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25章

作者:十割狂魔

  如果我卖得特别贵也就罢了,但事实却不是这样,至少在有竞争产品的门类中,我卖得都不贵。

  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只有41%这么少。

  我把自己的疑惑说出去后,结果大家都劝我说现在真的已经很不错了,让我不要心急。

  他们说,一款产品如果能够达到17%的市场占有率,那通常就会被认为是“成熟的、有竞争力的”产品;拥有33%的市场占有率会被认为是“行业龙头”,或者有“较强竞争力”的产品;

  而50%的市场占有率一旦达到后,那即便是在美国,公权力也要开启反垄断调查的前期手续,等待将你的企业拆分。

  他们都说保持现在这样就挺好,既能大赚特赚,又安全。

  但我不干。

  就算我知道,如果我继续下去的话,我很有可能将面对同行的围剿。

  但我不管那些,就算我可能会一落千丈,我也要它一鸣惊人。

  失败了也无所谓,失败了也能获取到足够的经验和体悟。

  但如果因为害怕所谓的规则就随波逐流,那你的生命难道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呐喊吗?

  在同胞内部的“享乐派对”上,我很直白地把这话和几位决策者同胞说了,结果他们都像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在盯着我。

  这眼神让我很不舒服,要知道,当时我也是二级决策者了,但他们显然没有给我合适的尊重。

  但我想错了,因为“永恒”对我抱怨说,我平时压根就不关心同胞们的工作。

  他说他之所以奋斗那么多年,成立了这种规模级别的资产管理公司和投资银行的信托组合,不就是为了能让同胞、让资本能够合法地垄断市场吗?

  现在我既然有机会完成垄断,那直接交给他来运作就是,为什么要摆出一副仿佛要鱼死网破的样子。

  我一时有些语塞,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他能做到这些。

  “法典”则是哈哈大笑,你们知道吧?大笑。

  他和我说,《反垄断法》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保护“竞争”本身,而不是为了保护“竞争者”。

  如果一款产品是经过了充分市场竞争后所达到的垄断,那么就他而言,他是不会去管的。

  相反,如果市场竞争的失败者是因为技术落后、管理不当,或者什么其它的主观或客观原因而竞争失败,那么把一群本该淘汰的失败者强行留在市场里,反而才是一种伤害。

  我问什么那什么才叫“恶意垄断”,他让我宽心,说像我这样用开发新药的方式来占据市场的,那这毫无疑问就是正当竞争。

  但如果发现市场上有竞争者,就利用资本优势、人力优势拼命压价,或者联合同行、下游企业,将竞争者排挤出市场,这才叫不正当竞争。

  我有些不解,就问如果一个企业通过扩大生产规模、精细管理来降低成本,最后排挤出竞争者,这样算什么。

  “法典”毫不犹豫地说,那也属于“正当竞争”,因为它提高了社会效率,只有当它利用这样的优势去排挤其它公司时,这才算非法。

  我嘀咕了两句,说法律条文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法典”耸耸肩,说那是因为基于“目的法”的“制订法系”在应用中不占主流,美国在商务方面主要和英国一样,都是依靠“判例”来判决的“海洋法系”。

  虽然美国也有宪章之类的制订法,但很少用,告人违宪的情况只应用于政治领域。

  总之,从法律的精神上来说,利用研发专利技术来垄断市场不属于垄断行为,但最后判决结果如何还是很依赖法官、律师和陪审团。

  见我迷惑,“法典”又补充了几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话。

  他说法律不是神圣的,政治优先于法律存在,而法律服从于政治。

  我们同胞不用遵从人类的法律,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人类运作法律的机制,以及解释法律的权力在谁手里,至于法律条文本身...呵呵。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这事得靠他办。

  50个州,50个不同的法律,法律条文浩瀚如海,非专业人士压根不可能闹得懂那些。

  如何从法律条文的故纸堆中找出对自己有利的条款,以及如何用利益和辩论技巧来控制法官和陪审团,这些才是“法典”那些律师或者说讼棍们的拿手好戏。

  我问我的敌人是否也能利用这些法律,结果“法典”微微一笑,和我念起了《圣经》。

  “但神对恶人说——你怎敢传说我的律例,口中提到我的约呢?”

  真能装(小声)。

  ——我懂了,这些法律说不定就是“法典”参与制订的。

  隔行如隔山,我承认自己对这些并不精通,所以我便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我们的同胞们处理。

  “法典”的收费可真是够贵的,关键是他还知道我很有钱,所以要价也不低。关键是“法典”还说他已经给我免了咨询费,业务费也是优惠价,其它企业和机构找他都不是这个价格。

  难怪法律服务行业能占美国GDP的1.4%,吸血简直...

