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08章

作者:十割狂魔

  参观完王宫后,我又去了一趟前欧洲总部。

  总部里有点冷清,看来前些日子里那件事确实影响有点大。

  我在总部门外甚至还看到了一群“猎魔人”,他们用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出入总部的每一个人。

  幸亏他们和IMA一样,都是穷逼,连我们总部大门都进不去。

  【“......”】

  留在那里的“女男爵”接待了我,说欢迎美国的同胞来这里发展业务,问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说我希望同胞能帮我打开欧洲市场,并且建立起一个100%都由我来控制的药物销售网络。

  在听完我的计划后,“女男爵”便找我要黄金,说现在单独开辟一条新渠道的风险很大,未必能看到收益,所以需要我预付一部分报酬。

  我很惊讶,因为我的计划是普惠整个同胞的,她们不全力赞助也就罢了,居然还找我要钱。

  “女男爵”说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我的计划有失败的风险,一旦失败,同胞们就要承担起大量有形和无形资产的损失。

  我很生气,就说她们连吃个人都会被搞到被猎魔人围观,这种风险她们倒是都可以容忍,怎么就不能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反正我们同胞又不会死。

  “女男爵”也被激怒了,她说我这种暴发户压根就不能理解她们那些积累了几千年的底蕴到底有多么重要,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有人类权贵和我们同胞之间几十年心照不宣的信用。

  【“心照不宣?欧洲人也这样吗?”

  “你看上去很意外,菲利普。”

  “不,我是说...干,高层到底在搞什么鬼?”

  “看多了就好,你迟早会和我们一样,对这种事情感到麻木。”】

  我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永恒”是对的,欧洲那边同胞早已失去了进取心,她们更愿意像“小贩”一样,斤斤计较于自己地盘上一分一厘的资产得失,从不会想要做点什么具有开拓精神的事。

  大航海时期的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的前辈们是多么具有开拓...

  哦,不对,有开拓精神的前辈们现在应该都在新大陆这边了,或者在南美和澳洲。

  难怪“她”也会跑到美国来...留在欧洲确实没什么用。

  【“米勒说漏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桥头堡

  不甚愉快的谈话结束后,我便带着拉菲娜直奔希腊而去。

  我甚至有心想要取消法国之行,但第一次来西欧就不去拜访的话,那失礼的显然是我。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去一趟,至少该表示一下礼貌、打个招呼。

  就算以后再也不来往,起码也不能让别的同胞觉得我缺乏尊重,对吧?

  我们是坐船去的希腊,因为拉菲娜说坐船可以看到希腊诸岛的风景。

  我本来对此毫无兴趣,但我运气不错,路上正好遇到了希腊海军和土耳其海军交火,双方在船上互射手枪子弹。

  果然是不错的风景。

  从14世纪开始,希腊和土耳其就在打仗,这都打了快七百年了,没想到它们还在打,这世仇可是仇得有点久。

  不过这次好像是因为土耳其人在希腊领海勘测油田的关系,所以这就不光是历史原因,还有更加现实的因素。

  拉菲娜也不怕,她躲在我的怀里,也在船头冲着那边大呼小叫,为希腊人加油,让他们打回君士坦丁堡去。

  我们在船头看得正起劲,结果船长却让我们赶紧回船舱,以免被流弹什么的波及。

  我们都嫌弃他多管闲事,但船长却叫水手赶走了我们,嘴里还喊着什么“这不是泰坦尼克号,回去!”。

  真是煞风景。

  到了希腊后,我四下考察了一下,发觉这里药店的药价果然是最便宜的。

  葡萄牙因为人均收入低、物价低廉,药价已经不贵。但即便是如此,和希腊相比,葡萄牙的药价也不能算便宜。

  但再仔细逛逛,你就会发现希腊这边药品的种类供应并不是很全,很多低利润的常备药这里都没有。

  比如治疗肝的葡醛内酯片,我找了几家药店都说没有,有也只肯卖我两小瓶,反倒是昂贵的水飞蓟都有备货。

  不只是葡醛内酯,就连常见的退烧药和消炎药这里都缺货,要知道,这可是连希腊最大的EOPYY药房都是如此。

  看来所谓的“医药分离”政策也并非就是完美的,只要有利润要求,不管是公营还是私营药房都会在哈耶克无形的肘子下面选择投机耍滑。

  如果想要养成人类对我药物的依赖,我认为我应该将一部分药物直接供应到医院里,并且让政客通过立法,通过行政让医院保留一部分重要廉价药的库存。

  想到这里,我便让拉菲娜帮我打了两个电话,联系上了希腊的卫生部长——阿佐尼斯·乔治亚季斯。

  在听说我愿意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给希腊“特供”药物后,他表示要找个地方和我详谈。

