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30章

作者:十割狂魔

  要知道,法国核电用的可是尼日尔几乎不要钱的铀矿,一公斤铀矿甚至不到0.8欧元,其中95%的利润还属于法国公司,尼日尔压根没有主权。

  最关键的是,虽然北极圈确实有半年的极昼,在这期间当地一直都是白天,可不是还有半年的极夜吗?那半年设备难道都要闲着?

  正是因为这些疑虑,我去查了一下北方伏特的创始人兼CEO彼得·卡尔松,然后看到了他的履历——这人曾经在马斯克手下干过。

  我想,就算这个工程有很大客观上的、物理上的和事实上的难度,但只要负责人是个靠谱的人,说不定也能排除万难、创造奇迹呢?

  于是我打电话给了马斯克,询问卡尔松这个人靠谱不靠谱。

  马斯克哈哈大笑,说我问了一个好问题。

  他说,有一次他去特斯拉总部,正好在公司电梯旁遇到过卡尔松。

  马斯克说自己当时很尴尬,因为他想不起来卡尔松是自己公司哪个部门的了,便问对方是不是新员工。

  结果卡尔松回答他说,他已经来特斯拉半年多了。

  我笑了,说马斯克当时一定感觉很糗。

  马斯克说不要紧,因为卡尔松当时更糗,卡尔松忘记自己办公室在公司哪层楼了。

  你们懂吧...最后我就没有投资“欧洲的宁德时代”——北方伏特公司。

  后来当那个破公司宣布破产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它花了几年时间,最后只生产出了13块电池,考虑到一辆电动汽车要4块电池,这就有点尴尬。

  但那次咨询后,我也欠了马斯克一个小小的人情,虽然没有说,但总是要还的,这次正好给他还上。

  不过马斯克并不认为我是“还上了”,相反,他反倒认为欠了我两个人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的,可能是把以前某些事也给算上了。

  “圣·彼得”说,人情这种东西没有必要算得太清,相互多欠一欠是好事,越欠人情就越深。

  他活了七千多年,期间欠了人不少人情,也有不少人欠了人情给他,他都记不清了。

  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个新理论。

  于是马斯克找我公司下了订单,帮我新成立的AI医疗诊断器械公司拿到了第一笔利润,而新设备也帮特斯拉维持住了下跌的股价,开始缓慢攀升了。

  这到底是我欠他的,还是他欠我的,实在是很难分清楚。

  但“圣·彼得”说得对,没必要搞清楚。

  有了这种体悟后,我再去和佩奇、盖茨谈判时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我说,这事没必要搞得非彼即此,大家都是自己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种。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找甲骨文压价,因为它的数据中心和算力使用实在是太贵了。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向川宝施压,告诉他让我们投资可以,但要加大电力的基础设施建设。毕竟我们目前的电价比东大贵一倍,只比老欧洲便宜一半多,这让我们AI产业处于竞争中的不利位置。

  我们还应该想办法落实“大而美法案”,川宝想用这套降税方案来换我们这些跨国大公司将利润送回国,但我们应该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减税依然减得太少了。

