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当时确实有些懊恼,但好在川宝这人收钱办事,后来几次操作都提前通知了我,让我赚了大钱。
回想一下,当年那次敲诈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对我做忠诚度测试,我其实不算太亏。
但当时我也确实是被结结实实地敲诈了一笔,感觉不是很爽。所以酒会结束后我也就没有再去找人攀谈,而是直接选择开路。
不过开路之前,“永恒”叫住了我,询问我这阵子干什么去了。
我告诉他,我要自建销售渠道,以免被大股东轻易拿捏。
“永恒”盯了我一阵后,突然哑然失笑。
他说如果我愿意做,那就去做,但如果股东真的想要拿捏我的话,他们有得是别的办法,不一定非得从销售渠道入手。
我这才假装有些惊慌,然后向他求助。
【“...米勒说漏嘴了,他确实有瞒着他‘同胞’的事。”】
他说问题不大,毕竟我是“顽童”,所以他会帮我拦着一些人,但前提是我确实要努力做事。
最后,他也小小地提醒了我一下,说如果我去法国的话,尽量不要被欧洲那些同胞给影响到了。
我挺纳闷,因为“小贩”给我的印象还好。
“什么不被影响?”我问。
“永恒”马上就给了我答案:“他们太讨厌风险了,希望你不要这样。”
“呃,风险?资本不是都厌恶风险吗?”
“是的,资本厌恶风险,但富贵从来都是险中求的。”
“永恒”这话我直到今天都还记得,希望各位小可爱也能记住它。
是的——有时候必须冒险(小声自言自语)。
【“?”】
第一百九十章 “永恒”的过去
事情到了这步后,我也懒得继续再装下去。
于是我便告诉了销售总监约翰逊,让他派人去欧洲对接我收购的公司,顺便也找两个靠得住的,去葡萄牙拿市场。
约翰逊先生有些意外,说我这样他会很没成就感。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因为他随后便向我汇报说,他已经快要拿下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市场了。
这并不困难,因为美国和澳大利亚在药物贸易方面一直是逆差,每年美国都要向澳洲进口14亿美元的药品。
因为担心川宝借题发挥,所以澳大利亚对我们公司的产品几乎没有做任何限制,甚至还打算让我们出具一系列单据,以证明他们的“平衡贸易”,并非单方面对美国顺差。
我问他还要多久才能拿下,他说按照澳大利亚药品福利计划(PBS),我们公司的药物是按照“优先审评”的方式进行注册,所以只需要90个工作日。
我心说如果只是三个月的话,那还算不错。
但随后我又意识到他说的是“工作日”——除了周末外,还有法定假日也要排除出去。综合来看,怎么也需要差不多五个月。
这时间太长了,万一川宝中间又发什么疯,很难说这事会不会产生什么变故。
我也知道办事急不得,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为什么人类办事就不能更加高效一些。
你看,我当时也和人类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了,对于人类社会的常识也积累了不少。我甚至可以说,只要我不吃人,那就没人能认出我是实体来。
我很确信,人类中确实也存在聪明人,但从总体上看,这些人占人类人口的比例可能不超过0.5%。
这点从我的实验室就能看出来,数学和算法天才寥寥无几,绝大多数庸才只能按部就班地按照天才留下的轨迹做事。
要知道,他们能考上常青藤,已经是普通人中天才的范畴了,可按照我的标准,他们依然绝大多数都是“不合格的”。
天才可遇而不可求,即便是特别聪明的父母也有可能生出蠢笨如猪的孩子,所以对于天才的数量,我不做过多奢求。
但,如果能够让那些庸才少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少一些争权夺利、专心做事的话,至少他们不会拖天才的后腿。
嗯,反正我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手续才需要人类用5个月的时间去论证和注册一款药物,尤其是在这药物已经在国外被验证的情况下。
再回想一下方才白宫那群人对我的敲诈,我对“美丽新世界”的渴望又加深了几分。
不同于过去只是简单的畅想,现在拥有了更多常识后,我对于当初愿景的畅想就变得更加具体了。
我们可以给人类提供一个多维度的孵化系统,从小就开始验证并且培养他们的才能。
