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再来就是类固醇,人类健美比赛的那些人喜欢用这玩意,但练出来的都是一身除了好看外就没什么用的死肌肉。
因为类固醇并不能增加肌肉的有氧能力,不适合给运动员和老年人用。
我准备直接用同行的研究成果,采用细胞基因表达的诱导原理来制造这种药物。
我从基因里找出了合成肌肉蛋白的特定位点,然后从大约2000多种基因转录因子里面选出了能用的几个,它们都能调控基因、诱导其合成肌肉蛋白和肌肉纤维。
我在自己身上已经实验成功,剩下的就是在人类身上进行实验了。
但我高估了人类的身体,那些玩意虽然在我身上的效果很不错,但给人类用时就不是很顺利。
有的囚犯注射了之后肌肉暴涨、撑破了皮肤;有的引起了肝肾功能的不良变化;还有的则是诱发了皮质激素导致犯人压力过大,结果在监狱里撞墙自杀了。
本来老阿帕一开始还挺有兴趣旁观的,但见我做到第二十五个实验、让一个犯人身上长出四十多个肌肉瘤后,连这位老爷子都说我有些“不人道”,建议我先停停。
我说生物实验这玩意,你要么就做,要么就别做,没有做到一半就停止的道理。
一旦中间停止,那不仅是实验半途而废的问题,之前那些挂掉的囚犯也就白牺牲了。
老爷子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想再看了,我也随他去。
好在第29个到第45个囚犯都很成功,他们在注射了我的诱导剂后成功地长出了一身粉红肌,不仅血氧结合能力强,弹性和收缩力度都很不错。
当然了,这药也有副作用,那就是这药会让人将几乎所有高密度和低密度蛋白都转为肌肉蛋白,所以用来合成激发杏欲的就不够了。
换句话说,使用这药前后几个月时间内,该运动员恐怕都很难有繁衍的欲望,不论男女。
考虑到发明人是我,我倒是觉得这个副作用也挺不错的。
随后我就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奥委会。
奥委会主席马上就表示说,他要带几个“明日之星”过来看看效果。
当他来后,我向他展示了我的药物实验流程,并且告知了他这药的缺点。
在看到囚犯用毫无技巧和协调的动作,将铁饼扔出了80多米远后,奥委会那边立刻便毫不犹豫地下了订单。
至于药物副作用,大家都表示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永久性的。
奥委会主席甚至说,这是一件好事。
“你这药物的副作用对他们来说,恐怕不能算副作用。
你大概不知道,北京奥运会时我们给运动员发了10万个套子,伦敦奥运会发了16万个,里约奥运会时发了45万个。
只有东京少点,大约不到10万,毕竟当时情况特殊。而刚过去的巴黎奥运会上,我们又发了30万个。
而这些套子,基本五天内就会被奥运村的运动员们用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这话时,主席还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那几个运动员。
那几个运动员连忙辩解:“也不完全是我们用的,反正不拿白不拿,多余的我们都拿出去拍卖掉了。”
我懒得听他们说套子的事,便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我这药暂时还没有通过FDA认证。
结果这帮家伙都说要的就是这个,万一过了FDA认证,他们还得想法保密。
试验成功后,我正式将这款肌肉增强剂命名为“身强力壮”。
约翰逊先生认为这药的销售潜力很大,可能会超过“容光焕发”,我表示了赞同。
不过后来事实上没有,人类爱美的程度似乎还是超过了爱肌肉的。
相对于“身强力壮”,“无忧无虑”的实验过程就顺利了很多。
在用药期间,这些犯人脸上都露出了仿佛婴儿睡在妈妈怀抱里一样的表情,显得十分惬意。
不过也有不好的,当这些人从幻梦中醒过来后,这些囚犯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失落和呆滞,就仿佛刚从午觉中睡醒一样,经常需要独自安静五六个小时侯才能缓过来。
可以说,从这款药开发完毕后,我的“美丽新世界”计划就又进了一步。
相比于“圣·约翰”的“审判日”,还是我的计划要领先一步,对吧?