  最后,我提议建立一个新公司,大家合资入股,专门研发这套伟大的系统,等它做好了,我们三个人都能青史留名,福及子孙。

  听到这里,盖茨和佩奇都站了起来,和我握手。

  ——不就是兜售价值观和画饼吗?我也会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言堂的好处

  对我来说,解决科研上层建筑所耗费的精力反而要少一些。

  更难解决的是基层,我发现我很难找到有一线工作经验的科研人才。

  我原以为靠大学就行,因为我知道大学里有着太多人才。

  全世界的高级知识分子在美国读研读博后,都很难在顶尖大学找到一个教职,甚至只能留在州立大学,顶尖的人才一抓一大把。

  但我仔细面试过他们后,我发现他们都普遍缺乏一线的实习机会,而这些在如今的美国都很难得,毕竟没什么工业了。

  正如我反复强调的——单纯的知识无法取代经验。

  你很难指望一个没有做过针线活的人,单凭拍拍脑瓜,就能搞明白织布梭机的构造和原理。

  这让我想起了我从军时的经历——军官负责战略指挥,但具体战术实施却要依靠那些从士兵中爬上来的士官。

  只有这些士官才拥有足够的经验,知道从这个地形过去会发生什么,知道遇袭后要怎么保存自己,知道要如何提振士气。

  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该如何利用手头拥有的条件,以最小的代价来赢下战斗。

  美国科研界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军官”太多了,“士官”太少了。

  你知道的,我指的是基层工程师。

  没有他们的话,你什么科研都无法顺利进行。强行继续下去,最后也只能得到一运行就错漏百出的体系。

  于是,我就让那些人去医院实习、去观摩设备使用,观摩有经验的医生如何进行诊断。

  有些人反应很激烈,说自己是学软件的,不是学医的。

  有的说自己是搞生物的,不是去看病的。

  还有的更加直接,比如一个华裔的专家,直接很不客气地指责我,说我在搞什么“上山下乡”。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当时的语境来看,那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我非常恼火,就算是我,当初为了搞明白我的用户和我研究的对象,我都去医院和一线科研实验室实习和拜访了个遍。

  后面我更是找全世界的医生咨询经验,询问用药发生的种种特殊情况,在监狱里实验时,我也是亲自负责监测数据设备,亲自去看囚犯反应。

  他们算老几,能比我更特殊?

  我理解美国的学术优待政策,美国用自己成千上万的学生背负高额学贷的代价,用这笔钱来吸引全世界的优秀学术人才来美国,并且让他们享受着普通人10倍的年薪。

  而同期的法国、德国、英国和日本之类的国家,他们顶尖人才和中层工程师之间的收入差距很小。

  但现在我开始觉得,把这些人弄来美国也不完全是个好主意。

  如果把社会比作一台机器,那么顶尖的科研工作者就是发动机,工人和行政机构是齿轮和传动轴,政客和文娱工作者则是用完就换的润滑油。

  美国这个国家就比较畸形,发动机数量太多了,齿轮和传动轴反倒没多少,而且都因为过劳而磨损过度。

  本应起作用的润滑油反而被齿轮箱隔离了起来,始终不接触齿轮和摩擦件,就在那看着设备无油干转,最后慢慢地腐败和变质。

  润滑油脏一点我可以理解,毕竟干了活,但放在那变质就有些过分了。

  发动机牛一点、横一点我也可以理解,但不能只凭自己心意,在那里空转啊。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和这些人说,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我的企业不需要只耗能不干事的高级垃圾。

  这里可是资本主义国家,我有钱,我还需要看他们脸色吗?

  这些人拂袖而去,说看错我了。

  果然,这帮人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与其从空中楼阁里把这帮大爷请出来,我还不如直接去找背负学贷的大学生。

  这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经验吧,我不记得我和你们讲过没有——做局要找有资源的人做,做事要找缺钱的人来做。

  我决定从头开始培养属于我自己的人,尤其是生物细胞学、神经学、临床医学和生物化学理论方面的,反正也很少有人能在这方面超过我。

  至于一线工作的人其实也不缺,只是美国比较缺而已。

  有经验的医生方面,我可以从医生收入比较低的国家找人,比如从东大、从葡萄牙、从墨西哥或者阿根廷招人。

  还有程序猿,虽然要和一众科技大公司抢人比较令人头疼,但依然还是有印度、阿根廷、南非、波兰、爱沙尼亚和捷克这些低收入国家有人才。

  还是老道理——5000美元月薪的美国大兵能杀人,5美元月薪的叙利亚士兵也能杀人。

  我这种打持久战的架势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尤其是投资机构。

  他们立刻出了投研报告,说我的公司正在计划发展长期战略,风险与机遇并存,不建议资金周转不够灵活的中小投资者投资我们公司,大公司也需要谨慎。

  我公司的股价终于停止了增长,开始震荡下跌,市值峰值也停留在了2908亿美元,低于强生、诺和诺德以及礼来,只比默沙克、艾伯维、辉瑞和罗氏要高一些。

  真不明白,为什么嗅觉敏锐、脑子灵活的人才都跑去搞金融了。

  这就是股市——特么的没人关心你做什么,只在乎赌博的风险和收益。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在股价最高时通过“债权人”偷偷套现了一些股票,正好等股价下跌后再买回来。