  “债权人”就好多了,他说他可以想办法,让我那些成熟的的竞争对手们陷入破产的财务危机,这样我想要收购它们就会方便很多。

  不过代价就是我公司以后再发行债券,都要由他来发——这个条文虽然不用写进合同,但同胞之间的约定可比什么狗屁合同的约束要深。

  看来“债权人”上次赚爽了,说不定我融资融到的钱还不如他在金融上倒腾那两下赚得多。

  还有“永恒”,他说资产方面的垄断问题可以交给他,让我尽管去并购那些药品企业,架构问题由他来想,绝不会触犯到垄断红线。

  这就是精英,懂吧?这就是精英!

  不管你遇到什么问题,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们的同胞,他们能帮你的远比任何人都要多。

  我对你们这些小家伙也寄予同样的厚望,今天隐修会可以为你遮风挡雨,明天你们也要为同胞们做出相应的贡献。

  《圣经》上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要祷告于他,他就拯救你,你也要还你的愿。”

  所以在年底那次股市剧烈震荡前,我发起了4个收购案,花了我41亿美元。

  我本来还有些担心来着,但我发现我的同行们吃相都不比我好看。

  阿斯利康进行了10笔收购,花了52亿美元。诺华也进行了10笔,而且收购的还有大公司,花了189亿美元;诺和诺德、礼来和默沙克也分别收购了5笔创新药相关的交易,也都花了几十亿。

  这下我一点也不担心了,因为到此为止我的所作所为都很正常,别说川宝,就是商务部都没说什么。

  野心就这么膨胀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手握重器

  收购4家新公司后,我对待它们的方法就和对意大利那家公司一样。

  高管统统开除,把中层叫过来开会,确认是骨干成员的就提拔到高层。

  这个方法简明直接,尽管问题也不少,但和因此而提升的效率相比,那些都是小问题。

  改革老公司最怕的不是没有技术、没有市场,而是领导者没有魄力。

  (*^#!@#%^#%$*&%)

  ...有钱就能有魄力,这还用问吗?我就很有魄力。

  低调地收购完了这几家公司后,我就和“圣·约翰”和“圣·马提亚斯”他们两个一起,给隐修会安排的第一批权贵做了延寿手术。

  “圣·约翰”和“圣·马提亚斯”两位圣徒在实践方面非常拥有发言权,只不过“圣·约翰”更加擅长创造新物种,“圣·马提亚斯”更加擅长各种天然药物的选取。

  我尊重他们的实践经验,以及为同胞服务的精神,但我不太尊重他们的科学精神、素养,以及...想象力。

  所以手术全程主要都由我来控制,他们两位圣徒则是为我打下手。

  这些权贵的名单都是由“圣·马太”和“圣·彼得”确定的,他们说这些权贵对我们的事业帮助甚多,回报他们有利于我们扩大同胞的生存空间。

  这些权贵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政治世家也有数百年的门阀继承人,都是非常有趣的样本。

  尽管“圣·约翰”警告我不要多事,但我还是询问了他们对于身体机能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我都能满足他们。

  不出意外,绝大多数老头、老太太都希望能够“恢复青春”,有的希望自己思维能够迅于常人,还有位新贵希望自己能够心分数用,要求不一而足。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向我提出,希望我能够提高他们对于各类病毒和毒药的免疫能力,因为他们的儿孙天天都在惦记他们的财产和权力,他们很怕自己会不小心中招。

  ($&*%^%@$#$)

  对,没有一个想把自己变成蜘蛛侠或者浩克的,因为他们都是爬到了这个世界顶端的那批人,没有人会愚蠢到还想要靠卖把式赚钱,明白了吗,小傻瓜?

  “圣·约翰”原本似乎是打算给他们插接一些其它生物肢体或者器官的,但这些人类大多对此表示了排斥,还是我的方案更能吸引他们一些。

  在这些人中,第一个来做的当然是我们的总桶川宝。

  我看了一下,发现他因为饮食和生活作息不规律,端粒磨损得很快,而且身体机能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必须更新一些组织才行,哪怕还有活性的干细胞已经没多少了。

  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解决,毕竟我还存了一些囚犯的间充质干细胞及亚全能干细胞,再造一些组织绝无问题。

  至于他的DNA端粒,目前已经磨损到了无法直视的地步,但我还是能够通过特殊手段“激活”其活性,然后用黏胶暂时“黏住”它们,减缓它们衰老的速度。

  总的来说,让他活到130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他愿意听从医嘱,小心自己的饮食和作息习惯,活到170也不是梦想,只是那样会很无趣。

  我听说我们的副总桶万斯先生为了“接班”,曾经在深层政府那里做过200天的专业政客培训,但现在来看可能要浪费了。

  至于其余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也差不多,处理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倒不是很困难,但就是麻烦,尤其是他们还想要把自己的生殖机能也弄得和年轻人一样。

