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23章

作者:十割狂魔

  咱们同胞几千万年以来都是用“摄入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只要我们不断摄入其它生物的胚胎细胞,我们就能将它们的端粒拿过来复制嫁接到自己的DNA上面,以保持永生。

  但人类就没这个能力,否则他们的掌权者肯定天天吃人。

  或者说,即便没这个能力,他们依然天天吃人,更别说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他们肯定是变本加厉。

  我们可以赐予他们这种能力,比如用病毒嫁接法,将我们的四联体基因转移给人类,并且用这个来笼络他们的权贵。

  但“圣·彼得”说,这涉及到一些伦常问题。

  如果人类也拥有了和我们一样的能力和基因,那么他们到底是人,还是我们同胞呢?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土生土长的玩意,不像我们,我们是“上帝”创造的,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力来代替“上帝”造物,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一个小常识,如果有人和你说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那意思就是说他不想推动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上帝”给我们的任务中只包括“爬到星球食物链顶端”这一个,而且在这过程中要尽量减小对于星球生物多样性的破坏,以保存实验结果,除非我们确定它们是我们霸主路上的障碍。

  ...哈,我就知道有些小家伙会说“不要管上帝的指令”。

  但用你们聪明的小脑瓜想一想,我们目前用来和人类谈判的最大筹码——“真十字架”,都是“上帝”赐予我们的,你们认为像那样的筹码,“上帝”自己还有多少个?

  你看...对吧?翅膀都还没有硬,那就不要试图挑战“上帝”的权威,不要太傲慢,并且记得定期上交数据和进贡,这很重要。

  然后我就想了,既然不能将我们的根目录交给人类,那想要搞出抗衰老药的话,我们就只能另辟蹊径。

  我记得我说过,公司上市前我研发了一种能够“黏住”DNA端粒的一种黏胶,那玩意确实有用。

  如果再加上我新研发的“保鲜剂”,那么生物细胞就能很大程度地延缓自己的衰竭过程。

  但这都治标不治本,这两者终归只是一种“保护”措施,人类但凡是受伤、生病或者是发生其它意外状况,胚胎和成体干细胞该分裂还是要分裂的,否则组织就无法被修复。

  所以我拿出的最终方案是胚胎干细胞“储存”计划,以及“备用细胞”疗法计划。

  不管是任何生物,在刚出生那段时间时胚胎干细胞的量都是最多的。

  只要想办法在那时候做一个“备份”,然后注射其它生物去除了DNA的“备用干细胞”,那么备用干细胞就能替人类制造出供骨骼、血管、肌肉使用的组织出来。

  至于人类自己的胚胎干细胞,他们可以只用于大脑发育和生殖相关的细胞分裂。

  当然,如果有人爱惜生命,连生殖部分都可以不要——我想人类肯定知道,他们当中的那些阉人或者做了绝育之后的人,寿命都会有所提高的事。

  如此一来,宝贵的胚胎干细胞就可以留着用来延续个人的寿命。

  而人类目前的生理寿命极限是125岁左右,除去婴儿阶段所必须的100万亿个细胞外,如果他们从可以注射时便采取我的方案,那么他们的寿命最多可以延长16倍,也就是2000岁左右。

  至于已经很老的那些人...抱歉,我无能为力,只能帮他们再延续十几年到几十年的寿命了。

  但我想这已经够人类疯狂了。

  至于这一套疗程,我准备要价4500万美元。

  不是我狮子大开口,是目前保存和处理足够胚胎干细胞的成本都要1300多万,算上我的“研发费”平摊,我只赚它200%的微薄利润,实在是太良心了。

  反正都是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技术了,凭什么还要我降价呢?

