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他答应了。
第二百二十章 吾乃福音
在听说我升为二级决策者后,我的几个朋友都表示了祝贺。
连“将军”也是。
趁着我回家那段时间,他作为军事委员会的一员,也去了一趟东大那边,参加了军事交流会。
他说上层的意思主要是去摸摸底,顺便提前声明一下,如果发生任何擦枪走火事件,那大概率都是英澳日韩菲之类的国家在自作主张。
现在世界的局势很明显,东大希望美国亲自下场和别人打一仗,美国希望东大亲自下场和其它国家打一仗,其它国家都希望东大和美国打一仗。
只要明确这个共识,剩下的就都是细节。
至于经济摩擦什么的,那都不关我们军方的事,军人还是纯粹一点比较好。
趁着考察期间,“将军”拿着我提供的照片和资料,去看了一下那几个行事比较嚣张的二代们。
他虽然给他们都下了分肢,但依然有些迟疑。
他说自己太像人了,万一直接寄生的话,会不会让人觉得新身份“浪子回头”的速度太快了。
我说这我可没办法,到底是要从婴儿时期从头做人,还是直接寄生一个新躯壳,那得由他自己做决定。
从头做人可以完美融入一套新文化环境,但变数比较大,直接寄生可以马上进入军界,并且拥有现成的人脉,但风险大。
“将军”很踌躇,说他很担心那边也只是昙花一现,所以想要保留分肢,先弄几个婴儿从幼体期观察一阵子,让亚洲那边同胞帮忙照顾一下。
隐修会不太赞同“将军”的决策,但还是会给予他一定程度的便利,毕竟将军帮我们同胞打了几千年的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作为报酬,将军帮我引见了军营超市的负责人,并且又帮我拿了几个大单子。
当我看到卡斯帕那家伙居然当上了军营超市的总采购后,我感觉有些膈应。
不过势利眼也有势利眼的好处,起码他对我表面上很恭敬。
而且只要给足他回扣,他就很愿意将我公司的药列为同种药物的独家采购商里。
有了这份合同后,我终于有理由去说服公司高管们,让他们扩大产能,并且建新产线了。
果然,高管和股东全票通过了我新建35种药物产线的议案。
这些药物种类包括反艾滋病的重建免疫药物、抗痛风药、治秃顶、脆骨病、白化病、肝硬化、法布雷病、视网膜色素变性、地中海贫血、苯丙酮尿症、孕妇保胎药、糖尿病药、情绪管理药物、还有阻断碳水和脂肪双摄入的减肥药...诸如此类的。
这些都是网友和医生投票投出来的,在“优先研发排行榜”上排名靠前,所以我就优先拿出来投产了。
当然,这35种中还包括一些我的私货,都是为未来“AI医疗”所做的准备。
比如能检测艾滋病、乙肝、血癌的免疫吸附检测药剂,病毒基因诊断分子试剂,疫苗佐剂、高效核磁造影剂、内脏透析剂,以及一些抗凝血什么的。
正如我说的那样,高管和股东们都没有反对。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反对也没用,也可能是因为35种新药和我上半年提出的400种新药之间相比算是“让了步”,还有可能是因为和军方签订的新合同,或者世界范围内市场的打开。
当然,最有可能的原因还是因为公司Q2和Q3的财报都很好看,不管是资产负债表、企业利润表,还是现金流量表都很好看,好看到了公司股价突破了29美元的程度。
尽管数字看着好看,不过看这玩意纯属浪费时间。没有坏消息的话,他们其实没必要非得让我读那些又臭又长的句子。
不过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所以我给员工们办了个庆祝party,并且用100美元钞票扎成纸砖,和他们玩了很久的真人版百战天虫。
当然,结果都是我赢,因为我弹药充足。
我的高管们每人都被砸了四十多公斤的钞砖,把它们塞进自家汽车后备箱时,这帮家伙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至于基层的销售、生产和研发每人也扛了七八公斤不等,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哈哈大笑。
痛并快乐着,确实很有意思。
拉菲娜说我有点恶趣味,我姑且接受了。
当然,我也给她准备了礼物。
趁着斯里兰卡国家破产,还在恢复,我从那里买了一大堆的宝石,包括那颗1400多克拉的蓝宝石“亚当之星”。
外界都认为那颗宝石值1.7亿美元,但其实我连四分之一的价格都没花到,而且斯里兰卡人还请求我不要透露它的真实价格,以免其它宝石也跟着掉价。
既然都叫“亚当”了,那就该归我们同胞所有,对吧?