等到他们发育停止了,我们就可以将人类按照天才程度分为三六九等。只有最聪明、最具有探索精神的一批人可以允许保留自己的思想。
剩下的人类统统注射服从蛋白,通过脑机接口来统一进行调配,只保留最低限度的生物欲望,比如吃喝睡和繁衍等等。
如此一来,社会的运转效率绝对会得到空前的提高,不管是对我们还是人类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当时我就打定了主意,等监狱建好了,我就开始做相关实验。
参加完川宝的庆祝会后,我又飞去了欧洲。
在“葡萄牙模式”成功后,我如法炮制,将那一套在西班牙和希腊也移植了过去。
西班牙的问题要小一点,因为他们国家的财政没太大问题,人均GDP也和日本差不多,撑得起半个发达国家的门面。
所以在和他们公营医疗结构的谈判方面,我谈得很顺利,只要价格上能够给他们负责人一些“政绩”,他们就很乐意将我的药纳入医保范围内。
私营药房也不是问题,我的药销路好、效果强,就算我不主动进入欧盟市场,他们也会主动寻求合作。
唯一的问题就是医生那边。
西班牙的医生大多已经不年轻了,愿意从事医学行业的年轻人也不多,我发请帖邀请的那些医生,在资历方面都可以当我人类学意义上的爷爷了,由我来给他们发奖不太合适。
我也不是什么不会变通的人,当即便将“发奖状”变了一下,换成了邀请他们去美国做讲座。
约翰逊打电话建议我,说对这种老家伙最好联系出版商和作家给他们写自传,或者干脆给他们出一本书,叫《西班牙名医录》什么的。
你还别说,这帮老家伙还真就吃这套。
在听说我们准备给他们写传记、好让他们流芳百世后,那些看着无欲无求、德高望重的老医生们瞬间就动容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招居然会这么好用。
你瞧,人类因为寿命有限,所以到了一定年限后,但凡有点追求的人都会非常注重身后事。
这招你们也可以记住,将来可以利用起来。
另外,约翰逊还派了两个医学专业的小年轻过来跟着我,全程招呼着那帮老头子,表达自己的“景仰”,一口一个的“老师”叫着,着实把人叫得有些牙碜。
现在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约翰逊对公司年轻人到底是怎么“训练”的。
如果这个就是他训练的平均水平,那我可以期待一下一统全球市场的未来。
【“统一之后,米勒就要动手了吧?”
“谁知道,不过看今年医药市场份额,阿克索制药的市场占有率和去年相比只提高了2个百分点。”
“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从73%涨到75%了。”
“见鬼!”】
一番运作下来,西班牙这边也算是搞定了准入和处方的问题。
另外我得多说一句,西班牙的教堂建得真不错。
当年我们同胞从南美洲弄到的金银,基本上都花在建教堂上了。
而且主持建造这些教堂的同胞,我来告诉你们,就是“永恒”。
他希望能够把金钱换成看得见、摸得着的权力,而教堂当时在他的心目中就是最好的资产,因为宗教既能够控制人心,又有教权,甚至还能收十一税,一本万利。
可结果呢?你们对历史感兴趣的应该也知道了——过量的金银造成了通货膨胀、民不聊生,而且还摧毁了西班牙早期的手工业,留下的却是一堆不能吃也不能喝的石头和玻璃,金银也被荷兰人和英国人用咸鱼、工业和贸易给顺走了。
哈哈哈...这绝对是“永恒”的一个黑历史,你们千万别和他说我在幸灾乐祸。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
自那以后,“永恒”就一直在反思自己,想要弄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资产”,这才最终造就了现在的他——一位睿智的、二段进化后的同胞。
你们别笑,将来你们迟早也要走这么一遭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没有开拓精神的同胞
如果我的欧洲之行就到西班牙为止,那么我本次旅途都可以说是风平浪静。
直到我在西班牙的黑市上逛,发现了我们公司的药品为止。
我去西班牙黑市并不是为了买材料,而是我们的同胞告诉我,我们原总部的位置在马德里的“中心区域”,需要预约才能去。
这是我们同胞给自己上的保险,可以有效隔绝穷人和没事喜欢乱逛的家伙。
