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这就可以理解了,难怪日本股市还在暴涨,如果大家都和“永恒”一样,一起合力在吹这样一个泡沫,那这水分可真是够大的。
这很危险,但我无所谓,因为我也是受益者,能够凭空融到低息的资金怎么想都是好事。
“可这难道没有风险吗?股价方面的风险?”我又问。
“永恒”笑了:“看来‘债权人’没有教过你,投资风险高低,以及公司是否会暴雷,这些都和我们无关,我们只要拿到提前跑路的权力就行了。”
其实“债权人”教过,我一时忽略了而已。
“可巴菲特不是说过吗,‘借钱炒股就是自杀’?”
“放屁,巴菲特自己就经常用发债券融来的钱去炒股,你听他在那胡说八道...巴菲特还说自己每天喝5罐樱桃可乐,说美国是5A级主权信用呢,你也信他?”
我哈哈大笑——道理确实如此。
“但,怎么保证这个提前跑路的权力呢?日本人又不会告诉你。”我又问。
“一方面有指标可以看,另一方面...你以前不是在韩国当过兵吗?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噢,那没事了。”
“永恒”果然还是老辣,像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从来都不会错过,难怪贝莱德集团上上下下都这么信任他。
在日本开公司居然还能有这种好处,这是我先前没有想到的。
资金充足让我着实懒散了一阵子,我一时间失去了开拓市场的动力,便将真纪和小响也带到了美国来,加上波士顿那几个,一起去了好莱坞。
和大学时不同,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大佬了。
当我和比安奇找来尼古拉斯·凯奇,说我要投资一部医药题材的电影后,他差点把我当爹给供起来。
他找了个不错的剧本,说是里面的台词都很触动人心,场景里也有好几个值得说道的大场面。
主要就是讲一个天才研究员和保险公司女高管搞上了,两人沆瀣一气,垄断了各种药物专利,把救命药和医保卖出天价,以此牟利。
这个研究员自私自利,冷酷精明,只有他的儿子能激起他的一点人情味,但后来他的儿子也得了那种病,并且结识了很多病友。
一番各种别扭的感情剧后,这个儿子唤起了老父亲的良知,于是便背刺女高管,想要退出,结果专利引起了敌人的觊觎,主角被自己手下的商业间谍和敌人派来的杀手联合追杀,儿子也丧生其中,最后主角决定把自己的专利免费开放给世人使用,...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王道剧情。
我看不出这个剧本到底怎么样,但凯奇说好,那我就决定相信他。
随后,凯奇又给我介绍了一个非常擅长用运镜的节奏感来欺骗观众的名导演,因为观众都说看他的电影,你永远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导演名字我忘了,因为我不怎么关注娱乐方面的事,只知道他拍过一个出老千的赌徒,主角出枪的时候把所有观众都吓了一跳,因为谁都没有想到那个前一段还在说着怂话的主角突然会暴起掏枪。
演员也是现成的。
正好,凯奇这两年开始谢顶了,看起来气质非常接近我们大学里那些脾气古怪的老教授,正好演一个天才研究员。
塞隆也老了点,但气质和外形还在那,很适合演医药企业的女高管,贪婪和冷酷的那种。
真纪纯属我个人的私货,我从剧本里给她弄了一个“日本商业间谍”的角色,不发作时看着人畜无害、清纯可爱,然后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就会突然暴露疯癫本色,把你吓一大跳——纯属本色出演了。
日本人好像喜欢管这种人叫“地雷女”来着。
然后就是那些曾经帮过我和比安奇的那些关系户,我们也是能塞就塞。
我塞了一些演员进剧组,但他们的时长、角色安排和剧情这方面,我都不会去干涉导演。
不过其中有关医药方面常识的内容,我要亲自把关,省得最后闹出一些拙劣不堪的外行笑话出来。
导演也没有意见,干这行那么久,他早就明白了谁有钱谁就是大爷的道理。
在好莱坞,没人关心你是不是任人唯亲,反正大家都是这么玩的,投资人通常需要操心的只是影片是否盈利。
但我连盈利与否都不操心,我只是想回报一下帮过我的老朋友...
