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29章

作者:十割狂魔

  随后,他又拿我打了个趣,问我监狱的囚犯是不是不够用了,搞得我居然要开发模拟器。

  看来那事多少对我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至少在学术界是的。

  兰格教授说,让我先别忙着在高校找人。

  现在找人纯属漫无目的,除了一大帮过来骗钱的外,不会有多少拥有真才实学的人来凑这个热闹,因为我的公司研发还没有遇到过问题。

  等我遇到问题了,再有目的性地召集相关专家,一起进行攻关,这样会有效率得多。

  我明白,他说的是对的。

  我以前也以为搞科研是一个投入越多就见效越快的活,但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此。

  天才如我的人自然没几个,能追上我一半科研实力的人也寥寥无几,绝大多数时候科研都是几十个人为一个有想法的大拿进行服务,旁人只负责提出一些建议。

  像这种时候,投入几十人和几百人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

  不仅如此,很多时候投入太多反而会起反效果,一旦人多了,大家就都指望别人去干最讨厌的活,或者最不容易出成绩的活,自己只“钻木板最薄的位置”——爱因斯坦就是这么批评某些同行的。

  甚至干脆滥竽充数,或者原地躺下摸鱼的人也是有的,这种人我也见多了。

  所以我就没有大张旗鼓地做这件事,而是开始搜集相关领域的科研论文,然后挨个上门去拜访并且了解,合我意了我才会把他的项目组纳入进来,并且发钱。

  兰格教授和克莱蒙教授也帮了我的忙,毕竟人以群分,他们认识的一帮老朋友很多也都是和他们一个类型的,只不过克莱蒙教授的朋友们功利心稍微强了一点,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我本以为公司股东会反对我的计划来着,毕竟资本厌恶风险,这样一个长期的大资金项目注定会拥有很高风险。

  就如同被我收购的那几家药物公司,他们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有的巅峰期甚至拥有豪华技术团队、不错的科研管线、明星药物靶点,以及主动上门的市场渠道。

  但只要科研失败,他们公司几十亿的前期投入立刻就会打了水漂,股东和投资者也会急忙撤资,从巅峰掉落谷底往往也用不了半个月。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盛名在外”,他们在看完我的计划后居然没说什么,只是建议我不要占用太多利润,至少保持定期分红。

  真是奇怪。

  不过“永恒”为我答了疑,他告诉说派驻到我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回贝莱德后抱怨过,说那个“暴君”压根就不会在乎他们股东的意见,所以他反对也没用。

  他们真是太了解我了。

第二百三十章 寻找合作伙伴

  按照硅谷新贵的规矩,像这么大的项目,肯定要提前吹出去才行。

  一开始,我觉得为时尚早,因为AI医院从研发到投入使用,我感觉怎么也得花20年,这还是往快里说。

  这么早就开始吹嘘,很容易过度消耗投资者的情绪。

  就好像锂电池、光伏和互联网等技术一样,从开始吹嘘到实际产生收益,再到实现商业盈利,哪个没有花上几十年的工夫。

  但我不想讲,并不代表川宝不会替我讲,不代表投资了我公司的投资者不会替我讲,不代表急于寻找AI新增长点的高科技公司不会替我讲。

  这么大的项目是瞒不住人的,恰逢资本市场上某些人急于寻找“新的故事”,所以事情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管是人类朋友、高管,还是同胞,他们都劝我顺其自然,说这是“事物发展的正常规律”。

  我倒是觉得事物没有这么发展的,只有金融自己的周期才会这么发展。

  我当时就觉得,所谓的“经济发展周期”压根不是“实业发展周期”,而是“金融周期”。

  有的国家经济好得很,资金大量用于工业、科技研发和实体制造,就是因为没人投资股市或者期货,一群人就在网上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仿佛赛博亡国了一样。

  这种人就和赌场里面的赌客一样,拉斯维加斯很常见。他们不太在乎赌局的标的到底是什么,只在乎有没有人来和他们赌。

  甚至就连...呃,一位富有智慧的长辈也说了,“两千年前时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想作死的人你拦不住,想要拯救所有人、并且为所有人赎罪的前提是,他们自己也得想让你拯救,并且知道自己有原罪。”

  【“是啊,这位长辈是谁呢?好难猜啊。”】

  总之吧,我公司正在搞大动作的事,被资本市场知道了。

  像是谷歌、微软,像是OpenAI,他们第一时间都找上了门,说是要和我谈谈。

  甚至连马斯克也凑了上来,说要往他的特斯拉上新添一个“实时监控驾驶员和乘客身体状态”的功能,并且及时通过座椅来为驾驶员注射振奋剂,以避免疲劳驾驶、酒驾和毒驾之类造成交通事故。

  我没有办法拒绝谈判,因为盖茨和佩奇虽然不怎么管事了,股份也出售了很多,但他们依然在原公司有很多人际关系,同时也是我公司为数不多的个人股东,都有我公司B轮甚至是A轮的股权。

