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31章

作者:十割狂魔

  古罗马由最初的罗马公民创立,然后其中一部分靠着战争和商业投机发了财,形成了权贵阶层。

  后来权贵罔顾平民阶层利益,结果触发了第一次平民撤离运动——你们可以看作和平罢工,逼迫那些权贵用“保民官”的方式收买平民阶层。

  但因为任用罗马公民干活过于昂贵,所以权贵大量购买周边国家的奴隶,并且给他们许以二级公民权。

  等到后来公民越来越多,原本的公民非常不满被奴隶抢了工作,于是便开始暴动,皇帝只得照顾原本的公民情绪,开始征收“解放奴隶税”,而这又进一步增加了社会用工和用兵的成本。

  最后,罗马皇帝因为财政困难,开始公然出售公民权,而这也成了罗马财政全面恶化和社会荣誉感流失的标志事件。

  “圣·马太”回忆这段时眼神有些恍惚,我不得不追问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倒是得到了回答——之后,因为罗马公民身份可以自由买卖,兵役和奴工工作便失去了对释奴和二等公民的吸引力,罗马财政迅速崩坏,正规军团也开始消亡。

  自此,罗马军队不得不开始雇佣对罗马毫无忠诚的“野蛮人”充军,而这些“野蛮人”在学到了罗马的军事技术后,罗马帝国便逐渐丧失了军事优势,开始被周围的蛮族压着打,最后...

  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问,他也没说,毕竟这些都能查到。

  不过我更加好奇的是,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古罗马。

  不管是不是,我觉得我们同胞也该早做一些准备了,虽然后面不一定会按照“剧本”演下去,但未雨绸缪永远是我们同胞应该保持的纪律。

  我不是说放弃美国,美国倒不一定会彻底衰落,毕竟西罗马帝国灭亡后,罗马人还是龟缩在君士坦丁堡苟活了上千年,期间一度还差点中兴过。

  我只是说狡兔尚且三窟,我们同胞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无所事事

  大概就是在我搞完科研那段时间,我又回到了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状态。

  没办法,不管是科研、销售,还是工厂建设,过程都太顺利了一点。

  倒不是说真的就一帆风顺,而是每当公司遇到点什么事,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就有一大帮人跳出来,说是要替我搞定。

  我有些后悔,可能是因为我开出的“赏格”实在是太高了。

  我通常的做法是让手下拿一份项目预算案上来,我审核一遍,确认其中没有任何不合理的项目后,我就把预算翻一倍批给他们,当“风险意外金”。

  如果事办完了,钱没花完,这钱也不用上交给我,剩下的统统给他们发奖金。

  但如果事办不成,我就会把多余的钱拿出来,把项目外包给公司另一个团队。

  通常来说这招都还算有效,因为人类好像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看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虽然这样会导致成本上升,但这样也能节省我大量时间和精力,免得自己深陷一些乱七八糟的俗事中去。

  当然,即便是如此,有些事还是得我亲自去做。

  比如韩国医学院扩招、导致医生集体罢工18个月的时候,那段时间也是我们公司药物在韩国销量爆棚的时间段。

  韩国人因为找不到医生,只能通过网上买药,但他们又开不出处方来,只能买一些“含药物成分的糖果”。

  我们公司当时有人自告奋勇,说是准备弄一个远程诊断项目,让韩国人可以坐在家里找美国医生开药。

  那个项目差点就黄了,因为韩国医生打算妥协并且培养更多医生来着。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投入就打了水漂。

  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马,找到了韩国驻军基地——那里面可全是我的老熟人,让他们帮我一个忙。

  最后提出扩招的饮稀悦下了台,还是以一种非常不体面的方式被赶下台的。

  新上任的小李宣布停止扩招,韩国医生得以保留在一个极少的数字上。

  这么一来,已经注册了我们公司会员的韩国人就能保留下来,不会去韩国那昂贵的私立医院了。

  为了鼓励韩国医生继续保持学阀垄断,我特意包了艘大型游艇,并且让柳惠敏帮忙,搞了五十多个韩国女团来,又弄了些意大利红酒,在游艇上宴请了那些韩国学阀领袖。

  他们玩得很开心,最后同意在首尔大学开一家AI医疗研究所。

  和我想的不同,他们答应得很快,因为韩国医生最赚钱的都是整形外科、皮肤科和牙科,像是儿科、妇产科和应急医学科,他们连招人都招不满,空缺岗位只有60%左右被填上了。

  虽然我出力甚多,但这事不能完全说是我的功劳,主要还是尹那家伙试图引起南北战火,吓坏了我们的基地司令,所以他才会下定决心干涉此事。

  但隐修会似乎不那么认为,“圣·彼得”找到了我,说既然我已经有那么大能量了,那么就希望我能为隐修会做出更多贡献来。

  刚好那段时间我也无所事事,游艇上开银趴也开累了,就问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的。