  于是就在年底的时候,我便准备向外宣布这套新方案。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就是说他最后压根就没宣布,或者这信息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笨蛋!”】

  但还没等我宣布,隐修会内部就先叫停了。

  “圣·彼得”说我不能就这么把这个技术甩出去,他要和我好好谈谈。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你瞧,我很服从隐修会的安排。

  “圣·彼得”说我可能处于人类政府的有限监视下,所以建议这次要找个合适的地方。

  我便听从安排,和他去了“庇护所”。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查不到...真奇怪,在那段时间里,米勒的行踪都是可以确定的...见鬼。”】

  我在“庇护所”里和“圣·彼得”谈了大约两个小时。

  我那时还是第一次见“圣·彼得”,他穿得像个旅行家一样,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而他也确实是那样,他说他刚从落基山脉找样本回来,准备给“上帝”进贡,听说我的事后立刻就用“荆棘冠”赶了回来。

  我说原来如此,难怪他浑身是血。

  接下来,我给他讲明了我开发的技术要点。

  他听懂后说我的要价实在是太便宜了,他建议把价格弄到2个亿。

  我很奇怪,说目前人类资产突破2个亿的富豪已经不算很多,而舍得用2个亿来做延续生命手术的,估计资产怎么也得有4个亿,这就更少了。

  这样的话,其实还不如把价格定在4500万,这样资产过亿的富豪基本上都做得起,再算上表面上没什么钱、但其实权力极大的那些人,大约有一万人左右能做这个手术,我可以小赚个几千亿,包括各类有形和无形资产。

  但如果定在2亿,价格虽然高了,但能做得起的人也少了,我就只有几百亿可赚的,这有点少。

  “圣·彼得”说,他觉得我的钱已经够多的了,不说别的,光是我卖的细菌检测剂,代替了鲎生物制剂后,短短半年就卖出了70多亿美元的销售额,再加上各种企业债和股市融资,我应该不缺钱用才对。

  ...有那么多吗?我好久没看财报了。

  至于人数少这点,他说他要的就是这个,能做这个手术的人保持在300-500个人类就够了,而且要由隐修会来安排此事。

  我懂了,然后就说那这样的话,这事恐怕不能外传。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这事传出去了,那不光是我们,连我们的“客户”都会很为难,不敢出面保我们。

  “圣·彼得”见我懂了,就又说像我这么识大体的年轻人已经不太多,我很不错云云。

  不过我更希望他能来点实际的,不要仅限于夸奖。

  “圣·彼得”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说他会在圣徒会议上提出,把我的权限也提到二级。

  他甚至暗示说,“圣·马提亚斯”已经活了四万四千岁,他已经很累了,希望有人能接上他的工作。

  真是太棒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们针对我

  二级决策者的权力真是不错,我几乎是立刻就向隐修会申请了大概5、6种圣器的使用权。

  虽然绝大多数都被驳回了,上面当时好像不想给我碰那些东西。

  不过最后“圣·彼得”为我说了话,说这位新人贡献卓越,甚至有成为下一位“永恒”或者“债权人”的潜力。

  他还说偶尔让新人熟悉一下圣物的使用也是好事,别圣徒之外就没有同胞会用圣物了。

  他真是个好人。

  不过他也说需要我用积分来换,像是金约柜,用一次要3500分,圣丁要2500,圣帕2200...诸如此类。

  只有真十字架不能借我,而圣杯他也要用来向上帝进贡,也不能借我。

  我算了一下,1个积分可以用15公斤的黄金来换,也就是190万美元左右,几十亿美元就能租一个圣器用用。

  算到这里,我大喜过望,就和隐修会上层说我要租个全套包月,先试试水。

  结果我就被骂了。

  我被当时的十二圣徒几乎是挨个骂了一顿,说什么“没事不要乱摸”。

  连“圣·彼得”和“圣·马太”都没为我说话,真是过分...

  (@%^~~~%@)

  ...我那是为了探索未知!不像你们这种,纯粹为了玩。

  别闹,那能一样吗?

  总之,资本主义那套在人类社会中还算玩得开,但在我们隐修会内部却不太行。

  隐修会紧急出台了一项修正案,大致是说禁止“恶意使用人类世界的货币挤兑积分,占用同胞资源”。

  这明显是在针对我,“永恒”和“债权人”就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欧洲那边的“蹄铁”和“船王”也没有被限制过,就我...

  不准笑了!

