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故土难离。”他们如是说。
不过后来当五十铃响带我去参观日本那些动辄400年以上的老房产时,我才明白他们确实是把日本当成了“根基”。
别的国家都是富不过三代,掌权才能持久。但在日本则是财阀和地主动辄几百年的历史,台上的政客却换了一茬接一茬,这也导致日本那些财阀有了钱就会购买国内的资产。
有恒产者有恒心,这点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我们只不过换成了购买国债和股票等资产而已。
于是我就问,他们有没有好的地皮要出售,我想要在日本也建一个厂子。
他们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说日本是个小地方,几乎所有地皮都已经有主了,我得碰运气才行。
这哪是碰运气,是在碰人。
结果接下来几天,我开始频繁地接到各种向我出售工厂地皮的推销电话。
这些地皮大多都有财阀痕迹,而且很多地产商都提出,他们可以给我出新工厂的地皮,而且不要我钱,但希望能把地皮算成新公司股份的一部分。
这帮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我不想给他们太多股份,而且我除了找他们买地皮外,还有别的办法。
“响,你父亲不是说要给你一个啤酒厂的嫁妆吗?这个厂子卖给我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奇怪的谈判
我承认,我说那番话时有些不假思索,而且也非常不合时宜。
因为就在我说那话的时候,真纪正趴在我的背上、睡得一塌糊涂。而拉菲娜则是钻在我的怀里,同样也是呼呼大睡。
日本的清酒度数虽然低,但却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地就喝上头。
拉菲娜就是,大概是喝惯了度数更高一点的红酒和白兰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清酒这种“甜酒”当回事。
之前我对拉菲娜说,真纪就是我的“妻子”,然后仔细观察了拉菲娜的反应。
拉菲娜有些迷惑地盯着真纪看了一会,随后略微皱起了眉,问她是干什么的。
我说多少也算个小明星——在日本。至于美国那边,应该没有几个听说过她的。
“情人?”
“不,这是法律意义上唯一结了婚的。”
“哪国的法律?”
“韩国的。”
“你和日本女人结婚,与韩国又有什么关系?”
“我在韩国服役...说来话长,只能说是凑巧吧。”
拉菲娜得到了答案,但她好像还不太满足,于是她又虚晃了一下五十铃响那边。
“那她呢?也是情妇?”
“不,只是老婆的闺蜜。”
“是吗?”拉菲娜端详了一下那边,“我看可不像只是闺蜜,你确定你不是被坏女人骗了,变成了一个只是提供金钱和迪克的冤大头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她太刻薄了。
而且...只是提供金钱和迪克就能定期换卵,貌似也没有什么吧?
见我不说话,拉菲娜便拉过了真纪,开始不停地和她喝酒。
真纪为了礼貌,不得不陪着,只是用目光征询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只好又用日语回答了她:“朋友的妹妹,比较任性,但能力很强,对我也帮助很大...不过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真纪想了一下,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随后便笑着和拉菲娜对饮了起来。
结果就变成那样了。
她们两个喝醉了,不过小响看上去倒是还算清醒,脸都没有红。所以我便打算趁气氛还算好的时候,干脆把正事也谈了。
但当我说完自己的请求后,小响的怨念都快要逸散出来,凝结成鬼魂了。
“你这鬼畜...一天到晚就会想美事。”
“警告你,酒厂是我的,真纪也是我的!”
“真是厚颜无耻呢,米国鬼畜...一脸平静地说出令人火大的话...”
“又带了个女人...真纪到底看上了你什么啊?就因为??比较大吗?我也可以去移植啊!”
“孽畜,为什么你这家伙能变得这么有钱...不公平。”
我原本认为小响没喝醉,但听了她这番呓语后,我发觉原本的结论做得可能有些草率。
依照我的了解,如果是正常的响,她大概会阴阳怪气地说“啊,真是有你的风格呢”之类的话。
我仔细打量着她,她的眼神果然有些迷离,不过脸上却好像扑着什么,难怪我会判断失误。
见我盯着她看,小响往后缩了几下。
“真是的,有了真纪那样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把她带走吧,别再乱跑...别在我面前乱晃了...”
我心念一动,便问:“那你呢?”
“我?”小响瞪大了眼睛,“我还不是一样过,之前怎么过,将来就怎么过...你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吗,啊?!”
...连弹舌音都出来了。
显然,她在说气话。
我知道偶像演员大多吃的是青春饭,而真纪也25往上了,估计再干两三年就要考虑退役或者转型的事。
但我从来不会让我的女人担心过不下去,她们只需要考虑自己想要干什么就行。
霍达和法蒂玛现在就在波士顿的阿拉伯人协会里做事,我一向不管她们,要钱就给,如果她们想要和我说一说她们的事,我也会听听看,如果有能帮的就帮。
顺便替她们把把关,省得她们和某些极端宗教疯子混在一块,只是做礼拜、守斋或者做大饼布施给穷人的话就无所谓。
柳惠敏则是越发沉溺于她给自己打造出的虚假人设里了,她现在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在拍照和经营人设上,还求我给她在公司实验室里挂个名,被我拒绝了。
我觉得她有些魔怔,但她乐此不疲,我也就懒得揭穿她。
真纪也和我说过她未来的想法,她说她想演戏演到30岁,然后就去当幼儿园老师。
日本幼师的收入多少有点低,我觉得她肯定不是出于自己发展前途才考虑这个职业的,说不定就是想要找一个能填补空虚的地方。
毕竟,她演戏也蛮拼的。
于是我建议真纪不妨去搞个慈善基金会什么的,这样可以“拯救”更多人。
我也有我的考虑,因为美国富人圈都在玩这套。
一方面是慈善基金会能为富豪买到名声,另一方面则是税务相关,毕竟基金会每年8%的强制慈善费用并不高,至少比资产税要少。
至于运营费用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给亲友开工资,相当于一个定时领利息的投资。
这样的“慈善”基金会好处多多,不过唯一的硬条件就是管理人得是自己人。
真纪一开始没有答应,犹豫了很久后才有些松口,貌似还是五十铃响劝说后才下定决心的。
所以,小响应该知道我对真纪的安排。
那么问题来了,等真纪退出演艺圈后,五十铃响未来打算干什么?
