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32章

作者:十割狂魔

  CIA的意思是,给我卖药的方便可以,让我运矿石回来也可以,但这事我得给他们一块办了。

  我问他,CIA能给我什么好处,结果他们很强硬地回答说,让我自由贸易就是最大的好处。

  合着哈耶克的大手不管用了,要上肘子了,是吧?

  他们要了60年都没要回来的船,现在让我去要这艘已经不能用的破船,这也太为难我了一些。

  再说了,这艘船上的设备都被苏联人拆走了,连曹县三代人都上这艘船参观过了,说不定还都因为“尿急”,参观的时候在舰上厕所里拉过屎。

  这破船,白送我我都要额外收一笔精神损失费,更别说还要我自己付代价去拿。

  结果伯恩斯先生冷笑着说,没让我去劝他们销毁核武器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就纯属扯淡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承担重任

  公司里的人听说我要去曹县后,大多都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们热情地为我安排私人用具、张罗药物、装载仪器,以及安排专机,殷勤得仿佛为即将远行的儿子打点行李一样。

  实话说,在那么多市值破千亿的公司中,公司老板还需要像我一样亲自做那么多事的,只怕也不多,就连戴森、乔布斯、盛田昭夫和雷军也没我干得多。

  人家公司都是先找外围,外围不行了就扶植代理,代理不行了就上小弟,小弟也不行了就上保镖,保镖不行了就上养了几十年的死士,最后没办法了才亲自下场。

  像我这样,傻不拉几地直接亲自...嗯?我没有在蛐蛐俄罗斯。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股东和高管们这是打算把我锁死在“做事层”。

  在这一层,我练就了一身解决琐事的本领,却离真正的科学本质和商业本质越来越远,最终只能沦为“高级打工人”。

  这是不对的。

  我不是说做事不对,做组织工作的总要有点真本事才行。

  我是说,我得加强自己“做局”的能力,而不是单纯的“做事”。

  比如管方向、管制度、管预算、管考核,而不是管具体的人事、财务、科研和建设。

  换句话说,我也得适当学会给手下放权才行,哪怕他们都是人类。

  【“...别反思了,够了。”】

  出发前,本来我只带了半个飞机的药物,但临出发前,我又往里面塞了一些礼物。

  比如宝石、化妆品之类的,还有10台iphone17,以及10盒RTX 4090。

  直航当然是不可能直航的,所以我先把飞机开到了龙山的美军基地,见了一下我的老领导和老朋友们。

  因为上次在韩国医生罢工事件中我们又合作了一次,所以并不陌生。

  我也为他们带来了礼物——为退役军人安排的1500个工作机会。

  他们也很上道,还带我去参观了一下军营超市的货架。

  不用说,药品区2/3的货架上都是阿克索的药物,只有一些消炎药、肾上腺素和创口贴之类的玩意是默沙克、辉瑞和强生公司的。

  这很不错,不过如果100%都是我们公司的货物,那就更好了。

  我注意到,来买药的不光是军人和军人家属,还有当地不少韩国人,尤其是美容药,基本一上架就被买空了,比增肌药卖得还快。

  我说为什么军队会消耗那么多抗癌药、糖尿病药和抗纤维化药物,原来都是他们转手倒卖了出去,估计韩国政府也不敢管就是。

  虽然这会挤占我一部分正常市场的市场份额,但我倒是觉得那些趁美军开放日来军营买药的平民们,本来就舍不得去买私营医院的那些昂贵货。

  毕竟军队特供药物都是考虑到了成本的,虽然价格便宜很多,但药效也不如供给私营医院的要好,两者的受众本来就有所不同,后者都是供给检察官、公务员、三星管理层,以及影视明星的。

  所以市场挤占得并不多,甚至从总体上说还扩大了市场,没必要认真管。

  不过,那些“韩国平民”中还混着一些明显是曹县人的家伙,他们也在跟着买药,这就让我有些难绷了。

  虽然说龙山基地距离曹县并不远,但...军事基地的人真的分不清南北棒的区别吗?