  我对他们说还不如干脆把它们都切了,这样他们还能活久些。

  但这些权贵绝大多数都表示了拒绝,还说生殖和权力才是他们活在这世界上的两大乐趣,搞得我对他们充满了鄙薄。

  尤其是那位世界第一传媒大亨,他甚至直接和我说,他活着就是为了裆下的那两粒。

  人类就是因为高层中充斥着这种货色,社会才会越变越差的。

  做了大概十几台手术后,我突然觉得“圣·彼得”只把名单限制在300以内是正确的,因为做这个实在是让我没什么成就感,如果让我做一万台,我大概会疯掉。

  “圣·约翰”也一样,他也觉得这个手术很没意思,他更想要把这男女老少几十个人都拼接起来,做一个“权力集合体”出来。

  我连忙打消了他那可怕的想法,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么这个“权力集合体”将不会拥有任何权力。

  我们都不太喜欢做这个,于是我就把手术流程和规范记了下来,传授给了几位同胞。

  虽然他们有的连最低级的决策者都不是,但专业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我也愿意培养他们。

  当然,就算我不亲自做这个手术了,手术最后我也会负责把关一下。

  “圣·约翰”倒是问过我,为什么要把名单留下,我说是为了观察术后是否有不良反应,他也表示了理解。

  随后“圣·约翰”又问我有没有免疫抑制类药物,因为他创造新物种的进程一直被免疫系统对供体器官的排异反应所阻挠着,很麻烦。

  我说当然有,然后他就找我要了一些,拿去捣鼓他的新玩意了。

  果然,在得到了我的理论支持后,“圣·约翰”的进度快了不少,弄出了“女王蜂”、“恐惧之源”、“肉青藤”、“水管工”和“酸液蜗牛”之类的玩意。

  他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应该一天到晚找我的麻烦...呸,我什么都没说。

  我其实不太喜欢“圣·约翰”的那些小发明,不过有一种桥接病毒还是提起了我的兴趣。

  它有趣就有趣在它是一种“可以寄生病毒的病毒”,而且在和众多细菌、真菌、寄生虫、病毒和朊病毒进行寄生后,它总是能在原有瘟疫的基础上,衍生出一些新的性质出来。

  尤其是和天花、霍乱和炭疽结合后,它的新性质简直能让所有懂生物和不懂生物的人都爆粗口,啧啧...

  这玩意在“裹尸布”里都找不到,属于“圣·约翰”独创的小玩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这东西的。

  不过考虑到这几万年时间他都在七拼八凑,我很怀疑这是他无意中搞出来的玩意,因为这病毒基因中有很多“屎山”代码。

  ...好像跑题了,我们继续讲我的手术。

  那些权贵在完成手术后最初都没什么感觉,直到过了几周,也就是到了2026年后,他们才不约而同地先后致电,向我表示了感谢。

  那些老头子们都反馈说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岁”,可我知道,他们二十五岁时绝对没有那么猛,可以一晚上在六个妓女身上大展雄风。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的客户中总有一些比较有趣的客户,比如洛杉矶和纽约那些为名流、球星之类开设夜店的老板。

  他们是把这些事当成趣闻和我讲的,我总是听得心中暗笑。

  “圣·彼得”还想要为我的“返老还童术”保密,以此形成信息和地位的垄断呢。

  我看照这个趋势下去,这事压根瞒不住,因为做了手术的那些人自己都没想瞒,他们可是生怕外界不知道自己来日方长。

  我对此乐见其成,只有当事情瞒不住了,愤怒的公众才会想要将这个技术普及化。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同胞和那些人类权贵对于信息的掌控力度,当他们不想要某些信息出现在大众讨论中时,他们能做到的事情简直超出你的想象外。

第二百二十四章 加速的世界

  完成了那些手术后,我的公司果然变得顺风顺水起来。

  原本嫌利润低、一直不肯进货的药店,现在终于肯主动推销了。

  他们甚至还会把我公司的药物放到显眼的货架上,并辅以醒目的提示,外面也会挂上活动的广告牌。

  原本对开药都非常谨慎的医生们,现在也都肯开了。

  约翰逊先生培养出的销售们,现在天天都在各大城市的医院里,和那些院长和医生们“交流病情”,乃至于只要病人有相关症状,医生在处方中都会添上两笔“建议”。

  另外就是FDA,如今已经和我的阿克索之间达成了快速审核框架协议,可以将一款新药半年甚至是几年的审核时间缩短到2个月左右,光是这个就增加了公司不少利润。

  这些都明显属于“非正当竞争”,但议员们和对手公司都对此表示了沉默,就好像有人把他们的嘴都给缝上了似的。

  权力真是好东西...仅次于真理。

  在尝到甜头后,我加强了与权力机关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