  至于投资我公司的机构和个人都没说什么,因为机构持有我的股票已经赚了很多,在“永恒”的保证下,他们将我公司的定位从“短期套利股”变成了“长期增长的压舱石”。

  至于个人股东就更不必说了,目前有影响力的个人股东只有佩奇和盖茨,而他们现在都和我是一条船上的。

  他们都感慨说,如果他们当年也有我这种魄力就好了。

  有些时候,公司就应该是一言堂,只要你坚信自己是对的。

  自由?自由也是有限度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早做准备

  虽然我的进一步规划已经不再被金融市场所支持,但我已经不是很在乎了。

  我记得在上某人的课时,她和我讲过一句话。

  那就是“当克服一个困难就像克服万有引力一样难时,那么那个困难就不再是困难,而是环境本身,你只能去适应。”

  既然低风险逐利是人类的本能,那么这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你必须要习惯它。

  虽然公司市值停止了增长,但我看了一下公司的财报,确认药物的市场占有率依然在增长,公司的现金和利润也依然在飙升,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于是我就又去了趟实验室和监狱,做我的实验,大概做了两个月左右。

  期间有很多犯馋的同胞来找我,我也很慷慨地提供了一批实验剩下的人类给他们食用。

  自从摄像头和网络开始普及后,我们同胞吃人越发受限,即便是跑到偏僻的小岛上吃买来的人也会被好事的记者发现,这就很难办。

  “孵化”要求我只提供给想要生育的同胞新鲜肉食,但有些同胞很有办法,总是能开出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出来,我不好严格履行“孵化”的政策。

  而且不光是同胞食用的问题,当我的实验开始扩大后,监狱也越发开始缺人用了。

  倒不是琼斯的问题,他这人其实还算可以。

  在那次犯错后,琼斯对待工作的态度变得认真了不少。后来那十几年都兢兢业业,监狱产生的每一分费用和利润也都如实报账,从无贪墨。

  而我也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与其和光同尘,不如高薪养廉。

  当然,这主要还是“圣·马太”教育了我,说纵容腐败并不会带来忠诚,更别说效率。

  所谓“有能力的贪官”或许存在,但问题是绝大多数贪官都是又贪又蠢的。

  只要你允许一个“有能力的贪官”出现在自己的体系内,那么他下面那帮人肯定都会变成同样贪的,至于有没有能力则是无法保证。

  反倒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有能力又清廉的人是绝对无法在这个体系内生存的。

  于是我把琼斯的年薪提高到了120万美元,然后语重心长地和他谈了谈,说我希望他能成为一个“上台面的人”,我相信他能做到。

  顺便丢了条分肢进他的脑子里。

  嗯...我承认我其实不太信得过人类的自制力。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更别说一这家伙万心生怨怼,反而想要搜集我的证据,那可就麻烦了。

  给他条分肢也不代表我不信任他,只是做个保险。

  【“啊哦,我们算是彻底没办法从这个人身上打开局面了。”】

  搞定了监狱长,我就可以放心地吃人了。

  新学的东西有点多,即便是我也要补充一点成体干细胞,至于胚胎干细胞,直接买替代生育中心 弃养的婴儿就行。

  真是难以想象那些法律禁止代为怀孕的那些国家中,我们的同胞到底是怎么在活着的,反正美国绝对是最适合我们生存的国家,这点毫无疑问。

  比如招人这事,在别的国家就没那么方便。

  这次为期三个月的连续实验也和往常一样,我做出来东西后,再由我的手下们负责消化。

  因为新招进来了不少人,所以我的科研进度可以加快一些,不像是去年和前年,我工作三个月的成果他们用了一整年都没消化掉一半。

  而到了2026年时,我的公司起码已经能做到不欠我的科研帐了。

  之所以能招进那么多人才进我的公司,主要还是因为川宝帮了我不小的忙。

  2025年川宝开启了“大减价酬宾”,原本50万美元的HB-1签证,当时只要10万就能买到张银卡,而且还是一次性的。

  至于50万能买的,那都是金卡,后来川宝还出了钻石卡,只不过我没买,因为钻石卡太坑爹了。

  川宝说我招的人都是“高精尖人才”,而不是那些靠着外包IT公司招进来的印度垃圾,所以他可以给我开绿色通道。

  当然了,这通道不是免费开的,我懂。

  我用这些签证当诱惑,说只要他们在我分设于全世界的分公司任职满三年,公司就会出资给他们购买HB-1签证,而这是可以写进合同里的。

  果然效果很不错,美国牺牲平民利益换取到的就是精英阶层的忠诚,世界各国的精英们都很希望能加入这一体系。

  我有时候觉得川宝还挺天才的,但“圣·马太”却不以为然,说这个早在几千年前的古罗马就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