  多亏我先来看了看,不然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掌握着什么“底牌”的话,那结果一定会很惨。

  我在基地里停留了一天多,柳惠敏——或者说金宣雅——从首尔赶了过来,要和我一起去曹县。

  这女人那段时间里可真是大出风头,倚仗着阿克索制药(韩国)的驻外代表身份,她不仅摇身一变,变成了韩国女拳组织的“众望所归”,甚至还和二十多位明星、三星高管和检察官的太太们搭上了关系。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发觉这家伙已经完成了自我催眠的第三步,不仅表现得和人设一致,甚至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打造的人设——美国留学回来的高知女青年。

  人类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精心装饰之下,一切虚假的东西都会看上去很精致,只有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想揭穿她,你其实只需要问她几个微积分的基本概念——比如线性回归、夹逼准则之类,立刻就能让她原形毕露。

  但我想想后还是算了,因为这么做对我没什么好处。

  而且柳...金宣雅的大脑中总还有一小块真正属于“理智”的地方,那一小坨“理智”在疯狂地提醒着她,一定要牢牢地抱紧我的大腿,卖力地舔,不然她的下场会非常惨,现有的一切也会陡然崩塌。

  不然她也不会特意赶过来,和我一起去那个“毒菜和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这就够了。

  两天后,龙山基地那边来了两个人,分别是曹县和东大大使馆的代表。

  东大那人说自己有点生意,想要搭我的便机,和我一起去北边。

  他说只是生意,但他们还绕飞机看了一下,确定上面没有带弹和武器,这就暴露了他们。

  我清楚,他其实是来监视我的,看看美国是不是和北边要开小会,搞什么密约,而北边肯定也是被知会过此事,没有拒绝。

  俄乌战场上,曹县打出了统战价值,要不然也不至于能站在城楼上第三位。

  像这样的国家,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再比如巴基斯坦,他们用天涯六比零证明了自己,让沙特王爷们拎着钱箱上门签署了共同防御协议。

  委内瑞拉也用815锁定F-35闪耀了一下,证明了委内瑞拉国内那个抗战纪念碑和纪念广场始终能立得住。

  接连不断地被人打出统战价值,这真不怪“将军”发火,是我我也发火。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上面一定要让我要回那条屎船了,除了川宝面子上好看一些,又可以宣布“大赢特赢”外,关键也是要打开一个象征性的缺口。

  我的担子还真重。

  在沉重的心情中,我带着药物飞到了曹县上空,并且受到了对方两架军机“伴飞”的高端待遇。

  实话说,我有点紧张,因为我意识到如果在这里发生“空难”的话,我未必还能再生回来。

  这感觉真糟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存在没有缝的鸡蛋

  因为不是正式访问,所以我降落的地方是一座小型军用机场,而且一降落就被接机人围了起来。

  我让曹县人替我搬东西,自己则是顺便向周围看了一下。

  我记得VOA曾经嘲讽过,说曹县所有的高楼大厦都建在边境江边或者大路两侧,就为了让人拍起来好看。

  但落地后我才发现这完全是胡扯,因为周围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并不都是沿着大路建的。

  难怪美国法律禁止美国人听VOA,它不仅在把人往极端自由主义方面引导,而且还造谣。

  我最恨用造谣来污染信息源的人了,这会误导很多人远离真理。

  若是在我的监狱里,这种拿钱撒谎的家伙有一个说一个,统统注射新药“残花败柳”,让他们享受一下柳树败落、菊花又被狱友们摧残的感觉。

  搬东西的曹县人都是军人,他们很明显留意到了我带来的“礼物”,但他们却什么都没说,依然沉默得如同哑巴一样,只管将我的东西搬上一辆小货车里。

  负责接待我的也是一个女性军人,她个子不高,但声音却很有力量,名叫崔顺姬。

  在见高层之间,她说要先和我“聊聊”,以确定我这个人没有“问题”。

  她问我打算访问多久,见什么人。

  我很讨厌她那种质问的语气,便绕过了“金宣雅”的翻译,直接用韩语和她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卖药,我要和他们负责医保的部门官员谈谈,还顺便要和他们负责外宣的部门谈谈,谈完就走。