我把那玩意丢给了拉菲娜,结果她吓得大叫,手忙脚乱地在空气中倒腾了半天,最后干脆原地倒了下去,用腹部接住了那颗宝石,这才没有让它落到地上。
她责怪我乱花钱,还说我现在满世界乱跑,有这钱还不如先买架私人飞机。
她以为我听不出她的口是心非,呵呵。再说了,买宝石影响我买私人飞机吗?
拉菲娜有些担心自己被我其她女人围攻,所以就把宝石放在了我纽约新买的豪宅里,放在玻璃罩子里面欣赏。
至于戴,她说自己不敢戴,我不明白有什么不敢的。
我还从缅甸琥珀群买了不少白垩纪时期的琥珀,从波罗的海琥珀群买了一些海洋生物琥珀,从加勒比海的多米尼克和东大福建漳浦也买了一些昆虫和植物琥珀。
这些才是最有艺术价值的东西,因为它们都是生命和时光的凝固,可比什么钻石、蛋白石和蓝宝石要强得多,而那些破玩意我都丢给我的女人们玩了。
还有就是作为硅谷新贵的标志,新房子、新车还有新游艇,像是这些我也都买了。
至于私人飞机就算了,虽然我可以申请到航线,但却很耽误事,平常也不是经常用,短距离开车或者直升机,长距离坐航班就好。
不得已的时候,我还可以用“荆棘冠”,不过那玩意的滋味可不好受,试过一次后我就不想试第二次了。
我花钱投资新产线或者搞科研,有人要说三道四,但我当时明明是在乱花钱,却没几个人想要劝我的,真是奇怪。
就算是登了报纸,那些人也只会鼓吹阿克索公司是人类未来的希望,说我是自孟德尔之后的生物学天才之最...诸如此类,挺肉麻的。
我不过就是把投产的新药名单透露了出去而已,比安奇也帮我吹了吹,就变成这样了。
当然也有拿我花边新闻说事的,在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检点,但除了某些组织会拿这些说事外,广大人民群众对此貌似都是以喜闻乐见居多。
而且随着大量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名单、以及一些牵强附会的假新闻出台后,公司“巍然屹立”的销量还增加了,这也让我懒得去一一辟谣。
看来人类对于“偶像”这种生物还蛮双标的,只要你对他们有用,他们就会对你的一些小毛病——哪怕对普通人来说这些小毛病都罪大恶极——视而不见。
比安奇很纳闷,说主流媒体那边被上面下了禁口令,禁止讲我和我公司的坏话,甚至就连想要打我女拳的极端组织都偃旗息鼓了,这可真是诡异。
我对此心知肚明——毕竟隐修会告诉我,准备做抗衰老手术的权贵已经排了大概20多个,有的甚至打算圣诞节期间就把手术给做了。
这可是“福音”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敢说“福音”的坏话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统一世界
阿克索成了网红公司后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客户开始自己找上门了。
比如说北非、中东、北欧和印度的客户,他们国内最大的几个经销商就主动找上了门,要求和我的公司合作。
北欧那边的大多是老牌公司,拿货付钱都很爽快,但做事效率很差,只适合当客户,不适合当生意伙伴,与其建分销点,还不如从希腊人那里转口贸易。
中东和北非都是阿拉伯人,他们购买力不错,要货量也不小,但骗子也很多,而且对于交货期限要求很高,拒绝商家逾期——尽管他们自己经常逾期付款。
不过我在叙利亚也和很多阿拉伯人打过交道,我知道当地的有钱人很注重感情投资。
通常来说,只要他足够信任你,那么即便是不和你做生意,他都觉得欠你点什么。
所以和他们打交道,我从来不用e-mail和手机短信,宁愿打远洋电话或者用whatsapp交流。
好在我阿拉伯语说得足够好,至少比中文好,而且和他们谈话时,我甚至会穿上大氅,以示尊重。他们家里人来美国看病,我通常也是亲自接待,甚至开自己直升机送他们。
这很有效,我的中东客户中很有几个有钱的。他们后来经常和我说,他们信任我多过信任我们的总桶。
毕竟我们国家的总桶不靠谱,还不讲信用,我正好相反。
最后就是印度,这个国家的人怕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可能是恒河水喝多了,让里面的重金属污染了脑子。
约翰逊先生提醒我说,和印度人做生意一定要先款后货,而且哪怕是老客户也只能卖他们常备药,千万不能走到付的流程。
我一开始还觉得他对人种抱有偏见,但印度人很快便用实力证明了约翰逊先生的老辣。
在第三次寄送样品,然后被印度人私吞后,我才发觉反而是自己过于经验主义了一些,以为是个人都应该能够理解信用的作用。
我查了一下那几家印度公司的注册地,发现是几个牛棚后,我就没有再给任何要样品的印度人寄过样。
不过印度人又给我玩出了新花样——他们喜欢找我订一大批货,并且付好定金。
等到货到了港口进行交接时,他们就会和我玩失踪,甚至是将公司破产,拒绝交接我那批货。
等到仓储那边放了几天后,就会有别的印度人找上门来,说要用三分之一的价格收购我那批“滞留货物”。
不用说,这又是个拙劣的诈骗手段。
我意识到后,干脆就在孟买联络了同胞“牛倌”,由他出面租了个隐蔽的仓库,将我的货物存了进去。
自那以后,每当我看穿印度人要玩这套后,我就把那批仓库的货拿出来堆在港口,假装是到货,等印度人想赎买时我再运回“牛倌”那,好骗印度人的订金。
人类居然还想和我们同胞玩心眼,很可笑是吧?
