一大笔钱。
这不光是“食利”,还是“食税”。有机会的话,大家都会想要朝其中下手。
听我这么问,有人立刻便向我介绍了一个人。
那就是亿万富翁、私人债务重组专家——斯蒂芬·费因伯格。
这位大哥除了亿万富豪的身份外,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国防副部长。
自从收购了私人火器制造企业后,这位老哥就一直在鼓吹军方与私有军工企业之间进行深度合作的话题,尤其是最近几年出现的战场新技术,他更是要求“努力缩小和东大之间的技术代差”。
我问他和上层是什么关系,有人告诉我说,这家伙曾经利用自己“债务重组”方面的特长,帮川宝赖掉了一些欠款。
为此,他得到了川宝国防副部长的提名。
你瞧,川宝还是很地道的,还是懂得感恩的。
因为这家伙的立场,所以如果我有想要下手的目标,可以走走此人的关系。
我有些奇怪,说这应该是个没什么根基的“新人”,权力不大才对。
大家都笑着告诉我,传统的军工复合体利益纠葛实在是太深了,不适合我这种新人去趟浑水。
但我想要下手的目标可太多了,除了比较传统的比如造船和飞机我不怎么关心外,像是核武器现代化、网络防御、新型雷达、激光、微波和等离子武器、反太空武器,以及机器人和AI战场技术,我都非常感兴趣。
只可惜美国的家底已经不多了,就连波音也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洛马、雷神和通用动力倒是有些价值,但目前看来都很难入手。
即便是Palantir这样的AI公司,我也觉得他们的名气要远大于实力,虽然他们也没什么名气。
扫了一圈之后,我觉得还不如自己重新创办一个企业,并且拿到订单,至少我真的认识很多专心在搞科研的人。
于是我就通过熟人转介绍,找到了费因伯格,约他出来打打网球。
听说他大学时还是网球队队长,所以前两个球我不小心用了真功夫,但幸亏我收得快,不然这次见面就白见了。
接他的球并不难,但想要把球回到他能接到的位置是真难,别说底线对拉,给他两个网前他都气喘吁吁,也不知道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
我给他做了二十来个球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去喝了水,然后和我一起去吃波士顿龙虾。
吃饭的时候我问他,如果我要做一个AI战场机器人的话,军方是否会感兴趣。
费因伯格说这不太好办,因为相关业务已经承包给别人了。
他说“不好办”我就明白了。
于是我就说我的机器人身上要装备一些“有技术实力、足够爱国的”企业的枪,一般的枪我们肯定用不上。
他也听懂了,于是一边挥舞着叉子和龙虾的两个大螯战斗,一边告诉我说,他们战争机器人的业务是真的已经包给了别人。
但现在军方缺一些战场上为士兵提供医疗服务的“针筒机器人”,要有无人机侦察伤员系统,要有止血剂、消炎药、精力剂、解毒剂和肾上腺素常备。
直接给搞战争机器人是违反合同的,但如果是“持枪的医疗机器人”就无所谓了。
果然,只要有钱,这世界上就没有真正难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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