她这个“经纪人”完全是为了真纪当的,而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过什么长远安排。
真纪貌似对此有些小算盘,而我对她的小算盘可谓是门清,而且我也不反感这个,因为我非常喜欢她们之间的这种感情。
在人类世界过久了,我逐渐也体会到了我的母体为什么要赖在人类那边。
这种被另一个人无条件信赖和奉献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也太罕见、太可贵了。
可惜,真纪和响的这种奉献并不是为了我。
我有些妒嫉,这也是为什么拉菲娜说那番话时,我一语不发的原因。
因为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实在是太敏锐了,也太一针见血了。
我甚至有点想要破坏真纪和响之间的这种关系——这很没有来由,但我当时真的有这种想法。
于是我向五十铃响抛出了橄榄枝,说未来的基金会可以由她和真纪一起来运营,刚好我也需要这么一个人。
我说完这话后,小响的表情明显是带着希冀的,但随即又有些黯淡。
“那我算什么?给你们夫妇打工的吗?”她质问。
她这话一出,我就知道自己赢了,真纪也赢了。
“不是你给我们打工,是我给你们提供一个空间——一个逃避世俗眼光的空间,而我则替你们承担这个流言蜚语。”
“哈?我不明白...”
我干脆摊牌了:“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就直说了吧——我不是来破坏你和真纪之间关系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五十铃响的嘴巴顿时因为难以置信和狂喜而张得老大。
但她马上就控制住了自己:“你太恶心了,米国鬼畜,居然想要玩这手,真该把你的肮脏发言说给真纪听听。”
我的肩膀上,真纪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听到了哦。”她说。
五十铃响吓了一大跳:“真纪?!”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几个都没有人再去关注那个啤酒厂的问题了,尽管貌似那才是我们展开讨论的导火索。
随着真纪的叙述,我这才搞明白了她一直以来都在搞什么鬼。
真纪说,她当初去韩国前,在教会注册的名字并不是八木真纪,而是五十铃响。
当然,她说自己只是为了躲开公司,免得别人发现她偷偷出国了。
不过后来随着我事业越做越大,她逐渐又开始不安起来了。
她总觉得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说不定五十铃和我是更加搭配的一对,尤其是那位“大师”还是按照名字进行的匹配。
她越是难受,和我做起来时就越疯,因为她一直都不想仔细考虑这些。
不过就当我上次来日本时,她终于发现自己没办法继续骗下去了,便想要找个机会和我说明这些。
实话说,我被她清奇的脑回路弄得彻底懵了。
虽然母体确实和我说过人类的多样化,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能把八竿子挨不到一起的事串成一条因果线。
最后,真纪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匕首,然后架在了自己心口...
我不想回忆后面到底有多混乱了,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所有人中看起来最正常的一个居然是最疯批的。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和你们讲这些,就是提醒你们,永远不要用逻辑去思考、判断和预测人类的行为。
因为只有符合逻辑的才能预测,但人类不是这种东西。
反正后来小响说,她得多盯着点真纪,因为这丫头是有些不太对劲。
于是我就和她一起盯着了,有的时候甚至三个人一起...呃,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貌似是温泉那次?
不过这不重要,小响最后同意把她的“嫁妆”交给我了,而我则是把那个啤酒厂改造成了药物生产车间——反正发酵和萃取设备改造下就能用。
五十铃老爹对此也是非常赞同,还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响结婚,结果被满脸通红的小响叫住了。
我则是在想,我是不是也需要搞一个第二国籍出来,最好是允许一夫多妻的,比如非洲和中东某些国家。
不然将来这结婚名额肯定是不够用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琐事不断
解决了地皮问题后,日本人的筹码就又随之消失了一个。
诚然,他们手里依然还有筹码,比如政策,比如市场销售渠道,以及乱七八糟的医师和药剂师行会。
但我们都清楚,这种拖不是长久的,而且随着时间继续,他们手里能用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少。
按道理说,其实我也应该着急的。
因为我的筹码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技术专利。
但专利毕竟是有年限的,公司股东对于利润的极度贪婪也是客观存在的,他们会要求我尽快将市场潜力进行变现。
但绝对控股的好处这时候就看出来了——我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们,按我自己的节奏来。
而且我对创新药的售价要求不是很高,如果不是要留给下游一些利润,我甚至会选择直接倾销,日本人想要用价格手段来拿捏我是行不通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核心诉求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市场占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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