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12章

作者:十割狂魔

  我们就这样拖了两周,期间我去找了一趟日本这边的施工队进行咨询,结果价格和工期都不能让我满意。

  日本这边的人工太贵,愿意从事建筑行业的年轻人也不太多,有的甚至连我设计图都看不懂,实在是不能放心。

  不过好在我看到新闻,说是东大一个施工队正在找大阪世博会讨薪,理由是建好了的国家馆,日本分包方居然没给钱。

  天知道一升再升、一直升到2300多个亿的预算,为什么还没有钱付款。

  不过考虑到整个世博会只有寥寥几个国家馆完成了施工,这些按时完成了施工的单位还是可信的。

  我的图纸和设计是现成的,而且他们的资质和许可证都还在期内,材料也富裕,正好多干一点活。

  于是我就问他们能不能来京都一趟,京都到大阪也不远。

  中建那帮人大概是被日本人坑怕了,要我先预付40%的工程款。

  这不合规矩,一般最多30%的,我替日本人背了口大锅。

  但没办法,我要继续给日本人施压,告诉他们,不靠他们的渠道,我也能独立处理完这些事。

  至于生产手续方面的问题,我大可以和他们慢慢耗。

  所以我给了他们一张一个月的承兑汇票,让他们把施工器材开到我的工厂里。

  这时候,川宝那边也终于开始动了。

  他指责了欧盟、日本和韩国的“贸易保护主义”,导致像是农产品、能源、汽车零件和药物等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所以要对他们征收50%的惩罚性关税。

  实话说,上层施压是一把双刃剑。

  川宝在的时候,你能靠着它占多少便宜,那等他退下来的时候,你就要吐出去多少。

  马斯克一开始就是没能想明白这个,直到他的特斯拉被人砸了,他才赶忙退出了那个是非之地,但损失已经造成了。

  所以我希望能掩藏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地就把好处给拿了。

  你看,“永恒”说得对,大富豪最应该做的事就是保持低调。

  幸亏川宝是总体进行施压的,并不单单为我一个。

  随着形势发展,那些日本人终于沉不住气,开始通过我的“准岳父”来和我进行谈判。

  其实我也知道,不分一点好处出去是不行的,毕竟他们都是地头蛇。

  但我要的是绝对的控制权,这个没什么好谈的,金钱和利润方面倒是可以让步。

  来谈判的人不少,有代表日本制药制造商协会(JPMA)来的,有全日本药品联盟(AJD),有日本市场准入联盟(JEC),还有国际产业合作联盟中的生物制药联盟(BPA)....

  更别说还有日本药剂师协会,还有闻着大新闻的气味过来的日本记者周日俱乐部。

  一开始我还会礼貌地接待一下,但后面我就干脆把约翰逊先生叫过来处理了。

  这帮人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你稍微流一点血,就有一大群食人鱼闻着味凑上来。

  想和人类一起办点事真难。

  这些组织用各种资源来入股我的日本分公司,想要用市场来换取我的专利。

  我有心想要用两三款药对付一下,但这帮家伙很精明,坚持要在日本这个市场上共享我的所有专利。

  他们会把每一处蝇头小利都拿出来和我掰扯半天,已经商定好的事又会有别的组织过来再谈一遍。一旦新谈判的结果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先前谈过的组织也会突然杀个回马枪,要求同等待遇,十分麻烦。

  我有一种感觉,日本人非常善用这种团体策略去消磨外人的耐心。

  如果说和欧洲人谈判是不爽,和印度人谈判是恶心,那么和日本人谈判就是那种有力没处用的感觉,耐心要远比智商更重要。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马斯克会用AI来扫描各种文件的关键字了,快刀斩乱麻的诱惑很难抵挡。