东南亚则不用我操心,他们就算不找上门,当地人也会从我们美军基地的小卖部里买药。
他们甚至连医院也会找军营进药,让我们军方也赚点小钱。而当地政府是不怎么敢管这种“走私行为”的,尤其是菲律宾。
不过最后还是新加坡一家公司拿下了东南亚的独家市场,并且帮我们公司申请了当地的专利。
他们倒不是出价最高,而是他们公司在马来西亚、印尼、越南和泰国也有渠道,有着6.7亿人的大市场。
至此,全世界的市场中,我只剩了俄罗斯、东欧、西非和南非的市场没有弄。
约翰逊先生说南非可以交给我的“老相好”来弄,她在当地很有声望。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查里兹·塞隆...不过我觉得他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那只能算是露水情缘。
“别瞎看小报,上面不全是真的。”我对他说。
他表现得很惊讶:“居然还有真的?”
说漏嘴了。
对于俄罗斯和东欧这个仅剩的官方市场,我有些踌躇。
我问总桶,他是倾向于将我公司的药当成是“牌”来打,还是倾向于当成是“利”的一部分。
因为从目前来看,俄罗斯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偷偷进口我的药,其中希腊那边的货就有很多是被俄罗斯人倒腾走了。
装糊涂也是个好主意,但我很尊重总桶的意见。
我之所以给川宝面子,是因为比尔·盖茨提醒我,那就是生物界的同行很快就要对我群起而攻之,展开反垄断调查了。
人类近些年的技术也发展得很快,小分子靶向药的技术也越来越成熟,对于病理的研究也越来越透彻。
但国内外那些大公司都没有我的阿克索一样,一年推出几十款药物的。
哪怕只是近些年推出了两三款创新药的礼来公司,他们都是资本市场上备受追捧的热门,更别说我的公司。
在这个连大公司推一款新药都越发艰难的当下,我的公司却能够持续不断地产出各种创新药,不仅能够填补市场的空白,同时还替代了很多传统的、效率低下的老药物,而那些老药物有的专利甚至还没到期。
这让我的同行们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他们没有办法指责我盗用专利,但他们据说已经在联络律师,准备起诉我的公司“不正当竞争”,说我垄断了国内外高校优秀毕业生的资源,同时还通过贿赂FDA的方式加快了药物的审批流程。
...什么叫“我到底有没有贿赂”?别天真好吗,资本主义社会不给人好处,谁给你办事?
当然,我确信这些贿赂...我是指这些场外佣金,都是合法的。
但如果对方非得找麻烦,或许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比如我当时就回忆了一下,觉得我有几次宴请他们家人去迈阿密海滩“考察”时,几个晚宴的标准好像有些超出规格外,而事后赠送的东西好像也不是煤精,而是黑珍珠...大概是这样?
嗨,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他们在存心找我麻烦。
我暗示川宝,延寿手术台已经在德州快要搭建好了,问懂王能否在圣诞节期间君临他忠诚的德州。
川宝很懂,马上就说俄罗斯市场他会帮我想办法,川家在俄罗斯有不少买卖。
而作为交易的一部分,他说“自由主义精神不容侵犯”,任何打着公权力的名义对私人企业进行干涉的行为,都是有违美国宪政法律、有违“五月花号精神”的。
【“天呐...如果后来每个总桶都被伪人收买了,我们还怎么继续工作?”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最近十来年都没进展。”】
这么一来我就放心了。
至此,世界统一,天下大同...我开玩笑的。
我是说,终于能在全世界的药铺里都能看到我的药了,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让所有人都来买。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上桌吃饭
毫无疑问,我的药是最好的。
但我的药品除了“只此一家”的那几款之外,但凡是有竞品的,在同类市场居然都没有占到100%的市场占有率,这令我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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