  我受够了咖啡馆,所以便在海滨酒店不远处选了一家小酒馆来谈事。

  酒馆虽然小,但好酒还是有的,酒馆主说他存了一瓶2年的蒙哈榭,搭配海鲜喝会很舒服,我就让他开给我了。

  不过我又加了一句,说我希望他不要把酒瓶的标签露在外面。

  他会意了。

  卫生部长果然有品味,尽管侍应生端上来的只是三个水晶酒杯,但他还是一口就尝出了酒的种类和大致年份。

  喝了这一口后,他看我的眼神中便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看来希腊人和美国人一样,都能从酒的品级中感知出接下来要谈的事有多大。

  我没有过多兜圈子,直接就告诉了他,我希望能和希腊政府间签订一个长期协议。

  按照希腊药品管理局(EOF)的说法,希腊目前有300种药物处于短缺状态,有127种药物甚至还处于长期短缺状态,这既不利于人民的福祉,也不利于他们的“被动式出口”业务。

  我将公司已经有的药物和正在研发的药物清单交给了他,表示愿意帮助希腊人民解决这个问题。

  他看了一下清单,然后遗憾地说,药物种类实在是太少了。

  确实,我公司当时的药物种类不算太多,通过了FDA认证的甚至只有三种,也就是精力剂生机勃勃,抗癌药绝处逢生,以及美容药容光焕发。

  但除此之外,我还弄出了好几个已经找到了关键化合物的药物,正在做药物动力学和临床实验。

  比如一种杀死寄生虫的药,一种肌肉增强剂,一种控制情绪的药物,一种防火灾毒气的药物,以及一类尚在研发的抗衰老药。

  哦,还有一个粉丝众筹出来的,能增加白膜弹性和海绵体细胞增生的药物。

  虽然还没过FDA,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卫生部长很疑惑,他问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我是为了人民的福祉,为了广大世人的得救,以及代耶稣播撒他的荣光。

  结果他笑了,笑得声嘶力竭,仿佛我讲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没办法,我只能说这是为了我公司的股价。

  在阿克索制药目前的股价构成中,军方那笔合同和框架协议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它为我的公司提供了相对稳定的、可预期的利润来源。

  但美国军方并不可靠,比如说当年那么多公司都在按合同为美国空军和海军提供新装备,但这些公司很多都被美军撕毁了合同,以“效果不达预期”为由,拒绝支付一部分新装备的货款。

  自那以后,很多军工公司都破了产,包括我个人认为很有前途的火箭背包。

  侥幸撑过来的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也吸取了教训,再给美军供应装备时,他们普遍都“留了一手”,并且借着垄断地位,将近20年都没有再升级过F-35,也没有研发过新飞机,F-22也停产了。

  这就好比美国的消防队遇到大火后越来越只会救猫了一样,主要还是因为当年的911消耗了美国政府的信用。美国军方的信用也被自己消耗完了。

  既然军方不可靠,那么我自然需要一些更加有信用的、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样才能吸引到更多股民前来投资。

  这个接近于自黑的理由终于让卫生部长认同了我的动机,接下来我们主要谈的就是我打算给希腊人多少“返点”。

  我说我会给希腊人额外便宜30%.