  他说先从小的做起,隐修会那么多任务清单,也从来没见过我去拿。

  我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只得去看悬赏单。

  幸亏我去看了,我才刚看几眼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我看到有一个来自于东大的邪教组织,说他们那边可以教人练一种气功,练好了这个气功后,人得病了就可以不吃药、不去医院。

  这个教义在美国非常深入人心,因为民众都苦医疗久矣,所以这个组织抢了我们正教的不少信徒。

  这简直就是在和我过不去,人人都不吃药不看病了,我还怎么赚钱?

  既然上了隐修会悬赏单,那就说明上面希望有同胞能出面搞掉它,于是我就出手接了。

  查了一下之后,我发现这真他娘的是个邪教。

  不过它也不完全是一个邪教,因为在异国他乡煽动有功,现在它每年还领着美国政府的拨款。

  于是在动手之前,我先问了一下别人。

  ——不用问白宫,也不用问CIA,主要是问有没有富豪在利用这个宗教组织避税。

  按照美国法律,宗教组织只要符合501-c-3的规定,那都有资格享受免税义务,所以很多夫人都利用这种组织来避税。

  一番调查后,我发现这个宗教并没有从事过类似业务,这下就可以放心了。

  虽然拨款不多,但我想政府应该很高兴能少支出这么一笔。

  于是我就找到了几个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然后死于各种慢性疾病的教会高管,让他们的家属拿着骨灰或者抬着棺材上门闹事。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们一不小心,手就抖了抖,让“山上”失火了。

  刚好那天消防局因为从灾区中救猫有功,正在接受嘉奖,没能及时去救火。

  一同去的同胞“半月板”问我,问要留几个活口。

  我说一个就行——他能自己回来向警方录口供就行了。

  “半月板”倒是吃了个痛快,可他不应该把所有腿骨都砍了一截拿走,害得整件事情完全变了性质——有些同胞是真的不会办事。

  我本来不打算出面的,但这件事出来后,我不得不去找了当地警察局,给当地警察局的警务人员办了一份医疗服务优待证,这才堵住他们想要继续查下去的念头。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我指使的了,甚至连动机他们都能猜出来。

  虽然被猜出来也不严重,但却很麻烦。

  好在警方最后还是采用了“半月板”的说法,将整件事情定性为“黑帮内部斗殴”和“仇杀”,草草地结了案。

  后来我抱怨时,“圣·彼得”却说既然我是二级决策者,那我就该考虑到所有情况,并且负起所有的责任。

  我立刻就闭上了嘴,我不希望同胞们都认为我是个没有担当的。

  但...我不是想要推卸责任,做事时就专心做事,不要做多余的,这难道还需要我来教吗?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奇妙,这次我出手还为我带来了一些好处。

  后来我在全世界办AI医院时,我本以为会在某些国家得到刁难来着,但没想到他们上层居然特批了条子,给我放行了。

  细究起来,无非还是我无意中帮了别人一些忙,他们不想欠我这种家伙的人情而已。

第二百三十五章 都见不得我闲

  有了前两年的经验后,我公司的员工已经渐渐开始熟悉了我的风格。

  他们都知道在年初的“科研季”结束后,我这个公司老板就会像发情的兔子一样,开始四处乱蹦,安分不下来。

  他们似乎都认为我太过于活跃对公司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每次搞的事情都比较邪门,每次都需要公司上上下下全力以赴地去应对。

  然而2026年我们公司业务势头极其良好,大家都不希望有什么意外事件来打断这种势头。

  拉菲娜偷偷告诉我,公司里的员工都在千方百计想办法给我找点事做。

  他们似乎是希望我能安分一点,找上流社会联络下感情,或者找好莱坞演员拍拍片什么的,哪怕是出去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穷奢极欲一下,那也比瞒着股东搞事要强。

  有的股东甚至花钱贿赂了她,希望拉菲娜能想办法找点女人来,消磨一下我的意志,别再四处搞事了。

  可笑,他们想得真多,还真以为我无事可做。

  我问拉菲娜,是不是我打算投资一个射电天文望远镜的事传出去了,还是偷偷购买薄膜光伏板,打算造个太空电站来为自己的AI工厂提供电力的事,被人摸到了意图。

  当然,也有可能是准备造三千个机器人士兵,然后用它取代亚利桑那州国民警卫队的事...但我应该保密得很好。

  拉菲娜表情微妙,说她本来觉得那些股东是在小题大做,但现在她倒是觉得,那些人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我很生气,就在办公室里教育了一下这个小叛徒。