  但一直以来他们都还算安分,没有干涉过我的科研以及公司决策,只是一直在静静地领着分红。

  但微软和谷歌上门后,他们找到了我,说希望我这次能卖他们一个面子。

  他们都说知道我收购了一家不错的软件公司, 那个公司的实力他们也了解,但它的科研实力和谷歌以及微软相比,那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与他们合作可以加速我的科研进度。

  我对此抱有相当大的疑虑,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不走捷径、坚持自主研发的策略。

  同时我也拒绝投资人干涉我的公司决策,因为我看到了微软和谷歌两个公司是怎么慢慢堕落的。

  微软从2004年就开始准备做硬件,结果因为投资人和内部团队的分歧,20多年时间,做的四五个大项目和十几个小项目都失败了,唯一算是成功的只有Xbox这个细分游戏领域。

  谷歌也是,原本他们只做安卓系统的底层,但很快就因为贪心不足,从一线厂商比如糊涂虫、三丧、索尼子、小米那里挑选技术当“租金”,一起封装进自己的底层API,甚至还不给任何技术支持。

  这也导致台湾糊涂虫完全成了“安卓代工厂”,很快就没了消息,索尼子手机也完蛋了,要不是三丧和小米都及时抽手,去开发了自己的一套OS,他们也得被谷歌拉下水。

  这样导致一个后果,那就是没多少厂商愿意再和谷歌合作了。谷歌大量技术声名在外,但实际应用的却少之又少。

  种种前车之鉴就摆在面前,我怎能不对谷歌和微软心生警惕呢?

  佩奇和盖茨都和我保证了很多东西,但他们两个还在微软和谷歌任职时都已经说不上话,现在基本离职了,你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的保证吗?

  再说了,商业上这种保证本身也一钱不值,能写进合同里的、明晃晃的条款尚且会有人违约,更别说这种口头的东西。

  但他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不去谈判。

  所以我一边和正在研发AI的几家公司代表商谈,一边私下里找了朋友,去考察这几家公司的现状。

  至于OpenAI,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

  AI是一个复杂的工程,从AI芯片、AI模块到数据中心、算力服务器,再到CPO、存储芯片、算法和边缘计算,这压根不可能是一个只懂怎么训练模型的企业能完成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将AI比喻成建造一座大楼,甲骨文这种公司就是负责提供地皮和建材的,英伟达这种做芯片的就是提供铲车和吊车的,微软和谷歌是负责提供结构设计方案、并且提供建筑工人的。

  而某些公司充其量就是一个提供建筑外观方案的,而且还经常为了“美观”而要求工程师做结构改动的那种。

  我可以去购买数据中心和运算之类的底层服务,也可以将软件架构部分外包出去,但AI医疗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AI诊断、模拟,以及用药等医疗方案整合,我都不可能交给别人来搞。

  所以,我注定要和甲骨文合作,也必须购买英伟达、AMD或者其它算力芯片公司的芯片,但硬件和软件开发这方面的合作伙伴,我得保证必须是自己人。

  但最令我苦恼的事情来了——咱们同胞中居然没有擅长这方面的。

  唯一对此比较懂一点的“电工”也更加擅长导体而不是半导体相关技术,“数学导师”也更注重基础理论而非程序应用。

  “永恒”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这些都是这几十年才出现的新技术,而咱们同胞好几十年都没有新的生命和人口诞生了,我之前就只有“萤火”是自然诞生的,而且她似乎更加喜欢研究神秘主义哲学。

  大家的“道”早就已经确立好,没有同胞愿意转行去研究这些,大家对“怎么把白沙子变成纳米晶体管”也不怎么感兴趣。

  就连我这种懂得当代生物技术的“年轻人”,对同胞来说都是一种意外收获,虽然是偶然诞生的。

  我抱怨说隐修会得管管这事,得想办法促进一下同胞的生育。

  然后“永恒”就问我为什么不自己生,“孵化”给我介绍了“萤火”,隐修会也没有禁止我们同胞从隐修会拿源细胞。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因为生育简单,养育和教育麻烦,只生不管的话,那新生命铁定会变成和我意见不合的傻逼。

  但我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哪有时间...

  呃,看来这个问题得另辟蹊径,不是吗?

  我很高兴地宣布,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们这帮小家伙才会诞生出来。

  而且作为方案的提出者之一,我觉得我也应该给你们做一些基础的科普教育,然后再把你们送到全世界各地去进行深度培养,至于学到什么,我也要做一些起码的规定,比如...

  把桌子底下那本漫画收起来!小兔崽子!

  (嘈杂声)

  给我拿过来!

  之前是我和“圣·约翰”都没有经验,但现在我知道了。

  在基本世界观形成之前,我禁止你们再私自找乱七八糟的娱乐项目看!

  还有你,不准再看手机了,统统没收!

第二百三十一章 学会忽悠

  嗬,不搜还不知道,你们这帮小家伙居然藏了那么多私货。

  这几台iphone 26 Pro max是哪里来的?我不记得隐修会给你们发过这个,还有这个PS 7 Slim...