  而他们下游的最终售价也会比别的国家便宜17%,这样他们就能自己落个13%出来。

  这部分可以当卫生部长的“政绩”,如果他大大方方地向记者、向选民说,这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谈来的价格,我也会公开佐证他的说法。

  当然,便宜这么多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我公司以后所出的所有药物,只要过了FDA资质,那么希腊就必须同步引入,并且在30天内完成注册。

  部长笑着说,如果我的条件这么苛刻的话,他会感到很为难。

  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为我的提议明显是百利无一害。

  他说确实有,主要就是罗德岛过几天后会有个拍卖会,拍卖的是一批古希腊时期的“螃蟹铜币”,他很担心这批东西会拍出一个低廉的价格,让希腊人蒙羞。

  部长的爱国精神令人感动,因为我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那玩意其实不值钱,因为自从金属探测器出来以后,这种古代金属制品就变得不再稀有,更别说还是这种小件的铜币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算以什么价格成交这批古钱币,希腊人的荣光才能继续维持。

  他说六十万应该就差不多了,我说成交。

  这是一笔很合算的买卖,自那以后,希腊就成为了阿克索制药进军欧洲的桥头堡,直到现在我都保留着新药出海的首选放到希腊的惯例。

第一百九十三章 欧洲行的终点

  花钱拍下了那堆不值钱的古铜币后,我和部长的交易也就算完成了。

  六十万欧元在拍卖会后被汇款到了部长小舅子的账户上,拍卖会的手续费也是我付的,最后得到了一大堆的螃蟹币。

  东西倒是真东西,只可惜是铜的而不是银的,而且锈迹斑斑。

  我对那玩意没什么兴趣,就把它们丢给了拉菲娜,随便她去玩。

  拉菲娜把玩了一阵子后,问我是不是打算建一个私人俱乐部。

  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结果她和我说,这玩意难道不是天然的俱乐部徽章吗?

  真是好主意。

  我们在希腊等了几天,等总部派来的销售员和希腊的经销商谈判。

  不过那位卫生部长却一直很沉得住气,一直没有透出风来,一直拖到了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打算收钱不办事的时候,他才动了手。

  那是三月中旬、内阁改组的时候,乔治亚季斯终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在一众记者面前侃侃而谈,说要把希腊打造成一个“文明世界的救世主”,一个“药品价格洼地”,顺带着还有他新颁布的药品强制库存政策。

  一时间,这位部长风头无两,引起了朝野热议。

  如此一来,不管内阁怎么改组,上面估计都不敢动他了。

  我借着药品名录颁布的机会,总算是在欧洲那边出了一次风头。

  我接受了几个希腊记者的采访,表示自己对希腊文明仰慕已久,我之所以选择以希腊为桥头堡,就是因为坚信希腊能够带给世界“人道主义和尊严”,好好满足了一下当地人的民族主义情绪。

  说漂亮话嘛,谁不会啊?拉尔森神父最擅长这个了。

  就这样,我一鼓作气地拿下了欧猪四国的市场渠道,并且为阿克索公司在国外打响了名头。

  只可惜那些记者的采访放了一个月才播出,所以公司的股东们还没发现这回事,反应是真够慢的。

  不过,欧洲那些同行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接着和川宝的关税战,名正言顺地和我打起了贸易保护的官司。

  接下来那段时间,我都在和这些破事较着劲——这些事我后面再说吧。

  作为这次欧洲行的最后一战,我和拉菲娜去了法国。

  法国那边同胞派出了“泰迪”来接待我。

  我依稀记得,我们美国那边的同胞对“泰迪”的评价都不是很高,但我却不清楚原因,他们也没和我解释。

  不过也确实用不着解释,我和泰迪交谈了三分钟就知道了他的“道”。

  坦率地说,以人类的角度看,“泰迪”无疑是一个具有中性美的美男子,气质也偏向柔和,而且衣着考究,手表和车也都价值不菲,为人还特别能说会道。

  这样的人理应十分受欢迎,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而他的人类身份也是一个法国著名LGBTQ+组织的总秘书,兼形象大使。

  但同胞们对他都有些避之不及的意味,主要就是因为他的“道”就是“博爱”。

  不管对象年龄如何、美丑如何,是男是女,是攻是受,是单人还是群体,是同胞、是人还是什么其它生物,“泰迪”都能欣然与之同往。

  用他的话说就是,“生命和生命之间的交流令人心醉,即便是不同物种之间也是如此,或者说更是如此。”

  听完这话后我就知道,我在欧洲同胞这边可能不大受欢迎,不然同胞不会让他来接待我。

  在开车去临时总部的路上,“泰迪”一直在试图向我传道,说这世间几乎所有生物遗传物质的中心法则都是一样的,这也就意味着大家本来就应该融为一体...

  我趁这些话还没污染到拉菲娜的大脑之前,抢先捂住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