  我并没有因为缺乏底牌就把姿态放很低,因为那不是我的风格,而且这事就算谈不拢,我也不会因此而损失什么东西。

  崔顺姬好像很担心,她拐弯抹角地提醒着我,在这里说话和办事一定要“有分寸”。

  很多美国人来到这里后,总会因为一些“文化方面的差异”而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希望我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我说我当然会很有分寸,我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

  她看上去不太相信,但还是和我一起整理了这次带过来的货物清单。

  我和他说,药物是我拿来交易的东西,至于那些珠宝、化妆品和小电器,都是我打算送给将军的礼物。

  一听“礼物”后,崔顺姬显得放心了不少。

  她说她正打算想办法提醒我,要我对将军表现出适当的尊重出来,但既然我早有准备,那她就只需要负责教授我相关礼仪就可以了。

  随后,她就开始教我和“金宣雅”该怎么说话。

  我很诧异,说我只是来谈药物的,还犯不上让将军接见我。

  崔顺姬明显是知道点什么,但却不肯和我说,而是说她知道我的事迹,所以希望我能先去看几位癌症手术后治愈的患者。

  我更不解了,说都治愈了还要我干什么。

  然后她才肯透露一点,说癌症手术之后总会有些后遗症,因为条件照顾不到,所以...

  我想,能够让这位女少校郑重其事地谈起的人,只怕军衔也不会比她要低。

  我当然不会拒绝,因为这有助于增加我的底牌。

  我可没有川宝那种虚空造牌的本事,他可以不要脸,但我还要维持实体同胞的品格和尊严。

  另外,柳...我是说金宣雅,她也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还以为她带的大包小包只是个人行李,没想到里面还有很多件没有拆封过的女性内衣。

  她说,这也是她带来的礼物,希望朝方能够喜欢。

  在那一瞬间,崔顺姬好像是动摇了一下,然后才说这些送给将军夫人和女儿似乎有些不恭敬。

  “金宣雅”说,反正她都带来了,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如果不方便送上面的话,也请她们自己随意分配。

  对方没有接这个话,只说会有专人来处理。

  趁走向航站楼时,我偷偷拍了一下“金宣雅”的后面,小声和她说晚上一定会奖励她。

  我用的是韩语,所以我很怀疑崔顺姬可能是听到了这句话,因为她明显加快了脚步。

  曹县方面给了我一辆专车,里面还有一个专门的司机。

  崔顺姬和司机说,要先带我去宾馆。

  我想试探他们有没有什么预案,就说我不用休息,可以直接去医院,毕竟时间不等人,他们只需要把金宣雅送到宾馆里就行了。

  司机没想到我会他们的语言,愣了一下后就看向了崔顺姬,那意思是好像这不在安排内。

  崔顺姬皱了下眉头,说可以先去医院,司机就开了车。

  我大概明白了我此行的规格——对方确实对我有安排。

  既然相互都有求于对方,这就好办了。

  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造型独特的高楼大厦,颇有现代气息,便问崔顺姬那些房子是给谁住的。

  崔顺姬不无骄傲地说,那些地段最好的房子都是给他们的科技工作者和大学教授的,在她们那即便是很多富人都住不上这样的房子,因为需要分配。

  这倒是让我对他们的将军多了一丝尊重,虽然我懂这是因为什么。

  所以后来在接受他们记者采访时,我说的那些话就变得真诚了不少。

  到了医院,我让“金宣雅”先去宾馆,自己则是跟着崔顺姬去了高级病房。

  病房外面有保镖,他们在那里检查了我的衣物,确认没有携带武器后才放了进去。

  很可惜,里面的并不是将军本人,而是另一位高层,一位堪称“满门忠烈”的高层。

  因为仪器还没运过来,我就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对方确实有做过手术的样子,但看样子压根就没有复发的痕迹,但这人却显得很虚弱。

  这并不是因为癌症后遗症,纯粹就是大限快到了。

  于是我偷偷问崔顺姬,他们将军的意思到底是让我治好他,还是让我偷偷做掉他。如果是后者,那就一点必要都没有,因为这位高层估计没几天了。

  崔顺姬立刻变了脸色,说那是她爸。

  ...就很尴尬。

  我只得把话往回圆,说老先生目前身体指标看上去一切正常,这个衰弱也衰弱得很正常,所以我接下来打算再去看看其他病人。

  崔顺姬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然后哭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