  不是说了,我不是不让你们玩,但要玩一些有益的东西,最好是在PC上玩,那里的东西我们都审核过了。

  “孵化”不是开了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游戏清单吗?像是研究怎么铺地板的《文明8》,跨种族生殖研究的《质量效应》,研究怎么毁灭人类的《瘟疫公司》,我觉得都很不错,喜欢《坎巴拉太空计划》的就更可以了。

  实在不行,还有模拟狩猎的《电车の狼》,以及模拟利用本体和人类形态进行战斗的《劫难》...

  但怎么也不应该是《山羊模拟器》吧?

  真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或许把你们丢给土耳其的“黑山羊”,让他来教育你们,是个更好的主意。

  也许...嗯...

  算了,继续说吧,我很快就要讲到深水区了。

  因为找不到半导体专业和程序软件相关专业的同胞,我只好自己来学习相关知识。

  在这方面我当时完全就是个外行,想要学习的话几乎就要从大学课本时代开始。

  而众所周知,除非和一线对接得非常深的专业技校,大学课本教的基本都是15年前的东西,而这放在程序软件专业简直就是致命的。

  不过该上大学还是得上,该好好学还是要好好学,学的好了,大学也并不比大专要差。

  好在程序并不难学,只要数学和逻辑过关,学起软件来就不会太慢,尤其是算法和程序测试,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编程这个活其实一般很少需要自己实现复杂算法,至于和数学相关的运算,都早就有各种很稳定的库方法提供了,需要自己实现的场景很少,就好像工厂里的工程师一样。

  但我依然不太擅长开发软件。

  倒不是说算法或者逻辑有多难,将具体的、现实的问题抽象成代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困难,无非就是将现实流程进行建模,以及将过程场景进行细化。

  至于实际开发代码的过程,一般都是将各种if和else进行拼接就可以,绝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用到数学,只有研究算法时才特别需要。

  可惜前端开发和UI设计是我的弱项,因为我不太清楚人类需要什么类型的交互,也不知道他们的美学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我设计的交互一切从简,结果虽然我自己觉得很不错,但我的工程师都说这太不友好,太不“傻瓜”了。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就好像乔丹教人投篮,说‘投篮很简单,只需要跳起来对着篮筐扔就行,如果有人封盖就在空中等一会,等对方落下去了再出手’。”

  他们说,我设计的人机交互就和乔丹教人如何投篮一样。

  我不知道迈克尔·乔丹是谁,但好像人类都管他叫“篮球之神”,我想我的手下应该是在吹捧我吧?

  至于那些涉及到美学的东西,我将自己设计的成品在交给我的女人们参考后,她们不约而同地表示“看过后总觉得毛骨悚然”和“太阴暗了”。

  我自己调校的AI绘图也是类似的风格,大家都说“太过于后现代主义”或者“抽象”。

  ...没关系,那些玩意可以交给别人来搞,我自己继续学习就行了。

  虽然我当时学得还不到家,但马斯克想要的那个功能,我倒是马上就能提供。

  想要测酒驾很简单,无非就是在车内部增加一个检测呼吸的装置,只要酒精和常见麻醉品药物浓度高于一个标准,它马上就能示警。

  至于高血压、糖尿病,还有一些简单的心血管疾病,它们测起来也并不难,只要再在方向盘上装上金属电极,在司机开车时为他身体做生物电阻抗分析就行了。

  如果是装在油车上还有些麻烦,还得弄一套适配的电路系统,但如果是装在特斯拉、小米SU,或者比亚迪之类的车子上面,那几乎就是现成的。

  实话说,这太简单了,几乎任何一个公司都能干,正好适合我这种刚学一个礼拜编程的新手来练手。

  【“不不不,这虽然不复杂,但也不是哪个新手都能处理的玩意,新手应该先从学怎么做一个俄罗斯方块开始。”】

  于是我把它的软件和硬件都做了出来,并且送到了马斯克那边去。

  马斯克是真的是能吹,这么一点破玩意都被他吹成了“人车智能交互的时代正在到来”。

  但没办法,我只能任凭他去吹嘘,而且克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谁让我欠他人情。

  嗯?我没说过吗?

  大概是我公司上市不久,抗癌药大赚特赚的那段时间吧。

  因为公司流动资金实在是太多,一时花不完,所以很多人都在劝我先投资出去,以免被通货膨胀搞得财富缩水。

  当时欧洲那边在搞“北方伏特”公司,打算用北极圈的极昼来提供免费的光伏电能源,“环保而高效”地生产车载电池。

  有人找到了我,说希望我也能一起投资这个项目。

  虽然那人信誓旦旦,而且举了很多个有信誉的欧洲国家政府和投资人来背书,但我的理性告诉我这其中槽点太多,很多地方都不对劲。

  北欧那边据我所知都没什么工人,而且这些国家都靠着几个高科技公司、北海石油和金融而拥有很高福利,当地人几乎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土老帽,“松弛感”太重了,“北方伏特”打算如何解决工人和工程师匮乏的问题?

  而且光伏发电能够盈利的国家,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东大,因为他们有极为庞大的电网,并且有政府帮忙建设蓄水站和调峰,北欧那些国家建设光伏发电能回本吗?使用成本能比用俄罗斯的天然气发电以及用法国的核电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