  但拉菲娜还挺倔,揉着被打红的屁股依然还敢和我犟嘴,说我没事做了可以去东非和西非做慈善,树立公司形象。

  我说我在东非和西非能做个鬼的慈善,他们那里的人不需要美容产品,绝对不会得糖尿病,也活不到能得癌症的时候。

  就算捐一堆消炎药,那药也得饭后才能吃,他们用不上。

  她说我对非洲是不是抱有什么偏见,哪怕那里确实有一部分地区依然很落后,但富丽堂皇的大城市数量已经不算少了。

  我当然知道,但我只是在找借口不想去而已,我又不是真的很关心人类的命运,我只需要科研人口。

  和科研人口相比,普通人就好像是厕所里面多余的手纸,虽然擦的时候你最多用上30%的关键部位,但如果你不要那另外70%的部分,那擦的时候你就会糊一手。

  仅此而已。

  拉菲娜叹了口气,说既然我不在乎那15.5亿人口的市场,那就...

  我说让她给我等一下,我要看看日程表,找个时间去一趟非洲,让她给我安排一下人口最多的十个非洲国家,看看有什么好项目。

  拉菲娜一边答应着一边偷笑,小跳着溜出了我的办公室。

  话说回来,这小妮子在原生家庭里欠缺的绝对不是什么疼爱,而是欠管教。

  去非洲前,拉菲娜还是给我找了个活干。

  她让我先去趟曹县,说是那边有高层急需管制药物。

  我很纳闷,说他们不是还可以从东大进货吗,何必找我本人。

  拉菲娜说没办法,美国一直在制裁曹县,关键药品也在管制范围内,津门那家合资公司不敢轻易做这份买卖,曹县只能想办法通过各种外交手段得到一些给他们高层用的。

  但问题是,俄乌战争中受伤的曹县士兵也不少,再加上曹县本来也有2600万人口,需要用药的地方不少,我们公司的药物又是药效最好的一种,不由得曹县人不找渠道来联系我们。

  杨春起那家伙胆子真小啊...

  听到2600万人口后,我觉得稍稍走私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曹县打算拿什么来付款。

  拉菲娜说,曹县那边似乎打算用铜和镁矿石来付账。

  不查不知道,原来曹县还拥有亚洲最大的铜储量和最大的菱镁矿储量,甚至还有相当多的黄金矿石,只不过一直运不出去。

  铜和黄金我不稀罕,但镁可是好东西,自从加州不怎么产镁后,全美国的镁矿都得指望内华达州那点产量,压根不够用。

  这玩意主要是在生物骨骼、仿生机器人,还有航天航空方面用得多,某些高端产品比如单反相机、平板电脑也会用到镁合金制作骨架,因为比较轻。

  甚至药用方面,镁也不可替代,因为它与能量基础物质ATP,以及心肌、神经元、骨骼,甚至是解毒和血糖控制有关。

  刚好,这些用途都能用在我的事业上面。

  虽然可能有些违反制裁禁令,但只要能赚钱,谁管他呢...

  于是我就大大方方地和CIA打了招呼,说我要向曹县走私一批药物,让他们帮我报备一下。

  FBI那边多少还要考虑一下国家安全,CIA就从来不考虑这个。

  自从多次为CIA提供情报后,CIA倒是给了我一个直通他们老大伯恩斯先生的电话,所以我这个招呼是直接向他打的。

  听了我要干的事后,伯恩斯先生听起来好像有很多话想说,甚至似乎想要骂人。

  但旁边他的秘书好像提醒了他一句什么,他便让我等等,暂时撂下了电话。

  过了一会后,他说我可以提供一批药物给曹县,但我也得帮他们办件事。

  我瞬间了然,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间谍陷在那了。

  伯恩斯长官说间谍什么的都不重要,金发碧眼还跑到曹县去当间谍的,要么是蠢到了一定程度,要么就是别有用心,再要么就是FBI。

  他要我帮忙要回来的是一艘船,叫“普韦布洛号”间谍船。

  它是1968年被曹县海军俘虏的,当时舰长比较傲慢,以为报出自己美军身份后,入侵人家领海的事对方就可以不计较。

  但曹县又不是韩国或者日本,见到美爹会第一时间上去嘘寒问暖,所以二话不说就出动了2艘猎潜艇、4艘鱼雷快艇,向它开炮。

  最后自然是没跑掉,后来几次谈判想要把船要回来,结果是付了一堆条件,人和尸体回来了,但船还摆在曹县平壤的大同江码头展览。

  不过美国海军名义上也没放弃它,至今这艘船都在美国海军序列里,还没退役。

  但也只是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