  我想要积分的话,只能想办法为同胞谋取更多福利才行。

  不过我总算是争取到了一点,那就是自由为“裹尸布”记录和读取基因的权力。

  考虑到我的职业和特长,我觉得这并不能算作权力,只能说是在打工。

  除了我以外,拥有这项权利的只有“圣·马提亚斯”和“圣·约翰”。

  ——就是你们的“父亲”,他前天还来这里看过一次。

  说实在的,“裹尸布”里面真的是太精彩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样小的东西里面居然能装下那么多种基因,我甚至怀疑自从地球有生命以来,所有曾经出现过的基因在那里面都有。

  更令我惊讶的是“圣·马提亚斯”——我是说我的几十代前任们——他们居然能想出这样一种压缩基因的方式。

  老“圣·马”说,大概是我的第三十四任前辈,他利用病毒抑制正常细胞DNA刻录蛋白的特殊蛋白“DNVP”,完成了第一次对DNA的压缩。

  后来随着地球上的生命越来越多,他们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不得不将现有基因进一步压缩,最后优化成了六面立方体结构。

  但等到物种大爆炸时代,“裹尸布”还是装不下了,他们只能绞尽脑汁,将“裹尸布”里面的基因堆叠成了一种类液晶态,这才存下了那几万亿个碱基对。

  要知道,即便是自诩最复杂的人类DNA,碱基对也就三十亿对而已,还不到“裹尸布”的千分之一。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压根没办法在“圣杯”里装下“裹尸布”。

  我惊异于他们的天才,因为我确信我的前任们并没有我这么丰富的生物学知识,但他们却能做到这点,真是不可思议。

  结果我的前任“圣·马”却对此轻描淡写,问我“如果你的垃圾桶满了,但又不想去丢,你会怎么做”。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当然是在垃圾桶里踩几脚,把那些比较‘泡’的垃圾夯实,这样就能放下新的了。”

  他笑了,说“我们就是那么干的”。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我对他说,他们已经为此耗了很多精力,但接下来可以交给我,我来想办法继续优化“裹尸布”。

  这回惊讶的换成了他,他说他确信自己已经把那团“DNA液晶”踩得结实到底了,再压缩下去几乎肯定会损害到DNA链的完整性。

  但我告诉他们,现在时代变了,他们得用一些更加科学、更加理性的方法去处理这些。

  比如我们可以将DNA结构化,将一些比较“高频”的基因设置为“令牌”,然后用注意力计算机制进行结构化的剪枝。

  接着,我们还可以将DNA打包并且矩阵化,然后分组量化,用编码本进行整理;

  另外,将它们进行低秩分解也是个好主意——我是说将大矩阵化为几个小矩阵的乘积。

  最后,考虑到我们是要让“上帝”看到这些,而不是单纯地将DNA进行压缩,所以我们还可以和“上帝”一起优化一下信息的交叉蒸馏,将静态变成动态。

  我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但我从老“圣·马”的眼睛中看出来,他没能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不得不用更高效的方法——打开信息腔的方式进行交流。

  然后老“圣·马”和我说,他脑子要爆炸了,想要吃人。

  我赶忙用他的权限申请了“荆棘冠”,把他带到了我的监狱里,去吃了几个还没分解成实验素材的人,他这才好了一点。

  琼斯有些惊讶,他说他还以为我已经回波士顿了。

  我对他说我和一位生物学界的前辈有新想法,临时想要实验一下。

  琼斯扫了我们一眼就去干别的了,看上去没有怀疑。

  【“我们可以通过那个监狱长了解到老‘圣·马’。”

  “这不可能,你收买不了他,你开不出比米勒更高的价格。”

  “但他是人。”

  “别傻了...”】

  最后,老“圣·马提亚斯”和我说,他可能处理不了这种事,希望我能和他一起来做这个工作。

  现在地球上的物种还在进化,他越发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很担心“上帝”会责怪——虽然“上帝”已经很久没有新指令了。

  我估摸着以“伊甸园”的红移速度,估计离超出光学观测范围恐怕用不了多久了,最快可能几百万年后就能见分晓,届时“上帝”还能不能管到我们这里,恐怕很难说。

  希望我能保持对宇宙的兴趣,活到那个时候。

  于是我对他说,他可以相信我,我能处理这个。

  反正我现在一年稍微科研个两三个月,结果就是那些人类十几年都没办法变现的技术,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