这款药被我卖到了精神病医院,用来充当镇静剂的替代品,反正不管是这药的正作用还是副作用,对精神病院的管理人员来说都是正作用。
有的医生还用“无忧无虑”用来治疗抑郁症,效果也还行,主要是副作用时期得配合安眠药一起使用,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两款药都是我之前在直播时从观众那里听来的,所以虽然效果挺唬人,但研发起来并不复杂,泛用性也不高。后来虽然也帮我赚了点钱,但也就几十亿美元,实在是不多。
最有价值的一款药还是那帮医生们强烈要求研发的,那玩意才是真的让我赚了大钱。
医生们都说,随着一种名叫“鲎”的海鲜濒临灭绝,用鲎的血液制成的细菌污染检测剂也快要没有用的了。
我查了一下,发现鲎是一种据说有4亿年历史的水生生物,血液因为含有铜离子而呈现蓝色。
因为它身体构造比较原始,鲎的血液不是封闭的环境,而是和外界互通的,这样让它很容易受细菌污染。
所以它的血液中进化出了一种针对细菌的凝集素,可以在接触到细菌的毒素后凝结成胶状物。
生物医学界发现了这点,便开始用鲎的血液来检测针管、手术器械,还有种种有机物是否受到了细菌污染,只要被污染就会发现蓝色的胶块,又快捷又准确。
当鲎濒临灭绝时,这种生物制剂的年产量也随之大幅下降,但偏偏生物医学界的发展让这种鲎血液制剂的用量需求大大增加,于是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供应缺口。
如果我能发明一种代替这种血液制品的药剂,那么全世界的医院都会抢着来买这种药。
瞧,这就是我说的,专业的东西还得由专业人士来搞,不然我还在听网友的话,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呢。
第二百零四章 社会桎梏智识
有了监狱这个大杀器后,我的公司出产新药的速度顿时快了很多。
甚至可以说,出新药的速度有些太快了,以至于工厂完全建不来。
细菌检测剂“明察秋毫”问世后,行政那边又传来了喜讯,那就是默沙克同意将“过目不忘”的专利使用权回售给我,但专利所有权依然属于他们。
我想了一下,使用权就使用权吧,反正这药的原理和种种技术要点都在我这,将来随便在基础上改进一下,就能反过来把默沙克踢出市场。
买回“过目不忘”的专利使用权后,我们公司就有了十种不可替代的基础药。
其中就有记忆增强药“过目不忘”,精力剂“生机勃勃”,抗癌药“绝处逢生”,美容药“容光焕发”,寄生虫灭剂“百虫不扰”,肌肉增强剂“身强力壮”,情绪控制药物“无忧无虑”,防毒气药物“火毒不侵”,细菌检测剂“明察秋毫”,以及房事药“巍然屹立”。
虽然基础药物只是十款,但我们公司后来上市的药却不止这么点。
和加州那边的俱乐部一样,他们将我的药勾兑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就卖几百美元一杯,这为我提供了灵感。
虽然我要用低价铺货平民市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必须要放弃奢侈品市场。
于是我将那个“改良”了我精力剂的家伙找了过来,然后高薪聘用了他,请他为我公司的药物开发“新品种”。
说是新品种,其实就是往基础药里面加一些昂贵的助剂,以此来让主剂产生更好的效果。
那小子说,这叫“改良型新药”。
这药叫什么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药效每提高一点,那小子就能把价格翻出一倍以上。明明是同一款药,但他却愣是能整出4、5个品种出来,也是个人才。
虽然这样做的性价比很低,不适合平民使用,但这却能为我的公司带来极高的利润。
有钱人就喜欢这一套,他们宁愿吃分子料理做的昂贵“草莓”和“鸡蛋”,也不愿意吃墨西哥边境走私过来的新鲜草莓和鸡蛋。哪怕同样是喝水,他们都要喝不一样的水。
除了这些药效上的差距外,我开发的每种药都还有一些其它的辅助作用甚至是副作用,而这些作用也可以拿出来,让药剂师配出一种新药出来。
就好像二甲双胍一样,虽然只是一种化合物,但它主要的药效就有十几种,而且至今依然有医生能发现它的新用途。
我一开始对此确实有些不以为然,因为这纯属投机取巧。
但公司的人都告诉我说,业内人士都是这么玩的。
改良型新药可以不用急于推广到市场,但一定要有,这样才能等药物专利期过后,继续为公司牟利。
虽然改良型新药本身并不具有化合物的核心专利,但可以申请晶型、盐型、新用途专利等,构建一个庞大的专利壁垒出来。
所以,哪怕我心里门清,至今为止通过FDA药检的化合物只有十种,但公司现在理论上已经有了上百种药。
这听上去很多,是吗?