  更别说后来还有商业间谍进我公司探查机密的事...日本人...呵。

  相对而言,和韩国人的谈判虽然也很艰苦,但效率却比日本高了不少,因为我只需要和三星这一家公司谈判就可以了。

  毕竟整个韩国政府都号称三星公司的行政分部,和他们谈妥了,那就是和整个韩国谈妥了。

  三星虽然大半股权都在外国人手里,但单一股东却很少有超过7%的,李氏三星依然掌握着绝对控股,所以效率很高。

  和韩国人的谈判虽然是川宝施压后才开始的,但却只花了半个多月就结束了,反而是和日本人一直拖了几个月。

  最后,我和三星制药、武田制药、安斯泰来,还有第一三共联合成立了一个合资制药企业,顺便搞了一个给无法支付自费部分的穷人成立的医疗慈善基金会。

  仔细思考后,我决定让五十铃响来当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让真纪去当形象大使。

  实话说,她们两个的脑子都有点毛病,但这不重要。

  反正日本人和韩国人都知道这公司后面的人是我,她们老老实实地用我的“容光焕发”和“还年驻色”,当好自己的看板娘就行了。

  顺便一说,柳惠敏知道后,也闹着要当韩国驻办的代表,一直在缠着我。

  没办法,为了让她能老老实实地侍奉我,我只能满足她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反正只是挂个名而已。

  我已经把绿卡给她办下来了,但她注册时居然用的是“金宣雅”这个名字。

  这女人已经和自己的人设融为一体了,就好像她真的已经变成了那个“知性、富有、渊博”的“金姐姐”一样。

  我有时候觉得,我身旁的女人好像脑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异于常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并不觉得脑子正常的人能和伪人相处。”

  “但脑子正常的人在如今这个社会是少数人...至少在网上是少数人。”】

  新成立的公司叫阿克索制药(亚洲)有限责任公司,这个公司最初只是那些人用来应付川宝的。

  不过我很快就用丰厚的利润将各方人绑上了我的战船,当我把这条利益链条捋顺后,这个公司就成为了我伸向亚洲的触角之一...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直到达成了协议后,一个同胞才突然冒了出来,说是要和我见一面。

  他就是“公卿”——我们同胞在日本的总头目。

  他约我在日本皇室的御苑里和他见面,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面子,居然让皇室都愿意把那里借给他用。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一直在用各路人马消耗我的,居然也是我们的同胞。

第二百章 上下其手

  在御苑里,“公卿”向我道了歉,说他也是迫不得已。

  因为他现在也是家大业大,底下一群人和同胞都依附在他手下,他要为这些人争取利益云云。

  他的道歉让我很不舒服,因为我感觉他没什么歉意,道歉只是出于礼貌。

  看来在一个国家生活久了,我们同胞也会染上当地人的气质。

  就好像“公卿”,有礼而无信,有智而无德,有勇而无义,而且色厉而内荏。

  我很怀疑,要不是因为担心身份被发现后会被人类大卸八块,他压根不会和其它同胞进行联络。

  作为道歉的一部分,他请我吃了人和海鲜。

  我有些意外,因为“公卿”比较小气,又穷讲面子,所以我本以为他会给我一些老人或者流浪汉的尸体吃。

  但他给我的尸体大多很年轻,肉也很有嚼头,最妙的是还都没什么脂肪。

  我问了一下,他说他的产业中有一片日本人称为“自杀森林”的地方,天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去那里自尽。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我问,这是不是他选择把日本搞得民不聊生的原因。

  “公卿”说这倒不是,他只是在仿照前人故智而已。

  用德川家康的话说就是,“让百姓既没有馀财,又没有(食粮)不足的问题,这才是治民之道”。

  家康公的谆谆教诲,“公卿”说他可是一直牢记着的。

  所以800円一公斤的大米也很符合他的这个理念,我懂了。

  我问他,卖我的药时能不能稍稍降点价,让我能够把市场占下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反问了我一个问题,那就是能不能把一个智障小孩变聪明一点。

  我问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得病发烧导致的,我还可以救,先天就蠢的话,那可就没办法了。

  “公卿”说他也不确定,但希望我想办法看看,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皇室这边就“感激不尽了”。

  原来这才是他大方请客的原因,我就知道他的人肉没那么容易吃到。

  然后,“公卿”把我带到了筑波大学,某位公认的智障亲王那里。

  我查了一下,然后把“公卿”拉到了一旁。

  “这是近亲结婚了多少代才能把基因烂成这个样子的?”我小声问他。

  “也就126代吧。”他说。

  我惊了:“你确定?”

