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看来全世界的政府都一样,在不想多出一分钱这方面,总是特别的一致。
不止如此,药也一样。
欧盟绝大多数国家的政策属于“医药分离”政策,也就是医生只能开处方,药需要患者自己到外面药房去买。
医药分离政策从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制药集团向医生进行利益输送的行为,但这并不意味着欧洲的药价就便宜了。
因为社会药房和医院其实在卖药方面并无差异,都是试图卖价格最高、利润最高的药品。
尤其是那些不用医生开的“非处方药”,主要就是由经销商开的药房在进行定价。
比如我做的精力剂“生机勃勃”和记忆增强药“过目不忘”,消费者很轻松地就能在美国任何一家药店里买到。
我直接控制的“生机勃勃”价格很便宜,效果却和红牛不可同日而语。红牛一罐的价格是3美元,而我的“生机勃勃”只要9美元,基本上是个人都能消费得起。
但美国的药店就不太喜欢我的“生机勃勃”,因为零售价定死后,他们的利润也很低。
我去逛过药店,发现我的货经常被药店摆在靠下和靠角落的柜台里,要不是广告打得足够响,只怕都没什么人能注意到我的商品。
但默沙克就没有我这样的理念,“过目不忘”被他们炒作到了打折后也要几十美元一片的程度,利润很高,所以通常都是被药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进行销售。
更别说美容药“容光焕发”——销售总监约翰逊先生已经提醒过我这方面的问题,说我就算不给自己留太多利润,也要给下游留下足够的利润,否则很难把货卖出去。
只有处方药还好,像是抗癌药“绝处逢生”,因为没什么替代性,医生为了治病效果只能开我的药,也就是处方流出方面可以保证,所以销路不错。
低价铺货策略反而让我铺向市场的速度变慢了一点,这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教训。
所以这次来欧洲,我也一直都在思考,自己的销售策略是不是有必要改进一下。
就从葡萄牙开始,先从和医生搞好关系开始。
阿迪莱迎着我炙热的目光,稍稍有些发抖。
看来昨晚我想要和医生们搞好关系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一点,弄得她现在都没完全缓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同胞合作
此前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躲着自己,尽量不要和同胞做过多接触。
但到了葡萄牙后,我觉得可以放开一点了。
我们同胞在葡萄牙的聚居地并没有选在里斯本,而是在波尔图。
我得说一句,波尔图这城市确实比里斯本要漂亮一些,尤其是老城区,至今保留着大航海时代的遗风。
我们在那有两三位同胞,其中最富裕的是“酒石”,还有就是“小贩”和“镌刻者”,“小贩”是分会长。
虽然他们几个最多也只有30亿美元左右的身家,很穷,不过派头倒是挺足的,很有点老欧洲的感觉。
在当地,他们既是名流、又是议员,如果没有一个好借口的话,我们很难产生合理交集。
不过好在还有莱罗书店,这家书店替我们的会面打了掩护。
那是一家成立于1906年的书店,有着螺旋木质楼梯、彩绘玻璃穹顶以及青铜的装饰,颇为精致和古朴。
作为地标建筑,如今它虽然还在卖书,但主要收入来源却早已不是出售书籍,而是作为游客打卡地,向外出售参观门票,并且定期举办古籍展览。
拉菲娜对它挺感兴趣的,因为她听说罗琳就是在这家书店写下的《哈利波特》前几章,而霍格沃茨内部的设计灵感来源也是这家书店,连舞台剧首映都选在了这。
趁着她四处乱逛参观,我来到了书店的顶楼,进入了书店内部的高级咖啡馆,在这里有很多老绅士在安静地看书。
里面的香水味很重,打开信息腔的话会有些干扰。但哪怕不用伸出信息腔,我也知道哪些老绅士是咱们同胞。
很好认,就是来咖啡馆却不喝咖啡的那几个。
“来杯红酒,谢谢。”
当时我还不会葡萄牙语,但葡萄牙人基本都会英语,所以还好。
我端着酒杯,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向了“小贩”。
“附近人满了,我可以坐这张桌吗?”