好吧,我说谎,其实也是为了规避税务,投资电影也是可以免税的。
“永恒”说过的嘛,少交税,多投资。
我本来也没指望这电影赚钱,只想把它当成一个宣传我公司理念的“人文电影”,当成一部赔钱也要砸的广告。
所以我对此并没有太上心,电影在拍摄的时候我也几乎没有去现场看过,一直都在实验室研发三款新药。
后来导演领奖时还说感谢投资人的“信任”,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片子拍得还算可以,上映时正好又赶上了路易吉事件宣判的时候,碰了个热点,我居然还赚了一点,这下我要避的税就更多了。
有钱真是痛苦啊,想花都不知道怎么花出去。
第二百零二章 生财有道
在等待电影拍摄期间,我带着身边人出入各种社交场所,算是在加州富人圈混了个脸熟。
虽然我出身于亚利桑那,成长于波士顿,公司工厂开在德州,但我公司却是按照硅谷模式建立起来的。
所以加州硅谷圈都认为我是“自己人”,很快就接纳了我,并且玩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人类在各种“非人”的娱乐方面确实很有脑洞,此前我来加州还一直以为这里没什么夜生活,只是苦逼程序猿的倒头就睡呢。
等到富人圈子接纳了我,我才知道加州的夜生活到底有多精彩。
对这些人来说,身体能承受的上限才是他们能玩到多大的唯一因素。
我发现在这里的会员制俱乐部也在卖我的药,只不过这里的药剂师并不是单卖我那9美元一瓶的“生机勃勃”,而是一种混合类药剂。
他们用我的“生机勃勃”打底,然后加了一堆牛磺酸、咖啡因、抗氧化剂和辅酶之类的玩意,最后用一些天知道是什么草药的提取液“增添风味”,做成了一杯杯几百美元的昂贵东西。
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这几百美元一杯的玩意还不如单纯喝我的精力剂呢。
不知怎么着,我突然就想起了加州和纽约州那几家“分子料理店”。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将草莓打碎,然后做成草莓的样子,或者将泡面和各种昂贵的食材打碎,重新做成泡面,然后价格翻几十倍,卖给那些富人们。
要说赚钱,还是人类会赚。
虽然我的钱被人类赚走了,不过我并不生气,好歹他们也用了我的药做打底的原料。
就在这时,亚利桑那那边通知我说,我的新监狱终于盖好了。
新玩具到手,我自然是要立刻试试。
刚好,我制作的肌肉增强剂“身强力壮”,以及情绪控制药物“无忧无虑”都通过了小白鼠验证,正打算找人试试药呢。
本来按照正规流程,我们应该先用猴子或者黑猩猩试药的,以此来保证用于人试药之前,药物作用和副作用都有个“底线”。
但我嫌那个太麻烦,而且买猴子和猩猩也太贵了一点。
实验用的猴子近些年来价格一直在涨,食蟹猴从原本的一只一两千涨到了近万,而恒河猴也从原本的4500美元一直涨到了三四万。
如果我想要做一次药物实验,那至少要用50只猴子,算上喂养猴子的食物、笼子,以及各种注射费用,一次就要花我小几百万美元,这实在是太贵了。
更别说还有动保组织喜欢找麻烦。
波士顿那边就有一帮吃饱了撑出来的抽象生物,她们打开了毒蛇的笼子,把一群用来制造血清的毒蛇给“放归了野外”。
损失点钱还是小事,耽误实验进度那可就很麻烦了。
所以说还是用人比较好,既便宜又省事。
新造好的监狱没有过多装潢,但却使用了不少环保材料。
这倒不是因为囚犯人权组织找我麻烦,而是因为我想要避免实验误差。
一个长期吸入甲醛的囚犯,其身体肯定和一般人不一样,做药物实验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食物和饮水也是同理,这些都不用太贵,但一定要吃得健康美味,吃得人心情愉快。
不仅如此,囚犯还要定时通风...我是说放风,让他们做做健身操什么的,以此锻炼身体。
只有健康的囚犯才耐得住我狠劲的造。
在考察了新监狱的环境后,老警长乔·阿尔帕约——我管他叫老阿帕——他十分不满。
他说,囚犯来服刑是为了赎罪,并且接受改造的,但我新监狱条件却太好了,甚至连空调都有装了,这岂不是会让犯人们觉得自己是来度假的。
老阿帕这也批评、那也批评,唯一能让他感到满意的只有这新监狱的规模。
因为这监狱我是冲着将来可以关押5万人的规模来建造的,所以与其说它是营地,还不如说更像是小县城,哪怕现在里面只关了四千来人。
“这才像话!”老阿帕满意道,“就该把所有犯过罪的人都抓进来,让他们好好接受改造,而不是什么狗屁的950美元以下轻罪不关。”
琼斯同样也很满意,在监狱建造这段时间,他也出去找了几个创收渠道。
除了传统的摘棉花和清理公墓外,他还联系上了亚利桑那的铜矿山Resolution。