  “公卿”表示自己很确定:“我一直盯着呢,这也不是第一次出问题了,大正天皇那时就是如此。”

  “好吧...那真智障到没救了,除非引入一点外部手段。”我这么告诉他。

  “公卿”对我的“外挂分肢辅助装置”很感兴趣,于是便找我学了这个技术。

  后来,那个小子终于独立写出了一篇毕业论文,虽然程度和小学生作文差不多,但也是十足的进步了。

  日本皇室对此简直就是载歌载舞,“公卿”也没有贪功,于是我就成为了那里的座上宾。

  虽然说日本皇室的权力比英国皇室还小,也不富裕,但在日本“老钱阶层”中还是很有号召力的。

  “公卿”学了这个技术后,很是“治好了”一群智障儿,威望变得更高了。

  【“这下目标就很确定了...但日本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日本那边同行说很难办,因为他们那边的人据说都有一点伪人血统污染,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清晰的认定。”】

  自那后,我带着真纪、五十铃她们,还有拉菲娜一起去了一趟温泉,用了一次皇室专用的泉眼。

  五十铃“老丈人”也去了,并且与有荣焉。

  她家虽然也算是门楣比较高的,但毕竟只能算个小土豪,享用皇室温泉还是家族几百年来的头一遭。

  我倒觉得那和普通的热水没什么区别,也就比一般温泉的皮屑和细菌要少一点。

  不过作为此次日韩行的收官,这趟温泉之行也算是颇有仪式感。

  我在那里将小响就地正法,真纪则是在一旁给我帮忙,我履行了我的诺言。

  随后,因为和三星也签了协议的关系,美国那边的股东们也终于确认了我要单干的事实。

  接下来,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召开董事会,和我好好谈谈。

  我知道这很有可能将彻底确立我在公司中的话语权,于是便提前给“债权人”和“永恒”打了招呼。

  当然了,他们都会支持我,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我把真纪和响留在了日本,让她们先帮我盯一下,但却没有马上飞回美国,而是和拉菲娜去了一趟巴西。

  巴西是葡萄牙前殖民地,经济结构和殖民地时期比较接近,用葡萄牙语的人也很多,葡萄牙的医生在巴西也很有地位。

  靠着这些人的关系,我获得了巴西的准入,并且进入了注册流程。

  这样我的谈判筹码就更多了。

  股东们对我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发现我和其它独角兽公司的老板都不一样,是个难处理的主。

  对资本所有者来说,这样的刺头本应该是优先处理的对象。

  但我偏偏又是按照规则来做的,没有玩什么增资稀释股权的把戏,他们就算想要搞臭我名声都没办法。

  于是,他们有气无力地责怪了我的“恶作剧行为”,然后主动将一部分的渠道交了出来。

  我就知道他们会妥协的,因为他们很清楚,现在投降还能卖个好价格,等我再干下去,他们手里的筹码就不剩多少了。

  我有上层关系,有人脉,有野心,还有技术实力,他们没办法拿捏住我。

  资产管理公司虽然是一个整体,但下面具体负责在一个个公司当董事的高层却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从个人角度说,他们是为了赚钱才进驻我的公司,而不是为了资产管理公司所谓的“建制”。

  我让约翰逊先生过来,将这些人让渡的渠道和人脉一一收下,同时向股东承诺,第二季度的财报出来后,公司就进行第一次分红。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想他们会老实一些的。

  就这样,我大获全胜,除了我自己谈下来的渠道外,北约国家、南美的西化国家比如阿根廷这种,还有东南亚的菲律宾之类,我的渠道一下子就全了不少。

  接下来我只需要处理俄罗斯这类东欧国家、中北非,以及东大,阿克索制药便可以畅销全球了。

  不过这些东西明天再讲吧,这几块可都是些硬骨头。

?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