同胞冲我露出了笑容:“请便。”
就这样,我和“小贩”交换了信息素,悄悄地交谈了一阵子。
“小贩”说,前一阵子西班牙总部那边的事他也知道了,不过对他影响不是很大,没有人会怀疑他这个与世无争、乐善好施的小老头。
不受影响就好,不受影响我就可以继续和他谈生意了。
对于我想要在葡萄牙卖药的事,“小贩”说他可以帮忙,但不能白帮。
我说可以给他5个隐修会积分,结果他却笑了,说那玩意他比我要多。
我只好问他有什么需要,他说希望我能劝劝我那个圈子的美国富人,让他们来葡萄牙、尤其是来波尔图购买房产,他已经提前买了很多地产,议会那边也打招呼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认为美国富人会想要来葡萄牙买房。
他说,因为2023年时,葡萄牙和美国之间签订了条款,彼此互为E1/E2签证缔约国。
对美国富人来说,税务和川宝上台后的政治青蒜是躲不过的两个问题。
正如华尔街金融大鳄吉姆·罗杰斯所言——“只有一本护照是很危险的,拥有第二本护照将会给你第二次存活的机会。”
葡萄牙是欧洲各国中税务比较低的,而且只要一年住的时间不满半年,也就是183天,你用葡萄牙身份经营公司就不用交税,性价比很高。
“小贩”认为,美国现在债台高筑,新上任的川宝要解决财政收入问题的话,最有可能做的事就是加税。
而这些高净值人群如果想要外逃的话,首选地就是葡萄牙,因为它既有欧盟身份证,税务又低。
“小贩”很希望得到这笔买卖,但富有人群的社会关系通常又比较闭塞,所以他需要有人帮他忙,向那些美国富人推销自己。
我答应了他,因为这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作为交易的一部分,我自己也花25万欧元在波尔图买了一套房子。
确实很便宜。
于是我们交易成立,他帮我说服他的朋友们销售阿克索(意大利)分公司的药物,我则帮他说服一些人到他那去买房。
我后来确实帮了他的忙,但“小贩”的生意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主要还是因为川宝最后怂了,不仅没有给富人加税,反而推出了个“大而美法案”,给富人又减了税,以避免富人从美国大规模外逃,所以来葡萄牙买房的事对富人们来说也就成为了一个“备选方案”。
得知这事后,“小贩”大骂了川宝半个小时,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家伙,不仅把问题又拖到了下一届,甚至还在问题上加了码。
我打趣说,他骂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蓝党老左翼。
他没再搭理我。
反正我的该帮的忙都帮了,“小贩”那里也有了700多个美国富人的潜在买家电话号码,这可不算我没有履行约定。
和“小贩”的不顺利相比,我在葡萄牙那边的生意倒是顺利得很。
我和葡萄牙的医药经销商们谈了一下,他们都说早就听说过阿克索制药的大名,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吸取了在国内的教训后,我谨慎地给经销商留出了75%的利润空间,果然这一次谈判就顺利了不少。
私营这边顺利谈完后,公营医院那边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管是专家、经销商还是被资本掺了大量私货的“国家智囊”,都已经是资本主义的自己人,有这些人做根基,政策方面几乎不会遇到任何问题。
葡萄牙国家卫生服务组织(SNS)中也不是没有有良心的人,他们中也确实有人提出过质疑,问为什么同类药在葡萄牙比美国要贵那么多。
但良心人不适合当政客,这种人不用我出手,自然会有本地人去料理他。
我则是趁这个时间去找了阿迪莱的导师,以麻省理工生物工程实验室的名义和他们办了一个“药物应用创新奖”,请了葡萄牙当地不少有名的医生前来颁奖。
你还别说,约翰逊先生这招确实有用。
只要用利益拉拢了实权人物,再用一些小钱收买那些还算清醒的知识分子,这世界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销售是这样,华尔街也是这样,白宫就更是如此。
所以尽管出现了一些波折,但我最后还是拿下了葡萄牙的市场。
第一百八十九章 厌恶风险
搞定了葡萄牙这边的公立医院后,懂王的登基大典也开始了。
我本来不想去的,因为意大利和葡萄牙我都还有事没料理完,刚刚收购的公司还在调整人事...方才我说了的。
但“永恒”警告我,既然成为了富豪阶层,那就要适应这个阶层的玩法。
懂王这个人很小心眼,你去了,他不一定会记得你。但如果你没去的话,他一定会记得。
我想了一下,刚好我要履行和“小贩”的承诺,于是就回去了一趟。