确实,想要为这10种化合物投建一个生产线出来,已经足够让我焦头烂额。
但和我电脑里堆的数万个新想法相比,这10种药物只能算是沧海一粟。
即便只是算那些通过了小白鼠验证的药,我想要推向市场的药都有四百多种,但...当时就只有那10种,而且还需要等好几年才能看到生产线投产。
当我把自己那400种新药发行的计划拿到董事会上后,几乎所有的股东和高管都提出了反对。
他们说目前公司的扩张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不管是销售、生产还是广告、融资,都已经不堪重负。
如果继续研发并且投产新药,公司将面临严重缺乏业务人手、供应链跟不上,以及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我仔细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他妈的。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乐意,公司几个高管都建议我再去休假一段时间,或者去公司业务荒地开拓市场,再要么就是去脸书、油管和Tiktok上为公司做网红宣传——因为这些工作我也都干得还算不错。
我差点发火,因为我当时一年就正儿八经地搞了三四个月的科研。
但即便是如此,他们都不能将我研究的东西转化为成果,这严重束缚了我的思想自由。
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知道冲他们发火是没用的。
这都要怪人类那效率低下的融资和工业生产体系,居然不能将我的想法迅速变现。
他们宁愿在选举、打拳和战争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和金钱,也不愿意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这也让我对人类充满了鄙薄。
我有些郁闷,然后就出去散了一段时间的心。
【“注意,2025年年中那段时间,米勒的行踪都很难查。”
“已经确认身份的其它伪人呢?”
“他们倒是没什么问题...伪人大多都挺懒的,喜欢固守在自己的‘地盘’里,不会随意更换自己的行为模式。”
“米勒是例外?”
“是啊,他就像条精力旺盛的野狗一样四处乱跑,你就算看到了它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它在干什么。”】
等到我散心回来后,我发现公司业务的进展依然没有推进多少,这真是令人沮丧。
除了我的公司Q2销售额达到了116亿美元,并且股票市值也突破了900亿美元外,几乎就没什么好消息。
我记得在2025年时,世界范围内的制药企业绝大部分都出现了业务下滑、股价下跌的情况。
具体原因有很多,不过主要就是因为新药品种太少,创新药出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
少数的例外比如礼来公司,之所以能增长45%,就是因为他们开发出了减肥药+降血糖药的化合物——替尔泊肽,而且正好赶上了东大“全民减肥”的浪潮,不管是减重版还是降糖版都卖得相当不错。
我的公司同样也是少数能够保持强劲增长的生物公司,而且因为几乎“一个月一款新药”的“恐怖研发能力(硅谷日报)”,阿克索的股票成为了股市上的热门科技股,不仅价格高涨,而且换手率也不算高,市场上流通的股份很少。
股东倒是少见地没有劝我增发股票,因为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我的公司前景无限,任何一个股东都不希望看到自己股权被稀释。
所以他们都劝我发企业债。
尽管债息比股息要高一些,获得资金的成本也高一些。
但现在很明显,公司股票的价值要更高一些,而且从新项目也能看出来未来还有不小的增长空间,所以那点债息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
公司几个高管原本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保持中立,但当我把给他们的股权激励也拿出来后,他们立刻就同意发债而不是增发股票了。
只能说正合我意。
于是年中的时候,我们公司就在金融市场上发了一笔企业项目债,用来建设几款新药的工厂。
在发行前我问了“债权人”,问他打算拿多少。
结果他和我说只是一百多亿而已,让我就别费那个事了,他一个人包圆就行。
最后他果然自己一个人就包圆了,搞得很多投资者最后只能买他手里流出来的...这家伙在金钱方面还真是够精明的。
【“Wow,现在我们知道‘债权人’是谁了...果然,又是一个惹不起的。”】
得到了又一笔强劲的资金注入后,我立刻就安排了新工厂的建设工作。
与此同时,我也瞄向了那最后几个市场荒地,包括人口最多的那两个国家。
这两个国家我势在必得,哪怕现在国际政治的风向不太好。
第二百零五章 老领导的嘱托
出发去中国之前,许久没有联系的“将军”拜托了我一件事。
他说希望我去中国后多多留意,有没有一条合适的、进入军方的新身份。
公告牌里说不明白,于是我便干脆开车去看了他,当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嗯?你说避嫌?
没必要,我只是一个退役士兵去看看自己曾经的老领导而已,没有问题的。人类高层那边我也说得清楚,无非就是谈谈利益交换,他们能懂的。
一见“将军”,我就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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