铜对于工业、尤其是电子工业的重要性无需多言,川宝不是说要制造业回流么,而制造业回流的一个基础就是铜的冶炼和开采。
不只是电线和电镀需要铜,造船业要用的一系列防腐蚀金属也需要用到铜,甚至就连军工用的子弹也需要用到铜壳。
只不过一直以来进口铜的价格都比较便宜,亚利桑那这边用水和用电又都比较困难,再加上环保组织和当地印第安裔部落在那里闹事,本土这边无利可图,所以萧条了。
但现在随着部落里的老人接近死完,用电有了便宜的东大光伏板,再加上进口金属关税增加,于是在亚利桑那采矿就重新变得有利可图起来。
现在唯一制约着那座矿山的就是“人力”——他们找不到便宜的矿工了。
琼斯这个鬼机灵看到了这点,立刻就跑去和矿山负责人进行了谈判,以相当低的价格向对方“出租”了一大批囚犯去当矿工。
琼斯有些担心囚犯会借机越狱,但我觉得这不是问题。
按照法律,囚犯越狱是可以直接打死的,生死不论。
我琢磨着,难道这不是上好的肉食吗,而且还是合法获取的,打死了都不会有人来质疑。
于是我对琼斯说他不用担心这个,我们应该给予犯人充分的自由和信任。
琼斯依然有些疑虑,但矿山那边开出来的价码确实不低,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冒险。
你们懂的,自由是一个宝贵的东西。
既然我给了囚犯么这么多的自由,那么他们就应该好好回报我。
啊,差点忘了说——在美国,囚犯于私人监狱中服刑也是需要付费的。
比如外面的监狱,大通铺的食宿费一般是每天1-5美元。我的监狱条件好,伙食也不错,所以当然是按照每天5美元的价格来收。如果想要住标间,那就得每天交15美元。
当然,倘肯囚犯愿意每天花100美元,监狱也可以提供“豪华单间”。
单间配备有付费电视频道的电视机,有4070显卡、连网的游戏电脑,伙食还提供炸鸡和披萨。
如果他们还愿意出更多钱,琼斯甚至还提供软件硬化工程师的单对单服务。
琼斯说,这样阶级分明的监狱秩序有助于帮助囚犯知道自己行老几,同时也激励犯人的赚钱欲望,为监狱提供更高利润。
他的想法是对的,当我调了三十多个想要赚钱的犯人出来,并且在他们面前拿出了绿油油的美元时,他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些人嘴里咽着口水,喉结耸动,看着美元的目光比看到他们来探监的爹妈时还要更亲切。
见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投资了监狱这么久,现在终于能够看到回报了。
买一只恒河猴可是要三四万美元,而且还要遵循3R原则,急性实验还用不了几次。
所以本着这个价格做参考,我为这些犯人开出了1000美元试药一次的“高价”。
这些犯人毫不犹豫地便签了知情同意书,我们的交易就此成立。
琼斯听说后,抱怨我破坏了行价。
他说同行用囚犯试药通常一次只给300,最多也就610,我给一千实在是太多了点。
我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先征询专家意见的,害我多花了一笔。
第二百零三章 新武器
对于那第一批自愿试药的犯人,我用得稍微猛了点。
反正前段时间我该玩的都在加州玩完了,现在正好收收心,专心拿囚犯做点科研。
欧亚之行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公司里的药品种类还是太少。
想要抢占市场,单凭一两种好药是不行的,更关键的是品种还得全。
我被网络直播频道那些凑热闹的观众给骗住了,其实想要知道市场缺什么药,最好还是找医院、找医生问。
比如奥委会要的这个肌肉增强剂,我此前一直以为人类中只有运动员才需要这玩意。
但给医生们颁奖和聊天时,有些医生就告诉了我,说人类进入老年后,肌肉会发生大幅度的萎缩,所以也很需要肌肉增强剂。
如果老人肌肉不够强,那他们就会行动不便,演变到最后,就连骨骼和心肌也会受影响。
这简直太妙了,你懂吧?
当时听了这话后,我都可以想象出这样一幅场景了——几十亿个人类老头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站在我的公司外面,乞求我们同胞赏他们一针肌肉增强剂。
所以,我第一个在囚犯身上试的药就是肌肉增强剂。
人类不能自己控制肌肉纤维中肌蛋白的数量,所以通常都是用大运动量和肌酸来“扯断”和“溶解”原本柔弱的肌肉纤维,然后再让它重新长好,从而增加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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