但问题是,我和拉菲娜也来不及预约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我肯定就因为嫌麻烦而不去了。但拉菲娜看上去兴致勃勃,一心想要去那看看,我就宠了她一下。
我花钱去了黑市,想要找人买“预约通行证”。
西班牙人果然生财有道,黑市上不止我们要去的地方有预约卖,就连大医院和警察局之类的地方也有预约在卖。
我看到有一个孕妇一口气买了两种预约,一个是医院的排队预约,另一个是警察局上户口的预约,总共花了她四百欧元。
拉菲娜很好奇,如果她不买预约的话,排队要等多久。
那个孕妇见她没恶意,就回答了她,说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至少要等四个月。
果然免费没好货,就算是被道德和法律约束着的公共服务,只要缺乏足够监管,照样会变成某些人生财的手段,从而不再免费。
除了目的地外,我还买了两份皇宫的参观预约打掩护,总共花了我1600欧。
如果不买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周一到周四去免费参观。但免费参观的时间每次只有2个小时,还得排很长很长的队伍。
我可以排队,但没必要,因为我有钱。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在黑市上看到了我自己公司的药品。
我好奇地过去看了看,然后沾了点唾液,查看了一下我们公司弄在药盒上的防伪。
结果我发现那居然是真货,而且还是比较早期的编号。
结果卖东西的人不乐意了,冲我嚷嚷了半天。
好在亚利桑那州那边也流行西班牙语,所以我听得懂他喊了什么。
他说我不买就别乱碰,我沾了唾沫弄那个防伪后,他的药就卖不出去了。
他这是无理取闹,但我还是花钱买下了那盒“绝处逢生”,好让他闭嘴,顺便打探一下情况。
这可不是能随便买的非处方药,而是医生才能开的处方药,而且我们公司还没有在西班牙打开市场,这药的来源很成问题。
我假装说家里有人生病,很需要这个药进行注射,所以特意来这个黑市看看。
那贩子瞎吹了一大通,我都没有听进去,但只有一点我留意到了——他说是从希腊那边买到的货。
我记得阿迪莱也和我说过,在所有的欧盟国家中,希腊那边的药价是最便宜的。
而且欧盟内部国家之间的护照都是共同的,所以欧洲国家这边经常有患者去希腊那边“平行进口”当地药房的药物。
结果一来二去之下,希腊当地人很不满,因为他们需要的药品都被周围国家的人买走了,他们自己反而非常缺药。
缺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希腊的低药价是有国家补贴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其它那些发达国家其实是在占希腊纳税人的便宜。
而希腊我前面也说过,它并不富裕,还闹出过希腊危机这种差点拖整个欧洲下水的事。
反倒是德国、法国、比利时、卢森堡和瑞士...这些富裕国家的人都来“偷药”,这属实有些难绷。
原本我以为他们卖的只是非处方药,所以影响有限。
但当我公司的抗癌药都出现在了西班牙黑市上时,我突然发觉这其中有很多可以操作的地方。
十个便宜九个爱,欧洲人也是人,他们只是有点“装”,并不是傻。
于是我再也无心参观了,恨不得下一刻就飞到希腊去。
不过我还是耐心陪着拉菲娜参观了西班牙的皇宫,还有我们同胞的总部。
那皇宫确实金碧辉煌,有一间屋子里的东西居然是用金丝和银丝编了四十年才装饰完毕的,看得拉菲娜眼馋得很。
我很确定,如果你能够拿出这样一幢“金屋”用来藏情人,全世界恐怕少有能够拒绝你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
哦哦哦...这可不是我在夸张,只要你有钱而且不要求走心,你就可以很轻松地包养到异性。
比如日本,那里就有合法同居了好几个老婆的家伙,而且他还不是很富裕的那种,只有9亿日元的资产——也就是六百万美元左右。
至于在另外某个以保守出名的某国,我可以摘抄他们女拳网站上某女性的言论给你们听听——“如果老公每月给我四万块零花钱,我甚至可以去伺候小三坐月子。”
所以正如我说的那样,在资本主义时代,所有事情都可以通过搞钱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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