尽管我也曾经向两党都捐了款,但懂王还是不认识我,要不是马斯克向他解释说这是一位生物医药方面的天才,他大概都不会和我握手。
除了“份子钱”外,我还从书店买了一本西班牙语的珍贵古籍,叫《荣光属于国王——记收复失地运动》,记录了当年基督徒用了几百年时间从阿拉伯人手里夺回伊比利亚半岛的事迹,花了我十一万一千美元。
我把这本书连同一支14k金的羽毛笔一起送给了懂王,隐晦地拍了一下马屁。
但懂王好像不太明白我送这个礼物的意思,还得由他的秘书解释了一遍后,他才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色。
反倒是“永恒”那简单粗浅的马屁被接受了——一根镶宝石的高尔夫球杆,上面刻着MAGA。
早知道他这么没水平,我还不如直接送贺卡。
不过和万斯等政客的马屁比起来,就连“永恒”奉承的方式都显得格外高雅。
万斯好歹也是个副总统,但在整场聚会中,他都化身成了一只“领掌类生物”——懂王一说话,他就带头鼓掌。
我看得尴尬症都犯了,但懂王却好像甘之如饴。
毫无疑问,对低水平的人,你就要用低水平的人能听懂的方式进行奉承,不要怕太露骨,这是我的失误。
匆忙搞定后,我就果断去找别人谈话。因为再看下去的话,我的厌蠢症就要犯了。
有那么一些人明显是被懂王冷落的,比如一些曾经替蓝党进行宣传的媒体大佬、一个写书骂过懂王的知名畅销书作家、一位混血黑人法官、两个组织过LGBTQ+运动的社会活动家,还有几位请愿不要赶走加州非法移民的企业家。
他们为了不被青蒜,特意舍下脸来拍了马屁,但懂王看上去不太想要饶恕他们。
毕竟懂王那次是大胜,不是小胜,至少在中期选举结果出来前,他都可以肆无忌惮。
于是我趁机把“小贩”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说这是留给他们的一个选项。
毕竟欧洲主流是50万欧元投资才能买到“黄金签证”,而“小贩”卖的购房签证只要25万,并且满36个月就能拿到葡萄牙国籍,非常便利。
他们都收下了那些名片,并且向我表示了感谢。
【“真好,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找到那几个移民的家伙,看看是谁和他们进行了地产交易。”
“欧洲那边的事不归我们管吧?我记得两个月前,我们的热脸才刚刚贴了一次欧洲人的冷屁股。”
“没错,但交易情报时,你总不能一点筹码都没有。”】
万斯发现了,就过来质问我。
我说我这是在帮懂王的忙,把一些他不喜欢的人丢出国。
万斯见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便隐蔽地冲我做了个手势。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把好处分给懂王一些。
这纯粹是敲诈,因为我得到的好处并不是直观的。
不过仔细想一下,如果不是懂王的威压,这些人也不会逃出去。
于是我咬着牙问,我该怎么履行我的“义务”。
万斯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提起了投资什么的。
我没弄懂他的意思,直到他提起了当时非常流行的加密货币为止。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问我需要投资多少特朗普家族发行的加密货币来“稳定价格”,才能让他们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斯皱了下眉,连那保加利亚妖王同款的“硬汉眼线”都扭曲了起来,大概是不喜欢我如此“隐晦”的表达。
他打量了一下我,说了一个让我差点就要血洗海湖庄园的数字。
“永恒”发觉到了不对,连忙过来打圆场,说我是“他的人”。
【“唉(一阵失望的哀叹声)!”】
万斯这才不情不愿地给我打了个折,但还是太多了。
“永恒”毕竟老道一些,他一边和万斯聊天,一边向他重新介绍起了我,大意是说我是个农民出身的孩子什么的,精力只能只能用在事业上,做事很多时候都考虑不到后果。
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是个铁锈带出身的“乡巴佬”,万斯感同身受,这才松了口,再次降低了要价。
“永恒”连忙示意我接受,我只好答应。
为了帮“小贩”能够更进一步,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永恒”说这很值得,因为川普只能干几年,但我收获的同胞人情和人类人脉却是一辈子的事,损失点小钱简直就是毛毛雨。
他的格局是真的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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